独眼龙厉声喝道:“你们是怎么对待客人的还不快点把东西还给人家”
两个手执杀猪刀的大汉看见独眼龙,竟然乖巧了很多,一旁站着,不出声。
“萧琼,你就别异想天开了。告诉我,你真的有个叔叔在广州日报当主任吗”上官云问。
“那也太悬了点吧万一那独眼龙不相信,动起手来,我们不吃大亏了”
上官云冷笑道:“这么说来,南下广州,我们还会发大财回去”
“你说你们是记者”独眼龙问道。
“别那么紧张,我们已经安全了。”萧琼淡定地笑了。
两名大汉乖乖地把现金、手机交给独龙眼,那名骗他们来店里的妇女更是连影子也不见。独眼龙满脸堆笑,歉意十足地说道:“两位小兄弟,不好意思。一大早弄得你们不开心。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嘛。来,一起喝个早茶,我请客。”
独眼龙犹豫了一下,似乎是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然后向两名大汉瞟了一眼。他右眼木然,左眼的余光甚是歹毒,散发出凌厉的杀气。
看见萧琼自信地笑,上官云真想给他一巴掌
“到了就好,在外面注意安全。我要帮家里干点活,先挂电话了,随时保持联系。”
“雪儿”
萧琼神秘一笑:“兵不厌诈,你懂吗”
“萧琼”欧阳雪兴奋地在电话那头叫道:“你怎么样了到广州了吗”
独眼龙不紧不慢地向萧琼走来,萧琼内心惶恐不安,却不得不硬撑着。不管怎么变化,必竟已身处光天化日之下,黑店还不敢明目张胆地动手杀人吧
“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出门前我确实占了一卦,先凶后吉,死不了。大发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两人一合计,都觉得去py好些。举目无亲的情况下,哪怕有一丁点关系利用,也是莫大的帮助。想起冯嫦娥,萧琼又想起那个奇门遁甲局。要是冯嫦娥男友真的出轨了,她是不是能经受住这次打击青年男女感情到了最深处,怎一个愁字了得
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刚下火车,世事两茫茫。不要说发大财,能扎下根来混个温饱还是个未知数。上官云用力拍了拍萧琼的后脑勺,差点没骂他书呆子。不过,这次他算是见识到书呆子的机智勇敢,刚才要不是萧琼和独眼龙他们斗智斗勇,现在两人已是身无分文。
“差点连命都没有了,你还吹牛”
“是的。我们是nc大学新闻系毕业的,来广州应聘,刚下火车,想找个地方休息,没想到被那女人带到这里。这两人还抢劫了我们身上的手机和所有现金。”
说实在的,大学四年,上官云体验萧琼准确的卦例不在少数,但他压根就不相信。按照数学的概率论,每次预测准确与错误的概率都在百分之五十。祖国的传统文化,在上官云的眼里,确实不算什么。玄学,深奥得难以理解,会读得他恹恹欲睡。根本无法领悟其精髓。
上官云抹了一把微沁的汗珠,满脸责疑。
也不知欧阳雪要干什么,那么匆忙的样子,这可不是她的一惯作风。萧琼苦笑着摇摇头,感觉肚子在咕噜噜地叫。看见一家兰州拉面馆,便加快步伐走了进去。这种小店,估计也不会太贵,先填饱肚子再说。
“再怎么悬,独眼龙也不敢在大街上杀人。大不了我们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夺路而逃。”
萧琼满怀愧疚地说:“到了。刚到广州。昨天火车快开的时候,我还看到你在火车站站台。我不告诉你火车车次,就是不想你冒着那么毒辣的太阳来送我。”
萧琼委婉地一边拒绝独眼龙的邀请,一边夺门而出。只有走上大街,安全系数才会大增。要不然,被人干掉只能做冤死鬼独眼龙尴尬地把两人送出门外,转身返回“醉仙楼”。上官云却紧张得差点一路小跑起来。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也就不计较了。我看喝茶就免了吧。”
“你说你们是记者,有证件吗”独眼龙又问。
“萧琼,我们出门就遇见鬼,你是怎么学的易经不是说易经能趋吉避凶吗”
“呵呵,那也只有你能逃命。你看我这肥猪似的,跑不了几步就被抓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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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6章 出门靠朋友
萧琼见上官云和冯嫦娥去608,便悄然接近女房东,轻声说道:“阿姨,你是否还有更好的房这间房我不能租。”
女房东站在走廊上等待,手里还拿着一大串钥匙和一本收款收剧。只要两个年轻人看好房,她随时准备收钱。
萧琼回道:“我们现在广州火车站附近的兰州拉面馆里。正发愁着不知往哪里去呢。想找个地方住下来,再慢慢地找工作。”
“有没有什么办法破解吗”女房东问。
萧琼见状明白了几分,看来那一卦算准了冯嫦娥也是个爽快人,对于眼下的尴尬处境,也不藏着掖着,而是主动“揭丑”:“萧琼,你真是神了。我回到番禺已经上午十点了,那狗日的畜牲竟然和那女的还没起床,被我在床上逮个正着。”
大约坐了四十多分钟地铁,萧琼和上官云到达番禺地铁站。这是三号钱的终点站。冯嫦娥正站在地铁口等着。几个小时不见,她的额间多了一条伤痕,乌青的一大块,显然是撞击到硬物。走近了看,她那白藕似的手臂上,印有两条清晰的血痕,伤口还很新鲜,由于涂了些红药水,显得更加醒目。
梁姨见两个呆若木鸡的年轻人那傻样,明白他们对从天而降的喜事毫无思想准备,进一步解释道:“我送一套两居室给萧大师住。你们一起搬过去吧。”
女房东不得不红着脸,承认了事实。萧琼从女房东的表情也看出来了,这次的预测完全准确。
“那里是广州的中心城区,租房子一定很贵,你们不如到番禺来,我这边熟悉,容易找到出租房。半小时后,我去番禺广场地铁站d出口接你们。”
“你们想合租还是分开住”冯嫦娥问。
“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嘛。我知道,你们出来打工也不容易。以后有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尽力。我姓梁。”
上官云和冯嫦娥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萧琼猛拍了上官云一巴掌,说道:“叫你走你就走啊,愣着干什么”
“那太麻烦你了。”
“那泼妇先动的手。这次真是气死我了。”
这么便宜的房租,当然还是分开住好些,可以给自己多留一些私人空间。萧琼和上官云不约而同地选择分开住。
女房东的脸色马上变了:“怎么了”
“好朋友”这是萧琼走出校门以后结识的朋友。扳起手指头来数,那绝对是个位数。而且,见面就送一套两居室的房子给他住。
“所以你们动起手来了”叶小邪问。
“我是学易经的,风水、算命、法术等,都略懂一些。”萧琼见上官云还没出来,声音提高了一点:“608号房值这个价,但这个602号房,你就是送给我住,我也不敢住啊。”
室外火辣辣的太阳,闷热无比。两个人都认为先住下来才是王道,可是,去哪呢谁也拿不定主意。想去找冯嫦娥,又怕引起误会,必竟她有男朋友。
“萧大哥,你们现在哪里”冯嫦娥问。
上官云和冯嫦娥从608号房出来,正准备交钱定房时,梁姨客气地拒绝道:“走吧。我带你们去东方白云花园。”
冯嫦娥终于在一栋六层楼的出租楼前停下来,根据屋主留下的联系电话联系上屋主。单间,设备齐全,有卫生间。两百元。
萧琼走进602号房,瞬间一阵眩晕感袭来,感觉周边笼罩一层昏黄的光晕。床上,躺着一个赤身**的年轻女人,浑身是血,连地上也流淌着暗红的血迹。怎么回事萧琼使劲摇了摇头,深呼吸几口,让自己镇静下来。眩晕感消失,木板床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虽说在nc大学读了四年书,如今远离千里之外,还是有点故土难离的感觉。正在萧琼和上官云犹豫不决的时候,手机响了,一看,正是冯嫦娥萧琼连忙接通电话,冯嫦娥在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才说话的。
活见鬼萧琼以时间起卦法卜了一卦,卦象显示,大凶之宅,有血光之灾。于是断定,这间房在一年左右时间发生过凶杀案,死者是一个年轻女子。根据刚才幻觉看到的情况显示,死者大约三十岁。萧琼再推开窗户,看到不远处就是一条笔直的街道直通中心城区。街道两侧是数十家喷画广告制作公司,各种各样的商业广告形成了一道独特的街景。
见萧琼镇静的样子,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更令她惊奇的是,萧琼说得完全正确他是怎么知道的一年前,租在这间房的女租客被歹徒残忍杀害,至今还没破案。这间房空租了半年,半年后来过一租客,没住上几个月就搬走了,什么理由也不说。而这个年轻人,居然就象看见案发现场一样,岂不是活神仙
萧琼和上官云在兰州拉面馆饱吃一顿,吹着清凉的冷气,甚是惬意。一时间不想出门。
女房东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这个602号房间,从新房建好至今三年,搬了不下十个租客,不是车祸就是凶杀,要么就重病。总之,没有一个有好结果,原来是风水的问题。
萧大师上官云更是愣住了。萧琼什么时候成大师了而且那么快就博得女房东的芳心从萧琼暗暗递过来的目光,上官云明白了几分。他也不再多问,随波逐流地跟随着梁姨,直奔东方白云花园而去。
梁姨的全名叫梁敏仪。这是萧琼后来才知道的。她的年龄大约三十五六岁,看上去却有四十出头。也许是南方紫外线过强的原因,女人老得快。对于梁姨的交换条件,萧琼当然是求之不得。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屁股还没坐稳,就有人送来一套两居室给他住。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了。明天就过来帮她改风水。到了后来,入行越来越深,萧琼方才明白,梁姨的这个条件,简直是白菜价。
站在窗台上看,那条街道就象从楼房底下通过,在风水上形成了“枪煞”,不远处两幢数十层高的高楼,中间留下的空间,在大白天看上去如一把大斩刀,形成了“天斩煞”。“枪煞”和“天斩煞”都是冲着602号房而来。萧琼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
“办法当然有。不过,天机不可泄漏啊,泄漏天机可是要遭报应的。”萧琼故意卖弄道。
此时,女房东已对萧琼佩服得五体投地。一个刚刚走出校门的大学生,居然有如此修行她顾不得自己的“地主”身份,主动放下架子,恳求道:“萧大师,你帮帮我吧,我一定重谢你。还有,我送一套两居室套房给你住,在东方白云花园。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怎么样”
冯嫦娥一边回答,一边在前面带路。萧琼和上官云两人就象跟班似的。冯嫦娥对这一带确实很熟,伸手拦了个的士,招呼道:“去沙墟村。”
萧琼歉意地想说些客套话,冯嫦娥却容不得他多说,抢先挂了电话。也罢,正发愁没地方去,有人主动伸出援手,何乐而不为萧琼和上官云逃荒似的找到地铁站,走进地铁,又是一阵凉爽。大城市就是不一样。满街热得能烤熟鸡蛋,还是有不少可避暑的公共场所。
短短几分钟时间,冯嫦娥带着萧琼和上官云到达沙墟村。这里是城中村,高高矮矮的民房门口,不少贴着“房屋出租”的纸条,还留着电话。萧琼和上官云跟着冯嫦娥走过一条条窄小的巷道,又有一种走进迷宫的感觉,分不清东西南北。这个城中村的原住民早就搬进高档住宅区,如今住在这里的大多是外来流动人口。社区人员极为复杂。
“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一会,房东驾驶着摩托车到了。她是一个中年妇女。短发,高颧,浓眉,大眼。皮肤有些黝黑。大概是租客见多了,女房东看见几个年轻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惊喜,而是表情平淡地从后尾箱拿出一串钥匙,打开一楼的大门,径直把萧琼他们带到六楼。这栋楼是专门为出租建造的,每个房间还编了房号。女房东分别打开602、608号房,说道:“就只剩下这两个房间了,你们自己选吧。房租交一个月押一个月。”
“这间房发生过凶杀案,死者是一名女性,大约三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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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7章 臭男人
此时,冯嫦娥陷入了无限悲伤的境界。说曹操,曹操到。冯嫦娥话音刚落,“臭男人”的电话就到了。
哪有这样对待女人的萧琼见状不由怒火中烧,拨腿就向“臭男人”冲了过去。
萧琼睡在松软的席梦思上,奔波了一天,倦怠的感觉终于袭来。不一会,他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佛具店里摆满了各类大大小小的观世音菩萨,还有“财神爷”关公和赵公明,檀香等。店主是个七十岁开外的老人,留着一缕山羊胡,白葱须似的。但他的精神很好,双目炯炯有神。
老人接过钱,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萧琼。怎么看这人也不是大师级的人物啊,买这么贵的罗盘干啥
冯嫦娥想了一下,还真有一家,在德兴路。吃过晚饭,冯嫦娥又带着萧琼去德兴路看看。从东方白云花园到德兴路佛具店,也就几分钟路程,权当散步。
话是这么说。但做人要感恩惜福。萧琼默默地把这份情记在心里了。冯嫦娥也该回家了,说不定男朋友在到处找人呢。
老人看见两个年轻人漫步走进店里,并不以为生意来了。他正在看粤剧,连屁股也懒得抬一下。萧琼和冯嫦娥绕着店里巡视一圈,最后把目光集中的柜台里。柜台里面摆着大大小小的罗盘,便宜的几十块钱,贵的要两千六百元。中等价位的六百至一千五百元。
“你做梦吧。”
两人沿着清河东路一路散步,心情变得异常沉重。萧琼看得出来,冯嫦娥并不想回去,她内心的阴影没那么容易消除。火车上的封象也显示,他们分手的时间是下个月,而不是这个月。不一会,他们到了黄金海岸花园。高大巍峨的牌坊,显示出住宅小区的气派。
上官云一脸的坏笑。他根本不知道萧琼的厉害,已经深深地折服了梁敏仪。
冯嫦娥轻轻地说了声“不用”,就挂了电话。说实在的,她也不知该往哪里去。天黑了,连鸟儿也要归巢了。萧琼看出冯嫦娥的犹豫,决定送她回家。
“我出来大半天,那个臭男人一个电话也没找过我。你说我回去干嘛”
冯嫦娥惨淡地笑了笑,嘴角荡起一丝苦涩:“哪有这么严重鼠有鼠洞,蛇有蛇路嘛。这世界少了谁都能转。能够相逢,本身就是一种缘份。将来你要是发达了,也可以帮助我呀。”
“天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好吗”萧琼试探地问道。
冯嫦娥走到小区大门口,停下脚步和萧琼握手告别。萧琼握着她那有些肥厚手掌,感觉到她手上的潮湿和颤栗。萧琼目送着冯嫦娥走进小区,大约五十米的地方,“臭男人”正等在那里。
萧琼轻抚着那款两千六百元的罗盘,上好的梨花木,做工十分精良,不由爱不释手。见萧琼迟迟下不了决心,店主老人也有些不耐烦了:“后生仔,那款罗盘由香港大师专业监制,是专业风水大师用的。你要买起玩,我看几十块的就行了。”
到了大街上,黑夜已经真正来临。五光十色的夜景,无比炫目。萧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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