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浅柔,是你惹的祸,是不是该由你来偿还”容少卿喃喃自语,随后突然起身,手掌在石桌用力一拍,眼见石桌在他面前化为灰烬,然后运起轻功向院外飞去
另一边,横院,碧水居。
风浅柔坐在桌边,手中拿着一个即将绣完的香囊,是她惯用的淡紫色的锦绸,几株白荷置立其上,栩栩如生,风浅柔拿着针线,正进行最后的加工。
“主子,天黑了,就不要绣了吧,对眼睛不好。”琉璃走进房间,看到风浅柔手中的绣活,不由劝道。
“没关系,很快就好了。”风浅柔浅笑拒绝。“对了,琉璃,潇院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说有姑娘进去”
“不知道。”琉璃摇了摇头,潇院的事情她们打听不到。
“真想知道容少卿吃了清雪是什么反应。”听说凤秦太子不近女色,那是不是没有过女人,若是她今日让他开荤了,他该是个什么表情只是,哎,可惜她看不到
琉璃无语,凤秦太子的事她家主子也敢用来开玩笑,如果他听到了,然后一个不如意,她们还不得吃不了兜着走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最后一笔绣好,风浅柔扯断线头。
如果可以,她也想像爹娘一样,找一个人相亲相爱,当然,时间是一辈子
“主子,你绣得真漂亮。”
“那当然,好歹也是师承天下第一绣娘,怎么会差。”前世连针都没摸过的风浅柔从来没想过,她竟然有一天能绣出在现代已经快失传了的刺绣。
“琉璃,你先下去吧,我一个人呆会。”
“好。”琉璃知道风浅柔喜欢一个人呆着,所以二话不说就离开了,反正在玄天剑派也不会有危险。
风浅柔把香囊收在怀里,转身向窗边走去。
门“吱”地一声打开。
“琉璃,不是叫你下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风浅柔转身,却在看到来人时心猛地一惊。“凤秦太子,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风浅柔承认她是有点心虚,好吧,她确实怕他又来找她麻烦的,毕竟怎么说都是自己理亏。
“本宫为何事而来,风姑娘应该很清楚吧”
容少卿强忍着在见到她那一刻愈发翻腾的热浪,慢慢走近风浅柔,他担心自己会不顾一切将她给拆吃入腹可尽管如此,他脸上还是一片平静。
风浅柔看着容少卿靠近的脚步,总觉得现在的他跟平时不太一样,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凤秦太子,有话好好说。”
风浅柔步步后退,可几步外就是墙,退无可退之际,她一脸谄媚讨好,滑稽的可爱。
容少卿见此不禁一笑,伸手抚上她的侧脸。“你说若是你这个样子被那些视你为仙的百姓知道,会不会大吃一惊。”
风浅柔瞅着他明显扬起的唇瓣,配合着他的动作,深有种自己被调戏了的感觉,可是容少卿会调戏别人吗答案是:不会
但,风浅柔不知,容少卿确实是在调戏她
“凤秦太子,时刻不早了,您老确定要和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风浅柔不动声色移开脸,状似玩笑道。只是,如果她知道这话会引起反效果的话,打死她也不会说,但是世间没有后悔药可吃。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何不可”容少卿不怒反笑,言道。尤其最后四字的语气徒然加重。
容少卿眸色一暗,突然搂住风浅柔的腰,将其抵在墙边,在风浅柔尚来不及反应之际,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瓣。
他的唇有些凉意,双唇相贴,那感觉如同在夏季吃着冰冰凉凉的雪糕,分外美呸,风浅柔急急刹住飞远的思绪,汗,她被夺了初吻,竟然还有闲心品尝味道
“容少卿,你个流氓”风浅柔骂得很爽,但无疑是给了容少卿天大的机会,风浅柔大叹:竟然给他大开方便之“门”
刚开始,风浅柔还能坚守阵地,但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随着容少卿越来越娴熟的技巧,竟不知不觉间迷失。好吧,再怎么说她也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一个对情事毫无经验的少女而已。
“吱”窗子在两人的纠缠间被推开,夜晚的凉风袭上风浅柔的后背,唤醒了她迷失的神智。
“呜呜呜。”泪水溢出眼眶,难道她真要为此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她真的知道错了
咸咸的味道袭上舌尖,容少卿这才发现这是她的泪水,霎时间,所有的理智尽数回归,渐散。伸手擦掉她的泪水,却是越擦越多,于是,容少卿慌了
“少卿,等哪天你也会为一个女子发笑、慌乱、患得患失时,就会明白这种感觉了。”
师父,如果这就是你的意思,那我明白了
“别哭,别哭”如安抚婴孩般轻轻拍打着她的背,一遍又一遍的哄着,从没安慰过人的容少卿颇有种手忙脚乱之感:她是他该珍视着的人儿,又怎能不顾她的意愿对她行不轨之事
“不许拍”他的手在她背上,让她又想起了刚才的事。
“好,不拍”
许是知道做错了事,容少卿出奇的听话,立刻放开了手,并且退后一步,只是,当目光不经意越过她的胸前时,雪白的肌肤瞬间刺激着他的眼球,眸色渐深,刚降的又有升腾的趋势。
“不许看”
风浅柔急忙拉自己的衣服,怒瞪着他。当然,她是不知,她此时双颊酡红、双眸含水、朱唇肿红的模样哪有半分威力,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娇嗔诱惑
为免再犯错,容少卿的目光四处扫射,就是不敢看向她,最终目光停留在掉在地上的那个淡紫色的香囊上,栩栩如生的白荷旁边两句诗: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这是她的心愿吗
容少卿俯身就要去拣,却被风浅柔抢先一步握在手里,然后又一阵嗔怒,颇像被欺负后因惊吓而衍生的防备、害怕。
恰在此时,房门“啪”地一声被打开,盛怒加身的任箫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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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留下你的命
; 察觉到任箫的到来,容少卿立刻脱下自己的衣服,罩在风浅柔身上,挡住了一切可窥探的春光。既然已经明了自己的心意,那么,他就不容许任何人亵渎她当然,容少卿显然不知,做得最过份的其实就是他自己
任箫望去,刚好见到容少卿把风浅柔罩在他的外衣里,尽管衣下的风景不曾看到,但她脸上明显的泪痕以及肿红的唇瓣,他一眼就看出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愤怒、悔恨、嫉妒,最终化成一句:“容少卿,你个禽兽”
如果他早猜到容少卿会出现在小风儿的房间,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件事如果他一早就陪在她身边,是不是容少卿就没有这个机会如果他心甘情愿吃下小风儿扔过来的“清雪”,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被容少卿吃下的意外如果
千万次的如果,万千次的后悔,任箫心内纠结痛恨不已,就惟独没有把责任推在风浅柔身上
风浅柔见到任箫,心中既紧张又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这种事被人撞到,不管自己是被强迫的还是自愿的,终归太过尴尬,但更多的却是心安,那是一种把任箫当成救命稻草一般的心安,即使她知道容少卿不会再对她做什么,但有前科在,终究是不安的。
“任箫”
风浅柔默然无语,其实造成现在的境况,她也是有责任的,若不是她心血来潮给任箫吃“清雪”,若不是她气急败坏的将“清雪”扔出去,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既然如此,她又能怪谁,容少卿吗说到底,他其实是受害者
只是,风浅柔显然没有想到,这种事终究是她比较吃亏的。
“小风儿,你别怕”
好在容少卿除了被脱下的外衣,身上的其他衣服还很整齐,幸好还来得及,否则他不敢想象,若是他晚来一步,这后果
尽管如此,任箫还是故作轻松的安慰风浅柔,展露出一丝笑意,却不知,他明显太过勉强的笑意,在风浅柔看来有多么令人心酸。
风浅柔见此不禁微红了眼眶,容少卿看到她的神情,不禁暗怒于心,当然,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在吃醋。
“风浅柔,本宫会负责”其实如果真能因为这件事,可以把她娶回家的话,他是十分欢喜的,虽然他知道不可能。事情结果如他所料
“不需要”异口同声,出自风浅柔与任箫两人之口。
废话,嫁给容少卿这个深沉诡异的家伙,她是不想活了风浅柔
即使给不了小风儿未来,但他又怎能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容少卿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任箫
两人的原因不尽相同,但不待见容少卿却是同样的。
“本宫倒是不在意,但俗话说:女子的名节重于生命所以,风浅柔,我给你时间考虑。”
“谢谢,不用了。”风浅柔皮笑肉不笑的回道,古代女子认为名节重于生命,她却不敢苟同,如果她喜欢的人就因为这一点点小事而抛弃她的话,那么,那人也不值得她爱。
“容少卿,你说得没错”
这句认同,却是出自任箫之口,风浅柔吃惊地看向他,虽然不至于伤心,但却改变不了他肤浅的事实。
却不知,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任箫顿了顿又言道:“所以,容少卿,留下你的命”
最后一字,徒然加重,任箫抬掌运气朝着容少卿攻去,霎时,整个房间杀气骤起
“任箫,你疯了。”风浅柔气急败坏的阻止,但被淹没在空气中,任箫的攻击依旧。
无色掌风夹杂着凌厉罡气,若是击中,不死亦要重伤,然容少卿不甚在意,一个侧身便避开了任箫磅礴一掌,接着广袖一挥,一道风刃袭向任箫
两人,你来我往,在小小的空间里展开了一场激烈厮杀,但二人又像约好似的把风浅柔隔离在外,不会伤到她一丝一毫
风浅柔见此,急于心,却苦无办法。容少卿是凤秦太子,任箫若是杀了他,还不得遭到引来大祸,而且,容少卿武功高深难测,两人谁胜谁负还是个未知数。
“怎么办”风浅柔皱眉思索,突然间灵光一闪。“找师父阻止他们”横院除了她,就数项天武功最高了,他应该能阻止这两个家伙吧。
风浅柔快速离开房间,朝着项天的居所跑去。
半刻后,风浅柔终于从药庐里将不甘不愿的项天拉到了碧水居,而就是这点时间,容少卿与任箫的战场已经转至屋外,从地上打到屋顶,再从屋顶打到树上,真真飞沙走石,好不精彩。
项天见此,一改原本的不甘不愿,变得格外兴奋。“宝贝徒儿,你说我该帮谁呢任箫好歹也一起争过红烧锦鲤,就他吧。”
只是还未等行动,便听到风浅柔在一边凉凉的说道:“师父,那是凤秦太子,也是你的七师弟。”
“什么七师弟同门啊,那还了得,还是帮七师弟吧。”
项天立即改变了主意,说着就要去帮容少卿。只是这时,又听风浅柔道:“师父,和任箫好歹也是相识一场,而且他还是为我打抱不平。”
“宝贝徒儿,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你说我该帮谁呢”
“帮哎,师父,我是叫你阻止他们,不是叫你帮谁忙的。”风浅柔下意识的接话,临了才想到现在的问题是将他们两个拉开。
“我说宝贝徒儿,打架容易劝架难,你这是要为师以一敌二,还是武功皆不低于为师的。你于心何忍”
“师父,你到底去不去”
“去,为师这就去。不过话说,我家宝贝徒儿就是有能耐,能惹得凤秦太子和暗域尊主同时为你争风吃醋。”
“”师父,我是叫你劝架,不是叫你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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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七十大寿,故友造访
; 项天一出手,便知没有用
两人的打斗还是如火如荼,后来加入了项天,就变成了三方割据的局面,时而三人各自为政,时而两人联手对付另外一人。
眼见容少卿跟任箫皆不满项天的阻碍,竟然在各出一招之后把目标对上了项天。正如项天所说的,容少卿与任箫的武功皆不低于他,所以项天一定挡不住两人的攻击。
风浅柔见此气急大叫:“你们要是伤了我师父,我跟你们没完”
风浅柔对自己毫无杀伤力的威胁根本不抱希望,她甚至已经做好准备要帮项天一把,即使暴露自己会武功的事也在所不惜,只是她没料到的是,就在她话落之后,两人竟同时收掌,内力反弹的原因导致二人倒退数米,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受了不重也不轻的内伤。
项天见此,不由嘴角抽搐,感情他累死累活的帮忙,结果还不如他家宝贝徒儿的一句话。
连风浅柔自己都十分意外,若是任箫就此停手还情有可原,但容少卿竟然也会听自己的,她是不是该感到万分荣幸
“师父,你没事吧”
项天把目光在风浅柔和容少卿、任箫三人间来回扫视,良久才故作深沉道:“宝贝徒儿,有这么好的招数为什么早不用啊”
“我怎么知道他们两个会如此听话。”风浅柔小声嘀咕。
“我就说嘛,他们是为你争风吃醋,正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项天瞅了两人一眼,最后做出一副资深前辈的模样感慨道。疏不知,他脏乱的衣服,甚至头发上还挂着一根药草,那模样简直与大街上的乞丐无疑。
对于项天的说法,风浅柔是不信的,她跟任箫好几年的交情,为她打抱不平有什么错至于容少卿,他是因为任箫攻击他,他才还手的。
风浅柔显然忽略了一些事情,比如任箫,多少次似玩笑似认真的表白,她听而不闻。比如容少卿,依他的性格,若不是对她有意,她一次次的挑衅,又怎能安全无臾
聪慧如她,又为何对此一无所觉,也许,不是她看不清,而是她根本不想看清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过一夜,凤秦太子和暗域尊主为妙手医仙争风吃醋,在横院大打出手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玄天剑派。
对此,玄天剑派的弟子只有一句话:风浅柔师姐果然是魅力无穷啊,连堂堂凤秦太子和暗域尊主都为之倾倒
而这其中,御长风闻言只是意味不明的一笑,殷长亭是分外恼怒,一个任箫不够,怎么又冒出一个凤秦太子至于还有一人,司空东明则是乐见其成,只是听说暗域尊主与浅柔交情甚笃,心中不免感叹:少卿要走的路还很长啊
当然,八卦这东西,没事的时候可以三五人,摆上一壶茶,慢慢聊,有事的事情可以在见面打招呼时说道几句,但最重要的还是正事要紧。今天的玄天剑派忙得热火朝天,因为今天正是司空东明的七十大寿
上午,天和殿。宾朋满坐,一片热闹,徐璺正招呼着宾客。
容少卿、御长风隔着走道相对而坐。
“凤秦太子,请。”御长风手执酒杯,作出敬酒的姿势。“听说凤秦太子受伤了,不知好点了没有。”
“无碍。”容少卿饮下杯中的酒水,淡淡回道。
“冲冠一怒为红颜,想不到凤秦太子也是性情中人啊。”御长风似调侃似讥讽,但更多的是试探。依昨天他救了风浅柔的行为来看,想必昨晚的争风吃醋未必是空穴来风,只是他的性格诡异,一时间倒让他分不出孰真孰假。
“天齐太子想多了。”相比御长风的试探,容少卿就显得平淡多了,没有反驳,没有认可,反倒更令人捉摸不透。他喜欢谁,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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