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盛爱极品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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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盛爱极品妃- 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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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能力的他们也只有眼睁睁看着自己和同伴的身体成为野兽的腹中之食。

    听着那绵延不绝的兽吼声,除了依旧浅笑嫣然的风浅柔,其他人的脸色皆有些不太好,尤其是青鸾,似乎又看到了当年她和风浅柔一起逃出来时,那原本是追杀他们的人马最后却要与强大的兽群博斗。遍地都是尸体,有野兽的,也有人的残肢断臂,鲜血横流,惨不忍睹,她感觉恶心的同时,又不禁生出快意

    她至今都无法想象,在自己吐得只差把胆汁给吐出来的时候,主子是怎样平静的眼都不眨看着那个场面,镇定冷静到可怕。

    “青鸾,镇静。”风浅柔自然知道青鸾所受的打击只会比其他人更甚,毕竟,与他们只听到那无数的兽吼声,虽然能想象那场面的残忍,但终究没有亲眼所见的震惊,也只有青鸾能真正体会到那种惊惧。

    当年,她利用药物引来野兽,让风凌宇派来追杀她们俩的人马尽数葬身兽腹,今日,她故计重施,意在告诉风凌宇,当年的事不只是巧合

    “主子,你还没告诉我们,为什么吃了烤肉却不会中毒呢。”羽燕对这个问题还是想不透。

    “恰恰相反,只有吃了烤肉才不会中毒。我下的毒需等到一定的时间才会发挥作用,而用加有毒药的火烤熟的肉就是解药,等到肉烤熟时,就是毒发挥作用的时候,而到时,我们已经吃了解药了。”

    “主子,你何必这么麻烦,直接把解药给我们就好了。”

    “那是我新研制的,还没来得及配解药。”

    “”主子,你也不怕有意外

    派出的精卫全部葬身兽腹的消息传回北翌时,已是两日后。

    风凌宇闻言大惊。所有人葬身野兽之腹这句话如此耳熟,当年,他派去追杀风浅柔和她侍女的人全部未归,一查后得到的也是这个结果,如今再听到这句话,他突然懂了

    曾经他并不放在眼里的小女孩,那个他只本着斩草除根要杀掉的女孩,却有着超乎常人的智慧。如今一役,她是在告诉他,当初的事不是出师不利,而是她一手促成的

    风凌宇突然感觉到一个浓浓的阴谋:一个三岁的女孩子,却有引来野兽的能力和胆量,那么,后来她被他找到后,她的听话,她的不记事,都是装出来的,她根本就是在伺机而动,步步谋划着如今的复仇计划

    怪不得她嫁去凤秦这么久,却没传回一个可用的消息,起先他认为是正常,毕竟容少卿不同常人,自己这么多年派去凤秦的探子,都无法探知容少卿半点讯息,因此风浅柔对付不了很正常,可现在才想来,她或许早已和容少卿合作。

    风凌宇深刻认识到一个问题:这么多年来,把文武百官玩弄于手掌中的他竟被她骗了谁能想到,一个孩子竟有此等的心计和隐忍力。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把这句话表现得淋漓尽致

    三日后,北翌京城。

    太阳渐渐露出火红的笑脸,又是一个清晨,这一日,城门内外分外热闹,城内两侧是满满的百姓,城外是满满的行人,可城内之人不是为出城,城外之人不是为进城,他们的目的,无外乎一个欢迎欢送涤王和郡主妙手医仙进京

    不过,貌似妙手医仙已经被皇上封为仙音公主了,以后,他们该唤公主还是郡主众人齐齐犯了难

    犯难的心声抵不住城门打开,挡不住热情高涨,风涤宇的马车在前,白湛充当侍卫,既然已到京城脚下,白湛没必要隐藏自己的行迹。风浅柔的轿子在后,三大医侍与另一名女子抬轿,其后,跟着二十几名男女,男俊女俏,从他们轻盈行走的脚步来看,个个都是高手。他们都是无仙阁的数一数二的,随便拿出一个都是受世人敬仰的,是风浅柔特地找来的,美其名曰是保护他们的安全,说白了就是造势用的。

    一行人在百姓的拥戴中进城,前来迎接的除了百姓,还有朝廷官员,为首的官员走上前,然后与后面一行官员齐齐跪下。而后,大路两旁的百姓亦全部跪下,那一连串的人头,不是整齐划一,而是一波接着一波,如排山倒海一般。

    “恭迎涤王回京”

    那些官员闭口,却阻不住另一首响亮的声音那是出自所有的百姓:“恭迎郡主回京”

    ------题外话------

    凌影:青鸾,你什么时候才答应嫁给我

    青鸾:嫁给你,我们连一个领养的人都木有,你叫我跟着你喝西北风去啊

    荣轩:冰清,亲爱的小冰清。

    冰清:肉麻死了,还在想着这个,再不赶紧拉票,我们就要无家可归了

    彥洵琉璃:你们少说两句。

    四人齐齐回头:你以为你们俩有人要啊

    彥洵琉璃:

    羽燕左瞧瞧右瞧瞧,然后灰溜溜遁走:我也没人要啊。

    卓宏:羽燕你去哪你放心,即使你没人要也还有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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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回府,特来挖墙角来了

    ;  坐于马车中的风涤宇轻笑,感叹一句他的女儿果然深得民心后才掀开车帘。所有人拭目以待,只见那浑然天成的容颜暴露于众人眼中,一头雪白发丝,似是粉刷了日光,将周遭变成灿烂的白,那眉心一点艳红朱砂,又似点燃了心头之火,潋滟生辉。

    “平身。”

    他站在马车,颇有登高一呼驾驭天下的感觉,那些官员不由心生喟叹,这等风华气度,该是他现尽忠的正坐于九层高阶龙椅之上的皇上也不免略逊一筹。

    官员起身,而所有百姓却依旧跪着,他的话,让他们几度想要起身,只是,似乎还有一个未曾出来,他们的目的还只达成了一半

    而后,轿子摆上地面,青鸾执手掀开轿帘,风浅柔出现,霎那间芳华百度,眨眼虚度了年华,过眼所有烟云,皆不过眼前那一张秀丽无双容颜。轻眸一眨,更胜却春风数度,展颜一笑,已凌越百花齐放。那与风涤宇眉心一模一样的朱砂,美绝人寰,似火不对,那是一种清艳似水不对,那是一种绝尘

    风浅柔走到风涤宇面前,柔和浅笑,眼眸轻眨间似有无数潋滟光华,似有让所有人着迷的能力,但那不是亵渎,而是发自内心的向往。

    “众百姓平身。”

    “谢涤王爷”

    谢郡主

    而后的三个字,所有人聪明的只从心里吐出来。从何处可以看出那言语中的意犹未尽,那略微迟疑一下的身形,众人心知肚明不知为何,他们就是有这样一种直觉,此刻,那一句“谢郡主”不该出口。

    的确,涤王回京,他才是那个须绽放万千光芒的人物,郡主再深得人心,断不能暄宾夺主,否则,往后的路会很难走。

    “涤王、郡主,皇上听闻王爷回京,涤王府也修缮好,王爷和郡主马上就可以入住,晚上皇上在宫里设晚宴,替王爷和郡主接风洗尘。”

    “有劳吴大人了”

    “这是下官应尽之职。”吴大人的脸色有瞬间的难看。他没有吐露姓名,也涤王却称他一声“吴大人”,这分明是在告诉他,涤王回京之前,做了不“功课”啊,如此,此番回京,怎能简单了,只怕这平静许久的北翌国又要风起云涌了

    “涤王请,郡主请。”

    风涤宇走在最前,风浅柔落后半步跟在风涤宇左侧,而吴大人则落后两步跟在右侧后头,无仙阁的人紧随其后,如此一来,吴大人带来的那一众官员竟排在了最后,这是赤果果的下马威

    涤王府路程不短,而他们却是将风涤宇和风浅柔迎下了车,步行回去,这何尝不是风凌宇的一个下马威,早从他们大张旗鼓回京就站在了对立面,表面的平和底下,暗地里已是势成水火,而今之所以还未完全撕破脸皮,终不过一个商乐尚在风凌宇手中而已。

    她是风凌宇手中一张王牌,有她,风涤宇和风浅柔就不敢轻举妄动,而这张王牌,惟一的作用也只是牵制,他们步步逼近,就是想让风凌宇自己露出马脚,如今的北翌京城已是两分天下,两方势力都在寻找一个契机,那就是只要商乐的下落一出,立马改朝换代

    按道理,这一路,风涤宇该是走的屈辱的,只是风涤宇至始至终神色不变,而越走,吴大人额际的汗就越多,路途遥远,他这个没吃过苦的自是坚持不了多久,可最多的,还是心惊

    他及他所带来的几名官员,顶着越升越高的太阳,个个汗流浃背,反观风涤宇、风浅柔和他们所带来的人,个个挺胸收腹,精神饱满,无言中散发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凛然气势,如此明显的差别,丢脸不是他们一众官员,而是他们的顶头上帝皇上

    而且,吴大人一边抹汗一边观望四周如潮水的人群,这一路同行的,这热忱到赤诚的眼神,别说是他们皇上,细数天下,古往今来,又有几人能做到

    这是赤果果的打脸

    吴大人顶着无限压力,终于走到涤王府门前,府门前高挂的牌匾上刻着“涤王府”三个烫金大字,威仪不凡,这座府坻乃先皇亲赏,涤王府的牌匾更是先皇亲自所提,只是这风涤宇却是第一次走进。当年,在他们的双方妥协下,风涤宇才能娶商乐为妻,他心底到底是不甘的,没有入住他赏赐的涤王府,而是在住在城南一所僻静的别院中,时隔多年回来,那里该是已化作了一片废墟。

    “浅柔,我们回家”尽管当年不曾入住,但他是把这里当作他的家的,他甚至在想着,有朝一日会带着乐儿和他们俩的孩子一起回来。迟了十三年多,甚至还有一人未到,但到底是回家了,乐儿,他的妻子,他也会将她亲自迎回来

    风涤宇拉住风浅柔的手,在众人的眼神中,一步步迈进涤王府,如果当年,他听他一席话,对那个位置争上一争,那么结局是否会改变。他的父皇,一生以国家为重,一心立自己为储,更多的还是知道他更适合那个位置,可他也是疼爱他的,他膝下皇子众多,归根到底,疼爱的也只有自己一个

    终于将人迎进涤王府,吴大人也该功成身退了,只是他的心并未放松,反而提紧了,这一个迎接,不仅没有尽到他的责任,反而惨不忍睹,他不敢想象回去复命时该受到怎样的惩罚。

    吴大人最后看了一眼这涤王府一眼,心中喟叹:先皇亲赐的府坻,惟涤王才有的荣庞,因多年空置,现今皇上命人重新修缮,曾经的亲兄弟,也是敌人,为自己的敌人修缮自己不曾得到过的府坻,多么讽刺

    风浅柔和风涤宇来到风景最好的院子,风浅柔看着周遭的景色,分外满足。

    “爹爹,这真的就是我的院子了吗”

    “嗯,浅柔喜欢的,爹爹都是想方设法为你拿来,何况只是一个院子。”

    “谢谢爹爹。”

    “只是可惜了,浅柔不能一直住着。”

    “为什么不能一直住着。”

    “浅柔都是嫁了人的女儿了,哪能一直在娘家住着,即使爹爹肯,你的太子夫君也不肯啊,说真的,爹爹还真怕他杀上门来抢人呢。”

    “爹爹,你取笑我。”好端端的怎么就说到这上头了

    风浅柔捂脸,羞窘不堪。她只觉得这一刻快被幸福溺毙了,再过不久,他们就能一家团圆,而且,在她原有的期盼中,还多了一个意外之喜。

    未曾见到他时,她心如止水,见到他时,她戒备非常,可即使这样百般防备,还是免不了被他影响,然后一次次做出超乎自己本意的动作和事情来,直到一颗心完全被他霸占,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当然,她也不愿回头,容少卿的爱,她该倾尽一生来回报的

    “看到我的女儿找到良人,你爹爹我也是十分高兴的,等到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就让他也来北翌住段日子吧。”

    “为什么要住段日子”

    “既然是一家团圆,怎能把他排除在外呢,他可是浅柔你的夫君,也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风浅柔不禁轻笑出声,洋溢的幸福怎么也掩饰不住,是啊,他也是她的家人想到这,眼前似乎浮现他天人之姿的容颜,正对她宠溺浅笑,特属于她的温柔。

    她想他了

    这些日子,不曾刻意提起,便以为不想,可是现在才发觉,原来他已如呼吸一般融入她的生命,无需刻意,他都在随时随地夺着她的呼吸,霸占着她的心神。

    “怎么,才分开几日,就心里不舍了。”

    “爹爹,我们去看看你和娘亲的院子,等到把娘亲救回来了,那人生就圆满了。”风浅柔受不住风涤宇的打趣,只得转移话题。

    “好。”风涤宇倒也没真一直调侃,两人就朝着另外的院子去了。

    彼时,皇宫。

    “这是你给朕的结果没有挫到他的锐气不说,反而助长了他们的气焰。”

    “微臣办事不力,请皇上责罚。”吴大人大气不敢出。

    “责罚,是该责罚来人,将他拖出去斩了。”

    话落,便有侍卫进来,吴大人见此,原本就微抖的身体眼下更是颤抖不已了。“皇上,皇上恕罪。”

    “父皇息怒。”目睹这幕的风纬只得出面调停,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追究根本没有意义,而这吴大人是户部尚书,是支持他的,没了这个人也是一笔损失。

    不过,他倒是很意外,想不到一向冷静自持的父皇,竟然因为风涤宇而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可见,他们间的仇有多深。

    “父皇,小不忍则乱大谋。”

    “朕无碍。”风凌宇经风纬一提醒,就平静下来了,若是换作别人,风浅柔定不会如此失态,只是这人换成了风涤宇,则让他怒不可遏。

    他与他一母同胞,很小的时候,他是真将他当亲弟弟的,他本着身为兄弟的身份,尽力保护着他,直到后来他越来越出色,父皇越来越看重他,慢慢地掩盖了原本该属于自己的光芒,而自己却在他越来越耀眼的光芒下显得很平淡,直到父皇的眼再也看不到自己的存在,自己就变得嫉恨,嫉恨着他所拥有的一切,然后发誓要将他所拥有的一一夺回来

    风涤宇,当初让你大难不死,这次,可是你自动找上门来的,我必要你不得好死

    时间一晃而过,眨眼便是晚宴时间。

    接风洗尘宴,无外乎一个推杯换盏间阴谋阳谋滋生,掩藏在那张皮相下的,是难以摆上台面的阴谋诡计。亲兄弟站在敌对道路,可悲吗是可悲的,可千百年来,上至皇族,下到一般家族,哪个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争得头破血流,权利、富贵,争无止境

    这个宴会,进行到一半,突然来了一名不速之客,当然,那只是在风凌宇看来的

    “启禀皇上,暗域尊主求见。”

    公鸭般的嗓音刚落,一个便跨过殿门潇洒而来。黑衣白发,强烈的对比,张狂而邪肆,飞扬的笑意快意人生,那是那些在之海中浮沉的男男女女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说不上羡慕,只觉得两眼,人啊,总是对自己想得到又似乎不喜欢的嗤之以鼻

    任箫对风凌宇不甚恭敬行了一个礼,懒散的态度让风凌宇暗怒于心,却又不好当场发作。

    “任尊主请入住。”

    风凌宇很想保持自己的风度,但脸上的阴沉怎么也阻不住,因为,早在他开口让任箫入坐的时候,他已落坐到风浅柔的旁边,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

    任箫坐在风浅柔下首,感慨:她的上首坐着风涤宇,他才有这坐在她身旁的机会,若是换作了容少卿,怕是他明明只需坐一边,却是要将四周都给霸占了的。这般一想,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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