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你嫁给佑铭的!你想都别想!”白静柔无比嫉恨的眼光瞪着她。
宁美丽无所谓的笑:“正好,我也不想嫁!如果你能让白翰先改变主意的话,我求之不得!”
本是无心的一句话,却被白静柔听出了别有深意的意思。
“别以为你是白家的千金,白翰先的亲生女儿有什么了不起!有本事让白氏的那些董事们,还有白家的叔伯们认你再说吧。”白静柔双手抱臂,冷嘲。
在她看来,白翰先之所以让梅香嫁给莫佑铭,而不把自己嫁过去,完全是因为偏心自己的女儿。
可是他也不想一想,白氏那么多董事,又怎么可能接受突然多出来的一个千金,分他们的羹呢?
梅香有没有本事回到白家,坐稳这个白氏千金的位置,还是未知之数!
宁美丽原本不打算跟白静柔争的,在她看来这女人也不过就是一颗可怜的棋子而已,根本不配和她斗!
只不过既然白静柔已经挑衅到她头上来了,她自然也不会示弱!
“是吗?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好了!”宁美丽恶意的嘲笑,故意的刺激她:“哦,忘了告诉你了,我今晚已经跟莫总睡了!他还说要对我负责呢。”
“你……怎么可能?”白静柔听完后,果然脸色大变,一副完全不能接受的模样。
梅香不过就是一个小嫩模而已,她陪人睡肯定不是一次两次了,凭什么莫佑铭就会对她负责?
他不是一直缅怀着过去,放不下他那个前妻宁美丽,打算终身不娶的吗?
为什么会在梅香这里破例?!
“是不是真的,你去问我爹不就知道了!”宁美丽故意卖了个关子,笑得无比邪恶:“等到我们结婚那天,欢迎你来观礼哦!”
说完,看着白静柔完全僵化的脸色,得意的笑着离开。
宁美丽今天晚上是真的累了,从她在酒店被当成礼物被莫佑铭强上,再到白家别墅找白翰先理论,已经耗费了她太多的精力。
她离开白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若不是她之前多给了那个载着她过来的出租车司机一点小费,连把她送回家的人都没有。
马路上静悄悄的,只有风吹动树叶的声音。
宁美丽闭眼在出租车上休息了一会,直到车子在她住的小区门口停下。
宁美丽付了钱,下车,提着包就往里走。
她当然没有注意到,小区门口不远处停着的一辆崭新的纯白色玛莎拉蒂,一个穿宝蓝色西装外套的男人倚靠在车身上,一边抽着香烟,一边焦急地盯着小区的入口。
宁美丽刚下车,玉力琨一眼就看到了她。
“宁美丽!”
熟悉的声音,目前会这么叫她的只有一个人。
“嗨。”宁美丽转过身,就见玉力琨已经迫不及待的冲到她的面前。
他的脸有些发红,靠近她的时候还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气息。
玉力琨!他怎么了?发烧了?
宁美丽还来不及开口询问,已经被男人攥住了手腕。
“上车!”
这根本就是命令,因为玉力琨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直接拽着上了那辆玛莎拉蒂。
其实宁美丽已经反抗了,只不过她的力量对于他来说就像是对付一只垂死挣扎的小兽那么简单。
“玉力琨,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放开我!”宁美丽气恼的大声吼叫,被男人推进车还被他死死的压在了后座座椅上,他到底又是要发什么疯?
“砰”的一声,玉力琨将车门关上了,他的动作急切,粗喘着气,像是一分钟也不能等了。
玉力琨双手捧住她的脸,与她那双怒红了的倔强眼眸对视着,“只要你乖乖听话,就不会疼,嗯?”
什么意思?他该不会是想要在车上和她……
宁美丽本能的抗拒。
可紧紧贴着的他的身体滚烫,发烧了似的,又让她一阵疑惑。
宁美丽尽量撑着想脱离他的怀抱,他却不给她一点点反抗的时间。
玉力琨的衬衫是敞开的,她的肌肤一挨上他,便让他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声音。
“你到底怎么了?”宁美丽只觉得他不正常,哪有人大半夜的在她家小区门口等她,只为了把她拐进他的车里那样的。
“我要你――”玉力琨俯身锁住她的唇瓣,他想要她,只想要她,不管多少次他都要不够。
他的手在她身上点火,直到确定不可能弄痛她的时候,才有了下一步动作。
夜深人静,这里只不过离小区门口两三百米远,却没有人在外游荡,路灯昏黄的柔光照在一辆纯白色的玛莎拉蒂轿跑上反射出温暖的光斑。
轿跑正在颤动着,好似黑暗中翩翩起舞的精灵,不知疲倦。
宁美丽渐渐苏醒过来,已是第二天清晨了,她整个身体躺在后座座椅上,只感觉到浑身腰酸背痛还有很多的淤青发疼。
玉力琨昨晚明明已经收敛了一些,只因为次数太多,才将她柔嫩的肌肤惹成了这般模样。
宁美丽坐起身将长裙穿好,用手梳了梳长发,扫了眼车内,没有看见玉力琨的身影。
扶着自己的腰,下了车,不经意瞥见正背靠在车旁抽烟的玉力琨。
清晨还未舒展的阳光温温暖暖的照在他的身上,宝蓝色西装外套已经被他脱掉,他只穿着魅惑不羁的花色衬衫。
金边勾勒出他优美的侧面轮廓,即使在抽烟,那动作也是那般邪魅帅气。
宁美丽没有理会他,径直朝小区的方向走去。
“站住!”玉力琨扔掉烟忽然喊住了她,大跨几步追了上来,修长的身影挡住她的去路。
“你还想干什么?”宁美丽连带声音都有些沙哑,实在是昨晚被他折腾的太惨,自然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看。
“我们结婚!”玉力琨突然朝她宣布,他思考了一个晚上的决定。
“什么?!”宁美丽仿佛被一锤子重重敲在了脑袋上,一阵眩晕,惊讶的睁大了眼看着玉力琨。
“你疯了?”
纵观他昨晚上的疯狂举动,再加上今早神智不清的话语,宁美丽十分确定,这个男人的脑子是坏掉了。
“我没有疯,我是认真的!”玉力琨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加清醒,他用力抬起她的脸,让她能够清楚看到他眼里的真情。
说完,他从他脖颈处拔下一条链子,上面挂着一个精致的戒指,扔掉链子,将戒指强行戴在了宁美丽的无名指上。
那条项链宁美丽以前看到过,那是每次沐浴的时候玉力琨都会把它取下来放在一个漂亮的首饰盒里,直到第二天早上才会重新戴上,所以她也从未看清楚过项链的样子。
今天她算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
项链上的戒指很精致,却很普通,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圆环上面镂空雕刻着一些漂亮的花纹,一看就知道是女士戒指。
玉力琨抓住她纤细的手,看见那枚戒指稳稳套在了她的指上才放开了她,“我们结婚!”
“神经病!”
宁美丽缓过神,难以置信的回了他一句,接着毫不犹豫地从手指上取下那枚戒指,对着身旁的绿化带扔了过去。
这枚戒指也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刚好合适,而是有些偏大,所以她能够轻而易举的将它取出。
戒指抛物线飞了出去,看不清落在了哪儿。
她只看到玉力琨脸上的神情变得越来越冰冷,直到布满黑色地狱的气息,眼睛是猩红的愤怒,越来越让人窒息,那种寒气逼得宁美丽的身子一颤。
但她依然扬着头,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你有问过我的意见吗?我俩又没有爱,怎么可能结婚?”
“我想要的就必须会得到,你不爱我,也得嫁给我!”玉力琨的声音阵阵发颤,整个身体立起无数冰刺,将宁美丽的身体刺得体无完肤。
“我告诉你,宁美丽,你――我要定了!”
“不可理喻!”宁美丽气得直咬牙,她的话他听不懂吗?
面前的这个男人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昨晚半夜把她掳上车,折腾的她那么惨。
今早连个解释都没有,居然对她说要跟她结婚?
做梦去吧!天底下没男人了,她也不会选他!
宁美丽一甩头转身朝小区内走去,根本不再理会玉力琨的无理要求。
她径直搭乘电梯上楼,回到自己的公寓,锁了门。
不过她在进门之前,曾在楼道口的窗户往下望,从她们这栋楼这边正好能望见她刚进来的小区大门口。
玉力琨似乎不见了踪影,他的玛莎拉蒂还在,而人却不见了。
算了,不关她的事!他最好是能够永远消失!
“梅香,昨晚你去哪了?我和我哥找了你一晚上呢。”宁美丽刚一进门,何子菊立即迎上来,担忧的问。
“呃……我……我昨晚有点事。”宁美丽随便找了个借口,对于昨晚发生的那么多事,她真是一言难尽。
何子菊似乎很惊奇,睁着水灵的圆圆眼睛看向宁美丽,似乎没有想到她这样的人也会夜不归宿。
不过见“梅香”似乎难以启齿的模样,她也不便多问。
“只要你没有危险就好,下次不许再这样了,我们会担心死的。”何子菊收回惊讶的目光,柔声嘱咐道。
宁美丽点了点头,悬起的心掉落,总算蒙混过何子菊这一关。
“对了,你吃过早餐没有?”何子菊突然问道。
“没有!”宁美丽摇摇头,肚子已经有些饿了。
“正好,我刚做了早餐,我们一起吃吧!”何子菊笑着说。
“那我可有口福了!”宁美丽去洗手间里洗手,出来的时候,何子菊已经把早餐摆上餐桌了。
两人坐下来一起用早餐。
过了一会儿,何子菊突然抬起座椅往宁美丽身旁挪了挪,凑近她小声的说道,“昨晚我和我哥找你的时候,看见有人在我们小区外面玩车振!”
啊?!
犹如一道闪电直接劈中宁美丽,她的脸顿时变得尴尬起来,难道何子菊和何天曦看见她和玉力琨在车里……那个……了?
何子菊兴奋的小脸洋溢着笑容,眼睛弯成了明亮的月牙,“而且还是豪车哦!我们这一带的小区住的都是明星,肯定是哪个小明星傍上了哪个富二代或者大款,啧啧啧……玩车振,可真够大胆啊……”说完,她开始小声咯咯的笑了起来。
宁美丽的脸一阵白一阵红,“你们看清楚里面的人了么?”
她原本落下的心再次悬了起来,不过刚刚听何子菊话的意思,应该不知道车里的女人就是自己。
“本来我想过去看看的,结果被我哥制止了,所以……没有看清楚。”何子菊有些失落的感觉,这么八卦的前线新闻她却没能近距离目睹,简直就是悲哀啊。
好在她没有看见,宁美丽抚平胸口松了口气,刚刚真是连魂都快被吓掉了。
“对了子菊,你能不能帮我跟你哥说一声,请他帮我向剧组请假一天,我昨晚没怎么休息好,今天白天我想睡一下。”宁美丽连忙转移了话题。
“没问题,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你用完早餐好好休息吧。”何子菊拍拍胸脯。
宁美丽真的是很困很累了,她昨晚先是被白翰先送给了莫佑铭当礼物,接着又被玉力琨折腾,一整夜下来,她全身都疲惫不堪。
一倒上床,她就睡着了。
宁美丽就这么一直睡着,一觉从上午直接睡到了晚上,居然都没有醒过,可见她是有多困!
最后她是被一阵猛烈的雷声给惊醒的!
宁美丽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黑了,天空中正下着倾盆大雨。
伴随着大风,雨势是惊人的大,仿若瓢泼,雷电在夜里闪着恐怖的蓝紫色光芒,电丝扯开天际,轰隆隆响声震天动地。
宁美丽伸了个懒腰下床,感觉自己已经睡够了,此时精神十足。
正打算出去找点吃的,这时候何子菊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
“这雨好大啊!”何子菊一边关着窗户一边说道,然而,她的窗户才关到一半忽然又推开了,她只好再探起身去关。
对着不远处的楼下看了半响,何子菊难以置信的叫道,“我没看错吧?这么大雨竟然还有人在绿化带里刨东西?”
“子菊!”宁美丽从卧室里走出来,帮忙何子菊把窗户关上:“你在嘀咕什么呢?”
“喏,现在真是什么奇葩都有!这么大的雨,居然还有人在绿化带里刨东西!真是不要命了!”何子菊指了指窗外,无不惊讶的说道。
这么大雨谁会无聊的在绿化带里刨土?
宁美丽也忍不住惊奇。
等等,绿化带……
宁美丽不禁想起了白天的时候,她扔在绿化带里的玉力琨强行套在她手上的那枚戒指。
那个戒指……玉力琨每天都会戴在身上,洗澡的时候还会非常宝贝的放在首饰盒里,像他这样有钱的款爷,一挥手能买一堆这样的戒指,为什么他会这么在意这一枚呢?
难道这枚戒指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现在在绿化带里淋着大雨的人,该不会是玉力琨吧?
宁美丽这样想着,立即冲到窗前看着楼下。
只是雨势太大了,她看不清。
只看到那辆纯白色的玛莎拉蒂还在马路边安静的停着,证明玉力琨还没走。
“子菊,你有没有望眼镜?”宁美丽问何子菊。
何子菊愣愣的点头:“那个……是有啦……”
她曾经开玩笑的说,住公寓的好处,就是能用望眼镜偷看对面楼的帅哥洗澡。
她们对面那栋楼到底有没有住帅哥不知道,但宁美丽记得她曾经在某宝上曾经买过一款望眼镜,快递还是她帮她签收的。
“快先借我一下!”宁美丽对她说。
何子菊立即跑到房间去取,拿给她。
宁美丽用望眼镜,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绿化带里有个黑色的人影弓着腰正在认认真真的寻找着什么。
矮矮的树根本无法遮住他修长的身体,淋雨便是必然的,可是没想到他会淋得那么狼狈。
大雨密密麻麻从天而降,重重的击落在地荡起水花,马路上也有了一层薄薄的积水了。
宁美丽一动不动的看着玉力琨的背影,只感觉自己有种无法喘息的胸闷。
无疑,这枚戒指一定对玉力琨很重要!
他把它给了自己,却被她毫不留情的丢弃了。
宁美丽承认自己当时是被气疯了。
她被玉力琨无缘无故掳上车,那样要了一夜,换了谁心里都不会好受。
可这男人不但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居然还突然向她提出结婚的要求?
宁美丽第一个反应,就是这男人在玩自己,再加上昨晚一夜她整个人都处于愤怒的边缘,自然是把气洒在了他身上。
现在想想,自己的那个行为,似乎是有些过了。
他不过是向她求婚而已,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至少他把自己珍贵的戒指给了她,她好像不应该发那么大脾气,把他的戒指给随便扔了。
宁美丽越想越觉得自己做得不对!心里憋着一股自责就快要爆发出来!
何子菊也拿望眼镜瞧了瞧,瞥瞥嘴道,“这世上还真有这样不怕死的人啊,淋这么久的雨,不发烧烧坏他脑子才怪了……”边说着边转过身来,想问问“梅香”晚上她们吃什么,可是却发现客厅里只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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