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色之不醉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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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色之不醉不爱- 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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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偿?怎么补偿?”齐以翔完全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紧接着追问道。

    “……”

    宁美丽看他,他清隽的面容近在咫尺,散出成熟男人独特魅力,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不加修饰地盯在她身上,压倒性的气息,叫人难以喘息。

    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怎么不说话?嗯?”齐以翔危险低迷的嗓音,清清淡淡的灌入她的耳里,那双黑眸,仿佛能洞悉出一个人的心思,望进她的灵魂深处:“你刚才勾引我的时候,不是很能说会道的吗?”

    “今晚,算是你帮了我,往后齐先生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我一定会义不容辞。”宁美丽迎视上他,幽静的眼眸深处,被一片凉意的哀伤取代。

    看到她眼神都充满了悲凉之感,齐以翔更加不快了,内心底,他不喜欢她这种神情,也不想看到她为了别的男人失魂落魄的模样,拽着她的手腕就把她往pub外面拉。

    宁美丽惊愕,挣扎的抓住他手腕,“你做什么?”

    “跟我离开。”回头,齐以翔凉凉的眼眸轻扫她,视线没有一点温度,冰凉似霜的嗓音道。

    宁美丽想都不想就甩开他的手,连连后退了几步,语气尽是疏离,“你别管我。”

    “我不管你,你还指望谁管你?”尽管看得出她现在很悲伤,齐以翔却是一点跟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冰冰冷冷的看她,“最好别跟我啰嗦,我没心思跟人啰嗦。”

    以为他很有闲心来理会一个跟他毫无干系的女人?

    他能管她,她就该偷着笑了。

    微垂着头,宁美丽扯扯唇角,“那你走吧。”

    “……”

    “你走吧,让我自己安静一会。”

    她语气里满是疏离陌生,字字都在挑战他的极限。

    就他这种性格本身矜贵骄傲男人,听了她的话本该是冷冷一哼便转身走掉,然而齐以翔非但没有走,反而眼神微冷,寒沉的嗓音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不用。”宁美丽想都没想就拒绝,“你……”

    后面的话还未出口,手腕倏地被男人大掌钳住,她连说话拒绝的余地都不再有,男人强势地直接把她打横抱起,出了pub,直接扔进他的轿车内。

    车门“碰”地一声被关上了。

    宁美丽惊慌,忙伸手过去打开车门,“让我下车!”

    “我的耐心没有我想象中的好,别挑战我的忍耐。”齐以翔甩开她伸过来要去拧开车门的手,面色阴鸷淡漠,冷冷的声音透着强势而刻板的气势,“开车。”

    坐在驾驶座上的司机看着这架势,不敢多说什么,生怕自家老板怒火时殃及鱼池,迅速发动了车子。

    “这是我的事情你凭什么管我?”宁美丽恼了,也许是压抑在心底有太久太多的东西,这一刻齐以翔不顾及她的心情将她掳上车,让她一脑腔的泄出来,“我不想跟你走,让我下车!”

    “……”

    “我要下车!”

    宁美丽伸手去推开他,试图打开车门逃下去,可齐以翔就如同一尊塑像,定着不动,就她的那点力气,奈何不了他半点。

    最后,她只能怒瞪他,一字一句,“我要下车!”

    “够了。”齐以翔凉凉扫她。

    “不够!”宁美丽话音刚落,身子已经被他压在身下,齐以翔将她禁锢在他宽大的臂膀中,根本退无可退。

    就像一个被猎人盯中的猎物,逃去何方都是他洒下的网,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的感觉,还真叫人不好受。

    让人心乱糟糟的。

    “你……你要干嘛……”莫名的,她的底气弱了不小,在齐以翔漆黑如渊的眼眸注视下,竟会有种心虚,莫名的心虚。

    这种感觉,宛如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还真是莫名其妙。

    “不是想要补偿我吗?”齐以翔靓丽的嘴角边漾过一抹风情似水的淡笑,唇瓣划开的弧度恰到好处,笑容撩人而充满无穷魅力的蛊惑性,深邃的眸一瞬不瞬的凝视她,那种眼神,分明淡而漠,却让人感到了一股不怀好意的危险气息。

    暧昧的气息撩开,宁美丽双手抵在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模样窘迫而慌乱,连眼神都开始惧怕起来,不由自主的闪躲着他逼人的视线,“我今晚真的没有心情那个……”

    听闻她急切窘迫的回答,齐以翔却是笑了,淡淡而无声的笑,充满了轻蔑感。

    他墨眸上下扫视了她一眼,便也毫不吝啬的讥嘲出来,“你觉得,就你现在这种模样,能让我有什么想法?”

    她这种模样?她今天的模样不够好看吗?

    还是……他对她已经没兴趣了?

    宁美丽立即冷静的分析,可是……

    “可是你的身体却很诚实。”宁美丽忍不住反唇相讥。

    “……”

    一直被忽略的是,他靠得她这么近,整个人高大的身都快压着她,他的某处不受控制的……

    “靠,色狼,臭流氓!”宁美丽怒不可遏,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还好他的身体比他这个人诚实多了。

    愤怒之下,又推不开他,宁美丽想都不想,揪住他靠近自己的纯白色西装,对着自己画着浓妆的的脸就是一阵乱揩。

    她可是知道齐以翔这个人有洁癖,所以故意这么干。

    哼,大不了大家两败俱伤,谁都不要好过。

    齐以翔的脸色彻底的黑沉下去了,不仅是眼前这个脸花了跟花猫似的女人,在他的白西装上一阵胡闹,而让他更加烦躁的是他近来下半身的不受控制,尤其是面对这个小嫩模的时候。

    这让他自己也深感不快,平日里一贯冷淡无欲习惯了,这种感觉是让他有时也挺郁闷的。

    仿佛是有多么想要泄兽欲,尽管他本身并没想过,但下身边却是管不住。

    “你就不应该穿这么暴露的衣服,而且你还没穿内衣!”齐以翔低眸凝视身下的女人,皱眉控诉。

    宁美丽脸上立即露出不满的神情:“关你什么事,放开我!”

    齐以翔这次没有再说什么,就立刻松开了她,仿佛是刻意逃避什么。

    得到自由的宁美丽,自己坐起身,跟前面的司机报了她家的地址。

    齐以翔坐在一旁,漆黑深邃的眸沉敛下去,微薄的唇抿成一条线,淡漠的没有再继续多说什么。

    一路无言,车子开到她住的小区门口停下。

    解开安全带,想了想,她还是侧头对他道,“我到家了,谢谢你。”

    “……”

    身形顿了顿,宁美丽回头看了他一眼。

    齐以翔仍旧是一副淡漠的神情,眉目直视前方,淡淡的脸庞没有喜怒。

    收回目光,宁美丽没有再多言,直接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待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小区门口,齐以翔深邃眼底才渐渐涌起一股复杂,刚硬完美的脸庞,慢慢凝重。

    他有这样的感觉,现在的他,就像一个窥觊她的捕猎者,随时想要将她捕获。

    尤其是看见她那双跟宁美丽一样的眉眼,一样的神情,还有她们极为相似的声音。

    心底涌起的异样感觉就愈发的明显了……

    *

    白家别墅,大厅里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两人的面色都不好看,尤其是苏烟红,整张面孔就如苦瓜似的,没有一点韵味可言,而对面的白翰先则一口口猛吸着雪茄,烦心的事一层接着一层紧紧包裹在他的身上。

    二楼,白静柔鬼哭狼嚎的唱着乱七八糟的歌,身上披着一块长长的绸巾从这个房间窜到了另一个房间,让原本心情烦乱的两人更加燥心。

    “老公,我家静柔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你可得为她做主啊!”苏烟红一双绣眉拧在了一团,凤眼里积满了泪水,听着楼上白静柔傻傻疯疯的歌声,苏烟红就忍不住哭了出来。

    “不是我不做主,是她惹上了不该惹的人,跟玉力琨作对的都不会有好下场,他是黑社会,我们得罪不起!”白翰先一个烟蒂砸在了地板上,弹跳出几颗刺眼的火星。

    苏烟红不悦,皱眉不服气道:“什么黑社会?我不管!你难道就愿意一辈子被那个姓玉的踩在脚底下吗?”

    “轮不到我愿不愿意,姓玉的人你最好给我少去招惹,别等哪天自己的命丢了你还不知道!”白翰先瞪圆着眼怒吼道。

    对于玉力琨的凶残他深有体会,他当初就是因为商业上一件小小的事情险些死在了他帮派底下的一个人手里,现在回想起那一天的场景,白翰先的双腿都会禁不住涩涩发颤。

    好歹他也是做正经生意的商人,那种道上混的人,他肯定是招惹不起的!更不敢得罪!

    何况这次还是白静柔泼硫酸烧伤了人家,玉力琨没派人来寻仇,他已经是万幸了。

    哪里还敢再去跟那种人寻衅滋事?!

    “好,玉力琨是混黑道的,你不敢招惹!那梅香是你的女儿,你总该好好管教吧?要不是她那么狠心把我们静柔推下楼,静柔如今会变成这幅模样?”苏烟红不甘心的质问。

    白翰先皱起眉头,一副不耐烦的嘴脸:“你有没有搞清楚现在的情况,我的公司就快要倒闭了,现在就靠着梅香去勾搭莫佑铭,还有一线希望!你现在要我找梅香的麻烦,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想让我们白氏倒闭,让我们一家几口人都睡大街上,喝西北风?”

    苏烟红冷冷一笑,不屑道:“哼,说到底你还不是偏心你那个亲生女儿,难道要纵容她伤害我们静柔?她梅香的命值钱,我们家静柔的命就活该下贱吗?”

    “苏烟红,你能不能不要在这个紧要关头,跟我无理取闹!梅香现在既然有玉力琨罩着,还被莫佑铭看上了,你叫我怎么动她,再说她好歹也是我亲女儿不是吗?”白翰先不耐的喝斥。

    “没用的男人!”苏烟红小声嘟哝了一句,对于年纪偏大、那方面又不强的白翰先她早就已经厌倦了,现在还说出这么没出息的话,袒护自己的亲女儿,苏烟红更是看不起他。

    没用的男人!哼!苏烟红冷哼一声,径直走出了白家大厅。

    “你去哪?”白翰先大声问道。

    “睡柴房!”苏烟红头也没回,怒气冲冲的答了一句,便消失在了庭院里的黑暗之中。

    这二十多年来苏烟红和白翰先都有一个习惯,只要她和他吵架或者闹得不愉快,白翰先就会让苏烟红卷铺盖睡柴房,久而久之,就成了一个习惯。

    让苏烟红睡柴房本是白翰先对她的一个惩罚,想让她长点记心别总是与自己作对。

    然而也很奇怪,每次从柴房出来后的苏烟红总是会对白翰先别的好,以至于白翰先认为这样的惩罚对她相当有效,所以,一直沿用至今。

    现在那个小小的柴房被下人收拾得特别干净,还特意为苏烟红准备了一个上好的床铺,什么门窗之类的都装得非常到位,除了几捆子干柴之外,整个房间与豪屋无差。

    柴房虽在白家别院里面,却离别墅楼还有一段很远的距离,平日里几乎没有什么人出没,晚上更是荒凉冷清。

    苏烟红关好门窗开了灯,还有些怒气的小脸扭曲得难看,将外衣褪下扔在了床上,还没多喘一口气,柴房的灯忽然就熄了。

    一个身影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从苏烟红的身后突然抱住了她水蛇般的细腰,头埋在她的脖颈处用力的亲吻着,从她的玉脖一直吻到了她的侧脸。

    苏烟红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突袭”,解开旗袍领口的扣子,快速褪去,迫不及待的转身紧紧贴在那个黑影人的身上。

    两人的激情火热展开,没有任何语言,只有无穷无尽索求,猛烈的渴求着对方。

    这就是苏烟红这二十多年不为人知的秘密!

    灯光稀薄,苏烟红躺在男人的怀里,用手抚摸着男人肌肉凸显的胳膊,“茂术,那么久没有进柴房,我都快憋疯了!”女人撅着嘴,在男人怀里撒娇,以老装嫩。

    男人叫杨茂术,是白家一名保镖,他留在白家的日子恐怕比梅香还长,是个资历深厚的老保镖。

    杨茂术四十五岁,年龄比白翰先小,又身强体壮,长得还算有男人味,苏烟红简直爱疯了他。

    只可惜他的工作赚不了几个钱,苏烟红又怎会是那种愿意跟他吃苦受罪的女人。

    为了白家的钱财,她迟迟不愿与杨茂术私奔,只是每当自己寂寞了、空虚了,就会故意找个话题跟白翰先吵一架,然后躲进柴房来偷偷见杨茂术。

    二十多年来也就这样,杨茂术知道苏烟红爱钱,不可能跟他过穷苦的日子,也不再苛求苏烟红跟他在一起,两人只是默默的隐藏着这段见不得光的地下恋情,或许这样,杨茂术就能够满足了!

    “烟红,看你这么憋屈我实在不忍心,白翰先那个人眼里只有他的公司,你指望他帮你女儿讨回公道恐怕是没戏,指望我,说不定我还能帮你解决一些实际性的问题。”杨茂术低着头,看着怀里的苏烟红认真的说道。

    他不是一个苟延欢笑的男人,脸上的神情一般只有一种,那就是淡漠,任何事情不上心,亦或者说是非常能容忍,不喜不悲不怒不气,能做到这些的人少之又少。

    也许就是这样的性格,杨茂术才甘愿做一个可有可无的保镖,才甘愿做苏烟红的地下狌伴侣。

    听了杨茂术的话,苏烟红立马来了精神,抬起头翻身趴在他的胳膊上,“可以解决……什么实质性的问题?你要帮我杀了玉力琨跟梅香?”

    “玉力琨是道上混的,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与他为敌!”杨茂术眯起双眼,谨慎的回道。

    “还说什么要帮我?其实还不是跟白翰先一样,畏首畏尾,不敢得罪玉力琨!”苏烟红满脸的不悦,鄙夷道。

    “烟红,你不要生气嘛,虽然我不能帮你杀了玉力琨,不过帮你对付梅香那个丫头,还是绰绰有余的!”杨茂术眼里划过一抹邪恶的算计。

    “你要帮我怎么对付梅香?杀了她?”苏烟红咬牙恨恨的问。

    能对付一个是一个,反正玉力琨也是受到了梅香那个贱人的蛊惑,把她女儿白静柔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就是梅香,她必须得到惩罚!

    杨茂术摇摇头,眼神阴鸷:“你觉得对一个女孩子来说,什么事情比杀了她,更加残忍?”

    “你是说……”苏烟红眼珠子直转。

    杨茂术凑到她耳边,跟她说出自己的计策。

    苏烟红听着,一想到是梅香那个贱人害得自己的宝贝女儿疯疯癫癫,一股子怒气窜入心尖,“好!”她眯了眯凤眼,“就这么办,事成之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杨茂术点了点头,看着苏烟红的那双眼睛越来越幽暗,就连灯光投映的那个光斑都被隐没在了瞳孔里。

    *

    宁美丽本以为经过那一晚的拒绝后,玉力琨应该不会再让她出演他投资的《新封神》了。

    没想到《新封神》剧组没过多久,就给她发来了准备开机的通知。

    今晚是剧组演员第一次私人聚会。

    望着何子菊几次欲言又止的表情,宁美丽坐在保姆车里,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梅香,你真打算演这个苏妲己啊?”何子菊皱着眉头问。

    “你哥已经帮我接下了这部戏,要是反悔不拍,就算我违约。”宁美丽叹了口气说。

    其实说实话,她也不怎想演,尤其这部戏的男主角商纣王的扮演者还是玉力琨。

    他们现在已经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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