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腹中酒水吐尽之余,宁美丽终而又抬起清灵的眸,只犹豫了那么几秒钟,她的手,已然狠狠扇上了贾重天的脸,当啪的一声重响而起,贾重天肥嘟嘟的脸上,已赫然印上了粉红色的五指印。
“臭三八,你敢打我?看老子今晚不玩死你。”
所有的伪装,均已被她撕毁,贾重天黑了脸,不顾一切地朝她扑了过来。
只是,当他刚刚触及宁美丽的手臂,她却已身形敏捷地闪了开去。
酒水已吐尽,虽还有些晕眩,但到底已清醒了不少,发现情况不对,宁美丽掉头就跑。
只是,当她打开包厢的大门,那一声救命尚不及出口,人,却已被贾重天紧捂住口鼻,又狠狠拖回包厢内。
拼命挣扎着,宁美丽手脚并用,反手用指甲划伤他脸的同时,也已狠狠咬上他的手指。
嗷嗷声中,方重天不得不甩着大手松开对她的钳制,她却趁机用脚上那足足六寸的高跟鞋,用力地踩上了他的猪脚。
“啊”
凄厉的惨叫声中,宁美丽夺门而出,发足狂奔。
拧着眉头,她撑着意识拼命的向前,只是,脚下有如灌铅,越跑越重,每一步都似踩在了棉花之上,找不到着力点。
身后,难以入耳的叫骂声越来越近,那样急促的脚步声,一步一步,似踏在了她的心尖上,她知道,贾重天追上来了,若是再被他抓住,她将再无机会。
憋足了一口猛气,宁美丽突然爆声破喉,大喊道:“齐以翔,救我”
紧闭的包厢门,猛地大开,一人,飞蹿而出,转眼间,便已来到了她的面前,宁美丽迷离的眸间,是齐以翔清俊而冷傲的脸,虽看不清,但却那样的令人安心。
终于,她再撑不住,放任自己,就那么软软地倒在了他的怀中,沉沉不醒。
紧搂着怀中人儿,齐以翔淡然回首,深邃漆黑的眸底,冰一般的冷:“贾局长,好久不见。”
半路出来个多管闲事的货色,贾重天本想以权压重,将对方赶走,岂料,人家竟然还率先打起了招呼。眯着眼,他辨认了一阵,终于睁大眼睛,恍然大悟道:“齐齐总?”
“贾局长没想到会在这遇到你”齐以翔俊逸的脸庞露出一丝淡淡的疏离。
“齐总,真是对不起,这个女人不懂规矩,跑出来撞到了你。”贾重天慌忙的赔礼道歉,又恶狠狠的瞪了宁美丽一眼。
齐以翔搂着怀中的人儿,英俊立体的五官,覆盖着冰霜之色,漆黑如渊的狭长眸子盯向他,漫不经心的吐出一句话
“什么时候,我的女人轮得到你来教训了?”
一时间,风云突变
“齐齐总,我……我不知道她是你的……”
安静了几秒后,对面的贾重天眼瞳骤暗。
额角冷汗盈盈沁出,一脸的惊惧和惶恐之色。
齐以翔脸上的笑意慢慢的收敛,俊逸的面容透出一股寒冰般的凉意。
如墨般的黑眸冷锐的扫了贾重天一眼,启唇,慢悠悠的吐出一个字
“滚……”
“谢谢齐总,谢谢齐总”
贾重天忙不迭的道谢,如蒙大赦一般,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拔腿就跑。
走廊,瞬间只剩下两个人。
齐以翔抱着怀中的宁美丽往回走。
刚巧这时候,他之前包厢的门打开。
之前跟齐以翔谈生意的那位何总调侃般问道:“齐总,您这是……”
淡然一笑,齐以翔神情容若静水,只歪着头暧昧地答道:“也许,应该叫做英雄救美。”
“喔”
长长的一声感叹之余,何总偷偷朝他怀中瞥了一眼,当看清宁美丽的脸时,也恍然道:“果然美,既然齐总有美在怀,那我是不是不该再打扰你呢?”
闻言,齐以翔倒也爽快,直接说道:“如果方便的话,我还真想先离开。”
“那有什么问题,齐总,好好享受。”
拍了拍他的手臂,何总一脸邪笑,那表情,要多暧昧有多暧昧,也只有男人间,才懂那笑容的背后含义了。
“那,我可真走了。”
商界的男人,大都有些不那么正经的喜好,沾花惹草自是必备的技能之一,唯有齐以翔,每一次都会让他们大为扫兴,这一次,好不容易看到他猴急了一把,何总又如何会从中作梗,是以,一听他说要带着女人走,连忙爽快地说:“走吧走吧,别把你的贺梓大助理也带走就行。”
“他,那就留给何总好好享受了。”
玩笑般开口,只一语,就让一旁的贺梓脸色大变,虽然明知道何总没有那种bl的情结,可是被自己的上司如此戏弄,还是不免闹了个大红脸。而何总,更是在听完齐以翔的话后,擂门狂笑。
“呃,哈哈,哈哈哈……”
抱着身子软软的宁美丽,齐以翔很快便带着她来到了俱乐部的地下停车场,刚想将她放回到副驾驶,怀中的人儿,已是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眼。
“是你?”
“你那样大声的喊,不是我,还能有谁?”没好气地开口,原本想要轻手轻手的放下,他却又故意变得粗鲁。
被摔回副驾驶,宁美丽闷声了一声,明明那么疼,可她却强忍着一声不吭。
见她深深地拧起眉,齐以翔又忍不住开口:“摔疼了?”
没有回答,宁美丽只是垂着头,轻轻地摇了摇。
当看清他脸的那一刻,她紧张的神经便倏然得到了放松,只是,渐渐的,体内那种奇怪的难受感,却已排山滔海而来,让她按压不住,不自觉地,她闷哼了一声:“呵……好热……”
微张着嘴,深拧着眉,她喘息的模样,令人心疼不已,齐以翔却强行挪开了视线,无视于她那渴望的眼神,步履沉重的走向了另一侧。
“这就是你说的谈生意?”
钻入驾驶室,他没有发动车子,只是语调冰冷,隐隐透着一股慑人的气息。
宁美丽撅着唇,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
忍不住,他冲她发了脾气,和他在一起,就算委屈,他也绝不会让她做这样的事,可是现在……
若是方才他没有看到她在此出现,若是方才她没有大声呼救,他已不敢再想下去,甚至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如果不是你封杀我,还连累我身边的人,我何必求他?”宁美丽心中也有气,愤怒的回道。
“谁叫你一声不响离开我的?”齐以翔英俊硬冷的面色微寒,暗暗攥紧了拳头,沉下深邃如渊的眸子。
宁美丽冷笑一声:“电视上天天说你要跟沈雪莉结婚了,既然你们都要结婚了,我何必继续留下来碍眼?”
“唔……”她的话音刚落,已经被齐以翔摁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住她。
宁美丽想要推开他,身体却涌起一股热浪,她好像陷入了无边无际的火海,好热,好晕,好难受
齐以翔身上的味道,从未如此浓烈,借着深吸进来的空气,一点点钻入她的鼻腔,而后,渗入内里,令她迷醉。
“热,热……好难受……”
无意识的呢喃,她已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只记得手脚并用地巴上他的身,还努力地往他怀里钻,宁美丽一心只想找到那样好闻的味道,也想找到,那能解决她灼热的冰凉的身躯。
猫一般的呜咽着,带着赤果果的火焰,直袭齐以翔,她的脸,红得不似常人,那样高热的温度,也瞬间让齐以翔找回了理智。
“你怎么了?不会是发烧了吧?”
奇怪的躁热感,似有无数小虫在心头爬来爬去,又是痛,又是痒,磨人心神。
宁美丽紧贴着齐以翔的身子,鲜红的嘴唇,用力的呵着气,手肆无忌惮的探进了他的衬衣内。
**,齐以翔身子一紧,马上有了反应。狠拉出她不安份的小手,强自将体内的的骚动压制了下去。
宁美丽很难受,体内的邪火,烧得越来越旺盛,她感觉自己就快要死掉了。
忍无可忍,她哭着喊了出来:“我,好像……好像被下药了……”
“……”
听到这里,淡定如齐以翔,也因太过震惊而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在东方俱乐部,进出的都是有名有望之人,就算要乱搞,也不至于太过份,他是真没料到贾重天为了得到宁美丽,竟然能下作到如此地步。
大惊失色之下,他连忙靠了过来,只是,他的双手才刚刚碰到她的身体,宁美丽却已八爪鱼一般缠了上来。
“以翔,我想要你”
看着他英俊的脸庞,宁美丽说出了自己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说出的大胆的话
意识飘散间,双唇上猛然传来冰凉柔软的触感。
就像是清风之源,为窒息焦灼的她送来救命的呼吸。
………………………………
他有一个女儿12
宁美丽一下变得贪婪起来,大口大口吸纳着
伸出手来勾住男人的手臂,与对方不自觉的纠缠在一起
齐以翔的车飞速疾驰回之前跟宁美丽两人住的那栋别墅。
一进门,他们便拥吻着从客厅一直到卧室的床上。
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枕间,映着她绯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眸柔润的嘴唇,看上去分外的妩媚妖娆
“妖精”
齐以翔的嘴角勾出一丝满意的笑,卸去两人的衣衫,彼此肌肤紧紧相贴。
那一夜,她紧紧攀缠着他。
沉沦起伏,至死方休……
第二天早上。
温暖的阳光照射进明亮的房间,在全身酸痛中,宁美丽缓缓的睁开眼眸。
一夜放纵,她头脑还在发胀,忍不住捶打了一下不给力的大脑。
“嘶”
哑着嗓子,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坐起来,她这才发现自己全身无力。
雪白的天花板,雪白的床单,巨大的落地窗,淡蓝色的窗帘,名贵的波斯地毯……
而地上,散落的是她的衣服,还有一个男人的服装
这里,不是她家
她又回到了跟齐以翔同居的二人别墅
白皙的肌肤上,到处都是青紫色的痕迹
身体像是被拆掉重组了一样,暧昧而又无言的告诉她,昨夜的疯狂。
齐以翔已经不在身边了,宁美丽裹着床单从床上起来,便看到他留在桌子上的字条。
“饭在冰箱里,记得热一下。其他事情都交给我,相信我,我爱的是你。”
宁美丽的心底猛然一震,看着最后几个字良久,像齐以翔那样冷淡又闷骚的男人从来不会言爱,却写下来给她看。
他爱的人是她吗?那么沈雪莉呢?
如果他不爱她,又为何要娶她?
相信他吗?他会怎么做?
继续跟他同居在这栋别墅里,对他跟沈雪莉结婚的消息视而不见,对他还有一个私生女的事情,只字不提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自欺欺人的骗自己说,这个男人是爱自己的哪怕他要跟别的女人结婚,哪怕他还有一个不知身份的私生女
宁美丽显然做不到
在床上坐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拿起卧室里的座机,宁美丽拨通齐以翔的电话。
他似乎在开会,很快便接起了,然后吩咐人继续开会,过了一会才和她说话,“怎么了,香香?”
宁美丽喉咙哽咽,直到他又问了一遍,“香香?”她才开口,“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
以前她是不会主动要他解释的,他也不是会解释的人,可是今天是怎么了?为了那句话吗?仗着他的爱作要挟吗?
“我不爱她,没有跟你说是怕你乱想。”
齐以翔的声音很沉稳,听不出任何情绪,可是原本还飘在宁美丽心头的那句爱她的话却迅速沉下来,一直沉到谷底。
齐以翔只说他不爱沈雪莉,但没有说他不会娶她。
男人到了他这个身份跟地位,完全可以将爱情跟婚姻分开。
他想干什么?为了婚姻,不得不娶沈雪莉,却不肯放过她,逼她跟他继续关系下去?
“香香?”
“你知道吗?以翔,你不是那种任由自己绯闻满天飞的人,你不觉得你的理由很牵强?现在铺天盖地的都是你跟沈雪莉即将要结婚的消息,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宁美丽的心再次冷了一下,一直以来她都在等他解释这个事情,可是他始终都不开口。
齐以翔沉默了许久,“现在公司的事情很紧急,父亲走的时候把股份一分为二,公司在欧洲市场被人暗地里打击,我必须给所有人一个表态,稳定人心,再给我一个月时间,我会处理好。”
宁美丽想问问他公司里的事情跟他要娶沈雪莉有什么关系,还想问问他这样做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但是终究没问出来。
“哦。”宁美丽艰难的开口,再说下去仿佛是自己无理取闹,她换了个话题,“封杀我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理?”
“这段时间你暂时不要去工作了,你的新电影我会安排合适的时间上映,你不用担心。”
“那就这样,我挂了。”宁美丽不想再和他说话,好像说什么都是自己生闷气,他的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香香。”齐以翔唤住她。
宁美丽定在了那里,“嗯?”
“你又在生气?”齐以翔叹口气,他不会哄女人,一直都是女子巧笑倩兮的围在他身边,他着实不会去主动讨好。
宁美丽沉默了半响,“陈导和金旭彦,你放过他们吧。”
“不行。”齐以翔很干脆利落的拒绝,不带任何犹豫。
宁美丽嘴角抽了抽,“你永远都这么大少爷脾气,永远都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
“别闹,自己吃中午饭,记得放微波炉里热一下,晚上我回家做给你,想吃什么?”齐以翔一句话就轻轻带过,即便她想要吵架,他这样的态度也让她吵不起来。
“随便,我去吃饭了,挂了。”这次宁美丽不再等他回话,直接挂了电话。
回想她跟他谈他要跟沈雪莉结婚的事,没有一次不让她生气的,他始终不解释他到底要不要娶沈雪莉,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无论她说什么,好像都是故意要和他吵架似的。
这就好比是拳击场上你朝着对手狠狠挥了一拳,却打在了棉花上,这也就算了,妈的,棉花里还有针你说让人气急不气急
晚上宁美丽一直饿到十二点,齐以翔都没有回来。
又过两个小时,他才开门进屋,看到宁美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愣了一下,“还没睡?”
“等你回来做饭啊。”宁美丽关了电视看他换鞋子。
齐以翔走过来吻一下她的眉心,“下次我不能回来会告诉你,现在我去给你做饭,等一下。”
宁美丽的目光却落在他衣领后侧不易被发现的白衬衫上,上面是很细微的红色,不仔细看并看不到,宁美丽对那种东西并不陌生,是口红。
一般小三最喜欢用这种方式来示威,以前莫佑铭外面的女人没少用这招,可笑的是这种事情竟然发生在齐以翔的身上。
这个口红印子是谁留下的?
沈雪莉,还是他私生女她妈?
齐以翔在厨房做饭,宁美丽坐在餐桌边透过厨房的门看他,“你今晚去哪儿了?”
“一个应酬。”齐以翔动作麻利的切土豆,“下次我不能回来你就自己叫外卖,别饿着。”
“和谁?”宁美丽自动忽略了他后面的话。
齐以翔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没有回话。
“要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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