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娇:皇后要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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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皇后要出嫁-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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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知道。”谢诩凰冷冷地睇了她一眼道。

    “喂,我这么辛苦,还不是想为你出气。”晏西见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你想,这一次如果成了就能知道他为什么会忘了,如果不成的话,他不是一直想追查你们当年出事的事吗,正好引他去查下去,最好查得宫里外宫外鸡飞狗跳,他一查那些参与其中的人不就坐不住了,一个个都蹦哒出来了?”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没有被你的把戏骗倒,是怀疑你是我派出来的,借你的手想引我出来,再把我宰了,到时候怎么办?”谢诩凰一脸冷然地反问道。

    虽然她是想知道她说的那些,但并不值得冒这样的险。

    “你信不过我,难道还信不过九哥的药,只要把药香点在香炉里,任凭他有天大的本事,到时候也使不出半分力气来,而且设阵的地方由我定,保证不会让他带着尾巴来。”晏西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原本她也只是想捉弄长孙晟出口气,没想到他却一直执着于要她帮忙引灵招魂,再见故人一面。

    可是他哪知道,她要见的人根本就没有死,还活生生的晃在他眼皮底下。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燕京这个地方太危险了,霍宛莛这个身份一露面,随时都可能是杀身之祸。

    “我现在已经应下了,如果做不到,才会真的被他怀疑,小谢,只要咱们小心谨慎些,不会有问题的。”晏西一脸着急地请求道。

    事到如今,她不是只想捉弄长孙晟,而是真想利用这次机会帮到她。

    谢诩凰沉默了许久,点了点头道,“你安排吧,我到时候过去,地方务必隐秘。”

    晏西见她答应,长长松了口气,拍着胸口保证道,“我办事,你放心。”

    若不是在燕京杀了长孙晟麻烦,她岂止是要放他一点血,她恨不得把他的血放干才是。

    三天后,一切准备妥当,原先的霍王府旧宅,那里空置多年无人,且又是小谢所熟识的地方,介时让她脱身也方便。

    她也是得到了长孙晟的允许,才踏进了霍府的旧宅安排引灵的法场,他倒也真的遵守诺言没有带任何人前往,孤身一人过来了。

    谢诩凰借出外出闲逛的名头,在街上晃悠了几圈,在那附近找了个成衣店说是试衣服,留下了随从在那边守着,自己悄悄赶到了霍府旧宅。

    霍家所有的一切都还是八年前离开的样子,只是这里却已经空寂得像一座鬼宅,她每走一步都不禁回想起在这里生活过的每一个人,他们活着的样子,他们死时的样子在她脑海中交替的闪现……

    幽暗的房间内,晏西念念有词地布好了引灵的法阵,将抹了药粉的刀递给长孙晟道,“要想接通鬼冥之域,必得以活人鲜血为亡灵引路,阁下可是想好了?”

    长孙晟接过刀,割开了自己的手心,任由鲜血沾在那刻着的神秘阵图中,静静地等待着奇迹的来临……

    晏西假扮的算命先生在边上又是念念有词,又是摇着奇怪铃声的来回走着,不时瞟一眼外面,可是约定的人半晌也没有出来。

    长孙晟整个人越来越觉得自己轻飘飘的,恍恍惚惚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他闻声望去看到昏暗的光线中有人推门进来。

    人渐渐近了,那行走的样子,那熟悉的面容真真切切就是他魂牵梦萦了八年的女子。

    “宛莛……”

    他的声音哽咽而颤抖。

    谢诩凰停下脚步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可不一会儿她就退缩了,她后退着想要离开这里,再留在这里她怕自己真会杀了他。

    “宛莛!”长孙晟似是怕她会消失,扑过来死死地抱住她,“宛莛,不要走,不要走……”

    八年了,他无时不刻不想都想着能再见她一面,可是他哪里都找不到她,哪里都寻不到见到她的办法。

    谢诩凰死死地咬着牙,整个人都忍不住地发抖,晏西在一旁看着突然有些自责,或许她真的不该让她再对这些残忍的过去。

    明明知道这些都是她的恶梦,她虽从来不提,可她从来都记得,现在她逼着她来面对这些人和事,实在太为难她了。

    可是眼下,也收不了手了。

    “宛莛,宛莛,若是知道你那一去再不会回来,我死也不会让你去的……”长孙晟哽咽地说道,一向冷厉慑人的眸子此刻却满是泪光。

    谢诩凰仰头冷笑,长孙晟你如何能说出这样的话?

    当年我明明让你求救了,我等着你来救我的时候,你带着人来要置我们于死地,是你杀了我大哥,也险些要了我的命,如今你怎么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宛莛,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为什么不说话……”长孙晟看着眼前模糊的人影,喃喃问道。

    他的宛莛永远是笑容飞扬的样子,她为什么不笑也不说话了。

    “长孙晟,是你害死我的,是你。”她一字一顿开口说道。

    长孙晟如遭雷击地震在那里,惊愕的样子真像一个无辜者,半晌嘶哑着问道,“宛莛,你在怪我吗……怪我让你一个人死了,却还苟且于世……”

    “不要怪我,不要恨我,我想去找你的,可我找不到你。”

    “你要走的话,把我也带走吧,西方极乐,阎罗地府,到哪里我都随你……”

    谢诩凰不想再待下去,挣扎着想要推开他离开,却被他紧紧的抱着难以脱身,她慌乱的望向晏西向她求助。

    她不要再待在这里,不要看到这个人,一刻也不要……

    晏西咬了咬牙,知道再将她强留在这里,只会让她更痛苦,上前出手占了长孙晟的穴帮助她脱了身。

    长孙晟软软的瘫倒在地,白袍的袖子早已经被鲜血沁染成血红的一片,看着一步一步后退离开的人,挣扎伸手想要抓住她留下她。

    “宛莛,不要走,不要走,不要丢我一个人在这里,……”他痛苦的乞求,却仍旧眼睁睁地看着她消失在眼前,痛苦地嘶吼着想要唤回她,“宛莛!”

    死寂的宅子久久回荡着他的声音,谢诩凰跌跌撞撞地出了门,明明是空荡荡的宅子,她却总是恍恍惚惚看到好多的人影,有父亲母亲,有大哥,有长孙晟,有她自己,有很多很多的人……

    他们在笑,在说话,在打闹,可是很快的,眼前又变成了伏尸遍野的风雷原。

    她手紧紧抠着假山的山石,痛苦的以头撞着山石,大口大口喘着气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想要让脑子里那些混乱的光影沉寂下去。

    可是她做不到,用尽了力气也做不到。

    “娘,娘,求你帮帮我,快来帮帮我……”她像是被那些可怕的东西缠住了,动不得,走不了。

    晏西不放心的追了出来,看着在假山边上发疯一样咬着手,不断以头撞着山石的人,心底的愧疚不可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小谢!小谢!”她扶住她,焦急地叫着她的名字,想要将她从那个恶梦中唤醒。

    她被救到中都刚醒来的时候,一开始发疯了一样要杀了谢承颢,后来又梦魇了四处乱跑,总是把自己撞得一身是伤。

    后来,在九哥的诊治下慢慢好了,她再也不提那些事,变得聪明又冷静,战场上杀伐决断,运筹帷幄,甚至与她谈笑打闹。

    她以为过了八年,她再面对霍家的往事会比那个时候要冷静,可她终究小看了那一切在她记忆中的伤痛。

    这八年来,她可以不去想,甚至可以平静谈笑地站在仇人面前,可是一旦陷入了那样的梦魇之中,她还是痛苦如初。

    她一再叫不醒她,只能点了她的穴,将她扛着送到了侍从接应的地方,吩咐他们等她好了再送她回王府,自己则折回去收拾残局。

    谢诩凰冷静的醒过来之时,已经是黄昏时侯了。

    八年了,她也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变成那个样子,终究还是做不到啊。

    许久之后,见晏西还没回来,便问道,“晏大人呢?”

    “晏大人送公主过来之后,说要回去收拾残局,让我们等公主好了再回王府。”

    谢诩凰点了点头,平静地换回了自己原本的衣衫,简单处理了手上和额头的伤,将两人留下接应晏西,自己一人先回王府去了。

    出来了这么久,再不回去燕北羽该起疑了。

    哪知道,她还未来得走回镇北王府,一名侍从便匆匆忙忙地追上了她,“公主,不好了,晏大人被人缠住了。”

    “怎么回事?”谢诩凰一边匆匆折返,一边询问道。

    “是镇北王,带人闯进霍府,晏大人还没来得及脱身,这会儿已经交上手了。”
………………………………

沈玉邪你不要欺人太甚

    一路耳边只有风声呼啸而过,谢诩凰闭着眼睛静静地靠在男人的臂膀内,直到他勒马停下,下令道,“快入宫请冯太医过来。”

    话音一落,她已经被抱着下了马,他快步如风地进了镇北王府俨。

    管事匆匆吩咐了人出府去请大夫过来,又慌忙去找了宁嬷嬷过来帮忙,只是这午后都好好的出门,这怎么一转眼成了这样子回来了。

    燕北羽将人带回寝房,吩咐道,“取伤药过来。”

    宁嬷嬷带着侍女连忙将药箱送了过来,迅速备好了处理伤势要用的东西,道,“王爷,东西好了。稔”

    燕北羽伸手取了剪刀,准备剪开她身上的衣服拔箭处理伤口,却被她伸手制止了。

    “让宁嬷嬷来吧。”谢诩凰虚弱的要求道。

    她与他虽是夫妻,但还不到裸裎相见的地步。

    燕北羽并没有理会她的话,直接动手从背后将她的衣服给剪开了,看到满是血迹的背上瞳孔微微一紧,沉声道,“你忍着些,我要把箭拔出来。”

    他知她的顾忌,可宁嬷嬷她们哪会处理箭伤,哪有他这样的手脚利落,一个处置不当反而让她多受罪了。

    谢诩凰抗议不成,索性便也放弃了,只是咬着牙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还撑得住。

    燕北羽小心地伸手抓住箭身,骤一使力拔了出来,鲜血随之喷溅而出,着实吓坏了边上侍侯的一干侍女,她们哪里见过这等血腥的阵仗。

    宁嬷嬷到底稳重些的,镇定的一样一样递着东西帮忙,吩咐道,“取盆清水和帕子过来,要给王妃擦洗身上的血迹。”

    燕北羽也到底是常年生活在军中,对这些刀伤箭伤都处理的得心应手,不一会儿功夫就已经给她止了血包扎好了,接过宁嬷嬷递来的巾帕一点一点擦拭她背上沾染的血迹。

    谢诩凰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虽然清楚地知道不该为这样的小事而心生动摇,可是长久冰冷的心湖却又止不住蔓上一层层温水般的暖意。

    她不是没有受过伤,甚至有伤得比这更重的时候,但都已经自己上药处理,自己煎药用药照顾自己,被人这样的呵护已经恍如隔世的记忆了。

    燕北羽擦干净了她背上的血迹,接过宁嬷嬷备好的睡袍,一边小心地给她套在身上,一边问道,“冯太医到了吗?”

    虽然箭伤是处理了,但那会儿那个人还给她服了毒药,还需要大夫来诊治解毒才行。

    谢诩凰实在受不了他像给孩子穿衣一样的照顾,自己动手快速穿好了衣服往床上一躺,道,“叫太医进来吧。”

    “已经到了,奴婢这就传他进来。”宁嬷嬷说罢,带着人出去了。

    燕北羽无奈地看着已经自己躺下的人,倾身拉了被子给她盖上,接过侍女递来的帕子,想要给她擦去脸上的冷汗。

    谢诩凰自己伸手抓过了帕子,在脸上抹了两把,不耐烦地道,“行了,不就中了一箭,我又没残废。”

    她实在不怎么习惯于接受男人的呵护与照顾。

    燕北羽瞪了眼不识好歹的女人,等到宁嬷嬷带着太医过来诊脉,交待了几句便先出去了。

    贺英带着人回府,便焦急地等在前厅,见他从后园出来便上前道,“王爷,是属下办事不力,不该放了王妃进去,致使她落入奸人之手。”

    “她怎么会去那地方?”燕北羽纳闷儿道。

    那一片地方,一般甚少有人过去走动的,她却偏偏在那个地方跑过去了。

    “王妃说在街上看到咱们往那边去,就跟着过来了,说是找您有事的,属下一时没拦住就被她闯进去了。”贺英一脸自责地垂首回道。

    这个王妃刁蛮是出了名的,连太子都不放在眼里,何况她一个小小的右卫营将军。

    “罢了,现在人无大碍就行了,太子殿下如何了?”燕北羽询问道。

    当时自己带她走的急,也并未有心思去顾及他人,虽然与太子算不得关系多好,但毕竟也是当朝储君。

    “王爷带王妃走了,太子殿下就一直在那里待了许久,这会儿未央宫的亲卫已经过去了,他带着人到沧江附近还在找人呢,好像还想把那个道士给找回来。”贺英如实回道。

    燕北羽面色沉凝地思量了一会儿,交待道,“你让人暗中跟着,也派人在沧江附近的渔村好好找找,不管找到的是死是活也要即刻回来禀报。”

    “是。”贺英抱拳回道,想了想又询问道,“王妃现下如何了?”

    此事毕竟是他失职造成的,不问清楚总有些难以安心。

    “无大碍,只是要休养一段日子。”燕北羽说罢,继续吩咐道,“那个道士是何时出现,何时接近太子的,你暗中好好查查,还要去一趟霍家旧宅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线索。”

    他从来不信这世上有什么引灵的鬼话,那个人接近长孙晟到底有什么目的,这件事总感觉是与霍家脱不了干系的。

    “属下即刻就去办。”贺英说罢,带着人离开了王府。

    燕北羽再回到寝居,见太医已经诊过脉开过方子了,便问道,“冯太医,王妃是中了什么毒?”

    他是太医院对毒术方面最有经验的太医,但愿这事他还能应付得了才是。

    “王妃所中的只是一般的毒花所制的毒药,下官已经开了解毒的方子,只要王妃服用几日就能清除体内的毒,王爷无需担忧。”冯太医说罢,将开好的方子交给了宁嬷嬷。

    燕北羽松了口气,道,“有劳冯大人走一趟了。”

    “那下官便三日之后再过来为王妃请脉。”

    “宁嬷嬷,你亲自随冯大人入宫去取药回来。”燕北羽道。

    等到宁嬷嬷带着人与冯太医一同退出了寝房,他瞧着侧躺在床上的人问道,“现在可好些了?”

    “死不了。”谢诩凰没好气地回道。

    他这一箭下手可是够狠的,要不是她避开了死穴,小命都得交待在他手里了不可。

    燕北羽到桌边倒了水到床边递给她,问道,“贺英说那时候你过去找我有事?”

    “嗯,王兄让人送了一批东西说是给我的生辰贺礼,我让晏西出京去接应去了,可是你也知道我在这边不怎么受待见的,不定一不小心就有人来想要我的小命了,所以想借你的侍卫给我用几天。”谢诩凰说着便有些火大,哼道,“现在好了,人没找你借着,你倒先差点要了我的命。”

    一边说着,一边又小心翼翼暗自打量着他的神色,怕他会不相信自己那番说辞。

    “当时只顾着抓那个妖道,是我顾虑不周全,连累你受伤了。”燕北羽深深地叹了叹气,甚是自责地样子。

    “不就一个江湖术士而已,用得着那么赶尽杀绝的,再者你没见当时太子分明就是想留活口的,你还一意孤行要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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