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娇:皇后要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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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皇后要出嫁-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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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长孙晟的面色就并不那么好看了,走在他边上的十公主也垮着一张脸。

    谢诩凰目光淡淡地瞅了一眼,看来这件事确实是让他深为苦恼了。

    只是,突然觉得有些莫名的可笑,这个人心心念念的还是自己,自己却在处心积虑地将一个假的自己送到他身边,冷眼在一旁看着他与那人爱恨纠缠……

    她曾经是多么喜欢这个人啊,现在竟可以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旁观着他的一切都可以不动声色。

    “你在看什么?”晏西偏着头问道。

    谢诩凰回过神来,道,“没什么,既然来了,过去打个招呼吧。”

    她说着,举步走了过去。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也来了。”

    “王妃也来了,最近这么多事都交给了镇北王做,也着实辛苦王爷操劳了。”南宫沐月浅笑,嫣然如花。

    “既是皇上交待的事,那也是他为人臣子该做的。”谢诩凰笑语道。

    她想,这个人现在心中必定是欢喜的,毕竟眼看着上阳郡主的选夫就要有个结果了,不会再是她的威胁了。

    “若是能替宛莛选出一个她喜欢的,那便再好不过了。”南宫沐月说着,扫了一眼围场上聚集的各方才俊。

    “若真要说合适的话,瞧瞧镇北王与郡主站在一起那才真真是璧人一双。”郑家的一人瞧着远处正站在一起说话的两人,笑语开口。

    谢诩凰望了一眼远处正站在一起说话的两人,男子黑衣劲装挺拔,英武非凡,女子黄衫明艳,英姿飒然,确实天造地设的一双啊。

    “当着镇北王妃,说上阳郡主和镇北王璧人一双,郑姐姐到底是何居心?”十公主瞟了一眼说话的人,冷笑问道。

    对,他们这些人都巴不得上阳郡主早点定下婚事,早点嫁出去。

    可是,谁又去想过那个人和太子哥哥两人间的为难,明明好不容易才重新见了,明明心里都还念着对方。

    生离死别都走过来了,却又不得相守……

    说话的郑家人被她这么一说,悻悻地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言了。

    一时间,几人间气氛有些尴尬的沉寂。

    长孙晟面色沉沉地看着远处一身黄衫的人,眉宇满是愁绪,他口口声声说要给她一个交待,可他一直给不了。

    如今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父皇和母后的一再要求下挑选夫婿,等着另嫁他人。

    霍宛莛似也察觉到这边的人了,远远侧头望了一眼,然后举步走了过来,含笑打着招呼,“你们都来了。”

    “你都已经说了,我们当然要来的。”南宫沐月笑语道。

    “我跟人约了一会儿赛马骑射,你们要不要一起来?”霍宛莛望了望几人,出言邀请道。

    “今天你是主角儿,我们就在边上看看热闹就行了。”南宫沐月道。

    霍宛莛笑了笑,扭头望了望远处,道,“那我就先过去了。”

    “宛莛姐姐……”十公主拉住她,着急地望了望边上的长孙晟。

    “怎么了,你想跟着一起去?”霍宛莛笑语问道。

    “我……”十公主一时语塞。

    “你要想去的话,就快去挑匹马。”霍宛莛道。

    “那你帮我挑。”十公主连忙道。

    “行,我帮你挑。”霍宛莛无奈笑语道。

    十公主一见她应下,走了两步又跑回来拉了上长孙晟,道,“太子哥哥,你也帮我挑。”

    南宫沐月看着匆匆离去的三人,面上的笑意微凝,却又不得不强颜欢笑做出一个太子妃该有的大度。

    那个人已经好些日没有和太子见面,且也在专心挑选着夫婿,可是十公主却总是想把他们两个人往一块儿凑,唯恐天下不乱。

    晏西唇角勾了勾,这就受不了了,让你受刺激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谢诩凰面目平静地瞧着走远的三人,十公主把他们都拉过去是什么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而他们会说些什么,她也大约可以料想得到。

    十公主一到了马厩就先自己走开了,道,“我去那边看看,你们在这边帮我看看,有没有好的马。”

    她一走,便只剩了霍宛莛与长孙晟两个人了。

    霍宛莛沿着马厩走着,装做认真挑选马匹的样子。

    “你是真心要这样挑选夫婿,跟一个你认识不到几天的人成婚吗?”长孙晟走在她身后,语声沉冷地问道。

    “要是有遇到合适的,大约会的吧。”霍宛莛苦笑道。

    “宛莛。”长孙晟伸手拉住她,痛苦地道,“你不要这个样子。”

    “那你要我什么样子?”霍宛莛望向他反问道。

    “我不想看到你嫁给别人,我们之间不该变成这个样子的……”

    “你已经有她了,沐月已经是你的太子妃了,你不能负她。”霍宛莛说着,垂下眼帘掩去眼底一瞬泛滥的苦涩,“至于你我,终究没有那个缘份了。”

    “不,不,生生死死都过来了,你却要我看着你去嫁给别人,我做不到。”长孙晟痛声道。

    霍宛莛伸手拿开他抓在自己手臂的手,深深叹了叹气,道,“阿晟,也许我们都该试着放下过去开始新的生活,我累了,我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如今只是想找到一个人能平平静静地跟我过一辈子罢了,至于其它的早已不奢求了。”

    一番话,说得长孙晟为之揪心,她已经一无所有了,她以为回来了还有他,结果连他也背弃了她。

    可是,在她八年来音信全无的时候,所有人都说她已经死的时候,他都放不下。

    如今她活着回来,却要他放下过去,看着她去嫁给别人,让他如何做得到?

    “小十应该已经挑好了,我到外面等她。”霍宛莛哽咽地说完,快步离开了马厩。

    她前脚一走开,一直躲在附近的十公主红着眼眶走了出来,“太子哥哥,你真的要看着宛莛姐姐嫁给一个她根本不喜欢的人吗?”

    长孙晟沉默地站在原地,看着离开的人的背影,“我不想,可是父皇和母后怎么也不肯同意我再娶她,我怎么求他们都没有用。”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这么急着要她挑选夫婿,成亲嫁人。

    “可是,当年明明该嫁给你的是她才对,要是太后奶奶还在就好了,她一定不会让宛莛姐姐受这样的委屈。”十公主泣声说道。

    父皇是给了她无数的封赏,可是宛莛姐姐要的根本就不是那些,给了她再多又有什么用。

    长孙晟敛目深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了下来,道,“我们先过去吧。”

    两人在出去之时,霍宛莛已经与一拨人在围场上牵着马,准备比试骑射,参选进来的众青年才俊个个都准备一显身手。

    谢诩凰瞥了眼回来的长孙晟和十公主,两人面色比先前更是难看,看来谈论的结果如她所料一样,并不怎么愉快。

    晏西站在她边上,四下瞄着晏九的踪迹,终于在一处树林子里边看到了独身而立的人。

    “九哥让我过去一趟,我去看看什么事?”

    谢诩凰默然点了点头,低声嘱咐道,“小心些。”

    晏西借着说去找茅厕,绕了一大圈,才避过了人群过去跟晏九碰面。

    远处的马场之上,上阳郡主正与一群人较量着骑射之术,不知怎么的她的马突地开始失控,发了疯一样的四处乱窜,正在马上弯弓射箭的她一时不查,被掀下了马背,整个人被马拖着狂奔而去。

    燕北羽一见情形不对,立即上了马追过去救人。

    “宛莛姐姐!”十公主惊声叫道。

    长孙晟面上一阵煞白,快步跑了过去,将就近的一个从马上拉了下来,自己上了马便赶紧也追了过去。

    一时间,马场上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得方寸大乱了。

    谢诩凰皱了皱眉,追了几步,却只看到一行人快马追了过去,这个时候可千万别出了什么乱子来。

    她正一门心思地瞧着远处的状况,却全然没注意到自己周围已有危险,十公主不经意一眼瞥见走近她的人,袖中露出刀刃,立即惊叫道,“喂,你小心……”

    话音刚落,周围的几人纷纷亮出了兵刃,围攻而上。

    谢诩凰一瞬回过神来,虽然堪堪避过了对方背后偷袭的第一刀,却未能及时避过边上同时刺来的第二刀,腹部当时被拉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她一手捂着伤口,一脚踢开了最近的一人,夺过了对方的兵刃在手,可自己内伤未愈又被伤了一刀,哪里敌得过数人的联手围攻。

    南宫沐月和郑家一行人早吓得花容失色退开了,十公主原本也是着急霍宛莛那边,可一看她一人被几人围攻又怪可怜的,一咬牙冲了上去帮忙。

    “喂,你还好吧。”

    谢诩凰一刀刺伤正挥刀劈向十公主的人,道,“顾好你自己。”

    围场的侍卫都在外围,这些人是混在参选的那些人之中,只是为何对她下手,这倒一时间让她想不明白了。

    十公主瞥了眼她捂着的伤口,血已经流了一手了。

    晏西办完事回来,远远听到打斗的声音就快跑了几步回来,一看围场上的情形顿时暴怒,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一刀就直接将其中一人的头斩了下来,对方几人一时被震住了。

    “晏西,留个活口。”谢诩凰捂着伤口,虚弱地道。

    晏西杀气凌凌地扫了一眼周围数十个人,咬牙切齿地道,“找死。”

    话音一落,整个人身形如鬼魅一般穿行在那些人之中,招招出手毙命,不一会儿功夫已然一地伏尸,只剩最后一个一脸鲜血的被她踩在脚下。

    “说,什么人让你们来的?”

    “说了也是死,有本事给我痛快!”

    晏西眉眼一凛,一剑扎在他手背上狠狠剜了个洞,“说了给你个痛快,不说我让你慢慢死?”

    她正在这里逼问,另一边谢诩凰已经有些站不住了。

    “喂,你到底怎么样?”十公主扶着摇摇欲坠的人,紧张地问道。

    她要真是死在这里了,那大燕的麻烦可就真的大了。

    晏西闻声抬头望了望,这才发现她面色惨白得吓人,出剑挑了那人的脚筋以防他逃跑,连忙跑了过去将谢诩凰扶住,“小谢,你怎么样?”

    她内伤未愈,本就不该动武的,这下伤上加伤,又是她保护不力,她该被九哥骂死了。

    谢诩凰额头冷汗涔涔,苍白的唇微微颤抖,“先回王府。”

    贺英听到有动静带着人赶过来,扫了一眼一地的尸首,赶近前来道,“王妃,您受伤了?”

    “把那个人给我带回王府,别让他死了。”晏西说着,扶着她往围场外走,走了几步扭头道,“让你家主子给我快点死回来。”

    他负责的地方,竟然让人混进来,差点宰了自己的王妃,他也真是够可以的。
………………………………

若即若离

    燕北羽一夜未归,寝房的灯火也是通明到了天亮。

    谢诩凰披着衣服开门,叫醒了外面守夜的侍从,“取个火盆到院子里放着。”

    “火盆?”侍从不解,平白无故地要火盆干什么。

    “取来就是了。”谢诩凰道。

    侍从下去取了火盆,放到了寝殿外的园子里,到门口道,“王妃,东西取来了。”

    “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去厨房让宁嬷嬷准备早膳吧。”谢诩凰在屋内一边收拾着一桌的东西,一边朝外面吩咐道钤。

    “是。”侍从应了声,便依言退下了。

    谢诩凰将桌上抄写了一夜的往生咒拿起,取了火折子到了院子里,一张一张在火盆里给烧成了灰烬。

    燕京老一辈的都说,早夭的孩子折了福,再抬胎也会一辈子命苦,除非有人为其祈福往生,才能让他再投胎到个好人家。

    故而,她也为这无缘的孩子,写了一夜的往生咒。

    虽然这个孩子并不是她自己打掉的,但自己也确实是不想要他的,若这样的祈福真的灵验,她只但愿他能再投胎个好人家,不要再遇到她这样的母亲。

    她蹲在那里,看着火光跳跃,一眼眼眶忍不住有些酸涩,大约这一生她真的是天煞孤星的命,无父无母,无亲无故,无儿无女……

    她不想这样地活着,可她却只能这样的活着。

    燕北羽正从外面回来,远远瞧见她蹲在院子里烧着什么东西,悄然停下了脚步。

    她不是一向懒得出奇,这大清早的不在屋里好好养伤,又跑来做什么?

    谢诩凰烧完了东西,拉了拉披在肩上的衣服,起身准备回房,哪知蹲得有些久了,猛一起身一下扯到腹部的伤口,顿时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燕北羽心头一紧,也顾不上昨天自己才放了狠话,快步走近将人扶住,“伤没好,跑出来做什么?”

    谢诩凰着实被突然出现的吓了一跳,然后瞥了一眼扶着自己的手,提醒道,“手指头!”

    “你……”燕北羽被她气得语结。

    “昨晚自己才说过的话,这才几个时辰,能不能说话算话一点?”谢诩凰抽回被她扶着手,自己捂着伤口一小步一小步地往里走去。

    燕北羽懒得跟她争辩,将人扶回了屋里,安置在床上躺下了,“伤口还疼?”

    谢诩凰躺下,疲惫地闭上眼睛道,“我困了,睡会儿。”

    一来一夜没睡也确实累了,二来实在没那个心气劲儿再跟这个人说话。

    燕北羽拢了拢被子,见她一脸倦色,便也不再多问什么了。

    宁嬷嬷带着人送早膳过来,他见她睡得正熟,也不忍叫醒,于是吩咐了先撤下去温着,等她在醒了再送过来。

    一出门,瞧见正收拾着园子里火盆的人,举步上前瞅了瞅盆子里的灰烬道,“烧得什么东西?”

    那人从灰烬里捡起一片未烧烬的纸,说道,“好像是经文。”

    燕北羽伸手取过了残片打量了一眼,上面烧得只剩下几个字,确实像是经文里的字。

    “应该是往生咒,都说早夭的孩子福薄,再投胎也会是个苦命人,除非有人为他祈福,才能再投胎个好人家,想来王妃是给孩子烧的经文。”宁嬷嬷低声说道。

    燕北羽薄唇抿起,看着那一盆子的灰烬,一时间心里不是滋味儿。

    自己埋怨她铁石心肠不顾孩子死活,怎么就忘了她从来就是那样不肯说真话的人,她若真是那般狠心,早就一碗落胎药打掉他了,如何还会昨天行刺了被人中伤才小产。

    她不是不喜欢孩子,也不是不想要那个孩子,只是不相信他能护她们母子周全,不相信他的那番心意罢了。

    若真是那般心冷如铁,何苦为一个已经夭折的孩子抄一夜的经文,赶在黎明之前为其焚化祈福,只愿他来世能投胎个好人家。

    “王爷,那这些……”仆人端着火盆,询问道。

    燕北羽将手中的残片放到火盆里,道,“拿个东西装着送去庙里的炉鼎里,兴许会灵验些。”

    原是想去书房取东西的,这会儿也没了心思再去,他转身折回了屋内,床上的人还睡得深沉,只是脸上犹还苍白疲倦。

    他在床边坐下,轻轻伸手触摸着清瘦苍白的容颜,“对不起……”

    在她需要他保护的时候,他却不在她的身边。

    在他的眼中,她聪明又睿智,就连身手都在一般人之上,从而也自然而然地以为,她是不需要人保护的,她是自己可以应付一切的。

    可是,她终究是个女儿家,她终究也有柔弱的时候,只是她总是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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