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的声音略带几分激动。
这消息总算让沈夏笑逐颜开,顿时打了鸡血般,“好我这就起来,等我”
大概花了二十几分钟,沈夏便把自己打扮地利索,收拾好走出房间。
沈妈妈在收拾客厅,忽然从茶几底下的抽屉里找到了一包毛线,只是那毛线已经被各种剪断……
见沈夏要出门,沈妈妈立刻喊住了她,“咦?夏夏,这毛线怎么断成这样了?家里又没有老鼠。好端端的,你怎么把它们都剪了啊。”
“妈,我先去医院。这毛线我怎么织都学不会,所以干脆剪了。不说了,我走了。”说毕,沈夏拉开门,逃一般地离开了。
她刚走不久,沈妈妈便放下手里的毛线,冲到了窗户边,拉开窗户往下看。
沈夏不多久就把车子开了出来,旁边没其他可疑的人和车子。
沈妈妈皱了皱眉,她好一阵子没有听沈夏提过陆云卿了,加上上次那个出现在他们家吃火锅的男人,让她更加怀疑,是不是真的和张阿姨说的那样,沈夏和陆云卿之间出问题了?
恒大集团总裁办公室
刚结束完股东代表大会的韩澈神色凝重地走进办公室,他的助理已经将今天的股市情况交到了他的手里。
看完报表的韩澈,顿时走到办公椅前坐下,捶着桌子哈哈大笑了起来,“终于涨了”
恒大集团的股市节节攀升,与此同时,gz的股市却忽然出现了暴跌。
真是大快人心韩澈脸上露出了久违的欢喜,“吩咐下去,今天融投部聚餐”
“什么好事让陆总您这么高兴呢。”
助理刚走,一个妖娆的声音传来。
韩澈抬头一看,宋云染穿着粉色的披风,一件黑色的裹身长裙走进来,手里挎着一个包,风姿绰约。
“云染,你来了。”韩澈见是宋云染,抬手指了指对面的座椅,“坐。”
“最近恒大影视的股价也节节攀升,最近的两部大片都被无限看好。”宋云染不客气地坐到了韩澈的对面,将挎包放到了他办公桌上。
韩澈脸上仍有笑容,他将方才的报表递给宋云染看,“不止是咱们的股票升了,他的股票暴跌了。”
宋云染伸出手去拿那份报表,修长的指甲上涂抹着大红色带亮片的甲油,她扫了一眼上面的数据,嘴上微微扬起一丝笑意。
“陆总,你就这么恨他?”
“当然。”韩澈把自己靠在老板椅上,让自己完全陷入放松状态,扫了眼宋云染,“难道你不恨他?”
“我和你的恨不同。”宋云染将报表重新放回桌上,“你恨他夺走了你三十年陆家少爷的身份对么?分明你才是那个真正的少爷,却被当成了私生子一般对待。”
宋云染将雪白的腿翘起,用光亮的皮鞋蹭了一下韩澈的小腿,“哥哥。”
韩澈的脸上顿时有了异样的光芒,他的目光落在宋云染身上,诧异惊讶。
“你喊我什么?”韩澈坐直了身子。
“哥哥,别再装了。我早就知道你都知道了。”宋云染脸上浮现出一丝美美的笑意,忽然站了起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那傲人的胸立刻被挤成了两个饱满的圆球。
要不是这女人是他妹妹,韩澈真的会多看两眼。
“当年的楚律师忽然失踪了,他带着全家都移民到了国外。我想这一切都是你干的吧?你肯定从楚律师那里得知到了所有的事实,包括爸临死前对沈夏说的临终遗言。”宋云染没有换姿势,那胸前的风光无比吸引人注意。
韩澈脸上的笑意终于沉不住,给宋云染竖起了大拇指,“果然是我的亲妹妹。你都猜对了,当我知道陆云庭要找楚律师时,便丢了一大笔钱让他移民。所以陆云庭什么都不知道。”
韩澈有些得意。
“爸临死前,究竟对沈夏说了什么?我不会信只是说了陆云卿不是他亲儿子这事这么简单。”宋云染冲韩澈眨了眨眼,露出无比妩媚的眼神。
韩澈摆了摆手,“你是我亲妹妹,这招美人计对我没用。至于爸临死前对沈夏说了什么,保密。”
说毕,韩澈站起了身来,拿起自己的外套打算出去。
宋云染站在当场,生气地拧紧了拳头,那张妩媚动人的小脸上满是怒意。
她就知道,韩澈不好对付
韩澈拉开了办公室的门,定在了那,回头对宋云染道:“你说的没错,我恨陆云卿。他一个假少爷霸占了我三十年真少爷的身份,还要让我背负私生子的名义,和我妈偷鸡摸狗地过了三十年。五年前我本以为他跌入深渊了,没想到他竟然命那么硬,现在还敢和我作对。既然如此,那么我也不介意,再让他跌一次,不过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给他翻身的机会”
韩澈的声音无比冰冷,宋云染就立在那,半晌不动。
沈夏来到医院和美国那边来的人开了会,大家签下了协议。
为了答谢对方肯投设备,沈夏和徐然在全聚德宴请外邦友人。
自从上次徐然来全聚德吃过烤鸭后,就念念不忘,所以这次宴请外宾,便定在了这里,并且是上回那个包间。
沈夏对这家全聚德烤鸭店有些阴影,上回在这里,曾碰到过小雅……
外宾们对中国饮食十分感兴趣,所以这次能把他们带到全北京城最地道的烤鸭店,他们十分开心。
接待外宾的过程也是十分轻松的,外国人很风趣,经常逗得沈夏和徐然开怀大笑。
饭桌上吃的正尽兴的时候,沈夏的手机响了。
她挂掉了电话后又响起。
“夏夏,谁啊?”徐然问道。
“四婶。”沈夏有些尴尬道,“待会吃晚饭我就给她回过去。”
“别,估计你四婶找你有急事呢,你先接电话吧。”徐然跟沈夏说中文,所以那几个老外也听不懂。
最后沈夏站起,用英文说了一句,去洗手间,这才走出了包间。
她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给四婶拨打回去了电话,“四婶,怎么了?”
“你四叔……他不见了……”四婶哭得厉害,像哭了很久一般,声音哽咽。
沈夏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想起四叔还得了病,顿时紧张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也不知道小陆的那个助理和你四叔说了什么,我第二天早起去买菜,回来你四叔就不在家里。今天一天都没回来,电话也不接。万一……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活啊。”四婶哭得厉害,喘地不行。
沈夏顿时皱起了眉头,怒道:“四婶,你说小雅去过你那了?”
“是,就是她来过之后,你四叔就不见了。”
沈夏猛地愣住了,想起了那晚和陆云卿在巷子口碰面。
“陆云卿找四叔做什么?”沈夏不解。
“你四叔之前跑去小陆那借过钱。都怪你四叔,我本来以为他金盆洗手了,没想到他又去黑庄赌博,一夜之间就把钱输光了,并且又欠了一笔钱。那帮人说我们不在一个月内还清,就放火烧房子。我和你四叔实在没办法,所以又去问陆云卿借钱了,只是这次他不但不借,反而把你四叔训斥了一顿。你四叔碍不下脸面,就和他闹翻了……”
“那四叔得了癌症……”沈夏低声问道。
“是我骗你的。夏夏,我们签了人家五百万,你说该怎么办?现在你四叔又失踪了,我和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办?”四婶越哭越伤心,说到后面只顾着哽咽,再也说不出话了。
“五百万”沈夏几乎跳了起来,“四婶,你怎么能骗我我差点就要管家里人借钱,给你们筹集那五十万的医药费了你们怎么能这样”
“夏夏,是四婶的错,你打四婶好了。”说毕,那边便传来一阵啪的声音,“夏夏,求你帮我找找你四叔吧?如果可以,求你和陆云卿,救救我们吧,我发誓,这次还清钱了,你四叔要再赌博,我亲手剁了他的手”
沈夏拿着电话,良久的沉默。
她好不容易和陆云卿分开了,现在又要因为四叔的事,和他牵扯上,她不愿意。
“夏夏,算四婶求你了。难道你们想把我和孩子逼死么?那好,我现在就去跳楼”说毕,四婶挂掉了电话。
沈夏顿时慌张了,她的四婶怎么能这么逼她呢?
她立刻又拨回去一个电话,开口道:“四婶,你放心,我一定把四叔找回来,那五百万,我也想办法,帮你们筹”
她挂断了电话,顿时觉得心口又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来。
上天啊,什么时候能让她喘口气?
沈夏没再回包间,而是直接跑出了烤鸭店,开着车子嗖地离开了。
她给小雅打了个电话,“我要见陆云卿,随便哪里见,安排个地方吧。”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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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章 我同意给你那场婚礼(高潮章 )
ge的101大楼,这里沈夏并不陌生。
她坐在老板桌的对面,愤怒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窗外是黑色的夜,以及高楼大厦的点点星火。
“你究竟把我四叔怎么了?”沈夏生气地问道。
陆云卿坐在老板椅上,看着沈夏生气的脸,淡淡一笑,“你问我把你四叔怎么了?你应该问他把你怎么了才对吧?”
“我四叔纵然有再多的错,他也是我四叔。是我的错,我没有和家里人说我们分手了,才会造成他们遇到困难来拜托你。我四叔欠你的那两百万,我会想办法还,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他在哪里?”沈夏语气忽然软了下来,站起身,冲陆云卿鞠了个躬。
他们曾经相爱,但也沦落到今天这个样子。
陆云卿别开头,手捏着自己的下巴,摸了把下巴,有些无奈,“沈夏,你究竟是单纯还是傻?你四婶到底对你说了什么,让你这么不信我?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
沈夏的身子僵硬在当场,她缓缓直起身子来。
连她自己都惊诧了,的确,整个过程中,她对四婶深信不疑,却从来没有相信过陆云卿。
“也许从那天在你家看到宋云染穿着睡袍出现后,我就再也不信你了吧。”沈夏淡淡道,声音小的就像蚊呐一般。
陆云卿冷笑,手轻拍在桌子上,“我早就劝过你,不要轻信你四叔四婶的话,那天我只是让小雅去警告了他们一下而已。”
沈夏的视线立刻转到了一边站着的小雅身上。
究竟小雅警告了四叔什么,才把他吓跑了?
“警告?你让她警告了什么?”沈夏把头转了回来,看向陆云卿。
“夏姐。”小雅实在看不过去了,走了过来,“boss让我警告您四叔四婶,不要再欺骗你了,并且让我把五百万支票交给了他,让他们夫妻还完赌债彻底从北京城消失,就是这样。”
沈夏有些呆怔,目光一瞬不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她还可以信任他么?
“之前你四叔四婶来借的钱,boss亲手把借条撕了。”说毕,小雅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张东西,递给了沈夏。
连陆云卿都有些诧异,一同看向那张被撕得支离破碎,用胶带粘了无数次的借条,上面的确有四叔和陆云卿的亲笔签名,以及手印。
她看向小雅,至少知道她是有备而来。
“你借给我四叔钱,我很感谢。”沈夏半晌不知道怎么回复,只能把借条默默地收回兜里。
陆云卿不说话,他知道,他和沈夏之间的信任,已经荡然无存了。
他的眸光变得暗淡,忽然从抽屉里拿出烟和打火机,抽了起来。
他冷笑,这不就是他的目的么?现在看来,已经达到了。
“我四叔到底去了哪里?”沈夏问道。
“我不知道。”陆云卿的脸被烟笼罩着,看不清他的表情。
沈夏转身欲走,这样也算是相信他说的话了。
“那我自己去找。”说毕,她迈着大步子,准备离开。
她的手不禁伸进口袋里,摸着那张带胶带的借条,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
“慢着。”
就在沈夏快要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身后传来陆云卿凉薄的声音,“你不是想找你四叔么?”
沈夏的步子猛然一止,立马转过了身来,“你知道他在哪里?果然是你把我四叔藏起来了么?”
陆云卿听完这话,顿时笑了,笑得有些苦涩,“等着。”
他没有解释,而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抽烟。
他的目光峻冷,没有一丝情绪,就像个无心无情的人一般。
时间有些煎熬,沈夏原本站着,而后坐到了沙发上去,她的手一边又一边地摩挲着兜里的借条。
手机响了,她拿出手机看,是高成风发来的短信。
烛光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过来了。
沈夏这才想起今天和他有约,她想了想,回复。
今天有客户,我们正在全聚德,实在抱歉,忘了早点告诉你。
没关系,今晚不行那明晚,明晚不行大后天。
看到高成风这样的回复,沈夏心里觉得又暖心又愧疚,于是赶紧回复。
今晚我忙完就过去,等我。
那边没再回复,过了一会儿,手机响了,是高成风打来的电话。
沈夏看着手机上的名字,视线又偷偷地转到了那个没完没了吸烟的男人身上。
他看上去心有阴霾般。
沈夏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接通了电话。
“夏夏。”
“恩。”沈夏轻声应着。
“我现在,想你。”
沈夏一听这话,立马把手机的声音关小了好几格,生怕手机里的声音被陆云卿听去一般。
那边椅子上的男人,神色依然冷漠,倒是小雅站不住,双手死命地在身前抠着,好像想上前来劝阻沈夏不要再打电话了。
“我……”沈夏咽了咽嗓子,觉得口干地厉害,“我也想你。”
她说完这话后,便低下了头,最后挂断了电话,“等我回去。”
手紧紧地抓着手机,手上的血液似乎全部冲到了指尖。
沈夏把手机放进了包里,继续恢复到刚才等待的姿态。
“高成风的电话?”
抽烟的人把烟移开,露出那张峻冷的脸。
沈夏不置可否,点点头,“对。”
陆云卿淡淡一笑,“挺好。”
沈夏也不知道,他说的挺好是真好还是假好。她不再说话,直到外面传来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接着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两个彪形大汉带着一个男人走进,那个男人满身狼狈,垂着头,不是别人,正是沈夏的四叔。
同时,后面还跟了一帮人进来,为首的是一个大光头,大腹便便的,身后还跟了两个长相一看就是混混的小弟。
“爵总,幸会幸会。”大光头上来就是抱拳,走进了两步,冲陆云卿打招呼。
陆云卿将烟掐灭,丢进了烟灰缸里,面无表情地开口,“虎哥,幸会。”
“诶?您是身价百亿的老总,我只是个街头流氓,怎么能称哥呢,爵总,您喊我阿虎就成。”
“虎哥谦虚,谁不知道您是这京城的地头蛇,全京城的地下赌场可都是您的地盘。”陆云卿没有起身,周身散发一股君王之气,虽然他嘴上说着恭维虎哥的话,可是脸上却没有丝毫妥协的意思。
所以虎哥即便被恭维了,脸上仍是露出恭敬的样子,给陆云卿点头哈腰。
“哪里哪里,都是混口饭吃,做的也都是合法生意。”虎哥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