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昌瞪着阿玉一会,长长吐口气:“我们走,就这样丢着她好了,不会有人查到我们的。”
说着他拉过阿玉的手,可是阿玉却狠狠甩开了。“要走你走好了,你不干,我自然会给她做点事出来。”说着她蹲下身子,解开了心诺外套的扣子。
“喂,你疯了?”阿昌喊着,“这样会冷死她的。”
“冷死也不错啊。”阿玉并没有停手继续脱着心诺的衣服。
阿昌也蹲下了身子,抓住了阿玉的手,“好了好了这样就行了。你真要弄出人命来吗?”
阿玉一个冷笑,看着自己的杰作。她又伸手从心诺外套口袋中拿走了手机,才站起身来说道:“我们走。”边说着,她边把手机狠狠砸向了一旁大石块上,那手机马上就分成了三四块。这样即使心诺醒来也不能马上找到人来救她了。
这样即使她并没有被占有,但是被人看来就已经是这样了。现在她只要等着风太子踢开这个贱人,到夜总会找小姐的时候,好好表现就可以了。她要把被杜心诺拿去的东西,统统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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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劝说
好冷,真的好冷。为什么手上是粗糙的草的感觉呢?为什么她会躺在草上呢?
杜心诺慢慢睁开了眼睛。微弱的路灯下,映着在冷风中摇曳着的树影,这里是……学校?
“谁?谁在那边?”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同时手电筒强烈的白光照到了她是的身上。
在那白光下,可以清楚地看到她一身的凌乱。外套被丢到了一旁,保暖内衣和胸罩都被高高掀起,一双((在白光下显得异常的白皙。牛仔裤被褪到了膝盖,好在内裤还能暂时为她服务着。
“快,报警!”一名穿着警卫服饰的男子走近了杜心诺捡起地上的外套披到了她的身上,“你怎么样了?先送你去医院。”一边说着,他一边为杜心诺整理着衣服。
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这一切是那么的突然,心诺双眼没有焦距,脑袋中也是一片空白媲。
***
安静的医院中,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两个身影冲进了病房中。
“心诺,女儿啊。”只见杜母带着一脸的泪水抱住了床上杜心诺。而她的身后就是杜父,不过杜父并没有哭,而是苦恼地抓抓头,也不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个雷先生会怎么对心诺,还会不会继续给他们家里钱呢?
一名警察拍了拍杜母的肩膀道:“你是这个孩子的妈妈,你们跟我过来一下。”说着就率先走出了病房。杜母和杜父也只好跟了过去。
在病房外,那警察说道:“现在你们女儿大概是被吓得神智还有些不清,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医生检查说,她没有被强(的迹象,你们放心。”
他的话刚说完,又一名警察走了过来,向他出示了警官证说道:“我要跟受害人谈谈,不希望任何人打扰。”说完,就收起警官证,大步走了进去并关上了门。
那名警察一愣,不就是一起小案件吗?又没有被强(,怎么连重案组的人都来了,真是奇怪啊。
病房中,白炽灯下映着杜心诺那张苍白的脸。虽然开着空调,可是她的身体还是没有恢复温暖来。
白色的床单让她看上去是那么虚弱,而且她睁开着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
“杜心诺。”那警察边说着,边在床边坐了下来,“你还好。”
心诺的眼睛中还是没有焦距,确切地说她到现在还是回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警察继续说道:“你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吗?如果你肯听我的,把风太子犯罪的证据拿给我的话,现在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等他进了监狱,你就可以继续好好读书,好好考大学,以后好好谈恋爱了。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这些都是因为雷御风才会发生的。值得吗?你这样跟他在一起。等过几年,他又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到时候你什么也得不到。和我们合作,只要他进了监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床上的杜心诺双眼还是没有任何的改变,这些话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一般。
“杜心诺,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那警察激动地抓住了心诺的肩膀。
就在这个时候,开门声传来,让他不得不停下谈话,看向了门口处。
在那门口处站着冷笑的雷御风,还有他身边那慌张的小警察。很明显,那个小警察根本没有拦住雷御风。
雷御风说道:“这位警官,对杜心诺轻一点,要是留下淤青的话,我可以告你逼供的。”
那警察马上放开了杜心诺,心中一阵紧张。也不知道雷御风在外面站了多久,他有没有听到刚才的话。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会杀了杜心诺的,那么他唯一的一条线索也就断了。
雷御风走近了病房中,他站在病床旁,手指划过心诺的脸,轻声道:“心诺,什么也不要想,先回家。”在他的手指划过,心诺的眼睛有了焦距,她看向了雷御风,泪水就直接流了下来。
杜心诺哭着说道:“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那样了。呜呜……”
站在门口的杜父杜母还有那警察都很吃惊,为什么杜心诺单单对他有反应呢?
“喂,”那警察走到了雷御风的身边,“你是她是什么人?我是接着案子的警官。”
“她的未婚夫,现在我可以先带她回去啊?我想她需要好好休息。”雷御风答道。
“行行。”那警察马上就让了路,“她清醒了的话,带她道警局去做记录啊。”
“恩。”雷御风一边应着一边抱起了杜心诺。而心诺在他的怀中也慢慢停止了哭泣。
雷御风在走出病房门口的时候,停下了脚步,转身对那重案组的警官说道:“那个什么队长啊,一会就请你不用再跟着我的车子了,反正跟了这么多次也没有跟上过一次,还是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还有政府给你买汽油的钱好了。”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那警官僵在了那里。真不愧是风太子啊,竟然知道他就是跟踪他的人,而且还知道了他是重案组的队长。也不知道刚才杜心诺有没有挺听进他说的话呢?
站在病房门口的杜氏夫妇,也相对一笑。看来他们的长期饭票是保住了,他们儿子的学费也算是有了。
***
重案组的办公室中一片明亮,几名警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听着他们的队长滔滔分析着今天去见杜心诺的每一个细节。
有人打着呵欠,小声提到:“队长,我觉得杜心诺这条路是走不通的,不如我们换个方向。”
“没头脑!”那队长一声吼道,“杜心诺可以轻而易举地拿到我们想要的东西,只要她肯,就简单很多的,甚至我们不用浪费一颗子弹。”
有人轻声叹着气,怎么队长就是这么死脑筋呢?突然,那队长狠狠拍了一下桌面,让在座的人全都跳了起来。他大声说道:“我觉得还是要动用到苏恒。杜心诺毕竟是喜欢那小子的。”
………………………………
水晶链
“队长啊,”那年轻警察拖着声音提道,“你上次都说苏恒死了,现在又把她拉出来,你想来一招鬼魂托梦啊,杜心诺怎么都是一个高中生了。”
“说你们没头脑就是没头脑!什么鬼魂托梦啊。小萱!”他一声叫道,一旁那默不作声咬着苹果的女警官才从杂志中抬起头来,应道:“啊!丫”
“明天你带杜心诺去趟墓地。”
“不好,”那年轻警察说道,“不是说杜心诺才刚发生事情吗?让她缓几天,别把她逼发疯去啊。”
“队长,”那女警官小声说道,“能不能过几天啊,明天我儿子生日。”
队长白了他们一眼道:“你们怎么就不想一想等我们抓到风太子后是怎么样的风光吗?明天就去!”
***
也许的雷御风的怀抱很温暖,也许是她真的累了,杜心诺在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清晨了。
床上没有雷御风的身影,房间中电视还开着,浴室的水声停止了。
一会之后,雷御风从浴室中走了出来,他看着坐在床上眼睛还有些红肿的杜心诺,说道:“今天还要回总部一趟,夜晚应该能回来。你一个人在家还要去上学?媲”
他要走哦。杜心诺的心沉了下来。昨晚她是在他的怀中哭着睡着的,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她就觉得安心,就觉得温暖。只要是他,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怕。
杜心诺嘟着小嘴,低着头,一会儿后才轻声说道:“我不要一个人在家。”
雷御风一边打着领带一边说道:“那好,我让小米过来接你,再给你买部手机。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说完,他就朝着门外走去。
“风,”杜心诺叫道,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叫过他了,从日本回来就没有过。雷御风停下了脚步:“怎么了?”
“早点回来,我……”杜心诺咬着唇没有说下去。
雷御风一笑,道:“我会的。”说完他就转身下楼去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感觉又回到了在日本的那个时候。不过他们之间真的回得去吗?
***
红色的车子在a大附中面前停了下来。车子中的小米递给了心诺一部新手机道:“放学或者有什么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放学了我会在这里等你的。”
“不用的。”杜心诺接过手机道,“放学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这是风太子的命令。下车,快上课了。”小米催促道。
心诺这才下了车,走向了校园中。
可是在她进入校园之后,就发觉大家看着她的目光好像有些诡异,甚至一些女同学额三三两两地在偷笑着。
他们这是干什么啊?为什么这样?为昨天的事情吗?可是那是晚上啊,应该不会有人知道的。
杜心诺刚走进教室,一个女生就挡在了她的面前,道:“杜心诺啊,像你这样的人怎么还好意思到我们教室里来呢?真是的,要是我,自杀去算了。”
一个男生也凑了上来:“喂,你的身子到底几个男人看过啊?”
“你们……”杜心诺意外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为什么晚上的事情这么多同学会知道?不是只有那几个警卫知道的吗?而且警察也交代过他们不能宣扬了啊。怎么会这样呢?
一个女生也凑上来道:“杜心诺啊,怎么这样的事情老跟你又关系呢?上次被人贴艳照,你说那是电脑合成的,这次被人扒光衣服,你是不是要说什么也没有发生啊?”
杜心诺转身一个冷哼就离开了教室。她走得很急,不想让那些得意的人看到她眼中的泪水。
上课铃声响了起来,可是杜心诺还是一直朝着校园外走去。她一边走着,一边掏出手机拨打了小米的电话。原来小米早想过这个,所以才跟她说有事可以打给她的。
可是电话在响了很久之后依然没有人接听。
“杜心诺。”身后一个声音唤道。
心诺转身看去,那是一个中年女子,穿着朴实,眼中流露出慈祥的感觉。她马上擦去眼中的眼泪,转上了笑脸道:“阿姨,你怎么认识我啊?”
“我想带你去见个人,跟我来好吗?”
“见谁啊?”
“苏恒。”
听到这个名字,杜心诺心中一惊,那份疼再次纠着心,很难受。
“跟我走。”那阿姨轻声道着,并拦下了一辆路过的的士。
杜心诺就这么跟着她上了车子。她想见到苏恒,哪怕他已经死了。那个曾经她喜欢过的男人,或者更确切地说,苏恒是她的初恋。
***
车子在墓园门口停了下来。杜心诺跟在那阿姨身后走过一排排的墓碑。
她的心情是那么的沉重。苏恒的死多少和她有些关系,可是她却从来没有开看过他,甚至没有能参加他的葬礼。
那阿姨的脚步在一块新墓碑前停了下来,那墓碑上的相片,正是帅气的苏恒。他身着警服,头戴警帽,这才是真正的他。
杜心诺缓缓蹲下了身子,手拂过他的相片,轻声说道:“对不起,苏恒。”泪水同时流了下来。
“我们找到苏恒遗体的时候,他的身上还带着这个。”说着阿姨将一个带着水晶花的毛衣链放在了心诺手中,上面还透着干枯的血迹。阿姨继续说道,“我们都不知道这个是他打算送给谁的,直到我无意间翻了他的手机才发现,他在死前最后一口气,留在手机中的短信。他说这个礼物是送给你的。”
杜心诺将那水晶花捧在手心,泪水滴在了水晶花上。
看着蹲在墓碑前痛哭哭泣的杜心诺,那阿姨也只能叹了口气。这就是她要做的,她觉得,对于这样一个相信爱情的女子来说,这样做已经足够了。相信今天的安排,一定能达到预定的效果,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是这样欺骗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来完成案件的侦查,值得吗?是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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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查
红色的车子刚刚在停车场停好,就有一个人影钻入了车子中。
警戒中的小米反手就是一巴掌过去,可是她的手腕却被他抓住了。
“喂,看清再打啊。”阿宏放开了她,“把你未来老公打毁容了,损失最大的课是你。”
“是未来老公?!下车!我要锁车子了。”小米没好气地道。自从她和这个男人定下包月之后,他就这么爱黏糊着她了。怎么以前都没有发现呢?一个大哥级的人物,也有这样的一面,要是被他下面的小弟看到了,还不笑话死。风太子却不会这样媲。
小米刚要下车,她的身体就被一只大手从身后抱住了。“等等。”说话间,阿宏一只手托住了她的下巴,让她回转脸来,就吻上了她的唇。
“你干嘛?”小米推开了他丫。
阿宏坏笑着说道:“还过几天就满一个月了,我们要不要续约啊?”
“不要!”
“哦,那你找到更好的人选了吗?”
“不关你的事。”
“那换一下,我包你一个月怎么样?”
小米终于忍不住生气地瞪向了阿宏,道:“你愿意把自己当牛郎,我可不愿意把自己当(女啊。”说完,她就下了车子。
阿宏也马上下车挡在了她的面前,趁着她不防备,直接将她压在了车身上,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他知道,这个女人受过杀手训练的,如果她真的不想的话,谁也逼不了她,可是现在她只是挣扎,却没有挣开他。她如果真的想挣开他,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吗?
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小米的手伸入了小包包中。可是却被阿宏硬生生拉了出来。
“等……”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唇又一次被他堵上了。
在结束这个吻后,小米喘着气推开了那坏笑着的阿宏,伸手掏出了手机。
“谁的电话这么不识趣啊?”阿宏问道。
小米看了看上面的号码,回答道:“是杜心诺。”她应该才刚进学校不到半小时,怎么电话就到了?除非是那件事让人知道了。
小米马上回拨了过去,可是传来的是移动小姐那甜美的声音:“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都是你啦。”小米嗲怪道,“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有什么事。”
听着小米那样的声音,阿宏一笑,手指划过她露在领口的锁骨:“一个高中生能有什么事。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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