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丫。
她到底在干什么啊?
**媲*
午后时分,阳光晒进樊朔这栋小别墅的客厅。杜心诺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做着面膜。反正她现在不算是在上班,不去公司一天也不会怎么样的。
而开门声让杜心诺一惊,她也顾不上脸上的面膜,就坐起身来,看着那樊朔走了进来。
“喂,”杜心诺道,“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
才刚三点了,怎么就下班了呢?
樊朔没有理会杜心诺就直接上了楼,走进了房间中。他进入浴室将身上的衣服脱掉,拧开了热水。
真是的,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难道那个女人和杜心诺有关?杜心诺是因为要逃避追杀才躲他这里来的,而刚才那个看上去很清纯的女人,竟然会用枪。但愿那是一支玩具枪啊。
樊朔低下头,眼中的神情一僵。那身体上沾着的干枯的血迹很难洗掉。天啊,那还是一个雏。
当樊朔好不容易让自己定下神来,走下楼的时候,杜心诺已经洗好脸,坐在沙发上像是在等他了。杜心诺先开口问道:“你今天怎么了?”
“呃……没什么?能联系上你那黑道男朋友吗?”这件事虽然不知道到底跟不跟心诺有关系,但是还是和她那男朋友说一声的好。不然真出事了,就麻烦了。
“干嘛?”杜心诺瞪着大眼睛道,“你有女朋友了吗?不方便让我住在这里了吗?”
“不是,呃……算了。”说完樊朔就大步走出了家门。还是不要瞎想了,也许那女生只是认错人了。
***
天黑了,那座大房子让人感觉阴森森的。因为川崎百惠知道,今晚雷爷和雷太太都出门了。她拖着疲惫的身子缓缓走进了大厅中。
“呵!你还回来啊。”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川崎百惠这才抬起头在黑暗中搜索着说话的人。只见雷御风坐在大厅正对着的沙发上,一副王者的样子,就这么等着她。她现在倒有点像是一个被审问的犯人了。百惠直起了身子,毫不畏缩地回瞪着他,道:“关你什么事?”
“是不关我的事。只是不知道你用什么身份在这座房子中住这么久呢?”雷御风但对你说道。
“我……”是啊,她什么也不是,住在这里也只有雷太太偶尔和她说说话罢了。但是这么久以来做的努力不能白费啊。她抬起头,大声说道:“用你的未婚妻的身份。”
黑暗中传来了雷御风几声冷笑。他缓缓站起身子,再走向了她。突然一个扬手就在川崎百惠的脸上打下了一个巴掌:“这就是我对我的未婚妻的做法。如果你坚持要以我未婚妻的身份住在这里的话,我不介意,每天给你几巴掌。”
“你!……”川崎百惠捂着那发疼的脸颊,狠狠地看着雷御风。“好!你好样的,既然你这么说这么做,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我说过,我不在乎和和裕社对抗。你应该也知道,现在我在黑道上的实力,你好自为之。”说完,他就转身走上了楼。
看着雷御风那无情的背影,感受着脸颊上的疼,她真不知道自己这段时间以来都干了些什么。何必要在这里受屈辱呢。她转身朝着车库走去。
放弃,雷御风不会爱上自己的。放弃,就算为了尊严就好。
川崎百惠重新上了车子,离开了这座只给她带来屈辱和痛苦的房子。
***
如果说一天之内碰上一次是偶然的话,那么第二次应该算是有缘了。
天啊,他樊朔怎么会跟这个女人有缘呢?应该说是自己倒霉。第一次碰上就被她强了,还用枪指着头。现在第二次更是让她的车子撞上了这家的奔驰。
樊朔下了车子,看着那同样站在自己车子旁的川崎百惠怒吼道:“小姐啊!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川崎百惠吃惊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为什么世界就这么小呢?下午的那份屈辱涌上心头。她几个粉拳就砸到了樊朔的身上,骂道:“怎么又是你!你就不会离我远一点吗?”
她的声音中带上了哭声:“为什么?男人都这么坏?为什么他不要我?为什么是你撞上我的车子?为什么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不是他呢?” 听着她的哭诉,樊朔抓住了她的拳头,看着她那满脸的泪水,不知道她口中的那个“他”是谁。樊朔说道:“喂,我就那么差劲吗?你的第一次给我,你就那么后悔吗?是你自己……”
“别说了!再说我杀了你!”川崎百惠甩开了他的手,擦去脸上的泪,说道,“你滚,别然给我再见到你。”
樊朔吐了口气,这样的女人他也懒得去看呢。他就转身打算回到车子中。但是在他无意中看到的那张在路灯下满脸晶莹泪水的女人,他的心中隐隐一疼。毕竟那个女人在几个小时前就在他的身下啊。
樊朔走到了川崎百惠身后,轻声道:“喂,别哭了。”
………………………………
意外见面
川崎百惠转过身来扑入了樊朔的怀中。在这个异国他乡,带着自己的希望而来,期待着幸福的时候,才发觉那是一场空。她努力了,甚至不惜想着去杀人,可是到头来却是什么也得不到。
看着怀中那痛苦的川崎百惠,樊朔虽然不知道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毕竟也只是一个小女生啊丫。
许久,怀中的哭声弱了,川崎百惠从樊朔怀中抬起头来,擦起那一脸泪水道:“我无家可归。”
樊朔叹了口气,轻声说道:“走,先去我家一晚,明天再做打算,都已经很晚了。”
确实,现在已经很晚了,川崎百惠只能想一只被抛弃的小猫一样,跟着樊朔回家去。即使她知道在那个家中还有着另外一个女人杜心诺。
***
当川崎百惠走进樊朔的房间的时候,她的目光中有着微微地吃惊。为什么这个房间完全是男人的感觉呢?难道杜心诺不在?或者说她得到的是假情报。
“你……没有女朋友吗?”百惠小心地问道。
樊朔走向了衣橱,一边挑着衣服,一边说道:“没有啊。哦,不过我有一个女性朋友在我这里借住。她住在隔壁,明天你们会见面的。”
女性朋友?杜心诺不是他的女朋友吗?他们难道只是住在一个屋檐下,而没有睡在一张床上?天啊!那么她今天所做的事情真的太荒唐了。她白白牺牲的童贞哦媲。
“你发什么呆?”樊朔将一件t恤递给了她,说道:“你先洗澡睡。我睡在楼下,有什么事就叫我好了。”
说完他就走下了楼下。川崎百惠手中拿着他的衣服,吃惊地看着他转身下楼去了。原来他说要带她回家,不是要做那件事的啊?百惠唇边一笑。这个男人有着温暖的感觉,这种感觉比雷御风身上那冰冷好多了。
***
早上阳光映进了餐厅。杜心诺解下围裙,走近了沙发。她毫不客气地踢了沙发一脚,道:“喂,你昨晚去哪里喝酒了啊?怎么睡这里啊?起来吃早餐了,你上班迟到了!”
沙发上的人翻过身去,但是仍然没有醒来的样子。
杜心诺只能谈了口气,蹲下身子,在他耳边喊道:“喂!樊朔!你上班迟到了!”
“啊!”樊朔这才跳了起来,连忙往楼上跑去。
杜心诺看着他那个样子,吐了口气回到了餐桌旁。
一串下楼的脚步声,让杜心诺一边说:“快吃点东西,你真的迟到了,不过你一个总经……”她的话突然僵住了,因为在她抬起头时看到的那下楼的人竟然是川崎百惠。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那可爱的模样下,曾经拿着枪指着她。杜心诺慌张地马上站起身本能地退后了一步。
这个时候,楼上的樊朔也换好衣服跑下了楼。他没有没有感觉到两个女人之间地不对劲。他匆匆跑到餐桌前,抓起一份三明治就说道:“我走了,这个女人你先帮我照顾着,今天你不用去上班了啊。”
话毕,他的身影已经闪出了门外。
川崎百惠上前一步,不料杜心诺马上拿起餐桌上的水果刀指向了她,她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你……你不要过来!”
川崎百惠唇边一笑,还是走向了餐桌。“我不会伤害我的,我现在只是樊朔的客人罢了。”
“你少说得那么轻松!”心诺还是没有放松警惕,她的脚步悄悄朝着门外移去,“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你想杀我,所以接近樊朔的。”
“算是。”百惠坐在了餐桌旁,开始吃着那本属于樊朔的早餐,“不过现在对于我来说,你不在和我有关系了,雷御风我也不稀罕了。”
“你……你少骗我了。我可没有忘记你要杀的样子。你还害小米早产了!”
听着她的话,川崎百惠低下头,红了眼睛。
“喂!”心诺说道,“不要再跟我装可怜了。”
川崎百惠抬起头来,眼中积满了泪水,她激动地说道:“你以为我喜欢杀人吗?你以为我喜欢中国吗?我一点都不喜欢这里,我巴不得马上就回日本去。如果不是我在我父亲面前为雷御风辩解的话,他早就受到追杀了。我还为他跑到了中国了。为什么我为他做了这么多,他还是只喜欢你呢?她对我为什么就没有一点点地改变呢?我放下尊严来到他的身边,就是来收屈辱的吗?”
“那……那你想怎么样?”杜心诺可不会再被一个杀手的眼泪给蒙混过去了
“哼!”川崎百惠一个冷哼擦去了泪水道,“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让雷御风爱上你的吗?”
“呃,”杜心诺愣了一下,这个川崎百惠不是又在骗人的。“关你什么事啊?”她凶凶地说道。
“哼!不说就算。反正我是没有心情和你玩下去了。不过你不要得意,因为想要你死的人不仅我一个。”说完她继续慢慢吃着早餐。
听着她的话,杜心诺的心微微一惊,原来危险没有过去啊。
“好了,”川崎百惠道,“如果你不把刀放下,过来吃早餐的话,那么我就把你的那份也吃掉了。”
坏人!说的是谎话!杜心诺才不会相信她呢,她还是拿着刀子,慢慢退到了大门旁,然后丢下刀子冲出了家门。
***
“哎呀,是真的!”杜心诺坐在樊朔办公室的沙发上第五次说道。她都急得快哭出来了,怎么樊朔就是不相信她,反而会去相信那只认识一天的女人呢?
樊朔看着手中的文件道:“好了,你说的真得让人很难相信啊。那么娇小可爱的女生怎么会杀人呢?而且,你说她是雷御风的未婚妻,那么她怎么会……”樊朔的话没有说下去。昨天午后时在和百惠在床上纠缠的画面又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如果那女人真是雷御风的未婚妻,又怎么会和自己发生关系呢?
………………………………
危险解除
杜心诺跺着脚道:“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反而去相信一个你才见了没几次的女人呢?”
樊朔轻叹口气,没有再理会她了。
杜心诺看着他这副样子,也只能一个冷哼转身走出了办公室中。
***
书房的门被雷御风用力推开了,随着那声“嘭”响,他的声音也吼了出来:“爸!你什么意思?”
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的雷父在他的怒气中抬起头来,不急不慢地说道:“你知道了?媲”
“爸!”雷御风一双手撑在了那实木办公桌上,看着眼前的父亲说道,“你是不是有着私生子啊?为什么要把那几个场子给了别人?还让我交出手里的几笔的生意呢?”
“别生气,你呀,还不够成熟。”
“如果是别人这么做的话,我可以冷静地去处理,去面对,可是现在这么做的人是我的父亲,而你也说过,我是飞鹰帮唯一的继承人。那么飞鹰帮迟早是属于我的,你为什么还要在这种时候把权力从我的手里抽离呢?”
雷父这才站起身来,缓缓走道雷御风身旁,说道:“上次你没有完成和日本和裕社的婚约,你知道这导致我们损失了多少的生意吗?而你出现了这么大的纰漏,是不是应该放下假呢?”
“哼!”雷御风一个冷笑道,“原来是这样啊。那就是说你没有给我一条退路咯。”
“儿子啊,”雷父道,“杜心诺并不适合你,如果你真的喜欢她的话,可以让她做情妇,而不是老婆。做老婆的话,只会害了她,当然也会害了你自己。”
“这是我的事情。爸,既然我现在在帮里已经没有什么事了,那么明天我就带杜心诺去旅游好了。我们看我们去个半年一年的,你应该没有意见。不过我提醒你一下,新加坡那边的生意接头的一直是我,就不知道彼得相不相信你的人了。”说完他一个冷哼就转身走出了书房。
新加坡那边的业务正是今年最大的一笔进账,如果雷父还能理智判断的话,就不会在这个时候撤走他手中的权利了。
看着自己儿子走得那么有自信的样子,雷爷深深吐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大概我真的老了。”
他本以为这样就能让雷御风乖乖听话的,没有想到他有勇气跟他说不吐出手中的生意来。雷御风的勇气与胆识连他这个久经黑道的大哥也不得不赏识了。
***
灯光下的明亮的客厅,几道美味的菜肴摆在了桌面上。
樊朔一身运动服,手中拿着公司的资料,一边吃着一边看着。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个川崎百惠在那天的早上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之后,他的工作就这么忙了起来。
杜心诺一边解下围裙,一边瞪着吃惊的大眼睛看着他,说道:“喂,樊朔,你怎么了?”
“嗯?什么?我没怎么啊?”樊朔答着,可是目光却没有离开手中的文件。
杜心诺上前坐到了他的身旁,伸手扯掉他手中的文件,让他不得不看着她。她说道:“你已经好几天没问我那个问题了。”
“哦,”樊朔一边应着,一边拿回了自己的文件,一边看着一边说道:“那你要不要考虑和我在一起啊?”
“就这样?”杜心诺问道。
“什么?”樊朔抬起头来,不解地看着眼前的杜心诺,她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啊。
“以前你不是每天都问一次,还能说出一大堆道理来的吗?怎么这几天没有问,而且那些大道理也没有了呢?”
樊朔沉下脸来:“反正你的回答永远是那样,我问来干嘛?”
“不对!是从那个川崎百惠走了之后,你就这样的。”杜心诺揭穿了他,“你还带她回家,你和她之间……”
听着杜心诺的话,樊朔放下了手中的文件道:“你都说她是一个杀手的,那么我和她之间能怎么样?”
正说着话,门铃响了起来。樊朔快步走向了大门,逃开了杜心诺地追问。在他打开门的时候,他的眼中微微地吃惊着。来人竟然是雷御风。
雷御风一笑,说道:“好久不见了我的情敌。心诺放你这里真的很不错哦。”
“你打算把她接走了吗?”樊朔一边让雷御风进来,一边说道。
心诺看着是雷御风马上迎了上去:“怎么是你?你不是说你会来看我的吗?”
而雷御风拥住了心诺,额抵着她的额,说道:“计划要改变了。现在估计没有人会伤害你了。川崎百惠回日本去了。”
“喂喂喂,”樊朔拉开了杜心诺,站到了雷御风面前,问道,“你说那个很可爱的日本女生川崎百惠真是你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