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还是融恰。我曾经和她开玩笑说，梁山泊、祝英台同窗共读整三载，我们一间屋关了8年！贡的父亲是我们当地省属中专――林校的副校长，母亲是该校的档案员都很有涵养。贡的爱人是部队上的连级干部，转业后在市公安局工作。她（他）们有个儿子，和苟小美的名字叫刚刚的儿子同年。
实际上那些年男干部包括男教师，生活都被边缘化。他们的收入就那30~40元，干巴巴的其余什么也没有。军人只要是排级52。50元，比同龄地方干部多20元。工人虽然工资和干部一样，但是他们有劳保补助。每月要多10元钱。粮食定量一般35斤，比干部的27斤多8斤。姑娘们找象一是军官、二是工人，三才是干部、教师。在湔江堰自1962年到1982年，20年间县级机关的女同志，无一例外全部嫁军官。1981年湔县首先，在全县实行农业生产责任制。这年底干部们才有年终奖80元，相当于两个月的工资。从1982年起才有机关女同志不嫁军官，这就是哲学上的物质第一。
贡科长收下纸盒子，说申市长已经向她说明过。我建议应该叫公安局的来，教如何使用贡也同意了。后来听说真的有人教过领导们，宣传部刘部长是常委，他得到一支曾在宣传部演示过。我们都看到刘象掏钢笔一样，从胸前衣兜中拿出自卫瓦斯喷射器。取掉笔帽后在顶端使劲一按，一股剌鼻的气味冲出；如果被击中3米距离外，真能致人软弱无力。刘说这瓦斯喷射器能够击发5次，他已经演示一次留下4次待用。不过我们都从来没有听说他，或别的领导们使用过。
经历这些我心中想，现在社会转向市场经济。市场即是利益，经济必然竞争，竞争偶尔会冲突。资本主义国家的国内、国外，有时候打枪、轰炮、飞机炸一塌糊涂。众所周知两次世界大战，都是为利益所起。在中国从鸦片战争到抗日战争，帝国主义多次侵略我们，也因为要夺取中国的利益。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冲突不会象资本主义那么激烈。不过新中国建立后，我们也打过抗美援朝、中印边界、中苏边界、中越边界自卫还击。
改革开放后由于市场经济，首当其冲的领导们应该自我保护！因为办学我经常跑成都市委，省干函院的分院在成都市委讲师团。我看到自1985年起，最初羊市街成都市委随便进出，后来便要登记凭证出入。市委办公厅楼门，最初没有站岗，后来也由武警站岗。市委领导们外出最初只带秘书，后来不不得不带警卫员。原因是现在车辆很多，并且随着时间会越来越多。公路上驾驶员技术再好，车辆有时也要发生擦挂。这时候对方驾驶员和乘车人，就容易前来争吵甚至打架。成都市领导遇到过，所以此后必须随车带警卫员。
前面章节提到，在湔江堰市有的人提劲，要抖申市长的肉？现在有钢笔瓦斯喷射器，这些人应该知难而退。如果有人一定要挺而走险，吃亏的只能是自己。申市长个子较矮小，有喷射器他的安全得到进一步的保证。如同搞笑一样申胸前衣服上佩带着，一枚“wj”的证章。某次中心组学习空闲时，我对他说这是中央警卫局的徽章。申问你咋个晓得呢？我没有回答。实际上是1984年，国家主席**同志来湔江堰视察。我在伏龙观充当接待人员，看到李的身边有一群佩带“wj”徽章的人。这些人是中央警卫局的，那么现在申市长佩带的，同样也是该局的。
自卫瓦斯喷射器这件事之后，申市长又单独给我布置过两件事。
一是为中心组成员，每人购买一架小型收音机。我去成都人民南路百货大楼，选中一款单价41元的。因为买得多要求对方卖批发价？但对方不同意只答应给优惠价，最后以38元一架成交。领导们拿到小收音机之后，都十分高兴许多人每次外出学习，都带在身边休息时摆弄收听新闻。
二是去我市的新华书店，为市委常委每人订购一套《清城十九侠》。明末清初清城山道观和道众，都毁于当时的社会大动乱。道众之中有十九人参加反清复明，因武功盖世成为历史上影响深远的英雄人物。民国初年有一内江人士自称还珠楼主者，据此撰写成一部，长达230万字的《清城十九侠》。小说民国期间曾在天津出版，上世纪90年代初，由四川巴蜀书社再版发行。诗云：
神仙思念汉家营，霞光万道出清城。
会挽雕弓亲射虎，挥剑上天斩浮云。
斋醮长袍惊战阵，拂尘铁掌镇敌人。
滔滔大江东流去，侠士十九留美名。
……。
其中一次中心组学习休息时，申闲聊的时候告诉我，岳麓书社新出版的《白话史记》不错。是台湾60位教授合译的，上、下卷两册共人民币8。35元。申自己买了一套空闲时翻阅，看白话文比看文言文轻松。听了之后我也自己去买了一套，翻看的时候感觉到，果真如申市长讲的一样。（文庙山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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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杜鹃花开
5、杜鹃花开
（内容提要：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湔江堰市龙池建成一座亚洲最大的，以杜鹃花为主的植物园。笔者有幸和该园的创始人交往过！其中的过程有有感人肺腑之处，故将这篇文章附录于下。这应该是小说的组成部分，同时也是作者的自身感受，但愿能为读者增加些情趣。）
现时的人们在任何一台联网的计算机上，都可以点击到华西亚高山植物园的资料。上面介绍说简称华西园，创建于1986年在四川省湔江堰市的龙池。有珍稀植物600多种，其中杜鹃花300多种，4万多株。目前占地100公顷以上，是我国杜鹃花面积最大的研究基地。也是引种幅度最大的植物园，保存植物种类最多，门类最全的新型植物园。培育杜鹃苗木20万株以上，杜鹃种类和园区面积，均雄据亚洲之榜首。有一则报刊消息还说，英国某植物园要用多少万英榜，购买园内的一株杜鹃花树而没有成功……。
这一切都和华西园的创始人，陈明洪教授紧紧相连。屈指一算20多年了，我和陈明洪虽然有些见面，但印象最深的是三次。
第一次见到陈明洪教授是1986年夏季，那时候我在湔江堰市前称，湔县委宣传部做秘书工作。这天县委迟书记要我陪他，去见一位自称是北京来的，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副研究员的人。
“副研究员个什么职称？”迟书记问我。
“相当于大学的副教授，是个高级职称。”我回答说。
“这个人在成都省上、市上都活动过了，托很多人代口信说是要见我。见就见嘛看他想些什么？有啥子要求？”迟书记说。
就在市委机关陆海苑会议室，我第一次见到了陈明洪。他50多岁、身材略高、面容清瘦、穿戴极其普通。陈的眼睛很有神显得极富内涵，应该是个十分精干、又肯干、能干的人。陈向迟书记自我介绍，说他是四川成都人。曾在湔县中学读过书，算得上半个湔县人。60年代初期毕业于四川大学植物系，此后一直在北京中科院植物研究所工作。他受命筹建华西高山植物园！为国家保存和繁育，珍稀植物的品种和基因。为此他在近几年来的时间中，走遍了祖国的大西南。云、贵、川、藏，许多地方还是徒步去的。现在他终于选中了龙池这个地方，他要在龙池办植物园。
陈明洪还介绍他对龙池的考察，说那里有2万多亩次生林和人工林。有各种植物2000多种，包括了横断山脉各种植被类型。几千公顷山地面积，有可以办植物园的自然环境。陈还解释说据调查，龙池的人工林是解放后栽种的，次生林就是砍伐后再生的林木。据《四川林业志》龙池森林的砍伐，应在30年代末期，也就是抗日战争的时候。木材商人几年间一共，在龙池砍伐100多万立方米的木材。这些木材顺龙溪河到岷江水运成都，有的从岷江到长江再水运重庆等地。
……。
1986年湔县正在开发清城后山，那里有一棵杜鹃王据说是全国之冠！早在1000多年前的宋代就是大树了，诗人陆游曾赞扬它“十丈华盖似锦绣，人间曹魏敢争春。”为了验证他的真假，趁他和迟书记谈话的空隙，我插话问他知不知道？清城后山的那棵杜鹃王？陈回答说知道，他还爬上那片岩去丈量过。胸径是87公分（0。87米），树冠半径8米、高27米比云南那棵小一些。云南大理那棵胸径是127公分（1。27米）、冠径半径10米、高30米！清城后山那棵只能算亚军，名列全国第二两棵树他都去看过。
陈明洪直截了当地说，他现在可以动用的资金有10多万元，筹建植物园钱肯定不够。但关键是要启动，动起来后各方面都要支持，如果国家中发委立了项钱就不成问题。他准备为这件事一直干下去！如果他干不成就叫他女儿，正在大学读植物系三年级的学生，今后接着干直到完成为止。他还介绍说国外日本，还有美国、英国、法等西方国家，现在很关注中国的植物基因。我们筹建植物园就是集存植物基因、繁衍植物品种，避免流失为外人所用。
讲到这里他不无感叹地说，他已经50多岁高级职称也有了。完全可以过写点文章，带些研究生的生活。他工作的地方北京中国植物研究所，那里环境好住房条件不错。成都也有家能够象候鸟一样，南北两边飞来跑去，舒舒服服地过好晚年。但那种生活对他来说没有意思！他要在有生之年，干成一件实实在在的大事，把华西高山植物园建起来。
听了他这番介绍后，我知道这不是一个随便说话，而是实实在在要干一番事业的人。之后我向迟书记汇报了我的看法，迟也表示要支持这个人。如果华西高山植物园能在湔江堰建成，那将是一件利国家、利人民、利地方的好事！迟书记还叮嘱我去成都办事的时候，顺便向成都市委宣传部领导口头汇报一下，让他们也了解情况。以后我在成都市委宣传部，如实向有关领导汇报，但他们都表示怀疑。有领导说成都搞个植物园，花了那么多钱问题还很多。他陈明洪一个人赤手空拳，从大老远的北京只身前来，能办成一个植物园？
后来湔县建市我在市委中心组作记录时，陆续听到领导们透露。说是湔江堰市委、政府在龙池旁边，划了260亩地给陈明洪，办植物园还是免费的。迟书记也在一些场合说，免费划地是对建高山植物园的最大支持。迟还说老陈这个人不错，不管天晴下雨、冬天夏天，身上泥沽稍带地在龙池山上干。他从全国各地弄了许多杜鹃花来，请了一些人种在龙池边上，花开的时候很好看。现在龙溪山上的人，都把老陈的名字叫做杜鹃花。其间我陪外地来的客人去游览龙池，也看到植物园已初具规模。在整齐的百家竹围栏里面，错落有致地栽种着一些杜鹃，和不知名的什么树。但也有人说陈明洪不知搞些什么名堂？把其它地方的野杜鹃，挖到龙池边上来胡乱栽上，还弄死了不少树子！那些杜鹃在原来的地方，不是一样活得好好吗？
……。
我第二次见到陈明洪教授有些偶然。在湔江堰市的大街上，他说是去买些牙膏、毛巾什么的。他一个在这里工作生活又忙得很，连这些小事也必须自己料理。这次见到的陈明洪精神抖擞，他告诉我说植物园正式命名，叫华西亚高山植物园，加了个“亚”字。因为要3000米以上，才能叫高山植物园；龙池边只有2400多米，所以叫亚高山植物园。为了对外联络方便，他又在湔江堰市城边新官山，开办了一个植物分园占地100多亩。也是迟大爷（迟书记）支持的！这次花了些钱。现在中发委已经为植物园立项，国家、省、市划拨的资金，也基本到位有2000多万。如果需要的话还可以打报告要！龙池的200多亩地已经不够，准备扩展到1000亩以上，花钱向湔江堰市政府买地！
看到他财大气粗的样子，我替他高兴但心中也有些不平。人一有钱说话就不一样，不过没钱如何能成一番事业？当时我的感觉是陈明洪就象古希腊的阿基米德，如果给一个支点就可以用杠杆撬动地球。他一个精瘦书生通过自己的努力，在湔江堰市这个地方，把国家、省、市几个方面的力量都调动起来。办成一座扬名中外的植物园，差不多就是撬动了地球！
……。
又过了些年我在城边新官山附近，金叶宾馆旁的公共汽车招呼站，遇见陈明洪这是第三次。他一副病歪歪的样子，在那里等公共汽车。说是去湔江堰市城里拣中药吃，处方是成都中医大学一个名中医开的。陈气衰力竭说话也中气不足，他说已经退休人也病了，主要在成都家中疗养。但放心不下湔江堰市的两处植物园！只要身体好一点，他就要赶公共汽车来看一看，去龙池有些胸闷气紧在新官山还可以。我顺便询问了他10多年前，提到的女儿现在哪里工作？陈明洪回答在北京。我祝愿他保重身体颐养天年，他也喘着气答应了。
终于我听到他逝世的消息，还知道他的骨灰分两处安葬。一处在龙池边上的华西亚高山植物园，一处在新官山的华西亚高山植物分园。
我曾独自在新官山华西分园，陈明洪的骨灰埋放处，献上一束随手采得的山花。向这位忠诚的高级知识分子致敬！后来又带着上音乐学院钢琴系手风琴专业的女儿，以及她的弹琵琶、拉二胡、吹笙的几个女同学。游龙池的时候和她们一起，走向华西园中的深处。向掩映在苍松翠柏之下，陈明洪骨灰埋放处，献上一束也是随手采得的山花。不过当我把自己知道的这些，告诉那几个活蹦乱跳，又嘻嘻哈哈姑娘们时。她们都睁大眼睛问：“您讲的是不是故事？……。”（文庙山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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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外地画家（上）
6、外地画家（上）
（内容提要：一位湔江市籍的外地画家，回老家故乡来探访自己的亲人。他顺便到市委宣传部作画两次，既留下上乘画作也留下崇高的品德，还留下人们对他深深的思念。）
时间进入21世纪，2010年以后有熟人问我，家中是否有张君义老师的画？每幅画市场价为1~2万元，好一点为3~4万元，成都有人来湔江堰市收购。我猛然想起我曾经有过几幅画，其中有张君义老师的。但由于手不紧送了部分给别人，家中是否还有要清查后才知道。
回到家中经过一番搜寻，我终于找到仅存的一幅“黄土高坡”、一幅“梅竹映月”。这两幅都是张君义老师为我画的，上面还有他的题款，时间是上世纪八十代的一天晚上。看到这两张时下价格不菲的水彩画，我的思绪回到20多年前……。因为迟书记曾批评我不给他画作！这件事印象极深。后来幸亏张君义老师又来作画一次，才将失误挽救和弥补起来。
那是20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秋天的一个下午，还是湔江堰市的前称，**湔县县委的时候。快下班了宣传部办公室，来了一位气宇轩昂约50多岁的中年人，我接待来人为之泡上一杯清城茶。他自我介绍姓张名君义，甘肃省某县文化馆工作。专门绘中国水彩画，是甘肃省画家协会成员算是画家。他受自己母亲所托，来湔县寻找失散几十年的舅舅请帮助配合，说着还递上自己的工作证。
经过进一步的攀谈，我知道他母亲现年70多岁是湔县人。过去家住城关文庙街口，家里还有一个年纪小几岁的弟弟。因家境贫寒父母早亡，姐弟俩相依为命靠下苦力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