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宫女们,都偷窃拿摸甚至火烧仓库!《我的前半生》中写作的人使用障眼法,将溥仪等令人痛心疾首的破坏活动,当成笑话一桩掩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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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瀛台的时候我是扶着围栏去的,不料一小节绿色琉璃瓦块突然掉在脚下。幸亏没有伤及着皮肉!琉璃瓦很厚没有摔烂。旁边也有警卫战士,看到后没有说什么,可能他知道这瓦块早就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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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故宫太庙的一场舞会。
1985年春季开学时湔县发生一件事,被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和中央电视台称之为“青龙事件”。青龙乡中学校某体育教师,因看电影和人发生纠纷,被乡公安员捆绑半天。县、地、省工会和全国总工会都介入,双方闹了一些时候。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和电视台,都播放后才收拾。现湔县有教师团体来京,全国总工会责成北京市总工会出面,在劳动人民文化宫——太庙,举办一场舞会以示欢迎。
太庙位于**广场东北侧,是明清两代皇帝祭祖的家庙。始建于明永乐年间占地200余亩,为前、中、后三大殿构成三层封闭式庭园,须知湔江堰景区公园面积也才90多亩。辛亥革命后太庙一度仍归清室所有!据溥义著作《我的前半生》载:这时候太监们仍然坚持,用实物祭拜祖先反对用仿制供品替代!实际上所谓祭拜活动之后,祭拜实物就成为太监们的格外收入。前面说了清宫中,溥义自己带头太监、宫女们紧跟,大肆盗窃和破坏国家文物!后来先是溥义把太监们大部赶出去。
时间到1924年11月5日晨,冯玉祥将清逊帝溥义,和他的剩余太监、宫女们全部都赶出故宫。这是中国资产阶级革命的成果之一!此后故宫作为博物院,太庙辟为和平公园。解放后新中国建立,1950年改为现名“劳动人民文化宫”。现在网络上有不少文章,为溥义被驱逐出宫悲情说词。好象这些人还要回到,男人都在脑袋瓜子后面,拖着长瓣子的时代?!
北京的这天晚饭后一辆大巴,带我们去劳动人民文化宫。下车步行进大门过二重围墙,从并列3座琉璃门进去。这里以古柏著称,树龄多高达数百年,千姿百态苍劲古拙。穿过众多的古柏,走内金水河上,7座单孔石桥到达前殿。我们中有老师在石桥上绕行几圈,尽情欣赏这奇特的景象。前殿即正殿矗立于太庙建筑群中心,面阔十一间进深四间,建筑面积达2240平方米。故宫太和殿2380平方米,眼睛看两者好象差不多。前殿和稍后的中殿,都在三重汉白玉座式台基上。四周围汉白玉石护栏,四角有似龙非龙的,名为赑屃头形汉白玉构件(赑屃:拼音bixi龙生九子之长,貌似龟,有齿,力大,好负重)。殿内的主要梁栋外包沉香木,建筑构件均为名贵的金丝楠木。天花板及廊柱皆贴赤金花,装饰精美气氛庄重。
宽敞空旷的殿内两边,用屏风隔出的地方灯光通明。一支10多人管弦乐队已就绪,几十个准备和我们联欢的,北京男女教师也到场。一个着公安服装的青年女警站门口!两个据说是全国总工会,和北京市总工会的中年男人也在这里。他们分别致辞欢迎湔县教师们,还特地提到青龙乡有没有老师来?从他们讲话中得知,劳动人民文化宫属全国总工会,由北京市总工会代管。我们这边县教育局的,带队同志致答谢辞后,悠扬的管弦乐声响起舞会开始。
按舞会规则男的应该主动请女的跳,北京的男教师们都上来,主动邀请湔县女教师跳舞。可惜的是当年我们一方,能跳舞的男老师不多。程秘书能够走三步、四步,听他说是爱人王老师教会的,程先请江虹跳一曲。其余老师因为不会跳,不能多请那些庄重的北京女教师跳。很快我们中以江虹为代表的,几个青年女教师成舞会的核心。中国北方风沙比南方多气候也干燥,因此北方人皮肤比南方粗糙。南方日照太多气候湿热,南方人皮肤又太油黑了一点。四川地理位置造适中,川妹子的美丽和灵秀早就全国闻名。北京老师前来请江虹等跳舞的很多!湔县的男女中老年教师们,只好教她们以累了来推辞。那个青年女警跳舞最好,但几乎没有北京人敢请她跳!主要是她请我们这边的男老师跳,不会也要陪她走几圈。
青年女警面容俊俏苗条身段,新警服和扎在身后的马尾式发辫,在舞会灯光下成为亮点。她稍微休息的时候,有人从她口中得知——她是湔县石羊镇人!湔中学生今年北京公安大学毕业。已在北京市公安局**派出所,实习几个月有可能留在北京。今天她特地来为家乡老师们值勤!说话间还亮出腰际间外衣下,隐藏得很好的小手枪、短警棍和一副手铐。她还说文化宫也经常举办舞会,但能在这里跳舞不容易她也是第一次。
程秘书会跳舞请了江虹之外,他请女警和北京的女教师跳了几曲。当年我自己也不会跳,乘别人跳舞的时机;出宫门下汉白玉台阶,想围绕着走一圈。但两重殿的台阶占地实在太宏阔,晚上一个人也不敢走得太远。我只走了场地的一角,还用手触摸了汉白玉雕琢的赑屃头。真不知耗费了多少民脂民膏,才弄成这番华丽模样?这时候我心中想的是,难怪封建王朝最终都走向灭亡!舞会结束大巴车送我们原路返回人民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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颐和园也是我们参观的重点!当年慈禧太后想过神仙般的生活,不惜拉用近半的海军经费,将被英法联军破坏的清漪园,恢复重建成现在的颐和园。1904年甲午战争中国战败,原因虽然很多但重要的是海军费被挪用。网络上仍然有文章认为:慈禧修颐和园,总比黄海中多沉没几艘军舰更好。真怀疑写文章的人,是不是日本人收买的汉奸?
现场看在眼里颐和园景点美不胜收!最让我不解的是耶律楚才祠。此公何方神圣?能在帝后的园子中享有专祠!联想起1979年建国30周年的时候,国家报刊一篇纪念文章。内容是说中华民族在历史长河中,英雄辈出大有希望,列举了其中30位民族英雄。从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到岳飞、于谦、成吉思汉、康熙大帝,再到孙中山、**等,其中就有耶律楚才。后来翻阅了蔡东藩的24史演义,才知道耶律楚才的一些大概。
中国历史上的南宋,虽然经济发达但因为缺乏马匹军力衰弱。后期由于统治阶级**,特别是贾似道专权,局势一发不可收拾。前线重镇襄阳被元军围攻数年,贾居然敢隐瞒不报,每日照旧歌舞升平。蒙古成吉思汉爷孙几代,奋战几十年乘势灭掉南宋,游牧民族入主中原当上皇帝。
有人向元朝皇帝建议:汉土无用,汉人可杀,膏血尚可肥草。而辽契丹王族的后人,耶律楚才针锋相对提出:以汉土养汉人,以汉人养朝庭。当时元帝国一年财政收入400万两白银,一年军政开支800万两白银,捉襟见肘入不敷出。耶律楚才向皇帝保证,如果把土地给汉人种,财政收入一年起码达到800万两。皇帝试行第一年即得1000多万两白银,这才停止乱杀汉人,实行分田地给人耕种的政策。这也是耶律楚才祠为历代尊重,自乾隆皇帝修瓮山园发现起始,至今保存在北京颐和园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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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观结束后在北京车站,我们一行人都上了火车。那个青年女警还特地赶来送行,隔着车窗拉着湔中一个男老师的手话别。列车开动她向我们敬饱含深情的军礼!
1961年国务院颁布发表故宫,包括太庙为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卫单位。1988年太庙和故宫,都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遗产从此停办舞会。此次北京之行,我们旅行团的老师们生大病的没有。发作小疾的有几个,随行的校医也起了些作用。(文庙山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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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再见梅同学
6、再见梅同学
(内容提要:湔江堰市的虹口乡开发成旅游景区后,我又多次去过这里。不过由于历史的原因,我最怀念的居然是梅同学。)
因为我爱人是教育系统的,此后从她那里知道梅同学的一些情况。梅同学35岁才结婚,男方姓田也是同学校的老师;只不过年龄小10多岁。她(他)们有个女儿。梅同学一直在八角庙小学教书。前两年男方以夫妻二人,同一学校工作不方便为由。向市教育局申请调石羊镇乡下,即他自己家所在地的村上小学,以照顾老父老母。
社会通例:两口子一定要奔在一起,而这两口子要分开!实际上这已经是裂痕的表现。我工作忙同时也因为行业不同,无暇顾及不相关的事情。时间到2000年后,我已经过知天命之年,工作也不那么累了。湔县也早在1988年就改称湔江堰市,这时候虹口旅游开发搞得热火朝天。我和其他一些人已经去过虹口几次,但还没有去过八角庙。终于一个夏天我们几个要好的人,乘座一辆小车去虹口八角庙。我们先在八角庙小学旁边的,一农家乐预订了午餐然后喝茶聊天。
同行人对古木森森翠竹环绕的八角庙小学,都表现出强烈的兴趣,大家相约去参观一会儿。我自己也对此地有思念之情!当年我和程秘书同行,来这里参加学校的落成仪式,转眼之间竟过去18年?!我仍然只是一般干部。程秘书政治进步快,任过市委办主任、县级市的副书记、书记,这时已经是高过县级的成都市局级领导干部。爱人还是在湔江堰市工作为局级领导之一,不过因为当过党校老师,一般人还是称呼王老师。
暑假期间学校里人少,正好梅同学也在学校。她仍然是身着蓝色衣衫,带我们去学校的乒乓室小坐一会儿。一张乒乓桌的四周,摆放着学生用的几张座椅。我们入座后她还提来热水瓶和茶具,为我们逐个递上一杯清茶,陪我们小坐一会儿。我向梅讲明已经在旁边农家乐预订了午餐,邀请中午一起吃饭!她谢绝了说是陪我们坐一会儿就行了。旁观梅同学她风采依然,和知青第一次见到时差不多。蓝色衣衫下罩着女性的身驱,面部洁净五官端正身材仍然苗条。她的话语还是象在泰安山上,第一次听到一样充满女性的磁力。做为男士当时我的感觉是,能讨这样的女人做老婆,真是享受不尽!她的老公离开此地,自己跑到百里之外的石羊镇乡下学校。不知是否为“入蘭芝室久则不闻其香”?其实当年我多次上泰安山,完全有机会联络上梅同学,只是自己笨错失一桩好事。
听梅同学讲:自己在在泰安当知青几年,其中修公路到1977年。这年恢复高考只考上中专师范,毕业后分配来虹口教书。这段时间说起来简单,算起来可不一般!因为1969年初上山下乡,1978年恢复高考,这差不多就是10年。中专师范是3年,再分配来湔县最偏僻的虹口,和最偏远的八角庙小学。一个18岁的姑娘,经过如此这般后已经30岁了!
当年全县上山下乡知青,前后共有1万4千多人。在农村安家和农民或知青结婚的,凤毛鳞角少之又少,原因是经济基础太薄弱。生产队的时候农民或知青,用最大的力气干活。一年下来一个全劳动力,最多分配100元钱!能挡住东西南北那里的风?特别是知青住房家具等,都存在很多很大的问题,农民已经很苦知青比农民还不如。如果女知青嫁农民,好象又于心不甘!这种事全县知青运动10多年,好几千女知青只发生过几例。这样一来梅同学的婚姻肯定是被耽搁了!幸亏她敢于主动出击,找了个小10多岁的男教师,好歹凑成自己的家庭。
梅同学诉说自己的忧虑,她已经50岁再过些年就退休。今后住那里?住学校不应该也不方便,这里每个老师只有间寝室。回城关原父母家里是多子女,兄弟姐妹多没有她的份。自己买房居么?教书20多年的积储还办不到。爱人家在石羊镇乡下,考取中师出来工作后,户口一转就什么也没有了。听说市教育局在城关筹建教师住房,只要是老师都有一套但愿这是真的?我自己虽然在市委工作,但对教育局的具体情况并不知晓,听说后也只能祝愿而已。
这时梅同学的女儿,一个15岁的姑娘走进来。当着屋子里几个她并不认识的客人,姑娘撒娇地抱着母亲的脖颈叫妈。梅同学叫女儿坐椅子上。姑娘自己搬来木头椅子,和母亲并排坐在一起,双手依旧搭在母亲的脖颈上。梅向向我们介绍她的女儿,今年虹口乡的初中毕业,暑假过后开学就上职高。不知为什么姑娘忽然说:爸爸不回来我坚决和妈妈在一起!梅同学红着脸叫女儿,今天有客人不说这些,然后女儿自己出房门离开。
我把梅的女儿,和当年泰安山上味江两队时,见到的梅同学作一番比较。应该说女儿没有她当年漂亮,身材个子长相都要差一些。梅心里有准备地说,女儿象她爸爸、也象她爸爸家的人。梅同学转过话题说这学校很好,场地宽学生浪得开。环境好有树有竹,人住在里心情舒畅。教师还种了许多菜。她生活在这里一年四季,蔬菜都接得上吃。但学校今年内就要搬迁!新校址有八角庙街上。她忧虑的是地点很窄,房屋也没有这里多,还要除去一处住房和绘画室。听她这么说我们在坐的几个人都来了兴趣,请梅同学把自己知道的都讲出来。
原来是这回事:有一个日本画家成功人士,他来过湔江堰市印象很好。于是向中国有关方面提出,由他捐助30万人民币的日元,在湔江堰援建一座希望小学。同时在学校为之设置画室和住所,他要定期来湔江堰市,在这所学校居住、创作、绘画等等。因为和中国的孩子们在一起,他会得到创作的灵感!中国的有关方面自然是支持这件事,湔江堰市的领导也把这笔钱转虹口来。现在乡领导决定把学校盖在八角庙街上,工程已经进行一些时候年底就要完工。且不说那地方很窄不安逸!学校搬迁后原址怎么办呢?听说乡上要用来搞开发,要卖给一个什么老板?今后她上街就近了,出学校门即八角庙街。
听完介绍后我们几个为她的高兴而高兴,也她的忧虑而忧虑。快中午了我们告别,离开学校去订了饭的农家乐用餐。她送我们到学校门口,此后我再也没有见到过梅同学了。
不知怎么回事?在写这些文字之前,满打满算我和梅同学就见过这么三次面。每一次都刻骨铭心记忆在脑海中,就象她生活在我身边一样!在去农家乐的路上,回望这校园里的楠木林,我担心今后这些树还能保住么?上世纪60~70年代,湔县时期城里象这样的树,还有比这更大的树都多。其中杨柳河边的县招待所里外,有和湔中同样多、同样大,甚至更多、更大的楠木树和其它树。其中一棵最大的楠木树,高约50米、树冠30米、树径1。5米、树龄千年以上。森林法颁布前这些树多数,都被人们以各原因砍伐掉。只有原市委院落里面几棵,湔县中学里的几十棵保留下来。八角庙小学如果变成其他,那么这些树今后还能保存么?
私有制的时候人们把栽树、护树,当作某种道德。谁家的树长得好,那么这家人的修养也好。解放前这家主人能够当上县参议员,家里的树长得好,可能性是原因之一。公有制后公家的树随便砍,英国社会科学家发现的公林悲剧,反复在中国出现。湔江堰市城区有座文庙山,山上有城市中少有的森林。近些年这山上的树由景区、社区、林业局三家共管,但是好象谁也不管!森林法颁布后,也不断有人偷偷在这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