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万历改建，称环翠亭；清代雍正年间，又改称文昌阁；民国1925年重建，称龙珠阁。新中国改革开放后，1987年龙珠阁再次重建。是一幢仿古重檐宫廷建筑，共6层、高34。5米、建筑面积1650平方米。其周围地底下埋藏着，无数宝贵的文物遗存，即历朝历代的瓷器片、件等。龙珠阁自明代开始就是御器厂、御窑厂的代表性建筑，是明清官窑遗址。现已成为景德镇的城徽！
小彭带领我们进到这阁楼里浏览，所需门票由她签字结算，我们也就没有掏钱。这时候的景德镇楼房还不多不高，几十米的龙珠阁顶楼，已经能够浏览方圆很大一片地方的景色。我们在这里用我的像机照了些像！下龙珠阁我们又去陶瓷展销会，这里热闹非凡各类琳琅满目的瓷器，分门别类摆放参观的人很多。几个据说是专家、教授、工程师级别的中老年人，现场在瓷器坯胎上作画。他们的画和相应的瓷器都美伦美奂！小彭还为我们讲解说，景德镇是中国的瓷都，中国陶瓷绘画和制作的最高水平都集中在此。有些大师级的人有自己的秘密，某些瓷器他们作的能够烧制。如外面竹编里面瓷器的花瓶，别人照着做就制不出来！我们在此处也照了些像。其中有小彭照片的，我回四川湔江堰市冲洗加印后，给寄到景德镇市委办来。
我将从报刊杂志看来的告诉小彭，北京景泰蓝又称“珐琅”（又名“铜胎掐丝珐琅”）。是一种将各种颜色的珐琅，附在铜胎或是紫铜胎上，烧制而成的瑰丽多彩的工艺美术品。但有报刊文章说北京景泰蓝已经泄密，制作工艺被外国人用摄像机全部拍摄。现在北京景泰蓝，已经面临外国景泰蓝的竞争！小彭说景德镇也来过不少外国人，想拍摄某些瓷器的制作工艺，但是都没有成功。原因是在景德镇越是精美的瓷器，手工劳动的成分就越多，外国人就越是不能窃取。他们的机械化程度高，但手工技术比不上中国。
小彭建议我们买点纪念品，但这里的东西都既好又贵，不是我们能够消费的。这时候我的月工资150元，小彭比我还少一些，她说自己爱人是地方上的工资也不高。相比之下苟小美工资和小彭差不多，但苟的爱人是市武装部的黎科长，工资比地方上多100元以上。我们曾开玩笑叫她爱人是将军！小彭知道后还说，今后苟可以带上爱人来景德镇耍。不知她是否真的认为，苟小美是将军夫人？
末了小彭说带我们去一处，买得起东西的地方。她叫丰田车驾驶员，把车驶到景德镇的八角井，这里为一处背街面水平房瓦屋的小街。一条小河边的坝子宽阔，许多人摆摊设点，在这里销售各种瓷器。从杯盘碗盏到花瓶瓷人，从罗汉观音到酒具茶具，总之应有尽有价格还非常便宜。我看到店铺里真的有闵师傅说的，套装餐桌用青花瓷器，一盒子可以供一桌10人吃饭用。对比价格同等条件下，有的卖39元一盒、有的卖35元。我选中35元的这家，店名叫红金瓷器经营部。店主是夫妻俩都30岁的样子，男的姓万、女的姓江，店铺门牌号为八角井66号。他们告诉说晚上10时打烊，这之前来购买瓷器都行。我在新买的导游图上，将街道地址和店名门牌都作了记号。后来回到湔江堰市，我在街上的瓷器店看到。同样这类套装餐具，当年每盒价105元，这就是市场经济。
该吃晚饭了丰田车把我们载回景德镇市委，这顿饭车上的5人，加上对方市委办的田主任。他们也招待喝““四特酒””，其中一份主菜叫“扣肉”。即猪的几种不同部位的肉，用碗装蒸熟再用碗扣碗端上桌子。田主任说“扣肉”是江西的名菜，招待贵客才用！我回敬主人说，四川湔江堰市在蒸菜方面有甜烧、咸烧和粉蒸肉。到时候你们来我们那里，我们也用三道蒸菜招待。我们的苟小美秘书主管市委办的生活，她会把一切都办好。我还说“扣”字的读音，和苟秘书的“苟”相近，这是不是专门招待她的菜？这话接下来有些不好说，主人和客人都用请吃菜、请喝酒来互相祝愿。这桌子上3位女士喝酒很少，驾驶员因为要送我们没有喝。我和田主任差不多各自喝了4两，我们都有些醉意。
饭后景德镇市委办的丰田车，真的送我们回昌河公司。车上驾驶员之外就是我们3人，我坐副驾驶位，苟和小祺坐后排。苟在我的身后认真地说，回去不准说“扣肉”！那是对妇女同志不尊重，把人惹毛了她要煸耳光。我只是听不再说什么，心想这个女人还真厉害，总喜欢在有人的时候呈雌威。不过这时我主要想的是，旅行箱里还有许多茶叶，早晨出发的时候应该带些在身上。如果能送些田主任、小彭和丰田车的驾驶员，那该多好啊！
告别丰田车和驾驶员，我们回到昌河公司招待所，崭新的微型警车停放着。郑、郭2人在房间休息，他们说已经熟悉车况了。明天就可以进景德镇城区，购买些瓷器回去作纪念用。这两个午餐在外面吃的，共花费17元，郑师傅拿出张收据，晚饭在招待所吃的没有花钱。我只得将17元掏给郑，这年头人民币相当坚挺！我们3个在景德镇吃午饭，只花费13。50，他们两人在昌河的饭馆一顿花费17元。照理说昌河这边饭菜，比景德镇城里还要便宜些，这二人说他们点菜多了一些。
但是接下来的事才真正麻烦！他们两个都一致要我，再出资3600元为新车装上空调。如果说我没有带足多的钱，昌河公司方面同意先欠着，回去再通过银行汇来。这让我为难了？凭心而论我不想再出这笔钱。4。2万元购车，预计8000元接车，已经花费和准备花费共5万元。再多花3600元装空调？我还记得苏制拉达车85马力，驾驶员闵师最初也想装空调，但考察一番后放弃了。这微型车才37马力能装空调么？但这两人坚决说能装空调。其理由：一是昌河公司的，到湔江堰市展览车都装有空调。二是日本发动机37马力，空调只占用5马力，还有32马力和国产发动机同样力量，应该能够正常行驶。我说回去后象闵师那样，多考察一番再看行不行？但这两个也不同意，还说是现在装空调是原装，回去是加装不如原装好。
也是我患心脑血管病的原因，遇到事心虚气短，该讲的话说不出来。我居然同意他们欠账装空调！接下来空调是装上了。回去后3600元的欠款，也由辅导站出资，从银行汇来昌河公司。但是加装的空调根本不能使用，开动后汽车水箱的温度会迅速升高。也就是说37马力的微型车，动力、电机等还不足以带空调。后来这加装的部分拆下来仅100元钱，处理给修车铺的老板。郑、郭两人还辩解说是昌河公司方面，没有将不能装空调的真实情况告诉他们！
加装汽车空调方面的金额，回到四川湔江堰市后才发生的。10月12日这天，我本子上记下全部开支是175元。当然我为女儿购买头花的4元钱，苟小美知道也是扣除出来了的。（文庙山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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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9、购买瓷器
9、购买瓷器
（内容提要：来景德镇应该购买些瓷器回去，这里的瓷器无论在当地，或运回四川再看都精美得很。）
10月13日星期天我们一行5人，决定乘着新买的《昌河》微型警车进城。在招待所吃完早饭后，稍事休息一会儿我们出发。驾驶室郑驾驶车、郭坐副驾驶位，正副驾驶位都有保险带。后面主车厢有两排座位，每排能坐3个人，都没有保险带。前面说了其中间车门边第一排座位，有一个位子是活动的能收起或放下。小祺坐后面3个人的位子，中间活动坐位收起来，正好坐我和苟小美。我们5个都带着自己的包，前面说了我的包里有本子、钢笔、照像机，肯定还带着钱。由昌河公司到景德镇，只半个小时的车程，不一会儿就到了。
按我手上的导游图指引，我们直接到八角井小街。这街上的店铺、卖瓷器的地摊都已经开始营业，街上购销两旺来往的人也很多。琳琅满目的各类瓷器，把我们这群人看得目不暇接。车停放在小河边坝子的角落处，我带着苟小美等，穿过卖瓷器的地摊，挤过买瓷器的人堆，先来到66号红金瓷器经营部。店主夫妻俩都在，见我们如约来购买瓷器，两个都表示高兴。听说我们要购买10件套装碗盘餐具，店主要我们自己去库房新装配。女店主解释说，如果只买一件两件店里直接拿，买得多就得重新装。我们5个中其余4人，都要在这街上买自己的瓷器。新装10套碗盏杯盘的事，只好由我一个人去办理。
听店主讲她家的库房不远，就有这小街的后面。说着男女两个店主分工，男的继续看守店铺，女的带我去库房。临出发的时候，女店主从街上叫来一位姑娘，一位身材、长像都很漂亮的姑娘！女店主说这是她妹妹小江，待一会儿由她和我装配10套餐具。我拎着包跟姐妹俩走了一段沥青路，听她们说叫油路，来到背街的一排小青瓦房屋前。女店主用钥匙打开一间房门，里面黑咕嘟笼统看不清。店主又拉动拉线开关一盏日光灯亮了！这里我看到屋子里一条窄窄的过道，一只木头的条凳摆放中间，上面放着一卷那种很宽的透明胶带。条凳四周满是竹筐，里面青花瓷的大小碗、大小盘，以及杯子、羹匙等，都分门别类堆放着。同时还堆放着装套装餐具的纸箱盒子，这盒子的大小刚好够装，10人一桌饭菜的碗盏杯盘等。
女店主吩咐她妹妹，装餐具的时候不要错装或少装，这位叫小江的姑娘应声说晓得。然后女店主又对我说，这位先生帮忙清点把餐具装够。说完之后待姑娘和我走进屋子，女店主在外面掩上房门离开。这时我才发现这屋子里，空间几乎被竹筐和纸箱占完。留给我和小江姑娘的活动地方很少，我们两人的任何动作，都要对方侧身或转身才行。
小江姑娘先从纸箱堆，拿出一只外面印有青花瓷图案的盒子。然后分别装青花瓷器的5只大碗、10只小碗，5只大盘、10只小盘，10只酒杯、10只羹匙。随着姑娘优雅的动作，盒子时的杯盘碗盏发出清脆的声音。一会儿后这几十只大小餐具，把盒子塞得满满的。装满一件还得用透明胶封口，用她随身携带的小剪子剪断胶带，然后塞在木头板凳下面。这件工作看似简单，但装满完成一只盒子，颇要花费些时间。为了能够快一点我将挎包背在身上，也学着小江姑娘的样子，依着她拿东西的顺序，往盒子里装碗盘酒杯羹匙等。
姑娘忽然问先生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我照实回答是四川湔江堰市委宣传部的秘书，同时也是函授大学的老师。姑娘说她最喜欢老师，特别是大学老师！同时介绍自己16岁，上景德镇职业高中一年级。今天是星期天，来姐姐的铺子帮忙。职高只学习两年，明年毕业还不知干什么？很可能还是来姐姐这里打工。我按自己的工作经验告诉说，如果不能上大学，一定要读个函授大专。因为学历是社会通行证，有学历的人前途宽广得多。
装完5只盒子的时候，我们两个都累了；肩膀靠着肩膀，并排坐在板凳上休息。姑娘脸向着我忽然又说，她以后在机会到四川来要找我！一个40岁的大男人，和一个如花似玉16岁的姑娘并排坐着，总觉得她说什么都好听。我从挎包中拿出本子和钢笔，将自己的姓名、工作单位、联系电话都写给这位姑娘。小江高兴地收藏在身上！她的肩膀挨着我，窄小的空间中姑娘的体香清晰可闻。当时我甚至想如果亲吻她一下，小江可能不会拒绝，也不会用握在手上的小剪刀扎人。这也只是思想而已，出门在外如果有什么出格动作，任谁也担当不起。当然在以后的岁月，这位小江姑娘也没有来四川找过我。
我要的10只餐具盒子终于装完，我们两个走出这间屋子，小江将房门重新锁上。等一会儿我们的车来，直接将10盒餐具装上车。我们再去66号店铺的时候，小江已经恢复姑娘的矜持，她故意掉在我身后一段距离。刚才我和她在狭小空间，擦着身子忙碌1个多小时，现在又是男女有别的常态。
我们两人一前一后又来到66号店铺，我先到的时候苟小美等4个人，已经汇聚在这里。他们手上各自有些购买的瓷器！我看到郭手是紫砂茶壶，郑手上精致花瓶；小祺手上是美女像，苟手上有像也有一件花瓶。这时小江走来象不认识我式的，只是对自己姐姐说餐具已经装好。这时我想如果刚才苟小美等人，如果看到我和姑娘走在一起？或者如果来我刚才装餐具盒的屋子。看到我和姑娘在狭小空间里，身子挨身子忙碌，还不知会说出怎样难听的话？
接下来我向两位店主，支付350元购买套装餐具的费用。同时告诉苟小美等人说，10盒餐具出来的4家人各一盒。还有6盒回去后组、宣、办各两盒，主要领导各自1盒，他们都有些高兴地认同。郑和我由姓万的男店主带领，驾车去刚才的库房，将10件套装餐具装在车的后排。车停放好后郑和郭在车上休息，苟和小祺领着我，去摆地摊处购买瓷器。在她们的启示下，我掏10元钱买一只内壁很薄的花瓶、10元钱买一件，和苟手上一样的美女瓷像。这两件东西的精美程度，和陶瓷展销会上，我见到的展品差不多。但那边价格要贵几倍！很可能口岸不同价位也就不同。
另外我还买8个五子罗汉，最大的一个1尺2寸；7个稍小的也各有1尺或8寸，共花费人民币80元。摆地摊的主人告诉说，他们这行的规矩，货大1寸价涨1倍。关于五子罗汉，有关书籍是这样介绍的。罗汉叫弥勒佛，身体、肩膀上共有4个小罗汉，和大罗汉弥勒佛本人嬉戏。大罗汉一手牵着只口袋，里面还装着小罗汉――黄眉童子。被装的童子原本是弥勒佛座下的徒弟之一，因为去《西游记》中作案“假西天”。违犯了佛祖的教诲，故被装在口袋里不得释放。我没有说出来的是，在成都文殊院外面，其中的任何一件罗汉，价格都50至100元以上！
我买了5件高脚酒杯，每件10只用绳索拴在一起，共花费6元钱。购买酒杯的时候，和那位象农民的中年卖家，发生点小插曲。这位地摊主此时手上，共10件高脚酒杯。不知怎么回事，我付给5件的钱，他却将10件酒杯全部给我。太多了我拿回去也无用，发觉之后已经走了几十米远，我还是回去将多出5件退给他，此人一幅感激不尽的样子。（几十年过去，当我在电脑上打字回忆的时候，那年购买回来的瓷器多数还在。虽然时间过去几十年，现在看仍然光彩照人。）
我向苟小美解释，辅导站工作得各方面领导支持。出来一趟应该带点东西回去，最大的罗汉给市委迟书记；其他罗汉也要送人，酒杯送给级别稍为低的人。她也表示同意，但声明7个稍小的罗汉有她一个。该回昌河公司了，这回是郭开车、郑坐副驾驶位，此后他们两人一直轮换着驾驶。我放下车中间第一排的活动座，我们其余3人，各自带着新买的瓷器坐上去。大家商议回昌河招待所吃午饭，然后中午好好休息。就这样也是只一会儿，我们又回到昌河公司所在地。当天除去我自己的开支，购买餐具、酒杯和佛像，还有昨天的导游图共计438元钱。
距离16日去南昌装警灯等器具还有几天，这些天该怎样安排？我们商议去安徽黄山，明天清晨一早就出发。这些年从电视、报刊宣传中，人们都知道。“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