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这种骇人听闻的害人法不但防不胜防,而且啊,太狠辣,那人死的可都是老惨了”说着,风祭夜还恐惧的抖一抖,一副不寒而栗的样子。
苏舞月看着他,忽然笑了:“你抖什么啊?这是天子脚下,怎么会怕那些东西?而且,这周围都是是书达理的人,断断不会有这样恶毒的人的”
两个人正说着话,外面忽然有人来报,说是萧韧熙来参见。
“呦,这怎么都敢上今天过来了。让他进来”苏舞月微微一笑,让下面的人带萧韧熙进来。
风祭夜一听是萧韧熙,立时故意的撇了撇嘴角,一副轻蔑的样子。
苏舞月知道萧韧熙和风祭夜两个人从来就互相不对付,微微一笑,也不介意。在她眼里,这还都是一群少年在争风吃醋呢。
萧韧熙俯首走进来,赶紧先参见皇后娘娘,然后才站起来,走到一边说道:“皇后娘娘,皇上让我把秋猎的单子给您拿过来过目瞧瞧。让您对官宦家里的女眷心里有个数。”
说着,萧韧熙将一份折子递了上去。
婉星立时走过来接了上去。
苏舞月拿过来瞧了一眼说道:“我呀,其实也没谁担心的,就是想着福九要是过去,是和我住还是和薛家二奶奶他们在一起。总觉得和我住能更舒服点,我也可以好好的让她陪我几天”
萧韧熙一听,立时微笑着说道:“薛家这次去的也不过就是二奶奶和四夫人。二夫人因为要照顾府里,也就去不上,其他的婶娘也是没有机会。所以,当然福九是和皇后娘娘一起住在行宫就更方便点。而且,福九和袭月都是在您身边长大的,和您住,也都说的过去”
苏舞月一听就笑了,抬起头来看着萧韧熙说道:“韧熙说话就是能说到人心里。行,那你就回头和皇上说,让他们把行宫的绣坊斋给我空出来,让袭月和福九到时候就住那里。离皇上和我也近。正好离幼诗也近,她们三个在一起也算能互相有个照应”
“是,正是这个理回头我就去和皇上说”萧韧熙笑着回答,然后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抬头看着苏舞月有些好奇的问道:“皇后?刚才我来的时候,看见三公主屋里的那个同喜慌慌张张的拉着方太医去她们院子里,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幼诗病了吗?”
苏舞月被问的一愣,转过头来看婉星:“幼诗病了啊?”
婉星也是皱了一下眉头,看着苏舞月说道:“没听说啊就是前两天,下面的孩子们回来说,公主感觉偶尔有心痛的毛病。我问过了,只是说休息不好的事”
苏舞月皱起眉头,疑惑的说道:“什么时候这孩子有了心痛的毛病了?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说啊”
“诶呀,娘娘,不会是三公主让人给下了巫蛊了吧?”风祭夜忽然在那边没头没脑的喊了一句。
萧韧熙立时转身,厉喝道:“胡说皇后娘娘面前怎么可以如此唐突皇宫要地,怎么会有那些鬼祟的东西风祭夜,你少在这胡说八道,危言耸听”
风祭夜立时不服气的站起来和萧韧熙对峙着说:“我才没有危言耸听这幼诗从来都没病没灾的,怎么忽然有心痛的毛病?而且,就你刚才说的,保不齐是什么大发了哼,要不好人谁会得病”
萧韧熙嘶的一声就要和风祭夜继续掰扯,结果苏舞月却面色凝重的一抬手,微微站起身:“不要说了走我们一起去幼诗那里看看”
说着,扶着婉星率先走了下来。
风祭夜和萧韧熙两个人跟在身后,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透露一丝诡谲的笑容,便起身都跟着往外走了出去。
幼诗住的地方离苏舞月本来并不远,结果不知道是谁,扔了一个马蜂窝在路上,弄的一群小太监正在奋力扑救。
苏舞月远远的就看见了,没办法,只好从另一侧绕过去。
结果,在经过那片桃花林的时候,萧韧熙忽然皱着眉头说道:“这桃花林里怎么还有一棵李子树,看起来怪别扭的”
苏舞月转头一看,果然看见一棵李子树特别明显的凸出出来,不由得眉头更是皱紧了,对身边婉星说道:“这下面的人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这园子里的东西也是能随便动的吗?好好的一片桃花林,非得长出一棵李子树,不伦不类的,成什么样子?回头给我好好查一查,下面的人都是怎么做事的”
“是”婉星立时躬身答应。
风祭夜却在身边似乎无意的说道:“这李子树历来都是园林里的忌讳,听说这东西最能招灾**的,而且是各种鬼神狐仙的挚爱。在我们家乡那边,老人就总是用这东西吓唬小孩子,再不听话就让李子妖给你抓走,让你再也回不来可见,这个东西有多晦气”
苏舞月听了,心里就更是生气,脸色也就越发的难看起来。
扶着婉星,一句话没说的就快步的走了过去。
风祭夜翻了一下眼睛,暗笑一下,也是没什么表情的跟着过去了。
此时,幼诗的园子里,一群人,正在紧张的在外面站着,看见苏舞月带着大群的人进来,都有些惶恐的跪地行礼。
“皇后娘娘”
“都起来吧一群人站在外面干什么?”苏舞月边说,边皱眉的往里看。
同喜赶紧过来说道:“启禀娘娘,三公主身体不舒服,正在让方太医诊看。”
“哦?幼诗身体不舒服吗?到底什么毛病?”说着,苏舞月就要往里走。
正巧,方敏夫带着药童从里面出来,看见苏舞月,赶紧过来施礼:“臣参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苏舞月抬了一下手,然后关切的问道:“幼诗得了什么毛病啊?”
方敏夫站起身,抬头有些问难的看着苏舞月说道:“回娘娘的话,臣医术浅薄,并没有看出三公主有什么毛病”
“怎么可能?”同喜立时焦急的说道,“刚才公主身上奇痒无比,手都要挠破了,怎么会没有毛病?而且,公主前几天心中绞痛,一定是得了病的啊”
方敏夫也沉吟着,有些困惑的说:“可是,刚才我看公主的脉象,确实是没有毛病啊难道是臣的医术浅薄,碰到了疑难杂症?”
说着,方敏夫还不理解的摇摇头,“公主脉象沉稳,气色红润,眉目清明,这绝不是有病的样子真是奇了”
风祭夜一听方敏夫如此说,立时走到苏舞月的身边小声的说道:“娘娘,这公主得的不会是些虚病吧?”
所谓虚病就是巫蛊之类的鬼神作祟。
苏舞月一听,立时闪电般的看了一眼风祭夜,然后咬牙想了想,才转过身去对方敏夫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回头公主这边再有什么事,我会派人找你的”
“是”说着,方敏夫便赶紧带着人退了下去。
等方敏夫走了,苏舞月才厉声对下面的奴才说道:“去将院门给我关上”
立时,下面的人将大门紧紧关了起来。
“从现在起,所有三公主身边的人一个都不许动婉星,你去带着人,给我搜看看能不能搜出些妖魔鬼怪的东西”
“是”说着,婉星立时带着皇后的人开始挨屋搜查起来。
此时,幼诗已经受到了惊动,赶紧让人扶着走了出来。看见婉星正带着人搜院子,不由得大惊失色。
“母后娘娘,您这是在干什么啊?”
苏舞月赶紧拉住幼诗的手,关切的说道:“傻孩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让人给算计了?你这病来得蹊跷。母后娘娘要给你收拾收拾屋子。乖,你先和本宫在外面等一等,等一会都收拾好了,你的病就好了”
说着,苏舞月便拉着幼诗一起要坐下去等着。
幼诗的脸色却越来越恐惧,勉强挂出一个笑容,拉着苏舞月的手说道:“母后娘娘,没事的,我只是偶感风寒,真的没关系的屋子不用搜的,而且,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宫里会怎么看我”
说道最后,幼诗简直是快哭了。
苏舞月只当是她小女孩顾忌名誉,不由得安慰她说道:“没关系,母后娘娘已经把门都关上了,别人是谁也进不来的,更不可能传出去。这是关系你性命的时候,可马虎不得给我搜的仔细点,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说着,还大声的吩咐了一声。
幼诗此刻连紧张带害怕,简直都要快站不住了。看到身后眼光冰冷的萧韧熙,就更是感觉浑身一片冰凉。
正在幼诗紧张万分的时候,婉星忽然面色极其难看的从屋里冲了出来,手里捧着一个东西走到了苏舞月的面前。
苏舞月看着婉星的面色如此难看,不由得问道:“怎么了?找到东西了吗?”
第一次,婉星竟然没有看着苏舞月,而是紧紧的盯着幼诗,眼光里似乎要喷出火来一样,缓缓将手里的东西打开,死死盯着袭月说道:“三公主,您能告诉奴婢,您床底下的这些是什么东西吗?”
萧韧熙和风祭夜并不知道婉星手里捧着的是什么东西,他们知道既然幼诗做了蛊术要陷害福九,那么屋子里一定是会有些蛛丝马迹的,他们本想是要靠着这些蛛丝马迹害幼诗一下,结果没想到竟然还有其他东西,不由得都探着身子朝那个非常小的盆子里看去。
只见那盆里放了一个小木偶,雕刻的极是精致,只看一眼,萧韧熙和风祭夜便同时知道那是福九,更何况在那木偶的身上还用刀刻着薛福九三个字,谁还能不知道是什么?只是,在那小盆里还放了几样活物,分别是蜈蚣蝎子青蛇壁虎。蟾蜍,竟然是五毒。都是小小的,显然是刚放进去不久。而此时,这五样东西正顺着那小木偶身上来回攀爬,轻声嗤咬。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苏舞月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极度震惊的看着幼诗,声音都发颤的瞪着幼诗:“幼诗,这,这是什么?”
幼诗就更是害怕,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跌坐在地,亏得同喜在后面赶紧将她扶住。
萧韧熙的脸色都变了,双手紧紧握紧。他实在是没想到,外面那个布偶不过是个小儿科,真正的蛊毒竟然就在幼诗的床底下。
想到这,萧韧熙猛然脑海中电光一闪,立时冲上去,将幼诗的手抓了起来,一把将她的手腕漏了出来。
果然,层层衣物包裹下,幼诗的手上有淡淡的伤痕,显然是正在用自己的血去喂养那些刚刚幼小的五毒。
“为了害福九,你竟然用自己来养蛊毒?”说着,萧韧熙憎恨的猛然一甩幼诗的手,差一点将幼诗扔出去。
风祭夜的眼色就更是邪魅,整个人都弥漫出一股杀气,冰冷的看着幼诗,却对苏舞月说道:“娘娘,三公主竟然在宫里喂养蛊毒,意图谋人害命。这可是在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苏舞月还是震惊的无法缓过神来,良久,才指着幼诗颤抖的问道:“你这到底是为什么?福九到底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说”
苏舞月简直已经开始有些痛心疾首了,她实在没想到幼诗会是这样的人。
萧韧熙此时却立刻走过去,当着苏舞月的目光低吼道:“你和福九是从小到大的玩伴,你怎么下的去手”
就在闪身之间,萧韧熙在幼诗的哑穴上点了一下,幼诗立时不能再开口说话了。
萧韧熙绝不能让幼诗在这个时候说出她为什么嫉妒福九,因为他还需要风祭夜这个盟友。
苏舞月看幼诗不说话,立时就知道这是默认了,不由得伤心的简直都要站不住了,风祭夜在身边,赶紧将她扶着坐下。
苏舞月看着幼诗,痛心疾首的说道:“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是公主,是皇上的亲骨肉你怎么会变得如此狠毒,你这些年学的宫规教养都哪去了?”
幼诗本想说话,但是张着嘴却一句也说不出来,不由得就开始泪如雨下,柔弱无依的无声痛哭。
苏舞月看着幼诗,又想到福九竟然会被自己如此亲近的人残害,不由得也掉下泪来,简直是头痛欲裂,伤心难忍:“福九和你从小长大,你们即使没有姐妹亲情,也应该有闺蜜之情,谁知道,你竟然会如此害她?你的心是不是让狼给吃了啊?福九是怎么对你的,难道你都忘了?你,你,你简直是气死我了”
说着,苏舞月难忍伤心失望,眼泪掉的更多。
风祭夜赶紧将婉星手里的东西接过去,然后让婉星去安慰苏舞月。
“娘娘,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只是,我想知道,这三公主的床底下已经找出东西来了,怕是外面也不得消停。刚才咱们路过的地方,”
风祭夜的话还没说完,苏舞月猛然抬起头,对着婉星说道:“去把那棵树给我推到,看看里面都有什么猫腻?”
“是”
说着,婉星立时对身边的一个太监使了一个眼色,立时,几个坤宁宫里的小太监跑了出去,不大一会,便又都跑了回来,跪地对苏舞月回禀道:“启禀娘娘,我们在那李子树下找到了这个东西。”
说着,小太监有点颤抖的将手里的一个东西抬了起来。
婉星立时走过去,只看了一眼,便一下子抓住放在袖口中。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是生了气,充满愤怒的瞪着地上的幼诗。
“是什么东西?拿过来我看看”
苏舞月看婉星的动作,不由得起了疑心,不容置疑的说道。
婉星转过头看着苏舞月,却并没有动。
“娘娘,这个东西您还是不看的好”
“给我拿过来”苏舞月忽然厉声喊道。
婉星没办法,只好将那个东西拿了出来。
原来还是上次萧韧熙和风祭夜看见的木偶,只是,身上的名字已经由幼诗换成了苏舞月。
苏舞月紧紧盯着那个布偶,这次连眼泪都没有掉一下,只是转过头,平静中带着一抹可怕的冷然缓缓说道:“幼诗,我虽然不是你的亲生母亲,可我自问对你从来也没有过半点亏待。可是今日,你不过看见我多疼了福九几分,竟让想让我去死你,你真是让人寒透了心你的心已经被毒药给侵蚀了,再也没有一寸好的地方了只是,可叹皇上还要给你举行盛大的庆典。你这样的品行,有什么资格得到皇上的疼爱你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说完,苏舞月竟然再也不看幼诗一眼,木然转身离去。
幼诗立时拼命的挣脱开同喜的搀扶,一下子跪倒在地爬着就要来抓苏舞月的裙角,脑袋要的和铜铃一样。
却被婉星一下子给拦住了。
“三公主,您还是别再和皇后说话了,她的心已经被你伤透了”
说着,婉星一把将幼诗推开,护着苏舞月朝外走去。
萧韧熙和风祭夜对望了一眼。
风祭夜对萧韧熙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他去跟着皇后出去,而他自己还要留下再办点事。
萧韧熙微微点了点头,然后阴冷的看了幼诗一眼,转身出去追苏舞月。
风祭夜看萧韧熙出去了,立时将脸上最后一点伪装扯了下来,毫不犹豫的一把踏上前,将幼诗的手猛然抓住,一把狠命的将幼诗的手摁倒了那个五毒的小盒子里。
幼诗吓得直接晕了过去。
其他人吓得赶紧走过去要救幼诗。
然而风祭夜冰冷邪恶的眼神实在他可怕了,为了这个即将失势的公主丢掉性命实在是件得不偿失的事。连那个贴身的同喜也都只是诺诺的站在一边,丝毫不会动了。
等风祭夜觉得幼诗的手上被咬出了两个小口,才算是满意的放开幼诗,站起身,将那个小盆摔了个细碎,冰冷中带着邪魅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