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风夏回来了,南琉涣急着离开可能是想去照顾风夏。
出于私心,她想让南琉涣再多陪她一会儿,因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许她病刚好,南琉涣又会要她回那个皇宫去,而风夏,她醒来以后便可以永远跟南琉涣在一起,没人知道她心中发了疯的羡慕嫉妒,所以趁她身体还未好全,她要用一切时间跟南琉涣在一起。
没办法啊,她就是这么这么的喜欢他。
“你在做什么”就是这样,看到月翩翩赤脚走在地上,他又莫名地生气,生气之余,他便做出了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就这么将月翩翩横抱起来,仿佛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思考。
虽然他也不是第一次抱她了,但次次都是因为她的身体,而做出的无奈之举。
这是第一次在月翩翩清醒的时候,他抱着她。
月翩翩觉得她这辈子都可以圆满了,不久前还在吃风夏的醋,这么快就轮到她了,心里当真比吃了蜜还甜。
月翩翩紧紧勾住南琉涣的脖子,头靠在他的胸膛,他虽清瘦,却带给她无限安全感。
原来,喜欢一个人,便是他的一个小动作,都能让你开心一整天。
南琉涣抱着月翩翩走向床,本意只是不想让她受了凉。
但是这个景象立刻在月翩翩这个思想嫉妒不纯洁的姑娘脑海中浮想联翩。
小时候曾经与月流夕玩躲猫猫藏在燕妃娘娘房中,一躲就躲了半天,晚上皇叔来到燕妃娘娘房中,她就更不敢出来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偷偷往房中瞄,便瞧见皇叔将燕妃娘娘这样抱起走向床,紧接着床帘落下,隐隐约约看到床上两个人滚来滚去,其他倒也见不真切,只是听见燕妃娘娘拼死拼活叫了一晚上,听来十分痛苦。
至今她都好奇,那帷帐中发生了什么
不过涣涣能够这么抱着她,她就算再痛苦也甘愿。
南琉涣自然是不知道月翩翩心里场景那般丰富,将月翩翩放在床上,打算退身离开。
月翩翩才不会那么轻易放走他,紧紧勾住南琉涣的脖子就是不放。
“放开。”
又来了,不得不说月翩翩的缠人功夫真的跟她的整人功夫不相上下,逮着机会就对他动手动脚。
南琉涣蹙眉,后悔自己手脚不听使唤竟然去抱她。伸手去拉开她的手,挣扎着就要起身。
哪知月翩翩身娇力气却大,猛地一使劲南琉涣便没撑住,向月翩翩身上压去,月翩翩顺势躺下。
两人的鼻尖相撞,眼神交汇,唇与唇之间的距离只有那么五厘米不到。
这样的距离那么危险,南琉涣立刻撑身子,月翩翩直勾勾看着南琉涣,眼中有满天星辰在闪烁,脸上难得爬上了两朵红云,牙齿紧紧咬着娇艳欲滴的下唇,心若擂鼓。
而南琉涣也就那么看着月翩翩,心率参差不齐,心中有个声音一直在呼唤着逃避,此刻却觉得格外移不开眼。
有种说不清的情愫在两人之间流窜,这种情况下好像理应发生点。
但是这只是一般情况下,现在不一定是一般情况下。
南琉涣薄唇早已紧张地抿成一条线,下颚紧绷着,强烈的心跳撞击着胸口,脑中一片空白,目光移向月翩翩娇艳的唇瓣,又立马心虚的移开眼。
月翩翩却在这时候煞风景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用自己以为很娇羞的声音说道,“涣涣,你生得真是好看。”
月翩翩却不知道自己只是抒发抒发内心的想法,兴许太过直白了,反而使南琉涣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将她的手一把扯下来,便站了起来。
被女子用好看一词形容南琉涣要还能高兴起来就奇了怪了,不过,还好被她那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给提醒了。
想到方才那尴尬的姿势,南琉涣心中便有深深的懊恼,他怎能
月翩翩上方一空,呼吸都没那么压抑了,也坐了起来,刚刚他离她那么近,似乎是第一次,也算是她歪打正着了,她都不敢大胆呼吸生怕惊动他。
不过,他身上的味道,真是好闻,月翩翩只觉得这般爱慕南琉涣,他身上的任何东西在她眼里都赏心悦目。
“涣涣,你别害羞,本郡主方才真是不小心的,虽然本郡主的确很想让你靠得近一点。”
南琉涣拉开她以后就自动远离她好几步,背对着她站在门口,月翩翩知道他此时一定又想躲开,只是因着她要他陪会儿她才没有甩袖子走人,只是每次他这副模样,月翩翩却觉得十分有趣,一激动就把心里的话全都说出来了,说完才发现自己又说了那些女儿家不矜持的话了,干脆捂住滚烫的脸。
果然,南琉涣听见月翩翩的话,脸黑了大半。
什么叫他别害羞,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会那啥
不过,那样的事情,他确实应该避着点,若是传出去,月翩翩的名声有损。
而且,他格外反感自己一靠近她难以控制自己的心情的那种感觉。
“你先休息会儿。”南琉涣这次没在犹豫,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好像是在刻意跟自己保持距离,这点月翩翩也察觉到了。
挽留的话卡在喉头,月翩翩心情立马降落到谷底,他跟她说话的语气好像比之前还要冷淡,好像是在刻意避着她。
是否因为风夏回来了,所以他便跟她保持着距离,不愿跟她有太多接触,以免遭嫌话,传到风夏耳朵里,惹她伤心
还是他真真厌烦了她,要她离开从来都是他的心里话
他就一点都不怕她伤心难过吗
既然这样,为什么在她要晕倒那一刻,将风夏给了别人,冲过来抱起自己
男人心,海底针哪,从前月翩翩只以为男人心中无非权利和女人,例如她的皇叔。
认识南琉涣以后,她才发现南琉涣喜怒不显于色,心情好好坏坏都是一个表情,她根本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除了,一旦涉及到竺心的事情上他会格外痛苦以外。
是否她的努力效果为零
直到兰玉端着盆子毛巾进来,月翩翩才从失落中缓过来些,兰玉搅干了帕子,替月翩翩净手,见她又心不在焉地,便说道,“郡主,咱们立刻离开吧。”
兰玉并不是想命令月翩翩什么,只是自从认识了南公子,原本那个心高气傲的郡主,三天两头发呆,心都跑外面去了,她自小照顾月翩翩,于心不忍。
“兰玉,本郡主想多留两天。”好不容易,他只是让她好好休息,而不是赶她回去。
倘若他有所回应,她便可以不知疲倦,但倘若他心若磐石,她可能真的要回宫了。
“郡主,恕奴婢多嘴,南公子对你根本无意,谁都看得出来,郡主为何要这般委屈自己。”说完,兰玉才发现她的嗓门太大了,急忙跪在地上,但并不认错。
“兰玉,你胡说,他还是有那么点点,那么点”月翩翩也没料到兰玉会这么跟她说话,毫无主仆观念,又戳中她的痛处,她本该严惩她的,却下不去手,她的兰玉是真真替她考虑的人,只有她自己还在自欺欺人。
只是自欺欺人也好,南琉涣与风夏并未成亲,即使风夏回来了又怎么样,她还是可以再尝试下。
“郡主,你若回宫,全国的好男儿让你任选,害怕没有喜欢的吗”
“你不明白。”
夜深时分,兰玉叫人准备了一桶热水,撒上花瓣,还有月翩翩洗澡必须用的精油,调适着水温,见差不多了,便扶着月翩翩,准备服侍她沐浴。
今夜风竹山庄连一点点刀剑的声音都听不清,仿佛巡视的人不再巡视,守卫的人不再守卫,宁静的奇怪。
兰玉替月翩翩脱了外衣,挂在屏风上便出去了。
月翩翩这才解开肚兜和亵裤,一步步走上扶梯,探足试探试探水温,又用那冰晶玉足挑起花瓣,戏耍了好一阵才跨入水中,热气升腾,将她的脸也给晕红了,月翩翩捧起些水合着花瓣撒在自己白皙的肌肤上,感到每一寸纹理都得到了浸润,玩弄了一会儿,困意袭来,就要睡去,突见窗户上有个异常的投影,月翩翩顿时警醒,立马从水中旋转飞起,卷过衣服草草裹在身上,就要追出去,那窗户上的黑色投影早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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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你还是不是姑娘家
这采花贼竟然采到她钧涵郡主头上,倒也真是胆大,不过也怪了,风竹山庄一向守卫森严,一般的采花贼进来定会被发现,可是直到现在,外面都平静无波。
月翩翩仍旧放心不下,开了门出去,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兰玉这时候跛着脚赶过来,见月翩翩一副深思的模样,很是不解。
“郡主,怎么了”
“兰玉,你去哪了”
月翩翩并不正面回答,只是觉得蹊跷,她从前沐浴,兰玉都会守在寝殿门口,等她的召唤,今日怎么离开
“刚一只贼猫在这里,奴婢怕惊了郡主,便赶走了它,这不,还摔了一跤。”兰玉一五一十将刚才发生的事道来。
倒不是月翩翩怀疑兰玉,兰玉跟了她十年断不会有二心。
只是明显是那偷窥者做了手段支开兰玉,当真色胆包天。
月翩翩只是心中气愤,倒不至于跟个贞洁烈女似的被人偷窥了就寻死腻活哭哭啼啼的。
但也可惜了自己手脚太慢,没能揪住那贼人,如果落到她手里,她一定会交到张公公手里先把他废了,再送给月流夕让她好好玩弄一番,再将他送入慎刑司用上十道极刑,不能怪她心狠手辣,老虎的屁股还摸不得呢,竟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兰玉,以后没有本郡主吩咐,纵使有猛虎来了,你也不可以离开。”月翩翩难得严肃。
兰玉自然是要放心上,连连点头称是。
这事再纠结也没个结果,月翩翩干脆回屋擦头发了。
第二日,月翩翩便耐不住寂寞,待在屋子里超过半天她就要发闷了,于是主仆二人就偷偷摸摸地出了屋子,月翩翩猫着腰走在前面,兰玉断后。
这么小心翼翼不是没有原因的,月翩翩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又跟风夫人对上了,所以这也是为了省去一定的麻烦。
月翩翩来到风竹山庄真的就想不出去找南琉涣以外的人了,远远瞧见流青流煵二人守在外面,月翩翩就知道南琉涣一定在书房里。
对于她这个情人眼里出西施的人来说,南琉涣这个文武双全的男子当真要比许涣个酸溜溜的书呆子要吸引人的多。
月翩翩来到书房前,不许流青流煵吱声通报,自己蹑手蹑脚地趴在门框上偷看。
南琉涣此时正在聚精会神写着什么,鱼白色的阳光在他的头发上,肩上都镶上了一层白玉边,他的五官如此立体精致,在这温暖的阳光中仿佛要融化了一般,因为思索,他的眉心有处褶皱,只因为神情习惯了清冷的模样,此刻倒真像个误入尘世的翩翩佳公子。
月翩翩突然觉得,能这么看着他是何等幸福。
兰玉为了充分满足月翩翩便遣了流青流煵离开,流青心中苦涩,就算兰玉不提醒,也有心离开,而流煵,是个不懂人情的,硬是要杵在那里。
兰玉没见过这么不懂脸色的人,踹了流煵一脚,硬是把他揪走了。
“看够了吗”
月翩翩正看得入了神,就差口水没淌下,听见南琉涣开口,才知道自己早就被发现了,便也大大方方进去了。
南琉涣也不抬头,继续低着头不知道在写些什么,月翩翩好奇,正要探头看,南琉涣倏地就将纸张收起来,放下笔墨。
“涣涣,你写的什么为什么本郡主不能看”月翩翩不悦,不就是一幅字吗又不是什么大秘密,为何见她来了就收起。
“没什么。”南琉涣细细地将纸张卷好,不留一丝褶皱,然后放在一边,眼睛撇到桌子一角的某物,立刻用书将其掩盖住。
“涣涣,你又藏了什么”月翩翩饶是眼尖,也没见真切南琉涣又藏了什么。
她又不是毒虫,又不会把他的东西啃了,为什么她一过来,他就一会儿藏这个一会儿藏那个,真是伤人。
“你想多了。”南琉涣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就站到窗前,语气中不带任何起伏,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心虚,差一点,就被她看到了。
月翩翩倒是但愿自己想多了,但是心里总有些生气,不过她也不是小气之人,更不愿把此等恼人的事情放在心上去深究。
“涣涣,昨天晚上”月翩翩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南琉涣边上,说了一半便又将话咽回肚里去,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若将这洗澡被偷看了的不雅事说给了南琉涣听,她自己也颜面无存。
兴许那就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小贼也不一定,还是不说了。
南琉涣也没听清楚月翩翩究竟想说何事,转念想到了什么,便低声问道,“你胸口可有一块菱形胎记”
这话本是问得于理不合,但南琉涣一门心思想着别的,也没意识到有何不妥,便随口问出。
但是月翩翩不一样,昨天刚经历了洗澡被人偷看的事情,没办法不多想,咬着下唇,不可置信地看向南琉涣。
她胸口有菱形胎记的事情就连兰玉都不知道,只有小时候教养她的奶娘金嬷嬷知道,十五年来她也未曾向谁透露过此等隐秘的事情。
除非看过她的身体,否则怎么可能会知道她胸前会有胎记,而且还是菱形的。
打死她也不会以为南琉涣会是偷看她洗澡的下流坯子的。
难道说
月翩翩条件反射捂住胸口,憋红了一张脸问道,“涣涣,你是不是”
听到月翩翩试探性地问出口,突然意识到自己问了个怎样的无礼问题。
又联想到之前,脱了她衣服疗伤的事情,心一虚,急忙否认,“没有。”
确实没有,那日他蒙着眼睛,要还能看到些什么不该看的就怪了。
“那你为何知晓我胸前有块菱形的胎记”月翩翩注意到南琉涣不怎么淡定的神情,再次玩性大发,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南琉涣愣住了,这问题的确无从回答,他总不能说她是阴阳血女所以胸口才会有菱形胎记的吧,现在对于月翩翩而言,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便是最安全的。
可是他又不能谎称自己见过她的身体,那不是拿她的名节开玩笑
“我只是问问,没有就算了。”最终,南琉涣只能以这样的回答蒙混过关,回答完这么一个难题,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是吗”月翩翩不依不饶,计上心头,踮起脚尖,趴在南琉涣肩头,故意对着他的耳朵吹热气,声音轻柔而暧昧,“涣涣,你要是真想看看也可以。”
都这么久了月翩翩最了解怎样挑战南琉涣的极限。
“月翩翩,你还是不是姑娘家”
果然一听这话,南琉涣这种脸薄的人就受不了了,恼羞成怒,急于推开月翩翩,便一不小心就那么推到了月翩翩的胸上。
月翩翩的反应更是出乎意料,敏感部位被那么一碰,出于自卫便打了南琉涣一巴掌。
等到意识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月翩翩简直是要悔恨死了,一是悔恨自己不知羞耻说出那些露骨的话调戏南琉涣,反而因他推开自己而被她虽然言语大胆,但却是个女儿家,总是不会那般放浪的,被碰到那里第一反应当然是反抗。二是悔恨自己反应过猛,骨子里的粗暴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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