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掌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地在她的身上游移,揉捏起一处处粉红,吻渐渐往胸口移去。
月翩翩忽然想到那次月影城,也同样对她动了粗,她当时只有一个念想,便是如若失了贞,她定会杀了月影城再自刎。
可是这一次是他,若是真有什么了,她不会杀了他,但是她一定会自刎。
“为什么你也要这么对我”月翩翩近乎绝望地问出口,不是问南琉涣,而是问自己,为什么倾尽所有不但没得到半点疼惜,反而屡次被羞辱。
潜意识里,南琉涣没有解开月翩翩肚兜的意思,虽然想要占有她,却一直刻意地避开她的敏感隐晦的地方,为她保留着一份尊重。
南琉涣的手在亵裤旁停下,刚要扯下,便听到月翩翩低唤了一声,清清楚楚“涣涣”二字。
她有多久没那么叫他了,最近她不是与他怒目相视就是对他刻意躲避。
这一声涣涣唤起了南琉涣心里最深的柔软,作恶的手立刻顿住,瞬间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理智重回头脑中,看了看自己的手,一拳头打在月翩翩身侧,是对自己的懊恼。
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他一门心思想满足自己的占有欲,可是却没想到一旦他真的得逞了,月翩翩要怎么自处,他真的是混蛋。
为什么会这样,面对月翩翩,就连他心里根深蒂固的男女礼节仿佛也束缚不了他了。
“对不起,翩翩”南琉涣冷静下来,手抚着月翩翩的脸,轻轻摩挲,似乎是在恳求一种无言的原谅。尽管他知道他已经伤了月翩翩太多,原谅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
月翩翩只是不停地流着泪水,眼中是一片死寂,不看南琉涣,只呆呆看着床顶,仿佛灵魂已经飘散出去了。
“翩翩,你别这样看看我好吗”南琉涣低头,意识到彼此衣衫凌乱,月翩翩大敞着衣襟,露着肚兜,立刻替她掩上衣襟,将她抱起纳入怀中,因为月翩翩的手还栓着,刚好抵在胸前,本能地抗拒着南琉涣。
明知道一旦解开,她可能会再逃,南琉涣还是决意解开她。
果然南琉涣稍稍松手,月翩翩便一把推开南琉涣逃走,正要打开门,忽然腰上一紧,月翩翩排斥性想要掰开他的手,耳边忽然被呼出的热气吹拂着,他的嗓音喃喃低语,叫着这世界上最好听的名字“翩翩”
月翩翩背一僵,手附在他的手上面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忽然指腹触到一处不平稳的肌肤,月翩翩想要低头去看,南琉涣先一步收回了手。
“你的手怎么了”南琉涣越是不让她看,月翩翩就越是觉得不对劲,强行抓起南琉涣的手,手背上一处丑陋的牙印刺眼夺目,原本是那么五指修长好看的手,却被毁了,月翩翩在记忆力找不到那一瞬间,潜意识里却明白,那定是她所为。
见月翩翩捧着他的手,目光有所软化,南琉涣立刻反握住月翩翩的手,月翩翩急于抽出却无果,反是被南琉涣再次紧紧锁在怀里。
“翩翩,能不能陪陪我我保证不会对你做别的。”
此刻无论她对他还有多少感情,或是完全死心了,南琉涣都暂时不想放手,就算她埋怨他出尔反尔也好,说话不算话也好,他都想这么抱着她,谁让他对她再也不似当初。
“南琉涣,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竺心回来,你还会对我好吗”
有如晴空霹雳,南琉涣想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个已逝之人,一个是活生生的,何苦要在一起作比较,可是既然月翩翩问了,南琉涣知道自己再也逃避不了这样的问题。
手一抖,抱着月翩翩的手微微松开,即使是一点点细小的动作,月翩翩也能感受到他情绪的变化,似是一种无言的回答,正中月翩翩的猜想。
这不是一个荒谬的问题,而是一个最能让南琉涣看清自己心情的问题,即使只是个假设。
“第二个问题,如果你我是亲兄妹,你会不会恨我曾经那么纠缠你”月翩翩的问题个个以假设形式提出,留有余地,却字字诛心,一旦是真的,带给他们的将是毁灭性的伤痛。
“呵”南琉涣彻底松开月翩翩后退了两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就像是在看个笑话一般,眼里尽是嘲讽。
这算什么问题,什么叫如果你我是亲兄妹,他真想撬开她的脑子看看她里面究竟藏了些什么他们怎么可能是亲兄妹这个猜测会不会太荒谬了一点。
察觉到南琉涣眼中的伤痛,月翩翩内心也是咯噔一下狠痛,后悔自己问了这么个没脑的问题,立刻补充道,“看吧,其实如果这些成真了,都会是阻碍我们的因素。”
月翩翩装作若无其事只当开了个玩笑,暗自深吸了口气,走到南琉涣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他不是要她陪他吗好,他陪。
南琉涣受了不小的打击,心里明白第一个问题确实是她出于内心想得到答案,而第二个他真的宁愿是她没长脑子随口问出的。
坐在床角,南琉涣靠着床边,闭目,脑海中月翩翩两个问题来回缠绕,堵得他心口极闷。
他从来没正面思考过第一个问题,可是他明白,一旦竺心回来,他与月翩翩便再无可能,不是因为他对竺心有多情深,而是那份镌刻在内心深处的愧疚与责任,如果他抛弃了竺心,他一辈子都会受到良心的谴责。
而第二个问题,他拒绝思考这样荒诞无稽的问题。
两个人均是一夜无眠,被沉重的心事压得无法呼吸。
………………………………
第七十六章 双双落崖
别问月影城当天晚上遭遇了什么,慕梓涟为了阻止他硬是把他绑在床上,看了他一晚上,月影城为了掩饰自己,只好任他将他五花大绑,一大早,慕梓涟心满意足的解开他,本以为那边好事已成,一打开门,只有月翩翩一个人如行尸走肉一般走了出来,神色游离。
那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两个人已经和好了,而且南琉涣人呢
“姐姐,这个人他老是欺负我。”月影城趁慕梓涟没注意一溜烟跑到月翩翩身边,指着慕梓涟控诉,慕梓涟上前就要抓月影城,月翩翩立刻把月影城护在身后,瞥了慕梓涟一眼说道,“不用理他。”便拉着月影城下楼。
慕梓涟无缘无故被瞪了一眼,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往里屋探了一眼并未发现南琉涣的踪迹。
月翩翩表面上未曾提及南琉涣,但下了楼仍是不自觉地左顾右盼寻找某个身影,昨夜她直到破晓的时候才不知不觉睡着,那之前她躺在混着他气息的床上,心乱如麻根本无法入睡,而她也知道他一直坐在床边,他一定也没有睡着。
明明两个人都有一肚子话需要对对方解释,却谁也没有开口。
只眯了眯眼打了个盹,睁开眼睛南琉涣就不见了人影,就像上次
他心里在想什么她永远琢磨不透,也许,他们两本来就不适合互相猜测心事。
“姐姐,你在找什么啊”月影城虽是一副笑嘻嘻的傻样,心里却通透的很,眼底的伤痛加深,那双妖眸显得有些深邃。
“没什么。”
似乎南琉涣不在,月翩翩也没了兴致与月影城多做互动,本来他就只是她的皇兄,失而复得一时惊喜,加上她有意用月影城来躲避南琉涣。
为的就是告诉南琉涣,她非非他不可。
这会儿南琉涣不在,她自然是不愿与其他男子有过多接触的,包括她的皇兄,只能以妹妹的身份在他身边自居。
“皇兄,咱们先去吃点东西吧。”月翩翩隐藏心里的失落,看似对月影城无比关切,实际上却透着淡淡的疏离,月影城被她搁着袖子,牵到桌子前坐下,故意嘟囔着嘴巴,表示不满。
“姐姐,我要你喂我吃饭。”月影城拿起勺子,在满满的一碗粥里面反复倒弄,一会儿舀出一勺加到菜里,一会儿又倒在外面,就是不见月翩翩喂他,等到饿的实在不行了,月影城干脆把脸往碗里埋去,吸了两口粥,才算是用过早膳。
嘴角鼻头上全都是米粒,一条柔软的帕子从身后伸过来,轻轻地替他擦拭,月影城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还以为是月翩翩。等到擦尽了睁眼,才发现是兰竹,心里说不失望是假的。
而月翩翩则是喝了两口清粥就晃晃悠悠的走到外面,本来只是想呼吸口新鲜空气的,却见熟悉的马车停在门口,而马车之上,曲腿靠坐着的正是南琉涣,模样慵懒,却有说不出的疲惫。
“吃完了就赶紧上路。”很显然,南琉涣是早已备好了这一切等着上路。
就像刚认识时的那样,他与她说话有着无法逾越的疏离,无论她待他多好,他始终将她当做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现在一切又回到原点了。
“恩。”
月翩翩回应了一声便有进了屋,不见的时候总有淡淡的思念,见了又有无言的尴尬,还好她不是单独跟他在一起,她不用去想怎么面对他。
照旧,慕梓涟与南琉涣坐在外头驾车,月翩翩三人坐在里面,许是月影城一夜未能安然入睡而困了,马车才行驶了几步,他便趴在月翩翩的腿上睡着了,月翩翩深觉得不妥,想要挪开他的头,腰却被牢牢的锁住,不知道为什么她隐隐觉得是月影城刻意为之,这样一想心里便有深深的不安。
虽然她也不十分清楚什么去乱花镇换血的事情,但是月影城是皇叔一直在寻找的人,她在皇叔眼里早已是远嫁之女,月影城跟着她何止不妥。
“停车。”月翩翩匆忙喊了一声,月影城砸吧砸吧嘴巴,头朝里竖起耳朵,不知道月翩翩有何打算。
闻言,马车行驶了两步便停了下来,掀开帘子的是慕梓涟,而南琉涣依旧保持着原动作。
“我不想去乱花镇了,我想先送四皇兄回宫。”这个决定几乎是在一瞬间促成的,说起来也有一部分冲动的因素在里面,但更多的却是自己为月影城的考虑。
不说月影城是真傻假傻,之前遭遇了什么,留他在身边对他对他们都不是个好的打算。
“现在回宫你知道你一旦被抓到会有什么下场吗”不等南琉涣发声,第一个不同意的就是慕梓涟,好不容易都走到这儿了,离乱花镇越来越近,在这个时候退回京城绝不是良策。
近日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处有多少门派在虎视眈眈实在难以计数。
不光是慕梓涟,月影城也是对月翩翩所做决定存有异议,一下子竖起,还没说两句话就哇啦哇啦哭着表示反对,“我不要去京城。”
接着是兰竹,本来,她是没有提出异议的份的,但事到如今,她生怕是月翩翩一时糊涂错了主意,不得不开口阻止。
“郡主,京城的确是不能再回去了。”
月翩翩低着头似乎是在思忖,也似乎是在等着什么。
这条命,本来就是她欠四皇兄的,回去被抓,无非是剖心取血之祸,她又不是第一次品尝这种痛。
既然一次未死,就仿佛预示着还会有第二次,月翩翩早已看开。
只是她在等着南琉涣的回答。
一片沉寂之后,南琉涣终于吐出了几个字,“你想都别想。”毅然决然地否定。
然后拉起缰绳狠狠甩在马尾,马车便在人群中疾驰起来,他的愤怒除了月翩翩谁都可以理解。
她可以为了保护不知道是善是恶月影城放弃他为她寻得的救助她的唯一办法,这让他怎么能不恼。
“姐姐,你是不是想把我扔回京城不要我了”
“你别在叫我姐姐了。”月翩翩忧心忡忡看着外面,不知道南琉涣有什么好恼的,抓着兰竹的手稳住身体说道,“你是我四皇兄,原本就属于皇宫,你犯了错,只要向皇叔认了错,皇叔定会原谅你,更何况你已落到如此境界,皇叔定不会再对你论罪。”
月翩翩拿出事先想好的劝诫月影城的话不管现在的他听得懂听不懂,劈头盖脸地就说道。
月影城并非真痴呆,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暗自冷笑一声,表面上眨眨双眼,眼看又要溢出眼泪,月翩翩见状,又不忍强逼他,只得作罢。
马车忽然被什么绊了一下,月翩翩一头撞在马车上,以为又是南琉涣在耍脾气,正要开口,突然从马车外直射进一根箭来,月翩翩躲闪不及,眼看着就要正中眉心,月影城突然伸手双指夹住箭头,咔嚓一声,箭头就断了。
月翩翩吃了一惊,“四皇兄你”
月影城挑了挑眉,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月翩翩,忽然破顶而出假如战斗,外面打斗激烈,可想而知围攻他们的人数不在少数,月翩翩心急于他们的安慰立马探头去看,只是刚掀开帘子,便感觉到耳畔的风呼啸而过,马车飞快的疾驰着驶向前面一望无际的悬崖,而御马的人正与一帮黑衣人缠斗着,死亡就在眼前,月翩翩的求救声梗在喉咙口怎么也无法喊出,拼死一搏她伸手去抓那根缰绳,可是那马匹就像是疯了,不受缰绳束缚,眼看那陡峭的悬崖就在眼前,月翩翩咬牙将兰竹推下了马车,就在那马跃出悬崖的同时,月翩翩也跳下了马车。
“郡主”撕心裂肺的叫声在不远处响起。
“南琉涣”紧接着又是一声惊呼,只见又一翩翩白色锦衣也跃下了悬崖。
………………………………
第七十七章 难得独处
七十一、
月翩翩只知道自己如果睁眼,眼前将会是一片天旋地转,她的身体翻滚着,根本停不下来,仿佛没有终点,只是本该经受的石块磨砺,却始终没有到来,围绕着她的是个不暖,却很坚实的怀抱,月翩翩睁开眼,只见自己被实实的护在南琉涣怀中,他几乎替她挡去了所有与岩石的摩擦,替她承受了所有的重击,而他只是蹙着眉闭着眼,刹那间泪珠横飞。
这一次,她依旧想推开他,却不是因为急于逃离,而是不想让他替自己承受痛楚,她可以替他丧命,把血都给他,可是他不能,她会承受不了。
许是因为泪水飞溅到了南琉涣的脸上,南琉涣的眉皱的更深,将月翩翩的脑袋往怀里按去,不知道两个人翻滚了多久,也不知道已经到了什么地方,最终南琉涣的背撞上一块岩石才停下来,他们似乎是掉落在一个山洞。
月翩翩除了背上少许磨破点衣服,几乎没有受到创伤,相反,南琉涣却是内伤外伤一起,特别是最后那下重击,感到喉间有股腥甜,却因为月翩翩在而强忍住。
慕梓涟对他只字未提他的身体状况,而他实际上却比任何人还要清楚,他这条五年前就该没了的命,终于要还了,本来不该有任何怨念,可是为什么他这么放不下眼前的女子。
月翩翩感到手上黏糊糊的,低头看去,虽然光线很暗,但她依旧能看到自己掌心触目惊心的血渍,那一瞬间乱了心神,泪水断了线落在自己的掌心。
“涣涣,你疼不疼啊”
月翩翩一哭,南琉涣心里就更乱,忍着背上的疼痛,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看到她为他急成这样,他如果说心里没有一丝窃喜,那是假的,立刻抚上她的脸颊,低沉的声音有那么些生硬,但却不同于往日,有那么丝温情在里面。
“别哭,我不疼。”
“谁让你也跳下来的,你难道不知道他们要抓的只有我吗谁让你管我的,你不是巴不得我走开吗南琉涣,你怎么那么混蛋。”月翩翩口不择言起来,只想发泄他不顾自身安危害她担心的焦急心情,若不是他有伤在身,她早就一拳拳垂上去了,让他知道真正的疼痛是什么。
“是,我是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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