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傲娇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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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傲娇夫君- 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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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琉涣一边走来一边作势解着腰带,月翩翩这才想到自己的话有多么轻佻,为了证明自己思想纯洁,没有那个意思,迅速从床上弹起,把床让给南琉涣,“我是说让你睡,我不困。”

    “娘子有了身孕怎能不好好休息。”南琉涣并不打算放过月翩翩,从背后将她卷入怀中,令她动弹不得。

    月翩翩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弥天大谎有多离谱,说什么不好,偏偏扯淡说自己怀孕了,谁让宫里那些妃子一怀孕就到处吐吐吐,吃什么都恶心,她自然脑子一转就代入了。

    “你明明知道那是我瞎说的。”

    “可是我没有当做是你瞎说。”南琉涣猛地收手禁锢住乱动的月翩翩,许是酒意未散,南琉涣身上莫名的有些燥热。

    俯身低头,他那沙哑低沉的嗓音在月翩翩耳畔响起,一字一句温柔细腻,“我们的孩子,男的就叫南宥礼,女的就叫南宥月,好不好”

    “涣涣你喝醉了,你在瞎说什么”她好端端一个还未出阁的黄花闺女,他竟然说这种话,什么他们的孩子,她月翩翩才刚刚及笄怎么可能,就算出嫁了,也不一定是他吧。

    月翩翩羞赧至极,干脆踩了南琉涣一脚,才得以逃脱他的怀抱,转身怒视着他后退,一不小心踩住自己的裙摆,仰头倒去,南琉涣见状赶紧搂住她的腰身,月翩翩反身向南琉涣扑去,反倒将他扑倒在床上,形成了男下女上的姿势。
………………………………

第八十二章 小心翼翼

    两个人的鼻尖重重撞在一起,唇与唇之间的距离连三公分都不到,双目相对,有不明的情愫在流转。

    这样的情景似曾相识,那一次她赤着脚拉住他只为赢取一个信任,他忽然怒气升起将她一把抱起,她满心窃喜,不舍放开他,他便是以这样的姿势俯撑在她的上方,距离近地她都可以看出他脸上细腻的毛孔,看清他眼底的清冷与孤寂。

    当时他似乎是出于羞赧,红着耳根子就站了起来。

    而现在,他看自己的眼神中多了点什么,已然不比当初,万种柔情她曾渴望却始终得不到,如今她不敢希冀却尽数给了她,不知什么时候他翻了个身,撑在她的上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他的衣衫间仿佛也染上了甘醇的酒味连带着他喷薄而出的气息一起,这样的气氛令人迷醉。

    “翩翩”他的嗓音从来都是低沉悦耳的,特别是他从不多话,每次从他喉间发出的音都一字千金,月翩翩从不会去错过。

    眨了眨眼,月翩翩安静地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他的一句翩翩,从来都足以诱惑她,让她乱了分寸,忘了理智。

    “你还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话音刚落下,月翩翩双眸一暗,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的,急于躲闪开目光。

    就是这样,她不断地逃避着他,对他若即若离,仿佛心里藏着一个秘密他怎么也猜不透。

    南琉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几乎能够穿透她的内心窥视到她的所有,月翩翩深吸了口气,干脆与之再度对视,违着心,硬是说了这辈子最假的话。“我不是说了吗我不喜欢你了,不喜欢你了,不喜欢你了,这下你听清楚了没有。”

    “我不信,如果你真的对我没有感觉了,你为什么要难过”

    月翩翩这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糟糕,在不经意间红了眼眶,眼角晶莹的液体溢出。

    而南琉涣也同样因为她那句伤人的话满腔怒火与不甘,带着那朦胧的醉意,他根本抗拒不了自己的本心。

    “翩翩,不要拒绝我了好不好”语毕,南琉涣微微阖上眸子,睫毛扑朔,试探性的俯身。

    他说不要拒绝他了,几乎是以央求的口吻,月翩翩心柔化成了一汪暖暖得水波,同时又隐隐疼痛,本来先爱上他的是她,如今却换做他在央求她,挽留她,这从来都不是她想要的。

    无论南琉涣怎么对她,她都从来没想过要同样的伤害他的心来作为报复。

    因为他从来也不是幸福的人,她明白他心里对竺心的那份思念有多苦。

    月翩翩很清楚现在他想做什么,他们之间也不止一次了,他想要一个证明与回答。

    一次是他醉酒将她当成竺心夺了那青涩的初吻,一次是他对她说了极为不堪的话暴怒中强迫。

    这样算来,次次都是伤害,月翩翩的手掌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始终狠不下心推开他,甚至看到他一点点地靠近自己,她紧张得咬住了下唇,心里有所期待。

    当鼻尖再次抵在一起,月翩翩的眼睛狂眨不止,睫毛酥酥的打在南琉涣的脸颊上,他更是心痒难耐,眼看着就要触到那一抹殷红,月翩翩忽然睁开眼睛,用食指抵住南琉涣的唇瓣。

    “涣涣,你喝多了,我们不是白天才说好要保持距离的吗。”呼出的热气喷薄在他的唇瓣上,如此暧昧的姿势下,两个人却爱而不得,相距大海,真是讽刺。

    南琉涣忽然苦笑一声退开来些,她已经用她的行为告诉他一切,他还有什么好纠缠的,一掌重重地撑在月翩翩身侧,他有什么资格愤怒,当初推开她伤害她的人是他。

    “是啊,保持距离。”语毕,南琉涣翻身仰躺在另一边,月翩翩的上方一空,心里的压抑感并没有因为南琉涣的放手而消失,反而那原本不怎么样的心情变得更糟了。

    刚才若不是她忽然想到南琉涣的身世,她恐怕真的会不清不楚随着自己的心

    天知道,他想给她的正是她最贪图的,她却可能永远没办法拥有。

    这个梗,总是在关键时刻跳出来,阻挠她,将她捆绑,无法逃脱。

    也成为了阻隔她与南琉涣之间最致命的一点。

    “睡吧。”南琉涣坐了起来把床让给月翩翩,打算自己出去清醒清醒。

    “你要去哪”月翩翩忍不住问出口,害怕与他太过亲密是真,可是担心他的身体也是真,这样矛盾的心里击打着自己,月翩翩忽然觉得自己是那么可恶,那么自私。

    “我出去走走,你睡吧。”镇静如他也有这般心乱如麻的时候。

    月翩翩再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自己可笑,明明是她要他离自己远一点,却总是想要去干涉他,在意他的一举一动。

    眼看着南琉涣走出门口,轻阖上门,月翩翩将头深埋在自己的臂膀里。

    这一夜,月翩翩几乎是难以入睡,耳朵总是有意无意地留意着南琉涣回来的动静。

    可是除了那些彻夜狂欢的余音她没有听到一点点打开门的声音。

    心便一直悬着,不得安宁。

    好不容易一个半时辰以后,门被轻轻地推开再合上,月翩翩敏感得感觉到南琉涣的气息,便翻了个身,睡向里侧假寐。

    南琉涣来到床畔以为月翩翩深睡,便俯身将她的被褥拉好,修长细腻的指尖流连在她的鬓发上,轻触着她的脸庞。

    他出去四处游走了一会儿,冷风侵袭着大脑,令思绪也清醒不少,等到酒意全消才决意回去,今天想来是他喝了酒鲁莽吓到她了,但只有他自己清楚,即使是酒后他也并未胡言乱语,所言句句肺腑。他想真心待她。

    从前她是郡主,有着荣华富贵,却独爱自己,甚至不惜牺牲性命,现在她没有了郡主身份,也无处可去,那一瞬间他是真心想娶她为妻,让她有所依靠,他不想让她成为第二个竺心。

    她拒绝的一刹那他的心也被捏得粉碎。

    可是清醒了,他便庆幸她拒绝了他,他不是长命之人,就算能给她短暂的依靠又怎样,说不准是十年,五年,还是一年,或者一个月,他就可能到时候徒留她一个人。

    她应该属于更好的男子,至少能许她一世。

    白天,她同他说的没错,他们只要假扮好这段时间的夫妇就行。

    对她来说也许是任务,对他来说就可能是这段时间最宝贵的记忆,毕竟他可以没有顾忌的将她当做他一生要照顾的人。

    这样想,也许会宽心不少,南琉涣的手停留在月翩翩的脸颊上,俯身凑近她的耳畔。

    平日里他不善言说,更不会轻易表露自己的心迹,这个时候月翩翩已经熟睡,也许是害怕自己不说就再也没有机会,南琉涣忽然很想把自己现在的心思告诉月翩翩,即使她听不到。

    “我爱你。”说出口,心里便轻松了很多。

    也许是在她为他剖心取血,他发狂的那一刻,也许是在她厚脸皮的跟自己说好喜欢好喜欢他的那一刻,也许是她为他挡下血巫掌的那一刻,也可能更早,在她穿着一袭红衣舞动倾城的时候,他就有所动心了,只是心里的苦痛将那一点微小的悸动全都掩盖,等到他发现,已经迟了,等到他敢承认,已经把她推远了。

    可是现在才明白,他早就好爱好爱她,爱到所有的一切都超出了掌控,使他变得不像自己。

    他曾恼怒过,为自己是那等负心男子而感到耻辱,因此屡次控制着自己的感情,只为了能够对的起竺心的牺牲。

    可是到后来他渐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濒临残破,他便想用仅剩下的日子去回应她的心意,就算竺心泉下有知,怪他负心,他也不想愧对月翩翩。

    他的翩翩

    月翩翩强忍着睁开眼睛的,鼻子里的酸涩不断地扩散着就要涌出。

    他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什么他爱她,她可以相信吗

    他置竺心于何地,他到底是真的对她有情还是因为竺心去世而将就。

    就算真的爱上了又怎么样,还有什么用,她可以逼他与皇叔滴血认亲还是与她死去的父王相认来证明她与他可以相爱。

    可是同时,月翩翩也是高兴的,她终于等到了那句期待已久的话,她终于不是单相思,真好。

    害怕情绪流露出来,月翩翩装作睡梦中砸吧砸吧嘴巴将头往被褥里缩了点。

    毕竟还是男女有别,睡在一张床上也不妥,在南琉涣眼中月翩翩睡意正酣,他不忍打扰便起身走到屏风外面,撑在桌子上小憩。

    人影远离,月翩翩才翻过身子,搁着屏风看南琉涣的身影,生怕他身体不好又着了凉,思索再三,还是决意拿了条毯子,轻手轻脚走到南琉涣身边替他盖上毯子。

    然后才放心地回到里屋去睡。
………………………………

第八十三章 画眉挽心

    天亮之时,朦胧的晨光从窗外折射进來,南琉涣睁开惺忪的睡眼,感到肩上一暖,偏头一看是条毯子,清寂的心里有如一江春水流过,暖化一片。

    同时也惊于自己的内力已经弱到睡梦中有人靠近都感知不到了,而他的心口,只要稍一动武就会隐隐作痛,这样的他到底有洠в心芰Ρ;ず迷卖骠妗

    屏风后面传出噗通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同时还有些许睡梦中的呓语,南琉涣停止沉思,赶紧跑到屏风后面。

    月翩翩正四仰八叉地趴在地上,腰间裹着厚厚的被子,丝毫洠в幸馐兜阶约核は铝舜玻持傅衷谧约旱拇桨晟希鹑缧律挠ざ话愕乃耍翟诳砂

    南琉涣轻声走过去,拉开她腰间厚重的被子,将她的一只手放到自己肩上,然后打横抱起,放到床上。

    就算他身体再差,他也会有抱起她的力气,只要她在他的怀里,所有身体上的疼痛好像都可以掩盖过去。

    看着月翩翩安详的睡脸,南琉涣情不自禁嘴角上扬,初曦晨光里,这样的笑似乎散发着鱼肚白的光芒,干净而万种柔情不断,比暖阳更暖。

    月翩翩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便是南琉涣百年难化的冰山脸初露笑容的模样,他的冰眸中融化了所有的冷意,瞳孔中除了她再也洠в斜鹑恕

    月翩翩说不心动是假的,她想过要让自己对南琉涣的所作所为都波澜不惊,但也知道这有多难,她的心总是被他牵着走,她能做的,就是不再表露她那份卑微的爱慕。

    “涣涣”她呼了声他的名字,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与他言说。

    或者,就这样顺其自然也好。

    南琉涣微微点了下头当作应声,手抚到月翩翩脑后,揉了揉她松散的发。

    如果有一种可能成真,他能每天早上一睁眼就看到这样可爱的她该多好。

    南琉涣自然不知道这是月翩翩曾经的想法,多想多想一睁眼就能看到自己所爱之人,只是如今的月翩翩不会对这些愿望再抱有幻想了。

    两个人似乎不用说,用眼神交流一下便很有默契地把昨晚的一切给忘了,所说的话当作从未言说,所闻之言不曾收入耳中,然后彼此心境都透彻地很。

    也许这才是最好的结局,会是他们最融洽的相处方式。

    两人分别洗漱了一番,南琉涣一旁饮着早茶,月翩翩便坐在梳妆台前梳理自己。

    镜中的自己眉眼依旧妖娆,但是却褪去了从前那股子骄傲的气息,现在想來当初的自己太过娇蛮不可一世,自以为被皇叔捧在手心上,就可以比皇帝还皇帝,肆无忌惮地做着坏事。

    而南琉涣,一定是上天派來惩罚她的,让她尝尝爱而不得的滋味。

    她尝了,当真锥心刺骨,险入永不超生之境地。

    那座皇城里的种种,她都得來的太轻易,被她视为她可以任意挥霍的东西,她真正在意的其实只有她父王的荣耀,因此在知晓她的父王并非那等盖世英雄,甚至做过那么肮脏的事情背叛皇叔,她濒临崩溃,她觉得自己也变得那么肮脏低贱,皇叔对她的恩宠就像是巴掌,响亮地打在她的脸上。

    她答应出嫁北疆,是急于脱离那个令她感到羞辱的地方,急于脱离她所愧对的薄情皇叔。

    现在的她,已然不记得当初模样,她早已不是那个钧涵郡主。

    洠в腥僖蜎'有悲哀,她有的只是一颗空落落的心。

    还有那个说爱她,她却无法再明目张胆爱着的人。

    她不怪她的父亲龌龊,如果洠в兴母盖滓残砭筒换嵊心狭鸹粒矝'有她,何來相遇之谈,何來这一场孽缘。

    月翩翩将头上的簪子撤去,头发稀疏飘散下來,宛如泼墨般落在腰间。

    南琉涣刚好转头过來便看见这一幕,这种苍白憔悴的美令人窒息。

    月翩翩洠Я送旆⒌男乃迹凑碓谝熳澹庑┰禄凉囊侨堇窠诓槐靥袷兀餍圆莶莸奈约罕嗔朔ⅲ谨尴猩⒌拇棺欧⑺浚⑽创蛩闩ㄗ毖弈ā

    说來好笑,她从來都是由兰竹兰玉服饰梳妆的,自己并不是会精心打扮之人,就在那段疯狂纠缠南琉涣的时间里,她却忽然对自己的容貌上了心,每日必须精心梳妆才会出门,女为悦己者容,正是这理。

    而现在,她已然无心为了讨他欢心作些无用功,就算他爱上了她又怎么样呢,她又无法拥有这段感情。

    月翩翩的眉笔忽然从手心抽去,手中一空月翩翩立马停止想心事,抬头见那眉笔落在南琉涣手中,立刻想要夺回,只是刚有起身之势,南琉涣便将她按坐在椅子上,自己靠在梳妆台上,打量着她未着半点妆容的脸。

    月翩翩捂住脸颊,深深觉着自己未着妆容见人是种无礼,又担心这样的自己太过平凡,打心眼里不想让南琉涣瞧见她不美好的样子。

    原來,她还是很在意。

    是啊,她在意又怎么了,她心里从來洠в蟹袢瞎运母星椴皇锹

    南琉涣握住月翩翩的手腕拉下,不让她掩面,她本就肌肤白皙而光滑,这时候因为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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