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心里打了个突,看来他们这云泽门规矩还有点儿不一样,差点就露馅了。他赶紧老气横秋地骂道:“混账,我会不知道吗?我这不是在告诫你们吗?让你们知道,你们连高级口诀都学不到,那就是努力得不够,你们要知耻而后勇,奋力争前!”
那两个云泽门的弟子见陈星语气不善,赶紧说道:“是是是,弟子知错了,弟子明白了,一定努力奋进!”
陈星对着手中的鸡腿狠咬了几口,把上面残余的鸡肉咬干净了,这才对其中一个云泽门弟子说道:“嗯,你刚才表现不错,手伸出来,现在我赏你一样东西!”
那人满心欢喜,心想,这六师叔难道要赏我什么密门兵器?心喜之下将手伸了出去,然后便觉得手上多了一根油腻腻的东西,收回来借着月色一看,却是一根吃得干干净净的腿鸡骨!
“你们刚才表现都不错,但是有人背错口诀了,所以,我决定不将新悟的功法传给你们了。”说着,陈星打个饱嗝纵身一跃,从窗口消失了。
剩下两个云泽门的弟子大眼瞪小眼,没一会儿,两人又开始埋怨对方背错了口诀,从而失去了一个得到长辈秘传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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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未卜先知
那两个云泽门的弟子吵了一会儿,觉得再吵下去一会儿就能把别人都吵醒了,便识相地停止了争吵,哀声叹气地从厨房里出来,心里万分沮丧,觉得人生难得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
当他们从厨房里出来之后,却见院子里站着一个人,正是刚才从窗口溜掉的“六师叔”,两人相视一眼,赶紧走上前去。
原来陈星刚才从厨房窗口溜出来后,上了房顶,但是望着一片青砖灰瓦,根本不知道从何下手。他本意是想来偷他们云泽门的心经一看,现在初级和中级口诀他倒是忽悠刚才两上云泽门弟子背了出来,可是还有高级心法却不知道。
现在的问题是,整个云泽门这么大,他应该到哪里去这本什么狗屁心法?
于是,他转了一圈,便落在院子里,望月兴叹。
两个云泽门弟子从厨房里出来,便看见了陈星站在院子里那孤单的身影,走上前去便说道:“六师叔,我们将口诀再背一次给你听吧,这次一定不会背错了!”
他们实在不愿意放弃这么一个成材的机会。
陈星正对月犯愁呢,听到身后来人,便转过身来,一看,正是厨房里刚才被他忽悠的两个,便说道:“免了吧,你们的猪脑壳怎么背都是错的!”
他心情不好,说话自然便客气不了。
这时候他们三人都在院子里站着,月色正浓,陈星的样貌便被那两个云泽门的弟子看在眼里。
咦,这不是六师叔啊!
“我草,你他妈谁啊?”其中一个惊诧地问道。
另一个也骂开了:“我草尼玛的,你根本就不是六师叔,刚才居然糊弄我们!”
陈星伸手就给了这两位一人一个耳括子,说道:“我有说我是你们的六师叔吗?”
那两个想想,这人刚才似乎好像没说自己是六师叔。
“没有!”两人都摇了摇头。
突然两人又反应过来,一个说道:“我草,你他妈的不是我六师叔还敢打我?”
“肯定是上我们云泽山来偷东西的!”另一个说着,开始捋袖子。
这两个知道自己上当了,准备好好揍陈星一顿,一捋袖子,双双摆出了五阳掌的架势。
陈星一看,咦,这个我也会啊,这不今天才跟几个云泽门的人打过架吗?我都学会了。
陈星对着这两个云泽门的弟子耍了几招今天刚学的五阳掌,对他们说道:“以为你们才会吗?”
那两人对视了一眼,心里都嘀咕了一句:他也会啊,那就是本门中人啰。
他们心里一直觉得这五阳掌是本门绝学,外人自然不可能会的,现在陈星也耍了几招五阳掌出来,那肯定没错了,就是本门中人。
那两个傻蛋收起架势,向陈星抱了抱拳,其中一个说道:“不知你是哪位师叔门下?”
他们刚才错认陈星为六师叔,现在见他年纪这么小,又会五阳掌,便认为陈星是哪个师叔的门下弟子。在没搞清关系前,他们还真不敢对陈星动手,万一陈星要是哪个掌握着门中大权的师叔师伯的弟子,甚至是掌门弟子,那他们以后在云泽门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他们这时才知道,这位不知哪位师叔师伯的门下弟子进厨房其实也是跟他们一样,去偷吃的。
陈星也不正面回答,只说道:“我学武都快二十年了。”
陈星指的当然是自己在龙虎山上的日子。
两个云泽门弟子一听都觉得他在胡说,顿时拿怀疑的目光看着陈星。
“你年纪也不大啊,怎么就上云泽山二十年了?”
“你别不是学了几招五阳掌,然后跑到我们云泽山来冒充云泽门弟子,企图来偷东西的吧?”
陈星眼睛一瞪,说道:“唉呀,敢怀疑我?我现在就背五阳心法给你们听听!”
“那你背来听听!”其中一人说道。他觉得五阳心法是门中之秘,外人肯定是不会的,能背出来,那就肯定是门中弟子了。
陈星张嘴就把五阳心法和初级和中级心法背了出来。
那两人惊诧地看着陈星,心里都想,这果然是同门啊,居然将五阳心法背得滚瓜烂熟。
可是,他们却忘了,刚才在厨房的时候,就是他们将这些口诀背给陈星听的。
陈星背完初级和中级口诀,说道:“你们一定没听过高级的口诀吧?”
“没有!难道你会高级口诀?”云泽门的两个傻弟子张大了眼睛,问道。
没有?那就好,我怎么背也不会出错了。
陈星说道:“那是自然,你们听着吧。”
接着陈星张嘴就胡编了一篇五阳心法的高级口诀,只听得那两人傻愣傻愣的。
“哇,果然玄妙,我一点儿也听不懂!”
“你能听懂那还能叫高级口诀吗?我这么聪明都听不懂!”
两个云泽门的弟子听完陈星背诵的“高级口诀”,都赞叹玄妙无比,一点儿也听不懂。
陈星心里直乐,你们能听懂才怪,我自己都不懂!
“现在你们知道我是谁了吧?”陈星潇洒地抹了一把头发。
“知道了,知道了,原来是师兄!”那两个已经把陈星当成掌门的入室弟子。能背高级口诀的自然就是掌门的入室弟子,不可能是别人了。
“嗯,你们还是挺聪明的!我现在再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知道掌门住哪儿不?”陈星点了点头说道。
那两人相视一眼,一脸怪异地问道:“你是掌门弟子,你不知道掌门住哪儿?”
“啊,我这不是刚睡醒吗?然后又吃得太饱了,你们知道,人一旦吃饱,就容易困是吧?为什么呢?因为人一旦吃得太饱,体内就会产生一股食气,低手呢,基本就把它当屁放了,而像我这样的高手呢,往往就会就会将它们留在体内,食气一多就会影响记忆力……”
陈星一通胡说,见这两人听得一脸懵懂,说道:“反正高手的事你们这些低手也不懂,等你们到一定境界的时候就能理解了!”
那两人觉得自己境界真的很差,完全听不懂陈星在说什么,只好伸手一指,说道:“掌门就住那里,高手师兄,我们还是不打扰你找掌门了!”
说着,那两个云泽门的弟子脚底抹油,溜了。他们生怕留得太久,被人发现他们起来到厨房偷吃的事实,而且陈星这是要去找掌门的,还是少得罪他为妙,被他告一状就不好了。
陈星依着那两人的指点,来到了云泽门内院的一间大房子前。
既然是云泽门赖以生存的门中功法,那功法心经自然就是在掌门屋里了。陈星这回是打算偷那本五阳心法也好五阳心经也好,总之就是要偷来看看。
当然,陈星自己的解释就是,那不叫偷,那叫借阅。
就是嘛,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
不过,陈星这时候并未完全恢复,他并不敢大张旗鼓地直闯进去。而且他今天跟童元盛对过掌,两人掌力相当。司马靖身为掌门,功力比童元盛那就只有更强的份了。
于是,陈星同样溜到屋顶瓦背上,抽了一片瓦出来,往司马靖的房间里瞧。
月光从窗口打进去,只见司马靖的房间很宽敞,东西都收拾得相当整齐。而陈星正对着的下面,是一张书桌,而书桌上摆了几本古式古样的线装书。
陈星借着月光仔细一看,其中一本的封面居然就写着《五阳心经》四个大字。
不会吧?这么巧?这云泽门的掌门难道知道我要来借他的书看,居然好心好意地将它摆在了桌上,等着我来看?
其实陈星倒是多虑了。
《五阳心经》虽然是云泽门的镇门功法,但对于司马靖一个掌门来说,却已是将每个字都印在了脑中,所以,这本心经对他而言就显得并没有那么重要了。不至于像什么秘本那样,要将它锁在某个秘密之处。随手放在桌子上,其实也相当正常。
不过,等陈星从窗口溜进去走到那桌前的时候,却发现这件事情很不正常。
因为那本《五阳心经》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那纸条上写着:心经在此,有本事便把它偷去!
咦?我靠,这怎么回事?
陈星突然想不明白了。他上门来偷看《五阳心经》本就是临时起意,事先可没告诉云泽门的人啊,难道这云泽门的掌门司马靖是个神算子?伸手掐指一算,就算到陈星今晚要来偷五阳心经?
这也太邪门了吧?
陈星愣愣地看着那张纸条,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行动会被人提前看透。他心想,难道我刚才在屋顶上的时候被这司马靖发现了,于是他马上就写了这么一张纸条向自己挑战?
但是,陈星一看那字迹,显然是早就写好的,当然不可能是刚才他在屋顶上时有人临时写的,那上面的字迹都干透了。
邪门啊,真的是太邪门了!嫂索妙筆閣女总裁的护花圣手
陈星突然觉得身上凉飕飕的,有一种撞到鬼的感觉。
陈星给自己壮了壮胆,心想,管它怎么回事,反正老子今天就是要看这个《五阳心经》,这可关乎到总裁老婆的性命,就算是有鬼,老子也不怕!
想罢,陈星伸手便要将《五阳心经》拿起,不料身后突然有个声音响了起来。
“嘿嘿,果然够胆子,说来还真来了。不过恐怕你来了也没本事将它拿走!”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陈星身后响起,差点没把陈星吓着。
陈星见被人发现,闪电般一伸手就将那《五阳心经》抢到手中,然后一转身就从窗口蹿了出去。
你不让我拿,我偏要拿,你怎么地吧!
陈星身后说话的人也没想到陈星动作居然这么快,说话间已抢了那本心经,那人赶紧也跟着从窗口蹿了出去,飞身跃上屋顶,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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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大忽悠
陈星飞身上了屋顶,正要脚底抹油溜之大吉,转念一想,我不就是借本书看看嘛,我干嘛要溜呢?都说了这不是偷嘛,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呢?
他听到身后那人已经追了上来,正想转身跟他好好商量一下,将这本心经借来一阅,又转念一想,我堂堂龙虎山的弟子,三更半夜的跑到人家山上来借本书看,传出去多不好听。有文化的当然知道这是读书人的事,可是天下没文化的人居多,让人认出来我是龙虎门的弟子,那多不好意思。
于是他将衣服一扒,又往脸上一蒙,成了一个蒙面人。
陈星身后追上来的自然便是云泽门的掌门司马靖,他刚跳上屋顶就见陈星停了下来,然后开始扒衣服,司马靖看着陈星怪异的行为,忘了说话。
陈星光着上身,将脸蒙好,这才转过身来,对司马靖说道:“喂,不就是借你的书看看而已,用得着追得这么紧吗?又不是抢你老婆!”
那司马靖年纪已有六十,脸上留着长髯,倒也颇有些仙风道骨,见陈星光着身上,脸上蒙着衣服转过身来,惊诧地说道:“你,你怎么不是个女的?”
陈星听了脚下一滑差点没摔倒。
我靠,这老头也太色了!
“喂,我说老头,你是不是太色了点!”陈星对这老头很有意见。
“可是,聂无双不是个女贼吗?”司马靖满脑袋的问号。
我靠,这老头是不是得花痴了?谁他妈是聂无双啊?
陈星上下打量了一番司马靖,说道:“老头,你认错人了吧?”
“前几日,不是你留书于我云泽门,要上门来盗我的五阳心经吗?江湖传闻,聂无双是个轻身功夫非常了得的女贼,没想到却是个男子!”司马靖语气中略有些失望。
陈星傻傻地看着司马靖,一时没明白他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想明白,原来之前有个叫什么聂无双的人给他们云泽门留了封信,说要来偷他们的五阳心经,所以这老头等着呢,结果陈星捷足先登,所以这司马靖才误将陈星错认为是那个什么聂无双。
这时候陈星才想明白,五阳心经下面压的纸条是怎么事,显然这是写给那个什么叫聂无双的人,倒不是这个司马靖能掐会算,将陈星临时起意的念头给算出来了。
陈星松了口气,说道:“却,我还以为你能掐会算,是个半仙呢,原来只是误打误撞而已。”
司马靖不知陈星在说什么,也没管陈星说的话,负手对着陈星道:“既然你如此小视云泽门,我司马靖便将书放在桌上,等你来拿,只是你拿到手也带不走!”
我靠,你说带不走就带不走?我偏要带走!
“就是借来看看,不要那么小气!我说你这老头,年纪一大把了,怎么看事情还这么看不透呢?我只是看一看,保证不学你们的什么五阳心法!”陈星说道。
“哼,笑话,我云泽门的秘传心法怎可传给外人?我看你底子似乎不错,如果你真有兴趣,我倒可以收你为徒!”
司马靖刚才见陈星飞身从窗口出去的身法,倒是颇为漂亮,倒是动了爱才之心。
“我可是抢手货,我这种天纵奇才,江湖上不知有多少人抢着要收我为徒呢,你这么小气,连借本书来看看都不行,我拒绝!”陈星掏着耳朵,公然拒绝了司马靖的爱才之心。
司马靖捋了捋长髯,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看你有什么本事带着我这五阳心经走出云泽门了,聂小哥!”
聂小哥?我靠,他还真把我当什么聂无双了?老子叫陈星好不好?聂小哥,聂你妹啊!
陈星见司马靖两个太阳穴高高隆起,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是个内劲很强的高手,恐怕比童元盛要高出许多。如果陈星这时候完全恢复了,或许可以跟他周旋,但是他现在也不过恢复了七成功力,要跟司马靖这老头硬碰硬,吃亏的恐怕就是陈星了。
陈星眼珠一转,对司马靖说道:“你以为我拿你的书去干什么?”
司马靖一笑,说道:“你不就是看我云泽门功法高深,想偷我五阳心经去揣摩,然后勤加练习,以后称霸江湖!你的小心思我怎会不懂?”
陈星好想吐。这司马靖显然将自己门中的五阳心法看得极高,认为精修五阳心法便可称霸江湖,那意思就是说,我司马靖身为云泽门的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