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个假货,毕竟不贵,一会儿只要抢下先机,这一千的差价对输赢倒是影响不大。”
主持人马上宣布第二件作品上台。
这是一幅油画,作者夏仲天。夏仲天这个名字在华夏也是颇为响亮的,虽然不如白易,但是就国际知名度来讲,其实比白易更大。不过他的画市价倒不如白易,能卖几十万就算不错了。
这是一张汲水图,一个身披轻纱的年轻女子头顶着一个沙罐,正走在田间小路,那成熟的身体在轻纱里若隐若现,在厚厚的颜料涂抹下,山间的风景将女子衬托得更加完美,犹如山间的精灵。
这幅画一上台顿时引来众人纷纷议论,画看起来仍旧是相当不错的。
可是,刚才给陈星一搅和,大家对于叫价都有点犹豫了。
宋飞飞本身就主攻油画,对于油画还是有一定的理解的,于是走上展台,仔细地观察起台上的油画,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发现特别的地方,从画笔笔刷的走向和颜料的痕迹看起来,作者用笔老到,但是宋飞飞对夏仲天并不了解,一时无法做出决定。
旁边也有人走上展台来仔细地观察这幅油画,这位显然比宋飞飞专业一点,甚至还拿起了放大镜仔细地照起了油画。
一会儿,这人说道:“看用笔习惯和构图习惯,倒确实是夏仲天喜欢用的手法。”
宋飞飞这时终于定下心来。关于夏仲天的画在市场上的价格,她也略知一二,马上在心里给了这幅画定了个十五万的价格。
但是,她准备起价从一万叫起,如果她能低价拿走,她就可以赢陈星很多。
见宋飞飞正要开口叫价,苏紫月也连忙张嘴准备叫价。刚才输了一局这后面几场怎么也不能让宋飞飞占了先机!
不过,她们都不如陈星嘴快。
“唉呀,怎么又拿出我同学的作品来了!”陈星还在往嘴里塞东西。
嘴里塞着东西还能说话,而且还说得很大声,会场内所有人都听得见!
会场又一下子安静了。
有这么巧?这又是你同学的作品?难道这次参加交易会的作品全是你们学校里淘出来的?
大家都在等着陈星说出这幅作品的破绽,或者干脆像刚才那样也来一幅一模一样的画作。
“我出价十万!”
陈星很令大家失望,他没有按大家的剧本走,而是伸手叫起了价,并且开口就叫了十万。
宋飞飞一愣,她刚才想一万叫起,结果这土包子开口就叫十万。说是他什么破同学的作品,显然是唬人的,他同学的作品他能叫十万?刚才也不过才出价一千而已。
会场内的人当然也看出了陈星前后的行为矛盾,顿时都知道他说这幅作品又是出自他同学之手,只是唬人而已,自己都叫这么高的价,看来他自己都认为这作品是真的了。
不过陈星起价十万,已经让场内的不少人失去了兴趣。
来参加交易会的人倒不缺钱,只是缺对艺术的热情而已。经过第一局陈星的一番折腾,已经有人对后面的作品兴趣大减。
已经有四五个人在陈星叫价的基础上往上加了,宋飞飞叫到十五万的时候,已经没有人再出声。
夏仲天的画最贵的也就二三十万,普通的几万的也有。而这幅作品看起来显然不像是夏仲天最贵的那种,十五万已经是打顶了。
宋飞飞见没人再出价,已经微笑着在等主持人宣布成交。陈星那塞满东西的嘴又喊了一声:“十五万一千!”
刚才输了一局现在就想扳回来?门都没有,问问姐答不答应?你一千一千的加,姐给你加满一万的。
“十六万!”宋飞飞爽快地喊了起来。
“哇,你好有钱,假的你也敢买!”陈星夸张地盯着宋飞飞。
“哼,土包子你少来这一套,假的你会叫价十万?”宋飞飞不屑地回了陈星一眼。
“哇,你好聪明啊,居然被你发现了。”陈星再次很夸张地看着宋飞飞。
苏紫月心里:“就你这拙劣表演,瞎子都看出来是唬人的了!”
苏紫月见陈星已无意出价,价格停在了十六万,而主持人正准备要开口宣布成交,她马上准备举手,就要喊价。
谁知陈星这土包子偏偏这个时候一把抓住她的手,说道:“老婆,刚才你可答应过,回去把你所有的照片都给我看的,你可别忘了。”
“第二件作品十六万成交!”主持人的话响了起来。
这土包子怎么偏偏这时候想这事,苏紫月真是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咬死陈星!
好嘛,第一局买了个假货,第二局又被人抢走了,第三局要是再没有一点作为,整个赌局就输了,陈星输钱问题不大,可是我苏紫月这回又得输面子了。
第三幅作品同样是一幅油画作品,作者叫易云飞,在华夏画坛名头也不小,作品的市场价格其实也在二三十万左右的样子,但是对画坛略有了解的人都知道,易云飞隐居几年后出山,画技突飞猛进,新作的市场价位已经渐渐地升起来了。
所以在场的人都纷纷上台看看这幅作品是新作还是旧作,一看落款,果然是新近的作品,那也就是说,如果这是真的,保守价格也得在四十万往上走。
绘画作品这个东西本身价格就有不确定性,如果某个画家本身作品相当不错,在世时的市场价格十万左右,但是万一明天他挂了,他的画可能突然就会涨到五十万也不定。
易云飞的作品近来涨势甚猛。
宋飞飞已经下定决心要拿下这幅画了。参会人员有不少也算是眼光老辣的人,上台后都纷纷点头,看那意思是默认了这是件真品,而宋飞飞本身对油画也有点儿研究,她断定这次交易会应该是两件真品,一件仿品。
仿品已经被陈星收走了,那么自己手里两件真品,已经可以完全击败陈星这个土包子了。
而且根据宋飞飞对这种私人交易会的了解,往常似乎都是两件真品一件仿品,由此可以断定,接下来这幅作品应该就是真的无疑。
所以当陈星又故技重施,嚷嚷着“这是我同学的作品”时,会场里的人已经没有一个人再相信他了。
连苏紫月也不自觉地站得离陈星越来越远,以防大家知道陈星是跟她苏紫月一起来的。
丢不起这个人!
“五十万!”陈星不等宋飞飞和苏紫月叫价甚至也不等别人叫价,直接就喊出五十万的高价。
“喂,你懂不懂啊?怎么乱叫价?这人的画我听说过,现在的市价也就是二三十万。”苏紫月急了。
“那没准作者今晚上厕所就掉茅坑里浸死了,那这画可就值这个价了。”陈星说出了未来的可能性。
未出现的易云飞:“……”
“哟,土包子,想这时候发力?迟了点吧?”宋飞飞已经走了过来,她准备在拿下两件真品后亲眼看到这土包子和苏紫月败军之将的表情。
“五十一万!”宋飞飞一举手向主持人示意,加了一万。
这场不能再输了,苏紫月心里打定了主意,不管怎样,这件作品必须拿下,想要举手,却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陈星抓住了,想要张嘴喊价,却发现陈星不知道什么时候往她嘴里塞了块蛋糕……
“老婆,我刚才吃了这种蛋糕,觉得特别好吃,你看我给你留了一块。”
等苏紫月好不容易咽下那块蛋糕挣脱陈星的手,主持人已经在展台上说道:“最后一件作品五十一万成交!”
完了?这就完了?苏紫月真不敢相信,自己帮陈星接下的这个赌局最后居然是这样收场了。陈星收了一件一千元的仿品,而她的死对头宋飞飞却拿下了两件真品,花了六十七万,这一下陈星就输了六十七万出去。
陈星输也就等于她苏紫月输!
钱倒不是问题,就算陈星没钱,她苏紫月也可以出这六十七万,何况陈星车里还有一百万呢。
只是这场赌约赌的可不只是钱,是面子!。!
宋飞飞这时脸上已经满是胜利的笑容。
“吃,你就知道吃!”苏紫月此时转身在桌子上找起了刀子,没有。
找叉子,没有。
筷子,也没有。
最后,苏紫月只找到了一根香蕉。她很想用这根香蕉把陈星捅死!
主持人这时已经换成了主办方的经理,他在台上也没有多余的话,上来就说道:“这场交易会三件作品,有两件是仿品……”
苏紫月一听顿时又活了一半,有两件仿品的话,宋飞飞手中也必然有一件。如果那件仿品是五十一万拍得的那幅,那么,宋飞飞就输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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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看谁尿得高
会场里的人跟苏紫月的心情一样,都迫不及待地等待着谜底。
“大家先休息下,一会儿再公布谜底。”台上的主持人淡淡地说了一句,转身回了后台。
台下顿时起了一阵轻轻的起哄声。
主持人都喜欢玩这一套。
苏紫月简直就要抓狂了,她这时候的心里相当的焦急,偏偏主持人来这么一句。
那也没办法,只好等着吧。
转头正想找陈星商量一下是不是咱们先走,到时候叫林思琴跟宋飞飞联系,把赌输的钱打过去就算了,结果发现陈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总不会是临阵脱逃了吧?也可能是上厕所去了,看他刚才一阵猛吃,再大的肚子也装不下。
正如苏紫月猜想的一样,陈星这时候已经跑向了厕所,尿急!
刚才一阵狂吃海饮,喝了太多的饮料。
陈星进了厕所,发现这厕所做得很落后,还五星级呢,连个尿槽都没有!
陈星只好一边拉开裤链,一边推开了蹲厕的隔间,正要把家伙掏出来,放松一下,谁知隔间门一开,一声惊叫就响了起来。
“啊!”
陈星的家伙还没掏出来,就看见隔间里有人,这还不太重要,重要的是,隔间里头是个女人,更重要的是,里头的女人是宋飞飞!
因为下午的比试中宋飞飞输得很惨,所以今晚的交易会上,宋飞飞虽然表面轻松,其实心里相当紧张,她不想再输给陈星这个土包子,心情一紧张,在整个拍卖叫价的过程中,她就不断地喝水,所以当拍下最后一幅作品后,不等主持人宣布结果,她就急急地赶到了女厕来解决掉肚子里多余的水分。
而因为有点急,她一进隔间,门都没栓就褪下裤子,坐在了马桶上。
所以呢,陈星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陈星这时看到的宋飞飞当然就是一条裤子褪到了脚趾处,而小内内却挂在了小腿处,两条大腿白花花。
“啊!你个臭流氓!你快给我出去!”宋飞飞已是满脸通红,又不敢动,这么坐着陈星还看不到太多东西,这要是多点动静,陈星估计看到的就更多了。
“咦,你怎么跑进男厕所来了?你再急也不要这样子嘛,古语有云男女有别!”陈星说道。
“……”宋飞飞恨得牙痒痒,朝他吼道:“这是女厕!”
“啊?这是女厕吗?可是我也很急啊,要不就一起用吧,大家这么熟无所谓的啦,再说下午我什么都看见了!”陈星跟宋飞飞商量了起来。
熟?谁跟你熟?我倒是想把你叉到火上烤熟了!
见陈星退出隔间,宋飞飞已经“嘭”一声关上了门,然后又“咔嗒”一声把门给栓上了!
“你太小气了,不就是借用一下厕所嘛。还有这酒店也太省了,女厕连个尿槽都不做一个,这简直就是歧视女同胞,我代表女同胞们表示抗议!”陈星只好悻悻地转身走出了女厕,还不忘大大地诋毁了一下酒店女厕设施的不建全。
马桶上的宋飞飞:“……”
谁给我一把刀,我现在就冲出去捅死他!
不过还是算了,现在这样不适合出去。一会儿出去看姐怎么赢你吧,土包子!
陈星出了女厕,一转头果然发现旁边还有个入口,走了进去。
陈星一进男厕所就看见了一个约摸有70岁的怪老头,下巴留着一撮银白的胡子。这老头身上穿着一件又脏又旧的长衫,比陈星身上穿的也好不了多少,鼻子上还架了一副古老的圆框眼镜,而且还是没眼镜脚的,用根绳子往耳后根上一套了事。
“咦,老头,你是哪个朝代穿越过来的?”陈星好奇问道。
那老头傲慢地看了陈星一眼,说了句“无礼小子!”没再理陈星,专心把快拖地的长衫撩起来,正要掏家伙。
“老头,小心把鞋子尿湿了。”陈星好意提醒道。
“无礼小子!老夫健壮无比,你这臭小子哪儿冒出来的,这么对我说话,居然敢用湿鞋来嘲讽老夫!”老头顿时怒了,上了年纪的人,基本对于湿鞋这个梗都很不爱听。
“你这个无礼老头,我只是提醒你把着点,小心湿了鞋子,出去多难看,这是好意,你明白吗?”陈星说得很理直气壮。
其实陈星一见这老头就想起龙虎山上的百晓生,那个臭老头打小就对他严格训练,让他吃了不少吃头,他一直没有机会报复,这会儿看见这个怪老头,便忍不住要出言嘲讽一番。
“无礼小子!你自以为年轻力壮,便歧视老夫,一会儿让你好瞧!你敢跟老夫比谁高谁远吗?”这怪老头满口半白半文的话,倒也挺像百晓生。
陈星更来劲了,吆喝,这老头居然敢跟我比谁尿得更高,尿得更远?
“无礼老头!放马过来,不许用手把着!”陈星爽快地应战。
那老头果然将长衫下摆撩起来张嘴咬住,然后两手一张就尿了起来。只见尿迹一路攀升,最后居然爬到了厕所墙上齐肩高的地方。
老头鸣金收兵,得意地看着陈星:“无礼小子!你比得过我么?”
对于一个70岁的老头来说,确实相当厉害。
“哇,你个无礼老头,还挺厉害的。不过光赌没赌注,不好吧?”陈星的赌瘾似乎又犯了。
“你要赌什么?”老头愣了一下。
“你有没有女儿……不对,你这年龄,女儿不适合我,你有没有孙女什么的?长得怎么样?”陈星问道。
“老夫有一孙女,貌美如花,你想怎样?”老头答道。
“就这么定了,我要是赢了,你貌美如花的孙女儿就归我了!”
不等老头答应,陈星已经掏出家伙,两手一张,开战了。
老头这时候也说不出话来,因为陈星这时候的尿迹直冲天花板,顿时把天花板角落里的一只蜘蛛直接给射了出来!
这老头哪里知道陈星本就尿急,而且刚才还不小心误闯女厕,撞见露着两条白花花大腿的宋飞飞,这时候武器正斗志昂扬着呢。
老头张着o形嘴,看着天花板上的尿迹,心里已经有了自愧不如的感觉了。
陈星鸣金收兵,对那老头说道:“你孙女儿现在归我了!”
“荒谬!老夫知书达礼,岂会跟你这山野村夫比试这种不入流的东西,更不会将孙女输给你!”老头败下阵来,一甩衣袖走了。
“喂,无礼老头,刚才好像是你说要赌的耶!”
陈星拉好拉链追出厕所,那个无礼老头早就不见了。好不容易又赢了一场,结果欠债的却跑了。不过,陈星自然也知道,刚才不过是戏言而已,何况老头也没答应输了孙女就归他。
陈星只是将这老头比作百晓生,跟他做做游戏而已。
下山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