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扰人清梦可是很大罪过的吗?”
陈星说道:“二师兄,我这是为你好,八戒之所以成为八戒,不只是因为他吃得多,还因为他睡得多。我这么早把你叫起来,完全是为了让你摆脱他的命运!”
这小子,一大早又来嘲讽我!
“行了行了,我就胖怎么了!有什么事快说吧!没什么事我还得回去睡觉,继续刚才的春梦,被你一打断,我都忘了刚才是摸到了那妹子的手,还是摸到了肩膀。”二师兄说道。
陈星奸笑着对二师兄说道:“二师兄,借你的药园一用,我现在需要很多药材!”
二师兄不满地对陈星说道:“唉呀,我说星仔啊,你要用药园找小凤去就行了嘛,我都全权交给她了,就为这事,你居然把我这么大清早的叫醒,真是太过分了!”
毕竟二师兄才是主人,陈星还是得请示一下他的,而且他这回需要用到的药材可能相当之多,因为谁也不知道他几时能试炼成功,在熟练掌握龙凤紫金炉的用法之前,他没准要耗费相当多的药材。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我要是把你药园的药都采完了,你可别怪我!”陈星说道。
二师兄愣了一下,问道:“你要那么多药材干什么?”
陈星一握拳头,举在身前,对二师兄说道:“我要炼药!我现在找到了一种炼药更快,炼出的药效更好的办法!”
二师兄听了陈星的话,呵呵一笑,说道:“星仔,行针呢,你是行家,龙虎山上各位师兄弟可是各有专长的,说到炼药嘛,你还是问我吧!行了行了,我还是继续回去做梦吧,你找小凤去,药园里的药材你爱怎么用怎么用!”
二师兄觉得陈星只是一时心血来激,也便没有再理会陈星,将房门一关,继续做他的春梦去了。
既然二师兄点头了,药园里的药材就可以随使用,陈星这下便放心了,他走到俞文凤的房门前,伸手敲了起来。
没一会儿,俞文凤便打开了房门。
俞文凤一身睡裙飘飘逸逸的,头上的发丝略显凌乱,脸上一副将醒未醒的表情,透着一丝慵懒的美丽。她见敲门的是陈星,两手往上一撑,身体成弓形,妙曼的身材向陈星一挺,伸了个懒腰,这才对陈星说道:“破师叔,你一大早的干嘛呀?”
陈星被俞文凤这一个懒腰伸得心痒痒,一时就看呆了。
“我,我昨天晚上梦到你了,所以一大早就跑过来看你了!不对啊,小凤,刚才在梦里的时候你不是穿成这样的!”陈星见了美女总喜欢胡说八道。
俞文凤问道:“那我穿成什么样?”
“你刚才在梦里没穿这么多!你现在这睡裙的布料用得多了一点,太不环保了!”陈星摸着下巴,审视起了俞文凤的睡裙,觉得这睡裙的布料太浪费,一点儿也不节约资源。
“……”
俞文凤“嘭”地把房门一关,在里头忙活了一会儿,这才重新打开房门来,这时已将穿得严严实实,对陈星说道:“快说吧,到底要干嘛?”
“我昨晚梦中突然悟到了一种更好的炼药方法,二师兄让我到药园里随便采药,还把你贡献了出来,给我试药!”陈星又开始造谣了。
俞文凤不解问道:“试什么药?”
陈星瞄着俞文凤的丰满,说道:“试一种可以让女人更自信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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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小凤怒了
俞文凤看着陈星那眼神,不用想也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了,双手在胸前一抱,将自己遮挡起来,说道:“不用了,我已经很自信了!”
俞文凤对自己的身材还是相当自信的。
“小凤,师叔又要批评你了,你怎么可以止步于此呢?做人要有志气,你应该向着更大,更大,更大的目标前进!”陈星说道。
其实陈星在来厚德堂之前,也还没想好准备要试炼什么丹药,这时见了俞文凤,突发奇想,就准备试炼一种让女人的凶器更凶残的丹药,于是造谣二师兄答应让俞文凤试药,并力劝俞文凤就范。
俞文凤把小脸转向一边,说道:“不要!”
本姑娘的刚刚好,不需要再大了!俞文凤心里嘀咕了一句。不过,这话她是没好意思向陈星表达,只好在心里默默地念叨。
陈星摸起了下巴,说道:“哦,你是不是担心到时候负担太大?没关系,到时候你觉得要是过分了点,师叔可以再炼个可以反向的丹药,你就可以恢复原样了嘛!”
“不要!不要!不要!”俞文凤将小脸转到了另一边,死活不答应。
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以让你随便试验?不可以!俞文凤心里觉得,这破师叔自从去了一趟云川,脑子果然被摔坏了不少。
陈星双手一举,总算投降了,说道:“好好好,那我就试炼个天香续骨膏好了!”
“却,天香续骨膏我们厚德堂就有,你要多少?我现在就给你拿?还以为你悟到了什么,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东西。”俞文凤得意地对陈星说道。
“二师兄那猪头炼的天香续骨膏怎么能跟我的比呢?药效差得太远了!”陈星摆了摆手,对于二师兄的天香续骨膏表示了不屑。
却见俞文凤一双妙目瞪着陈星,小嘴已经嘟了起来,对陈星说道:“你才是猪头!”
俞文凤一向对陈星跟俞厚德的玩笑报以宽容的态度,没想到这回陈星说二师兄是猪头,却把让俞文凤生气了,陈星有点摸不着头脑。
俞文凤继续说道:“厚德堂的天香续骨膏都是我炼制的!”
原来俞文凤跟着俞厚德学习炼药,也并不是什么也不做的,这厚德堂的许多药都是由出师后的俞文凤炼制,这天香续骨膏都是出自俞文凤之手。所以她才会听到陈星的玩笑话,顿时嘟起小嘴,生气了。
“呃……师叔说的是,以前二师兄那个猪头炼的天香续骨膏不怎么样,现在小凤炼制的肯定不同了!当然,比起师叔的来,还是差了不少地!”陈星打个哈哈,总算将话圆了回来。
俞文凤顿时不服气了,说道:“破师叔,针法你是一流,但我听说炼药你可是很不如我爸的,估计连我也比不上!咱们来比一比!”
俞文凤说着,便拉着陈星直奔药园去了。她很期待看到陈星能炼出什么成色的天香续骨膏,虽然从云川回来后,俞文凤跟陈星的交情又深了一层,但是骨子里对小她几岁的陈星,骨子里总有那么一股较劲的心理。
等陈星将宝马开到药园的时候,却发现药园的大门敞开着,而保安亭里的保安这时倒在了大门前,正抱着肚子缩在地上,嘴角还流着血。
俞文凤大吃一惊,下了车跑到那保安的跟前,一看,那保安似乎只是被人打伤了,正在地上小声地哼哼着。
“发生什么事了?”俞文凤急问那保安。
那保安看到是俞文凤来了,开口说道:“大小姐,有一群人冲进去了,说是要找郑大哥的麻烦。他们人多,我也没拦住他们!”
陈星俯身察看了一下那保安的伤势,倒也不严重,将他扶到保安亭内休息,说道:“我一会儿再来给你疗伤,我先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形!”
那保安点了点头。
陈星回身一看,俞文凤已经不见了,显然是先冲进药园里去了。
药园里种了许多珍贵药材,听这保安说,有一群人进去了,而且还要找郑正树的麻烦,俞文凤便按耐不住先冲了进去。
这药园的安保一向马马虎虎。一来这里偏僻,基本很少人会到这里来;二来这里只是种了些植物,如果不是内行人,并不知道这里头的东西有多珍贵,所以俞厚德也并没有给这里安排太多的保安,以免让人觉得这里的东西珍贵。
药园的保安也就三五个轮值,除了在门口的那个,还有三四个在药园里,战斗力其实也一般。
陈星随后也跟了进去,几步便赶上了俞文凤。
两人进了药园,没走一会儿便远远看到了郑正树和几个保安的宿舍。
这时,那几个保安已躺在了地上。还有七八个人站着,却不是这药园里的人,一个个要么头发留得老长,要么头发染成五颜六色,手里都拿着匕首和铁棍等武器,一看就是些小混混。
郑正树却一脸痛苦地坐在地上,两手抱着左腿。而他的左腿以一个非正常的角度折向了外面,显然,他的左腿已经断了。
郑正树的面前站着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
那男人一身肌肉,穿着一件紧身背心,留着寸头。他一手搂着身边的女人,对坐在地上的郑正树说道:“你敢玩我的女人,现在先打断你一条腿,一会儿再打断你另一条腿,让你知道什么叫痛!钱你是赔定了,这里种的东西我也跟人打听过了,听说有些很值钱,我也照单全收了,就算买你这条命!”
郑正树咬牙说道:“我的钱可以给你,但是这药园的东西是我师父的,你不可以动!”
“我不管它们以前是谁的,现在归我了!”寸头男说道。
寸头男身边的女人对寸头男说道:“德哥,把他的另一条腿也打断,他还摸过我的屁股!”
“我没有!你不要污蔑我,我只是跟你吃过一次饭!”郑正树对那女人说道。
“我草,我们大嫂说你摸过就是摸过,你还敢狡辩?不敲断你另一条腿你是不会老实了!”寸头男身后的一个小弟走到郑正树的跟前,将手中的铁棍举了起来,向着郑正树的另一条腿砸了下去,准备将郑正树另一条腿也砸断。
那小混混手中的铁棍却并没有砸下去,被凭空出现的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陈星一扯,便将那小混混手中的铁棍夺了下来,面无表情地将铁棍扭成了麻花状,丢到了那寸头男的脚下。
他看出来了,那寸头男就是这群人的头头。
郑正树见陈星和俞文凤突然出现在了跟前,惊喜地叫道:“师叔,大小姐,你们来了!”
陈星冷冷地看着对面的一群人,对郑正树问道:“怎么回事?”
“师叔,我前段时间进城办事,是这个女人主动跟我搭讪的,然后我就请她吃了顿饭,结果吃完饭她就开口向我要钱,不然就大叫,说我非礼,我无奈之下只好给了她几千块钱,没想到她却赖上了我,现在还叫了一帮人来找我的麻烦。我保证,我没动她一根指头!”
郑正树对陈星简单地说了自己跟对面那女人相识的过程,陈星一听就知道郑正树是被这帮人使了仙人跳。
俞文凤俯身察看了郑正树的伤势,见他左腿小腿已经骨折,显然是被人用棍子打断的,顿时抬头,对那寸头男怒目而视。
那寸头男叫田少德,曾经练过散打,还进过专业队,但由于品行不端,最后被开除出队。之后便纠结了一群混混,在街头打打杀杀,以收保护费、设仙人跳等为营生。他身边的女人就是诱饵,那天正好盯上了郑正树。
郑正树离异多年,年近四十,平时也少娱乐,存了不少钱,见有个年轻女人对他感兴趣,便聊得很欢,把自己的底都给露了,还请她吃了顿饭,谁知却惹上了麻烦,只好出了几千块钱,花钱消灾。
谁知他这一出手就让那女人更赖上他了,干脆就把田少德叫上,直接找到药园来找郑正树拿钱。
田少德见陈星一出手便拿下了小混混的铁棍,还轻松地将铁棍扭成了麻花状,心里也吃了一惊,问陈星道:“你们是谁?”
陈星说道:“这药园的主人是我二师兄。”
“那正好,你这个手下玩了我的女人,现在呢,他赔钱是赔不了的,我的女人很贵,这里种的东西呢,我也没想全收了,就给你们留一半吧!”田少德见了陈星出手,已经不敢放言要全收药园里的药材。
陈星冷笑一声,说道:“恐怕,你们一根草也带不走!”
就算郑正树是个陌生人,被人这么打断腿,陈星也会很生气。
更何况郑正树也算二师兄的半个徒弟,那就算半个龙虎山的人,现在龙虎山的人被这群人打断了腿,他们还敢叫嚣着要收了半个药园!
陈星正想放狠话,说你们不只带不走一根草,还得留下一条腿,俞文凤已经站起身来,对那田少德怒目而视,掷地有声地说道:“你们不只一根草也带不走,还得留下一条腿!”
郑正树为药园服务多年,俞文凤早把他当半个家人了,看到他被人打成这样,她又怎么能不愤怒呢?
田少德的女人伸手一指俞文凤,指头都快戳到俞文凤的脸上了,对俞文凤说道:“哪里来的骚狐狸,说大话还不带喘的,一会儿我就把你的脸给撕烂!你这个臭……”
不等这女人把话说完,俞文凤已经手掌一挥,“啪”的一声,直接将这女人扇趴在地上。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了,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俞文凤双手叉腰,秀眉倒竖,对着那群来闹事的混混吼了一嗓子。
她是真的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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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左腿伸出来
陈星还是第一回见到俞文凤发飙。
俞文凤在云川火车站做“大姐大”的经历陈星并没有看到,他当时还以为俞文凤的话里有夸张成分,现在见俞文凤一反常态,伸手一掌就将对面的女人掴倒在地上,他终于相信,俞文凤的血液里其实真的有大姐大的基因。
那田少德也被俞文凤突然的这么一掌惊呆了,从刚才开始,他就不住地拿眼睛偷瞄着俞文凤,见她眉清目秀,样子水灵,身材还相当火辣,心里就在打着鬼主意,要不要让郑正树赔他个女人?就赔这个妹纸好了!
谁知转眼之间,这位美女一伸手就把他的女人给扇地上去了,这简直就是玉面母老虎啊!
田少德的脸色顿时变了,他转头看了看地上的女人。
那女人被俞文凤一掌掴得半天也没找着北,都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脸上好一阵火辣辣地痛。她一手捂着挨了俞文凤一巴掌的脸颊,爬起身来,冲俞文凤厉声骂道:“你这个……”
但是,很可惜的是,没等她把要骂的话说出口,俞文凤紧锁双眉,手掌一挥,“啪”地一声,又将那女人给扇趴在了地上!
“……”
田少德张着嘴,看着重新趴倒在地上的女人,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没想到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出手居然这么狠!
田少德的女人已经被俞文凤扇得头晕眼花,这时坐在地上,没敢再爬起来,一伸手就抱住了田少德的腿,满脸都是泪,对田少德说道:“德哥,她打我!你快给我报仇!”
泪水一流,这女人脸上的妆便被冲花了,田少德见她这副德性,再看看俞文凤玉面如花,顿时对自己的女人产生了嫌弃感,喊道:“闭嘴,哭什么哭?”
陈星看着俞文凤雷厉风行地两记耳光将对面的女人给扇得不敢起来,顿时对俞文凤竖起了拇指,说道:“小凤,先歇一会儿,别累着了。手疼不?”
俞文凤摇了摇头。她这会儿正怒火中烧,根本没闲功夫去搭理陈星的油腔滑调。
田少德的女人心里直嘀咕,她手怎么会疼,我脸疼!
田少德对陈星说道:“这是你的女人?”
“对对对,没想到你长得人头猪脑的,还有那么一点智商。”陈星马上答道。
“你混哪儿的,你的女人很嚣张啊!”田少德说道。
“我混厨房的,我们家都女人主事。你们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