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互相指证是没有用的,让我这个大侦探来验一验就知道了!”陈星握着苏紫月小巧的玉足凑到鼻边装模作样地嗅了一下,说道:“咦,总裁老婆的小脚丫香香的,看来不是你。”
苏紫月这会儿还在喘着气,气息不均地说道:“不是我那还不放手,快去抓思琴,肯定是她的小脚丫臭臭。”
好不容易抓到的小脚丫怎么可以随便放手?
“这只小脚丫香香的,没准那只小脚丫臭臭的。”陈星拒绝放手,并且准备把苏紫月的另一只小脚丫也抓到手里来。
苏紫月又是一种惊叫,挣扎着要逃走。但是,她现在就像一只小兔子,被陈星抓住了,又怎能轻易挣脱。陈星一伸手就把苏紫月另一只乱踢的脚抓在了手中,又凑到鼻子下装模作样地嗅了几下。
“咦,这只小脚丫也香香的。”陈星故作惊讶地说道。
不等苏紫月说话,陈星已经在苏紫月的脚底板上轻轻地挠了起来,苏紫月顿时觉得一种酥麻从脚底传上来,一直痒到心里,忍不住“咯咯”地笑出声来,一边挣扎,一边笑着讨饶:“土包子,你别挠我,快去抓思琴!”
“美女姐姐一会儿再审!”陈星抓住苏紫月两只玉足就是不放手,继续轻轻地挠着她的足底。
苏紫月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陈星这个土包子的魔爪,只能在地上“咯咯咯”地笑个不停,一边有气无力地求饶:“土包子,你,你放过我吧,你,你快去抓思琴,你都验过了,不是我的脚丫子臭臭嘛!”
“要我放过你很简单嘛,你叫声老公,我就放了你!”陈星手下丝毫不放松。
苏紫月咬着牙,强忍着笑意,坚决地说道:“我不叫!”
“不叫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啰!”陈星猥琐地笑着,手上一变,已换了一个动作。
随着陈星手上的动作变化,苏紫月这时觉得脚底那份酥麻渐渐地变成一股暖流汇聚到身体的某一处,只觉得整个身体又酥又酸,脸上顿时升起一片潮红,这是要失节的节奏啊!
苏紫月此时觉得浑身都没有了力气,连说话都是软软的:“你,你不要这样,我求求你了,土包子,你快放手!”
“不放,叫还是不叫?”陈星手下没有一点放松的意思。
“好,我叫,你放手!”身体越来越热的苏紫月只好妥协。
“你叫了我再放手!”陈星可不笨,要是放手了,她鱼一样地溜走,那不白忙活了。
“老,老公!你放开人家嘛!”苏紫月受不了了,只好娇羞地叫了一声。
这一声娇羞的呼唤顿时让陈星大为受用,陈星恋恋不舍地放开苏紫月的小脚丫,说道:“老婆,你终于承认我是你老公了!”
苏紫月已经没有力气反驳,倒在地上浑身无力,愤怒地看着陈星,但愤中又带着一点笑意,心里直嚷嚷:我才没有承认,我只是受不了你这种下流手段,暂时保身而已!臭流氓,土包子!
陈星转过身来,看着一直躲在石柱后的林思琴,脸上笑得很坏。
林思琴见状,惊叫了一声,离开石柱像只小兔子在大厅里四处躲藏,嘴里不断地叫道:“土包子,你不要过来!总裁快救我!”
林思琴刚才一直躲在石柱后看着陈星整治苏紫月,从苏紫月的表情上来看,那简直就像是在受酷刑,林思琴心里一阵噗通通地直跳,生怕被陈星抓到被他施以酷刑,跑得飞快。
陈星坏坏地笑着,对林思琴这只四处乱蹦的小兔子进行了围堵。苏紫月这时候终于缓过来,坐在地上休息,一边笑着看陈星抓捕林思琴这只小兔子,一边助兴地喊道:“土包子快抓住思琴,肯定是她的小脚丫臭臭!”
看着陈星追逐林思琴,苏紫月突然觉得这个时光很欢乐。这种玩闹似乎只发生在童年时候,长大之后俗事纷纷扰扰,已经没有机会再体味到这种放松了。
林思琴虽然比苏紫月体力略好,但毕竟跟陈星这个从小满山跑的土包子比,那也是差得太远了,没一会儿,林思琴就像苏紫月一样倒在地上被陈星抓了个正着。
“总裁快救我!”林思琴喘着气向苏紫月求救。
“不救,为了洗脱我的嫌疑,只好牺牲你了。”苏紫月笑着对林思琴说道。
苏紫月觉得很欢乐,不想中断这场欢乐的游戏。
陈星又是一把将林思琴的小脚丫握在了手中。林思琴的小脚丫并没有苏紫月那么精致,脚趾甲上也没有指甲油,但仍旧有着一种朴实的秀美。毕竟她不同苏紫月养尊处优,但也掩盖不住天生丽质。
陈星不由地称赞了一句:“美女姐姐的小脚丫也好漂亮!”
“喂,土包子,谁让你乱看的,快闻闻是不是思琴的小脚丫臭臭!”苏紫月的话多少有点醋意。
陈星果然将林思琴的小脚丫凑在鼻边轻轻嗅了一下,说道:“咦,美女姐姐的小脚丫也是香香的。”
“那,那还不快放手,我都说了不是我的脚嘛!”林思琴赶紧挣扎。
陈星的手并没有放,说道:“美女姐姐,我也给你按摩一下。”
“呀,不要!”林思琴想想刚才苏紫月的表情,就知道陈星的酷刑有多可怕。
陈星可不管林思琴的挣扎,开始在她的足部按摩起来,手法就跟刚才对苏紫月用的一样。林思琴起初还有些害怕,但是一阵阵酥麻从脚底传到身体里,居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觉,虽然有些时候酸,有些时候麻,有些时候痒,种种感觉让她不断地挣扎,但是,真的很舒服!
苏紫月也没有阻止陈星的动作。她也是坐了一会儿才体会到,刚才的一切,并不是陈星这个土包子耍流氓,而是这个土包子在用自己的方式给她们按摩,消除疲劳。
苏紫月现在就感觉浑身很舒服,一个星期的疲劳仿佛都已消除。
陈星的手法简直比专业足底按摩师还要专业。
没一会儿,陈星终于也给林思琴按摩完毕。这一趟足底按摩,也令林思琴满脸飞红,但是疲劳也仿佛一下子就被陈星给掏宝了。
这时,小妖精趿着一双拖鞋跑了下来,显然她听到了刚才大厅里的热闹,扑闪着在眼睛,看着这三个坐在大厅里的人,问道:“什么事这么好玩啊?”
苏紫月和林思琴一见苏梦语溜下来,对望了一眼,异口同声地对小妖精说道:“小语,快跑!”
苏梦语傻傻地站着,还没反应过来。
陈星已经坏笑着说道:“我说刚才大厅里怎么臭臭的,现在验过了,不是总裁老婆的小脚丫,也不是美女姐姐的小脚丫,原来是小妖精的小脚丫臭臭!”
“土包子姐夫,你胡说,我的脚一点儿也不臭!”苏梦语申辨道。
“那我闻闻看。”陈星说着就走了上去。
“唉呀,不要!”苏紫语惊叫一声赶紧逃。
但是她一个富家二小姐,趿着拖鞋,比苏大小姐苏紫月都不如,没两下就被陈星撂倒在沙发上,一伸手就取掉她的小花拖鞋,凑到鼻子边嗅了一下,说道:“咦,果然也是香香的。”
苏紫月和林思琴被陈星刚才一通足底按摩,这时已经不想动了,都躺在地板上,望着高高的天花板,心里只有一种感觉:周末的时光真是好啊!
另一边则是陈星继续给小妖精足底按摩的**之声。
“啊,土包子姐夫,不要!”
“啊,你放开我!”
“啊……”
地上躺着的两个大美女听着那边的动静顿时脸上一红,这声音听着怎么不对劲。想想刚才自己可能也是这么叫的,脸上就更加红了。
好不容易结束,小妖精也舒坦得不愿意动,两只小手掩在脸上不放开,估计这会儿也是满脸通红和羞怯。
陈星忙完一切,挠了挠鸡窝式的头发,说道:“怎么都不臭?那我闻闻鞋子去!”说着就要去捡大厅里的四只高跟鞋。女总裁的护花圣手:。
“啊!”苏紫月和林思琴都惊叫了一声,从地板上爬起来跑到陈星的身边,一把将陈星推开,两人各自捡了自己的高跟鞋跑向自己的房间。
陈星傻傻地站着,看着两个反应过度的美女,一脸的茫然。
他当然不知道,美女是很注重形象的,万一真给陈星捡起高跟鞋,闻起来有点臭臭的,那多丢面子。所以两大美女的这一番举动,简直就是天公地义,太合情合理了。
林思琴的房间在一楼,一晃就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紧紧地关了起来。
苏紫月提拎着鞋,光着小脚丫逃上了二楼,这时才对大厅里的陈星说道:“土包子,明天你要借给思琴用一下,不许推辞,不然扣工资!”说完,苏紫月也闪进房间,把房门关了起来。
咦?总裁老婆这是怎么了?把自己的未婚夫借给别的美女用?
她啥时候这么大方了?我怎么不知道?陈星脸上的表情分明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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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不读童话读金瓶梅
沈月君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她的头有点痛,清醒了一会儿她才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见自己躺在床上,顿时心里大惊,那个臭流氓不会对自己做了什么吧?
赶紧在身上到处乱摸了一通,似乎衣服都还在,并没有被陈星那个臭流氓攻陷。
她这时一阵阵后怕,她一个年轻姑娘居然将一个臭流氓带到家里,还被他灌醉了,这要是发生什么事,后悔也来不及了!
她起身到客厅一看,桌上都被陈星收拾干净了,连杯碗都已经洗好。心里突然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那个臭流氓行事真的好怪异,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像个流氓。
这时候,她就发现了桌子上的那张纸条。
纸条上陈星的字行云流水,秀美中又含着狂放的笔调,结构和章法都相当养眼,而且用的还是古时候的竖式写法。沈月君不懂书法,但是一看之下竟然也被那俊秀狂放的字体吸引了。
陈星的字行草结合,沈月君这个用惯了电脑的人费了好大的劲才认清楚上面的字:
“警花姐姐,是你让我吻你的,你醒了之后可不许发脾气!我的玻璃心修补得差不多了,改天咱们再继续修补剩下的一点点吧!”
他,他居然吻了我?!
沈月君一下子就懵了。喝醉酒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现在脑子里一片浆糊,根本想不起来那些细节。
我怎么会让他吻我?我再醉也不会做这种糊涂事吧?一定是这个臭流氓趁我醉了,然后不问自取!
沈月君怒了,这可是她的初吻,怎么可以被一个臭流氓这么轻易就夺走?
沈月君怒气冲冲地拨通了陈星的电话。
“你个死臭流氓,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电话一接通,沈月君就对着电话吼了起来,怒气值相当高。
“警花姐姐,你好像很生气啊,桌子我都收拾好了啊,碗筷我也洗了,是不是碗筷放错地方了?”陈星在电话那头努力回忆着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
“你……你少装蒜,你留的字条上写着,写着……你亲了我一下!”沈月君很痛惜,她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哦,这事啊,我不是写了嘛,你不要发脾气,我又没做错什么,是你让我亲的。”陈星的声音很无所谓。那是啊,你让我亲的,我还能不亲吗?我又不是傻子。
沈月君铁了心就认为陈星是不问自取:“你胡说,我怎么会让你亲我,你趁我喝醉了,不问自取,偷亲了我是不是?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臭流氓!”
“嘿嘿,我就知道你醒来后会找我麻烦,所以我早有准备,我有证据证明是你让我亲你的!”陈星有恃无恐。
“证据?什么证据?”沈月君问道。
“你听着啊。”陈星说完,给沈月君放了一段录音,正是中午他们喝酒时候的录音。
二师兄送的这台手机别的功能陈星还没摸清,但是,录音这个功能陈星已经掌握。
听着电话里传来中午他们喝酒时的录音,沈月君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那录音里,沈月君确实听到自己带着醉意地对陈星说:“你快吻啊!”
从录音里的对话可以知道,其实沈月君说的那句话应该是“你快闻啊!”,但是,沈月君喝醉了,舌头捋不直,把闻说成了吻。
“你,你明明知道我喝醉了,你自己也知道我说的是闻,闻酒气,你这是趁人之危!”沈月君还是怒气不减,这臭流氓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却偏偏假扮不知道,实在可恶。
“啊?那我哪知道你真的假的啊?万一你想让我吻你,又不好意思说出口,于是假装喝醉了,伺机用一个同音字向我暗示,而我却因为没有理解你这一层美意,白白错过了一个浪漫美好的时刻,那我罪过就大了。”陈星的理由很充分。
沈月君:“……”
沈月君好想掀桌子!
可是,这个臭流氓真的有证据啊,她一个做警察的,最看中证据了,既然对方有证据证明是沈月君自己提出了要求,沈月君做为一个警察,也不能干什么!
“那,那,后来呢?”沈月君只好把这事暂时揭过去,打听起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如果有发生些什么事情,比如这个臭流氓要是趁自己醉了之后毛手毛脚,她现在就准备过去踩死他!
“后来啊,唉,说起来真是可惜啊,我刚刚在你双唇上碰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狠狠地亲呢,你就倒在沙发上醉了,怎么叫也不醒。警花姐姐,你是不是故意的?”陈星说道。
哦,只是碰了一下?那似乎还好一点点。
沈月君不由地伸手擦了擦嘴唇,仿佛想一下子擦掉陈星留下过的痕迹。听了陈星的讲述,她又略放心了一点,只是轻轻地碰了一下的话,自己的损失似乎就少了那么一点,陈星那个臭流氓的罪过也就没那么大了。
然后陈星就把如何将沈月君抱进床上,给她盖上被子,然后收拾桌子,留条走人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向沈月君报告了一通。
沈月君听完好歹算松一口气,虽然损失也不小,毕竟也算最大化地减低了损失。
而且这个臭流氓似乎还相当地君子,自她醉倒之后并没有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还帮她把碗筷给洗了,如果不发生碰嘴唇那件事,这都算是一个典型的好男人形象了。
“警花姐姐,我不只有中午的录音,我还有你昨晚说梦话的录音呢。”陈星又想起一件事。
“放来听听。”沈月君对于她晚上说梦话也相当好奇,因为人从来不会听到自己说梦话,所以听自己说梦话也是相当有趣的一件事情。
但是,沈月君听到的录音却让她脸上羞红了起来。那录音里就是沈月君的独白戏,都是一些“不要过来”“啊你放手”“你弄疼我了”诸如此类的话,后来还有几声鼻子里发出的,含义不明的声音。
沈月君结合昨晚的梦境,一下子就知道那些话的语境了。
好在这时候沈月君通红的脸陈星是看不到。沈月君对着电话里假装无所谓地说道:“我昨晚梦到抓贼了,你把这段录音删掉吧。”
“不能删,我听着像在做春梦,等我睡觉的时候就放出这段录音来听,没准也能做个春梦。”陈星不同意。
“删了!”沈月君用了下令的口气。
“删也可以,你今晚再给我讲故事!”陈星提出了条件。
“好,只要你删了,我今晚就给你讲故事。”沈月君为了删这段音,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