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自愿放弃血族身份被放逐凡世,幽兰对此当然恨得牙痒痒。于是派了不少人去追杀他,不过久而久之,她也累了,不刻意派人去追查白昼的下落,只下了一道命令:见白昼,诛!
菩萨怜惜他们有情人,于是便给了白昼、洛书转世机会,也算是变相的为白昼寻找躲避幽兰的法子。
也许菩萨早已知道天机,才做如此安排吧。
幽兰的那滴心血,正巧落在仙草身上。
那颇有灵气的仙草已快幻化成人,没想到被魔障纠缠,陷入混沌,菩萨怜惜才给她转世机会。
仙草被突如其来的力量折磨的快要枯萎,当菩萨光临她自是感激涕零。
害怕她会入魔,害怕她会突然成为凡姐的最大魔障。于是菩萨封印了她的记忆,以及关于这段往事的秘密。
就连~她对她说过的话,也是需要她自己去寻回的。
对于这些安排,一莱全程经历,自是明白,天地劫数再会将至,可惜,他等不到为白一渡劫便被召去天上,实则也是冥冥中自有定数吧!
这段往事被尘封。
原来解开白昼、洛书封印的关键是白一寻回前世的记忆,他们不知道菩萨为何会做如此安排,只没想到,他们还是晚了一步,如今米已成炊,秦炎还想把白一带回血族,这件事很可能会引起下一场凡间大乱!
白昼与洛书只知道白一今生是凡人,幽兰最讨厌凡人,却不知白一前世是仙草受了幽兰一毒咒心血!当然更加不知当年菩萨对白一说了什么,就连白一自己也不知道,还是摸着河水趟过河。
灵叔更不知道了,他所知道的只有幽兰想要杀花紫的这件事前因后果而已。
花紫生下季寒的当日便死在床榻上,季寒被送回地狱,可惜~因为幽兰的压迫,季寒过的并不好,还未成年又被放逐,实则这一切都是当年季枫年少不懂事,伤了两个女人的心而引起的。如今想要挽回却已回天乏术。
这些秦炎当然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与季寒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他从不曾因此去歧视季寒相反真真儿是把他的当自己亲弟弟一样疼爱,没想到其中还有如此曲折的故事,更不曾想,季寒母亲的死与自己母亲有关~
“这件事~成为血族之耻,大王下令不许任何人提及,所以就算是少爷也不知道。”
“难怪~母后那么讨厌寒。”秦炎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从小到大。母亲对季寒从来都是非打即骂。对他虽然亦是严苛却从不会像对季寒那般恶毒。恶毒?是的,从母亲眼里,他分明看出恶毒的眼神。
金行回来把自己从白一父母那里得到的故事说了一遍,而后众人结合灵叔的故事得出一个结论:幽兰很讨厌凡人!白一是凡人!幽兰绝不可能接受白一!
至于~白一前世是一颗仙草后来为何会突然转世。而且体内还有与血族有关的气息。他们依旧是百思不解。甚至~连她转世前最近的一段回忆竟被人无情的抹去。到底是什么原因?若是真与血族这个鲜为人知的秘闻有关,可从他们所知的一切,白一全程也不曾参与!怎可能与她有牵扯?
“也就是说。你母亲很可能会像当年对花紫一样对一一?”金行嘘唏道。
“难怪~伯父伯母反对你把一一带回血族!”
白一一直沉默,从知道自己前世是颗仙草后,她便隐约感到还有一些很重要的事呼之欲出。
她拼命的想要记起,可越是想记起什么,越发毫无头绪起来。
白兔焦急的摇曳她的胳膊才把她从晃神中唤回来。
对于方才金行的话看来她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怎么了?”白一莫名其妙,对于四道目光突然齐刷刷朝自己投来,她还着实不太适应。
“无论如何,我都会带她回去,而且一定会护她周全!”秦炎突然冷冷的说道。
白一朝秦炎笑笑,她知道他的心思,她也相信他的能力。
金行却不乐意:“你知道什么就傻笑!”
“你知不知道,你要是跟秦炎回去,很可能马上就死!”
“我知道。”白一淡定的diǎndiǎn头,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从那些支离破碎的故事早就暴露出一个实质的问题,从古至今婆媳关系都不好解决,何况还是她这种本就不讨喜,婆婆有偏见的尴尬关系。不过~那又如何,即是嫁了秦炎,她便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丑媳妇总要见家婆的!
金行答应白一父母劝劝白一,却还是让他们失望了。
于是白一父母只好约秦炎单独谈谈。
两位长辈也是操碎了心,当初算他们自己无能抛弃自己的女儿。如今~他们什么都想起来了,却怎么也换不回女儿的理解。
幽兰有多厉害,他们二位都是见识过的。就凭秦炎,他们不信他能护的住她。
“我们也不拐弯抹角,虽然我们没有养过一一,可她毕竟是我们的女儿,你不能否认这一diǎn!”
秦炎理所当然的diǎndiǎn头。
白一母亲又继续道:“我是驱魔人本来就不赞成你们这种结合~”
“你与伯父又该作何解释?”他还是他血族的人呢!说到底,白昼还是他的下属,他有权利当场将他绞杀,奈何,他已是自己的岳父,有了羁绊做事也会变得束手束脚,罢了,为白一,值得!
白昼尴尬的干咳两声:“这次找你出来,也是为了一一!”
秦炎耸肩,示意他们继续。
“我跟你伯父商量好了,我们会跟你们一起去血族。”
秦炎一怔他不解的望向白昼:“血族的人都想要你的命,你还要回去?”
“你不也犯了规矩!”白昼似笑非笑,既然血族的下一个继承人也犯了错,他又怕什么,一条规矩一人犯是那人错了,可若是无数的人趋之若鹜的去犯规,那就不得不让人正视正视那规矩本身是否有错了。诚然,很多规矩本就是为了规制大家犯错,可规矩不是神,不能十全十美。
秦炎扬起好看的唇角,对于白昼的玩笑话,他似乎毫不介意。
“你们告诉白一了?”
两人尴尬的对视一眼,很明显他们跟自己的女儿不熟,所以连这件事也不好意思告诉。
“想要我替你们说?”
两人同时摇头。
“若是我们说要跟去她肯定不同意,我们只是想让你知道,因为只有你才能打开血族的入口。”自白昼被逐离血族后,他便失去打开血族入口的资格,他想回去也不能回去,何况他压根儿也不想回去。
秦炎答应了他们,若换做别人,他肯定理都不理,可毕竟他们与自己的妻子有所牵扯,说到底还是该让自己的岳父回去见见家人。
实则,自白昼犯事儿后,白氏一族便长时间被幽兰冷落,刚好,季枫为了讨好幽兰,所有一切都随她支配,所以如今掌权的一切氏族都是幽兰信得过的人却独独除了白氏一族,幽兰这么做也不是为了要夺权篡位,季枫知道她的脾性所以才放手让她管理。她也是想给自己儿子打下更好的基础,她信不过那个叫什么季寒的野种,生怕他联合外族对她儿子不利!
季寒突然回来,季枫碍于幽兰的面子一直对季寒爱理不理,只是没想到,季寒是把月媚压回来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幽兰冷冷呵斥,谁都知道,这月媚是炎的未婚妻,他如此做是想表示他要做diǎn什么了吗?
季寒耸耸肩,对于这位母亲的不待见他已习以为常,只是~这件事他还真不好开口,毕竟是哥的私事,他也不想插手太多。
“您放心,我只是帮哥把这女人带回来,坐一会儿就会凡间。”
“炎?你见到他了?”她还是不喜欢他称呼炎为哥,若不是炎多次坚持,她定会让他好看。
季寒diǎn头:“应该快回来了吧。”
幽兰冷哼一声,他这是什么话,好像她的儿子很贪玩似得。虽然~她已经知道自己儿子动了凡心喜欢上一凡间女子。
紫幽把受伤的秦炎带回来时,她心疼得恨不得把那女子碎尸万段。
虽秦炎有意瞒着,可她是谁,她可是他的母亲,他的那些小动作她会不知?
实则她也是有意想利用季寒去对付那女人,如此还可让他们兄弟二人的关系逐渐疏远,只没想到,季寒居然坐岸观火无所作为,她就知道这季寒像他母亲一样心机叵测,他的性子她太了解,只这一次竟然失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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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此次,秦炎为了见那凡间女子又偷偷溜出血族,月媚得知后带了人去凡间寻他也是经过她默认的,看来她还是高估了这位未来儿媳的手段,不但损兵折将反而被季寒捉拿回来,让她的脸面也挂不住。
“你都回来了会什么不跟他一起回来!”
“王后该知道,寒怎可能打得过哥。”恭敬回道。
听起来他好像在有意贬低自己,可细细品味起来却又觉哪里不对。
“听说炎跟一凡间女子走得很近?”
季寒微微蹙眉,他不是傻子,这么多年早已是百毒不侵兵来将挡。
“寒只与哥见过几面,他的事寒不敢过问。”
“不敢过问!”幽兰突然发火。
季寒连忙跪地,卑微的低着头甚是惶恐。
“那女人叫白一,你不会不认识!”
“寒~”
“紫幽调查出来的事儿还有会有错?”
果然,前段日子突然的风平浪静,原是她早已把一切都调查的彻彻底底。
“他居然敢与凡世女子结为夫妻,他以为这样就能刻木为舟?”
季寒大气也不敢出,他在隐忍,从小到大他都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因为幽兰的逼迫而死,他也知道,幽兰从未把他当血族内的人看过,可,她是秦炎的母亲,他最敬重的人的生母,他不能伤害她,且也伤害不到她。比起他对白一的厌恶,他对幽兰便是更为复杂的恨意。此次不杀白一,有为哥有为对规矩的反抗还有便是:他要瞧瞧,当她知道生命中最重要的第二个男人也爱上凡间女子时的丑恶嘴脸。
“既然你知道那女人,那这件事就交给你,把秦炎给押回来!”
“是~”他从不敢违背她的命令,当然,不违背并不代表会服服帖帖的去做,若非得做个取舍,他定会选帮助秦炎,何况待他离开地狱回到凡间。她也管不到自己。自己何时再回她也无可奈何。
“去见过你父王了吗?”
“先回来就来给您请安,父王对我向来避而不见,准备送了人就回去,没打算去见父王。”他知道。幽兰不喜欢他们父子二人太亲。也不喜欢看到父王对他半点好处。如是说,也是为了宽她的心,更是为了父王好做人。
“难得回来。若是遇上了见一面去!”
“是。”若是遇不上呢?季寒苦笑,能遇上固然好,可遇上还不如不遇,终年相顾无言冷漠如陌,何必。。。。。。
季寒从地狱回来的路上遇到秦炎他们。瞥眼瞧见白一,他略微一怔随即一脸不可思议问道:“哥,你这是~”
秦炎点点头。
季寒倒吸一口凉气:“王后~”
“你也再跟着一起回去一趟吧。”秦炎并不做过多解释。
也罢,反正王后要他捉拿他回去,此次也算顺水推舟,只是~他没料到,哥居然会把白一也带了回来。
听说少主子回来了,宫里上下不出半刻便传遍了。
秦炎紧握着白一的手径直便去了季枫应该说血族大王的寝宫。
此时大王正在书房里观赏从凡间淘来的一副山水画。
婢女们还来不及问安通报,秦炎便毫无章法的冲了进去。
“孩儿参加父王。”
白一看着秦炎的眼色行事也跟着跪地:“见过伯父。”
秦炎第一次这么慌乱,大王先是一愣只当瞧见白一时,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她是不是凡人,他一眼便瞧了出来,血族突然出现凡人,这可不是小事。
“这~”
“她是孩儿的妻子,此次孩儿带她来就是想父王替我们做主!”
大王双手一颤,手里的画轴都差点落地,他如此疼爱的儿子,未来血族的继承人,突然有一天会带一凡人来说她是他的妻子,简直是作孽,作孽啊!
“父王,如果非要取舍,孩儿愿意将王位让给寒!”
“混账!”对他向来慈眉善目的父亲突然怒斥:“你是血族正统的传人,寒算什么!没想到~本王会生出你这等大逆不道的儿子!来人啦!”
可惜,大王唤了好几声的来人,外面却都没有任何动静。
“你~”大王被气得脸都绿了,他虽是吸血鬼可活了这么久总还是会体力不支,他一屁股坐回自己的长藤椅,指着秦炎狠恨道:“你这是要造反?”
“孩儿不敢,求父王成全!”
“你可知,你若真娶了这姑娘,只会害了她?就算本王应承,你又如何应付血族子民,站在你母后那边的长老们,定会让她魂飞魄散的!”
“孩儿绝不会像父王当年那般屈服他们!”
“你!”真要被他给气死,他颤着手指着秦炎:“你~是如何知道的?”
“父王!”秦炎突然抬头如鹰般固执的眼神:“父王难道就不觉着遗憾?孩儿只求一纸诏书,其他后果,我们自行承担!”
“你懂什么?本王待你母亲才是一心一意,那女人只不过~”
“伯父,您如此又置季寒于何地?”白一终于忍不住,她总算明白,季寒表面快乐可内心的阴霾从何而来,原来他有这么一个不想负责的父亲!
大王冷冷的瞥向白一:“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如此逼问本王!”
“一一的确不是什么东西,可就算晚辈这不是什么东西的东西也懂得何为责任,就算当年女子卑微如尘,可您敢言,您就真的从未对花紫动过心?何谓一心一意?若真是一心一意怎又会心猿意马?对于当年的事晚辈不敢评说什么,只~你方才那句。着实让人寒心。”
“你!好大的胆子!”若非见她是女流之辈还是一区区凡人,他定一掌拍死她。
“父王息怒!”
“这就是你喜欢的凡人?”
“一一向来心直口快,还望~”
白一突然被一股力量控制朝大王拉近,秦炎唤着白一的名字整个人却被大王的一道屏障阻隔,看来他还是太过年轻,平时瞧着苍老咳嗽的父王没想到力量还是比他太强。
大王冷冷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她眉目如画脸庞清秀的确是一副美人胚子,只那眼神中的淡漠像极了当年的幽兰!
白一只觉喉咙一紧,好似被人扼住脖子般难以呼吸,她双手无力的垂在一边。只还能艰难的抬起头望向近在咫尺的紫眸老者。
“你~不~会~杀~我!”白一断断续续道。
老者明显又是一愣。她给他太多震撼,他的确没想过杀她,自花紫后,他便发誓不入凡世不杀凡人。
手中的力道微微松了松。白一才忙喘着粗气缓了缓神。
她知道他要问什么。就算他自命清高并不正眼瞧自己。
“刚才是晚辈无礼请伯父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晚辈。”白一识趣的跪在地上。头却高昂起来,回头望了望隔着屏障还在拼命捶打喊叫的秦炎,她给了他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继而又转过头望向那不怒自威的老者:“晚辈想伯父对花紫是有过情绪的,只回过头才知道自己最爱的还是炎的母亲,您自知愧对王后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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