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出手相助而使得他人对自己产生感激的念头,微一思索便想起了刘海曾说过他的朋友被蛤蟆精吃了,随即来了注意,说道:“今日出手却有他因,这蛤蟆精之前吞吃了我的一位朋友,又追的在下十分狼狈,所以我一看到蛤蟆精控制不住情绪,就冲了上来,我完全是为私。”
众人忽听得这话都是目瞪口呆,龙飞心思电转间想到:他的朋友是谁?是洪小双么?心神猛然一震,吃惊的张了张嘴却是没说出一个字。
洛天上进入黑龙山脉除了和洪小双在一起再无他人,他说朋友被蛤蟆精吃了,在龙飞看来那他的朋友只有洪小双了,洪小双被蛤蟆精吃了?龙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双眼睛瞧着洛天上不知要如何开口。
杜皓白本没将洛天上的话语放在心上,但此时耳中却听到了龙飞手下议论声中谈及了洪小双,当即愕然,他来黑龙山脉之前早就听说了洪小双和一个乞丐同行,心想:是了,是了,他的朋友当是洪小双了。但一想洪小双被蛤蟆精吃了,怎么也不敢相信。
傲来眉头微皱,眼神询问的看向洛天上。
洛天上耳听得众人议论,心中一阵凄苦,洪小双他是最不愿提及的,那想自己只是随口搪塞,说的乃是刘海的朋友被蛤蟆精吃了,就这么一句话没表达清楚却引起了大家的误会,此时无法对众人说清楚,尤其是龙飞,而他也懒得去解释,在众人当中除了傲来给他好的影响外,其他人却让他生厌,再不想和这些人相处一时半刻,随便找了个理由道:“蛤蟆精离去不知死活,在下心中怒气未平,这就告辞了。”说罢也不管众人是何反应,便即纵身飞出,几个起落消失在了林间。
一干人等见他如此匆匆离去,便想起了蛤蟆精之前的种种言语,顿时心头恍然,更是认定是蛤蟆精吃了洪小双。龙飞忽觉心头一松,只要洪小双一死他就不怕洪家找自己麻烦,对与洛天上他自是不担心,自己有一万个理由能让洛天上反被洪家恨上,忍不住心中大笑,暗道:真是天助我也。
洛天上一口气奔出几里才停下脚步,兀自靠到一棵大树杆上发起呆来,心中确如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静下来,每每想到洪小双心中就是五味杂陈,他始终没能将洪小双的事情放下,暗自祈祷,嘀咕道:小双,但愿你还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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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黑龙峰陷
刘海见洛天上离开就想追将上去,可是心中一想我这样出去难免暴露自己,要是被他人瞧见,产生误会可是不好,他自是很在乎面子,便仍旧躲在草丛之中,只等杜皓白等人离开,这才放宽心向洛天上离去的方向急急追了下去。
一阵追行,远远的看见洛天上靠着一杆大树呆若木鸡,刘海停下脚步已是满头大汗,长长吁了口气,这才仔细瞧向洛天上,但见他面色不是很好看,心中以为是因龙飞等人的缘故让他心中不爽,暗自嘀咕道:你这是自作自受,看你以后还好端端的出手帮人么。
刘海走近洛天上语重心长的说道:“现在明白人心难测了吧?”
洛天上惊了一跳,移目过来但见是刘海,心头一松,说道:“你怎不声不响的就来了,可把我吓了一大跳。”暗自心头发寒,刘海何时到得他身前他居然一点感觉也没有,这要是出现一个野兽之类自己此不已有性命之忧。
刘海白了他一眼,说道:“现在明白我当初为何不让你出手相助了么?”
洛天上看了看刘海,默然不语,刘海自是不知他与龙飞的过节,以及他和杜皓白之间那种来自上辈的亲情关系,这种关系是最复杂又是最为简单的。
刘海走过去围着洛天上打量一圈,洛天上被他瞧得有些莫名其妙,刘海转到他身前停下脚步,略有纳闷的道:“我真想不通你是怎样一个人,越和你相处,我越是看不透你。”
洛天上苦笑道:“你这不是在挖苦我么。”
刘海道:“挖苦你?我吃饱了撑的,干嘛挖苦你?”
洛天上道:“你这样说,不是意在我城府深么?”
刘海哈哈一笑,摇了摇头,转而问道:“下次还会随便出手助人么?”
洛天上认真道:“如果再选一次我还是会出手。”
“什么?”刘海又好气又好笑,质问道:“你这样做得到了什么好处?”他看着洛天上,满眼不屑,“什么也没得到吧?反而多了个对手,哈哈,这可好,好心帮人,却帮出对手来,说不定下次相遇就要大打出手,这今日你的表现可是值了啊!”言语中带着几分讽刺。
洛天上眼望他处,叹了口气,对刘海的这种说法他已不再有之前那种怜悯之情,心中多了几分漠然,幽幽的道:“我只求问心无愧。”
刘海猛然一震,呆了半晌,暗想:问心无愧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世间人懂道理者多有,可是讲道理者却也不一定等同吧?
眼见与洛天上说不到一起,刘海也不再和他费口舌,两人再次前行,盏茶功夫便听到流水之声,过了一处山坳,前行不过半里,但见前方一座山峦,怪石嶙峋,悬崖峭壁中银河垂落,唿喇喇之声大作,瀑布出现在了眼前,那水头宽有丈余,落下之时成扇形散了开来,击打在下方飞花四溅,水面呈淡蓝色,潺潺流动向北蜿蜒而去。
刘海仰头望着瀑布道:“根据众多消息,那黑龙峰应该就在这瀑布后方。”
洛天上一望,前方都是山峦要过瀑布唯有攀岩上去,但见山石突兀,陡峭异常,自己要是攀登上去也不算难事,可是刘海修为较低,却也不一定能从容攀上,随沉吟着道:“再无他路?”
刘海道:“要是有别的去路,我们又何必来这里冒险。”
两人站在瀑布之下彼此对视一眼,洛天上道:“我先上去。”
刘海点头道:“小心些,要是上去有藤条什么的,扔下来一条,嘿嘿。”
洛天上元力运转,捡些突出的山石借力而上,身如矫健的狸猫,眨眼间便已到得山顶,放眼瞧去天际尽头无数山峰屹立云端,茫茫一片,听的刘海喊道:“上方可有藤条?”他回过神来四下里一寻找得许多藤蔓,接续起来扔下了悬崖。
刘海借助藤蔓攀上,只觉眼前豁然开朗,哈哈笑道:“终于看到黑龙山脉的高峰了,不知道那黑龙峰如何倒将下去的,真让人有些期待啊!”
脚下不停,到得傍晚眼见那座座高峰尽收眼底,两人便此歇脚,弄了些野干果盘坐在一处干地面上充饥,忽听得轰隆隆大响震动四野,各自惊了一跳,拿眼观望,远处的高峰浑然一片,无数烟尘铺天盖地笼罩了一方,待得那烟尘消散些许,这才注意到,众多并列的高峰中出现了一个缺口,他们离的远了,直觉那不过是高峰之间彼此一个间隙而已,此时想来却觉那缺口便是倒落的黑龙峰本应存在的位置,互相对望一眼彼此面面相觑,没想到这黑龙峰塌陷却是这般景貌,心底都是好奇,塌陷之后的地貌会是何种景况,再次打起精神,乘着夕阳未落,光线并不十分黯淡快步前行。
当那高峰顶头嵌上一轮弯月,两人离那高峰也不过几十里的距离了,眼前之景大变,原本看似小小的缺口却有百来丈宽,轰隆之声时不时响起,边缘地段还在不断塌陷,周围漫天尘土飞扬,直觉脚下的地面隐隐颤动似乎将有大的地震袭来一般,洛天上驻足月下,眼望塌陷的黑龙峰,呆呆出神,心想:小双会出现在这里么?心中多么的期盼能在黑龙峰塌陷的地方发生奇迹,一想到有希望见到洪小双,情不自禁的眼中泪花闪动,他也不知道是因为高兴还是因为悲伤,就是难以抑制内心之中的模糊感觉。
刘海转头瞧见洛天上眼中带有泪花,便想到他一定是想起了他的那位朋友,暗自嘀咕:没想到洛兄弟如此重情重义。仅仅看到一座山,便勾起了他的心绪,刘海兀自很是惭愧,想想那位被蛤蟆精吞吃的朋友,却也觉得人这一生生死难料,死后若有这样的人惦记着也不枉在世间走上一回。
当夜两人便没再前行,就地休息了,到得半夜听的脚步声音传来,洛天上当先跳将起来寻声望去,月色下四个身姿曼妙的少女翩翩而来,洛天上只觉着来的少女十分眼熟,可是离得远了面貌看不甚清楚,心头只想:我入世不久,见得女子不多,要说眼熟不过几人而已,那这几位是?忽的心头一怔,便即想到来的几位少女当是孔雀宫的弟子,那为首的不就是白晓晓么?旁侧的三个少女自己也有影响,其中一个赫然是大狐儿。
刘海一双眼睛绷得溜圆,不住上下打量几个翩然而来的少女,暗自嘀咕:这大半晚上的,我不会是在做梦么?梦到仙女啦?啊吆吆,我前生修了什么善缘,这几个女子,啧啧,怎么一个比一个漂亮呢?忍不住放开脚步笑吟吟的就迎了上去。
洛天上看到刘海的动作愕然在地,暗想:这美女的力量就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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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夜晚相遇
在黑龙山脉遇到白晓晓洛天上并不感到意外,只是突然与她相遇洛天上难免有些不自在,依稀记得,白晓晓曾说过:“月悬空是吧,我记住你了,总有一天我要打败你,让你臣服在我的脚下。”
洛天上当时说:“姑娘,在下可有得罪你么?”
白晓晓回道:“没有,只不过你是我内定的对手,就让你先得意几日。”
想到此洛天上苦笑了笑,不知道这次相遇白晓晓会以什么样的态度来对自己。
刘海笑吟吟迎上,白晓晓等人已是驻足,暗自警惕起来,听的刘海道:“在下三清观刘海,几位姑娘行色匆匆,发生了什么事情?难不成遇到妖怪了?”
白晓晓听到这话,便即放松了警惕,三清观她自是听闻过,在中洲实力不小,当即回道:“孔雀宫白晓晓,这几位是我的师妹,我们并未遇到妖怪。”
孔雀宫这几年可是风头正盛,这九洲之地那个不知哪个不晓,宣扬女子为尊,世人多有不耻,刘海本见几个少女姿色甚美,这才主动搭讪,哪知她们却是孔雀宫的弟子,一时之间错愕在地,反而不知要如何应对了。
大狐儿跟在白晓晓身后,冷冷的瞧着刘海,心中对他十分不悦,刘海说遇到妖怪,何为妖怪?自己不就是狐狸所化,那在他眼里算是妖怪么?
“月悬空?”白晓晓目光流动,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洛天上,当即眉头微皱,说道:“可真是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
洛天上拱手行礼,说道:“白姑娘好。”
刘海大是意外,瞧着洛天上就犯糊涂了,暗想:月悬空?怎么他又多了一个名字呢?这他是叫洛天上呢还是月悬空呢?目光只在洛天上和白晓晓之间转动,洛天上显然没有对他解释的意思,随仔细瞧向白晓晓,发现她清丽绝伦美艳不可方物,那一双略带忧郁之色的眼眸更是让人心遥神驰,暮然间想到:这洛兄弟可是厉害,来黑龙山脉一个姑娘离他而去,这转眼之间怎么又是一个大美女呢,这他到底祸害了多少少女?一时间对洛天上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当下不去理会什么孔雀宫来,也想与眼前的几位少女结识,他呵呵一笑道:“原来二位认识,这再好也没有了……”说话之余却也瞧见白晓晓看洛天上的目光不善,说了两句便即打住,一双眼睛只看向大狐儿想从她的面色中瞧出点端倪,却哪知他目光看出,大狐儿却是对他一瞪眼,弄得刘海莫名其妙,寻思:这姑娘好端端的瞪我作甚,我招你惹你了?但见大狐儿也是明艳照人,这一瞪眼反而让她多了几分妩媚之色,不由咽口唾沫,觉得场面有些尴尬,说道:“今晚夜色已晚,几位姑娘不如就此地歇息了吧!”说着冲着洛天上大使眼色。
洛天上眼见刘海给他挤眉弄眼,兀自呆了一呆,心中纳闷,便即问道:“老哥这是眼睛不合适了么?”
“咳咳……”刘海大囧,咳咳两声一口唾沫没咽下去差点噎着自己,他原本以为白晓晓或许因洛天上进入黑龙山脉与其他女子在一起而没和她在一起,自是白晓晓吃醋这才有不满之色,不然即是相识之人用不着一见面就冷面相对吧?洛天上不能领会他的意思,他也没搞明白洛天上和白晓晓的关系,心中胡乱猜疑,到弄得他自己颇为尴尬。
白晓晓瞧着洛天上,半晌不说话,洛天上被她这样瞧着浑身的不舒服,看了眼刘海,便有些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没话找话道:“夜晚赶路可不是明智之举,山路崎岖,林中又多危险,白姑娘还是天明再前进的好。”
刘海眉头一挑,暗想:我之前让你附和我,你却故作糊涂,此时出口挽留,竟让我落了丑态,这洛兄弟原来是在试探白姑娘的心思啊,哎呀呀,我可就显得笨拙了些啊!
洛天上此时要知道刘海在乱点鸳鸯谱,一定非气个半死。
白晓晓遥望远处,借着月色到可瞧见塌陷的黑龙峰若隐若现,倒也没有多少脚程了,想了一想,回身对左右道:“赶了一天路程,大家也累了吧,我们就此地歇息了。”
三位师妹点头应是,心中却极为不解,她们本是打算在天明之前要赶到黑龙峰下,此时白晓晓忽然改变主意,在外人面前也不好多问什么,当即大狐儿先是走出在洛天上和刘海歇脚的旁侧寻的一处避风之地,随即深深看了眼洛天上,回头对白晓晓道:“四师姐,这里避风,我们就在这里落脚吧!”
白晓晓本为孔雀宫第四圣女,入宫时间也早,在孔雀宫大家以‘四圣女’相称,自是地位尊贵,出的外面白晓晓觉得称呼她为圣女多有不妥,便让随身的几个女弟子改了称呼,大狐儿等便唤她‘四师姐’,白晓晓也没有提出异议,适才有四师姐的称呼。
白晓晓看了一眼大狐儿寻找的避风地,离洛天上落脚处不过丈余,微微皱眉到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另两位少女见白晓晓点头,就上去和大狐儿一起砍了一些树枝铺在了地上,四人这才坐到上面,也不理睬旁侧的洛天上和刘海,只闭目打起坐来。
刘海瞧得目瞪口呆,暗自嘀咕道:姑娘家就是姑娘家,这荒山野岭的也能造出个床铺来。看了眼他和洛天上歇脚的地方光溜溜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便学着几个少女样子也折了些树枝抱将过去铺到地上,冲着洛天上笑道:“这样子就舒服多了啊,是不是洛兄弟?”
洛天上笑着点了点头,对他此举只是心中好笑,但口上却没去多加评论,盘腿坐到树枝上面也闭起了眼睛。
白晓晓听的刘海称呼洛天上为洛兄弟,身子微微一动,睁开眼目向他们望了一眼,欲言又止,心想:我和他并不熟悉,自然他不愿实名相告,我又何必去自讨没趣?虽然这样想,但难免对洛天上心有不快,心中来气,更不想主动去问洛天上,当即转回目光,闭上眼目,暗道:等黑龙山脉的事情办完,我和你新帐旧账一起算。
刘海此时哪还有点点睡意,好不容易看到几位姑娘留了下来,美女近在眼前不做出点什么他觉得有些对不起自己之前费的口舌,但左右扫视,大家都是闭目唯独他的一双眼睛乱瞄,兀自踟蹰要如何与几位姑娘搭讪,不经意间却瞟见大狐儿眼目微睁余光注视着他这边,暗想:她这是在提防我们吗,还是另有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