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成摇头道:“没有,还活的好好的。”
龙飞大喜,笑道:“好好好,我还怕他真死了就这么便宜他了。”说着便即走向洛天上。
尹成不去理睬他来,拿过招魂幡注入神识探查里面信息,刚一探查洛天上留下的印记信息被他搜集到,尹成一愣,暗想:洛天上?难道这小子本名洛天上?那月悬空是他的假名么?继续注入神识,恍惚间惊的呆了,地杰神的印记信息被他探查到,尹成心中犹如翻起惊涛骇浪,心中只问: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小子难道是地杰神的传人么?天下间真的有七十二位守护神?
一百零八位神将虽然久流传与修道界,但长久以来修士们却只当那是一个传说而已,并未将他当真过,此时忽然得到地杰神的信息,尹成有些茫然无措,但觉这件事情变得复杂起来,要是被地杰神知道他的传人被他所伤,那还了得,当即急忙转身看向洛天上,但见龙飞手中拿着匕首在洛天上眼前晃来晃去,口上还说道:“不把你大卸八块怎么泄我心头之恨?”
尹成心中大惊,一边将招魂幡收进怀中,一边急道:“飞儿,使不得。”
龙飞只是想出口恶气,说了几句狠话,并未想真的要对洛天上施辣手,他要等到洛天上醒转有了感觉才对他下狠手,此时听了尹成声音,心中大为意外,回过头来但见尹成脸色铁青,急急走到他身边道:“飞儿,你眼下身体无恙,赶快去请你爹爹出山,让他出来主持大局。”
龙飞纳闷,说道:“用得着这么着急么?那孔雀宫的弟子逃走,要组织力量困怕也不是短时间就能来到我黑龙城啊?”
尹成道:“这件事情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就这少年我们也不知道他的底细,你想想,他如此年轻就有这等手段,当是不一般的修士传人,要是他的师父修为高深,一旦知晓此事他怎会善罢甘休?”
龙飞道:“我们杀了他,谁人能够知道?”
尹成道:“我们自然可以不泄密,但那孔雀宫的弟子谁人能够保证,事不宜迟你快快动身吧。”
龙飞心中不情愿,但也不敢不听尹成的话,站起身来在洛天上的腰身踢了一脚,喃喃自语道:“等我回来再好好折磨你,哼。”
尹成看着龙飞跨马而去,心中依旧沉重,他扛起洛天上将他伏在马背上,就听到远处众修士的呻吟痛叫之声。
“尹城主,救,救救我们吧……”
尹成心中烦躁,看一眼这些跟随自己已久的手下,终究于心不忍,走过去就见那招魂幡释放的能量震死了几人,其余的修士无不伤了胫骨脏腑,短时间内决然好不了,他无暇顾及这么多人,只好道:“我一人也无法带你们这么多人回去,大家在这里先委屈些时日吧。”
众修士心中一沉,都想:这荒郊野地的晚上还不知有没有野兽出没,他们此时受伤严重要是野兽闻到血腥味前来他们能不能抵挡都是一回事,更怕尹成一去不返。他们做草寇的时候要是有人抢劫财物时受伤残废,多半以后无了用处便会不理不顾,想想过去生活众人心头都是一凛,乞怜的看向尹成,一人道:“尹城主,兄弟们跟了你这些年,无不对你忠心耿耿,你可不能丢下我们那!”
众人忍痛齐声附和,尹成眉头一凝,这几年的安乐生活也让他多少忘记了当年的狠辣,多了几分人之常情,他叹口气道:“我这里有瓶蛇灵丹,你们拿去吃了,先挺一时吧!”言罢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丢到了地上。
众人看到地上的瓷瓶面面相觑,尹成并未向他们承诺回去后一定派人来,想到此众修士脸色完全变了,心中也不抱希望,各自看一眼,忍住痛楚纷纷向地上的瓷瓶扑去,一时间叫喊谩骂声不断相互争夺那蛇灵丹来。
尹成走出几步回头看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暗道:想不到世事变人,我也会有对他们动情的时候。此时自无办法再帮助众人兀自转过身去跨上高头大马带着洛天上急急向黑龙城奔去。
第二日午时尹成才回到黑龙城中,一进城主府尹成急急的安排人手将洛天上关入大牢,随后他只将自己关在房中拿出招魂幡仔仔细细的研究,研究多时尹成兀自长叹一声,心中更是想到:飞儿去请大哥,大哥势必会出山来,要是大哥一来知道招魂幡的来历,这宝物就与我无缘了,不行,我不能让招魂幡落在大哥手里。他苦苦思索办法,始终没离开房屋。
洛天上被关入大牢后到的第二日夜半时分悠悠转醒,自感全身酸痛难当,稍稍一动一股钻心的疼痛几欲让他再次昏迷过去,他便不敢再动筋骨,只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恍恍惚惚间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潮湿气味夹杂着发霉的味道,他余光扫视四周,幽幽暗暗,自己的手脚更被手腕粗细的铁链锁住,脖颈还用铁箍套住,铁链的一段深入四周的墙壁之中,洛天上苦笑了笑,暗道:我现在废人一个,这样锁着我可真把我当回事啊!
兀自不动试着运转元力,却发现自己体内空空,本源竟然也被封住了,他心想:我一个失去元力的人还封我本源,这位城主看来是个谨慎之人了。
眼下运转不了元力,自己又动弹不得,身上的伤是无法治疗了,他只能等着让自身创伤慢慢愈合恢复,这样躺着就过了三日三夜,期间只有几个狱卒到得洛天上所在的牢房门前看过几眼再无他人来过。
洛天上心中纳闷,暗想:龙飞那样恨我,怎么将我关起却不来折磨我呢?微微一动身,一股疼痛袭来,兀自自嘲道:我成了这个样子还用他来折磨么?
几日时间来虽然精元不曾恢复丝毫,但他的神识却恢复了大半,已不再有之前那种恍惚之感,整个人完全清醒过来,但他怕自己一醒转那龙飞就会来折磨他,是以每每狱卒来看他时他总佯装昏迷,又过了两日洛天上始终不觉得自己身体有恢复的迹象,心想:这样躺着也不是办法。挣扎着动弹身子却发现筋骨多有错位他丝毫使不上力气,不觉气馁,心头涌上一股自暴自弃之感,便躺着再也不动,任凭自然。
第六日的夜晚洛天上静静躺在潮湿的牢地上,目光呆呆的瞧着上方黑黝黝的牢顶,内心烦乱不堪,忽听得一狱卒喝问道:“什么人?”
洛天上心头一怔,暗想:该来了吧,也好,我这样躺着下去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呢!
听的几声痛吟过后,一狱卒乞求道:“饶,饶过我吧,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儿……”
听的一声轻声喝斥声,那狱卒再也不敢言语,来人说话声音极轻,后面他对狱卒说了什么洛天上却也听不清楚,只能听到狱卒连声应诺,又过了片刻响起脚步声,洛天上细听,那脚步声却是向着自己的牢房而来,他心中疑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须臾后,脚步声停在了牢房门前,洛天上只得佯装昏迷。
耳听狱卒道:“他被关在这里昏迷了六日六夜,始终不曾醒转过来。”
“是吗?”听的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后,那狱卒‘啊’的一声痛叫便倒在了地上。
洛天上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暗想:难不成是一个劫狱的?可他来我牢房门前做什么?难道是救我的,白姑娘离去返了回来?此时心中疑惑,眼睛就睁开一条缝隙向牢门外打量,朦胧中见到一个黑衣人,头戴斗笠,更有一层丝纱罩住了脸面,这黑衣人身材略显消瘦却也分不出是男是女。
黑衣人站在牢房门前久久不动,洛天上越发的纳闷,暗想:自然来了要做什么你做就是了,站在我门前不动是什么意思?脑中一闪猛然想到:莫不是他在查看我是不是在假装昏迷?这一想心头就是一凛,心中更是忐忑,知道自己此时废人一个,这黑衣人要是出手对付自己那可是轻而易举,便即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良久过后黑衣人一声轻叹,轻轻一挥手牢门上的锁链便叮当当的掉到了地上,随即黑衣人推开牢门轻步走到洛天上身前蹲下了身子,他蹲下身打量片刻洛天上,伸出了一只手只探向洛天上的脸面,即将触及洛天上脸面的时候他突然又缩回了手,兀自蹲着不动,片刻后手又伸出探了探洛天上鼻息,听的他暗自嘀咕道:“还活着,死不了,你可真命大。”
洛天上听到这句嘀咕之语也是阴阳怪气,不由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暗想:这是谁,怎么说话这么损人呢?
黑衣人嘀咕着双手开始滑动,眨眼间就将洛天上身上的镣铐去除,随后他伸手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瓷瓶,看了一眼洛天上自言自语道:“那就委屈你在这乾坤瓶中躺上一会了。”
洛天上还未明白过来,只感身子一轻,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他已被收进了乾坤瓶中,洛天上躺在乾坤瓶中有些犯懵,暗道:这人是来救我的?他到底是谁呢?除了白姑娘知道我被抓之外还能有谁?难道是白姑娘托人来救我的?他慢慢睁开眼来但见乾坤瓶中空间宽广,里面却是空空荡荡,唯有自己身躺的地方散落着几棵灵药,洛天上心头一喜想伸手将灵药取过来吃了恢复体内精元,一动手臂却觉手臂错骨根本就动不了,不由的苦笑了笑,进而想到:幸好我动不了这万一要是冲动吃了他的灵药,他知晓后跟我拼命那我还不被他弄个半死不活?他静静的躺在乾坤瓶中,只等这黑衣人放他出来再询问他心中的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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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成了凶手
洛天上躺在乾坤瓶中全身一阵放松,在那潮湿的牢狱中六日来他没有一刻不心存警惕,精神也高度集中,此时一放松就有些犯困,这躺在乾坤瓶中却也舒服,他不再多想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当洛天上再次醒转的时候,他躺在了一张大床之上,全身的酸痛依然减轻,扫一眼,原本褴褛的衣衫已经被换了,眼下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洛天上睁着眼睛有种做梦的感觉,暗道:这不会一觉醒来我就升入天堂了吧?
待他转目扫视屋子,发现在床的旁侧有一个男子正在一个瓷盆中摆洗毛巾,这男子兀自满脸堆笑,第一眼看见就觉他一定是个殷勤之人,洛天上仔细打量男子见他肩头搭着一条毛巾,身着衣衫有些粗糙,看样子像是下人打扮。
洛天上故意咳嗽的了一声,男子一听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床前,看一眼洛天上笑呵呵的道:“你终于醒了啊!”
洛天上道:“这里是哪里?”
男子道:“这里是悦来客栈。”
洛天上一愣,迟疑道:“悦来客栈?这又是什么地方?”
男子道:“当阳城啊,呵呵,也是,客官一直处于昏迷之中,不知道也正常了。”
洛天上忙问道:“我怎会到这里的?”
男子愕然道:“你不知道么?是你的朋友送你来这里的,他帮你治了伤就离开了,还吩咐我好价照看你呢。”
洛天上眉头一凝,心想:怎么他帮我治伤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呢?难道是他麻痹了我的神经?兀自摇了摇头看了眼小二,暗道:原来这男子是个小二,不知道他知道这恩人多少事情。随沉声道:“你可知道我那位朋友的姓名,他长得是何摸样?”
小二道:“他叫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摸样吗,嘿嘿,是个俊秀的公子,说实在的,我还从来没见过那样俊秀的公子呢!”
洛天上愕然,心想:一个俊秀的公子?我什么时候认识一个俊秀的公子了呢?他又怎么知道我落在黑龙城牢狱之中,又怎会无缘无故的出手救我呢?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他看了一眼笑呵呵的小二,又问道:“他可曾留下什么东西?”
小二一愣,随道:“有,有,好像是是两个小瓷瓶,就放在你的床头,我没动过的。”
洛天上急转目查看但见头顶确实放着两个瓷瓶,他伸手取过,但见两个瓷瓶都是内有乾坤的玉净瓶,而其中一个玉净瓶正是大狐儿离去时给他的,他急忙查看这玉净瓶,发现里面的珊瑚灵药依旧是满满的,根本就没有动过,他再查看另一个瓷瓶,里面装的居然是自己本身具有的东西原封未动的放在玉净瓶里,洛天上不由心头一怔,迟疑着道:“除了这这两个瓷瓶再无他物么?”
小二摇了摇头道:“你哪位朋友给了我许多银两只让我照看好你,别的再什么也没说,再说我就是这店里的一个小二,你哪位朋友怕是对我不放心吧!”
洛天上张了张口却没说出言语,心想再问下去也得不到什么答案,便不再问小二,随即挣扎着要起身,小二忙按住他道:“客官不能乱动啊,你哪位朋友交代过,你的全身筋骨错位他帮你刚刚接续,还需要一些时日恢复,切记不能让你乱动,你这要是一动那接续的筋骨又会错乱,你还是躺着的好。”
洛天上听了便不再动,说道:“我记住了,你有事就忙你的去吧!”
小二道:“客官说哪里的话,这些日子我就是你的仆人了,直到你好了我才能离开,你哪位朋友可是交代过的,这银两我也收了,所以你不用对我客气。”
洛天上勉强一笑道:“我是想一个人静一静,要是有事我会唤你。”
小二听了点了点头道:“那好,我这就出去在门外候着。”
待得小二离开,洛天上心头思绪烦乱,怎么也想不出救自己的是何人,最后他只好放弃,心想:他留下了玉净瓶中的灵药一定是希望我快快好起来。想到此他便取出一点珊瑚灵药吃了,兀自躺着开始炼化灵药中的精元。
如此过了半月有余洛天上身体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元力也恢复了大半,这日他翻起身来走到窗前打开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迎面而来,他贪婪的吸了几口,暗道:如今我已经好转,不知道救我的恩人到了何处呢?目光望处,但见街道两边小楼林立,人来人往,倒也是一座繁华的城镇,他心想:这当阳城离黑龙城有多远呢?随唤来侍奉自己的小二来问,小二答道:“当阳城离黑龙城有百里脚程,两座城池都属于东正神国的边防城。”
洛天上目光望着街道点了点头,又问道:“你可知道我那位朋友顺着什么方向离去的?”
小二道:“这个小的却也没注意。”
洛天上心中叹息一声,目光看向对面的一座酒楼,酒楼里面坐着不少客人,但多半却是身着道袍,背负兵器,他们坐在酒楼里面化拳呼喝,豪饮畅谈,洛天上不由皱起眉头,嘀咕道:“这当阳城怎么会有这么多修士呢?”
小二耳尖,听后笑道:“这些修士那里是当阳城的,他们都是来自外地的。”
“外地?”洛天上转头看向小二。
小二道:“前些日子听说黑龙山脉中的主峰黑龙峰塌陷,好多修道门派派了年青一代去打探虚实,谁料在哪里发现了一个墓园,呵呵,说来却也十分稀奇,我们这些普通之人却也不大相信那些流传,但是最近诸多外地的修士前来却都是为了攻打那黑龙峰下的墓园,我在这客栈也听了不少荒唐的东西,据说那墓园开裂爬出了许多骨架,你说这怎么可能,出现一座墓园也就罢了,怎么那死去多年的人遗骨未化还能爬出坟墓来呢?呵呵,如今这天下乱的紧,什么妖魔祸言满天飞,竟是成全了那些修道的修士。”
洛天上笑着摇了摇头,心想:或许这就是普通人的快乐之本吧!
说话间街道中出现几个锦衣皂袍的官差,这几个官差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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