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武道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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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武道纪- 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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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前阵子抓住那么多水贼俘虏的时候,有俘虏招供说这伙荡芦帮的水贼,有个秀才二当家兼军师,名叫陆绩,匪号书公子。”老猎户摇头叹气道,“现在秀才都去当贼,人心不古啊!”

    “那他们的大当家是个何等人?”白崖早就决定要去斩首擒王,自然要把下手对象给问清楚。

    “是个使双锤的络腮胡汉子,匪号铜锤韦陀韦宠,人高马大,身材壮硕不亚于崇儿。”老猎户知道他要去干啥,马上详细地介绍道,“还有个三当家叫木岛隆,听说是个倭奴,匪号花斩。”

    “姓韦就叫韦陀,那姓普是不是得叫菩萨?”白崖脸色古怪,轻声吐槽了一句,继续问道,“那几个江洋大盗呢?”

    “那几个江洋大盗都不是真名,一共三个人,两男一女。”老猎户越讲越快,显然这几个人的资料早就记得滚瓜烂熟了,“他们是拜把子兄弟,为首者是白头雕曹瑾,老二是花眼范青,老三是鬼婆苗凤凤。”

    “才三个人?”白崖有些意外,他本以为能给孟甜两女造成麻烦,这些江洋大盗应该有七八个人才对。

    “崖哥儿可别小看了他们!”老猎户神情严肃地说道。

    “老头子听当日带兵来的县尉说过,其实他们当初只抓到了老三鬼婆苗凤凤,然后另外两个就过来劫狱了。他们杀掉的众多狱卒暂且不说,后来两个县尉带了五百兵,还是被他们杀溃了,其中一个县尉更是被白头雕挖心而死”

    “这么凶残?”白崖挑起眉头,不由地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须。

    “嗯,崖哥儿记得要千万小心!”老猎户谨慎地提醒道。

    “好,某晓得了!”白崖转身欲走,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那陂陀洲既然在淯水中央,蒙崇和我两个师妹是打算怎么过去?”

    “老头子听张村来的后生说,是浑天门的两位少侠提供了一艘机关船,否则他们不会提前过去,原本是要等官衙的河道点检带水师过来的。”老猎户苦笑着说道。

    他这么一说,白崖明白过来了,这肯定是那两个浑天门的小子想抢功。

    本来嘛,孟甜和马颖两人身上没有解决此次事件的任务,纯粹是公益活动,就算借官衙的兵船也无所谓。

    可是浑天门的两个人就不一样了,他们要是上了河道点检的水师兵船,那任务的功德起码少掉一大截。加上他们又有机关船,自然就更不乐意跟官兵一起出发了。

    “那我要怎么去陂陀洲?难道让我等官兵一起?”白崖忽然想到一个很实际的问题,顿时有点傻眼了。

    “崖哥儿可是在担心要怎么去陂陀洲?”老猎户莞尔一笑,刚才情急之下,连他都忘了这档子事情,现在一看白崖的表情,终于回过神来了。

    “别担心,张村来的那个后生就是水性极好的操舟手,让他送你去陂陀洲吧!”

    “那万一遇上水贼的船?”白崖有些犹豫地问道。

    他前世就会游泳,不过,只会点蛙泳,跟那些常年在淯水混得水贼肯定没法比。万一在河里被拦住了,生命危险是没有,但肯定救不了别人。

    “放心,那娃子的操舟技术是淯水第一,除了那些装水车轮的符文大船,没有东西追得上他。”老猎户自信满满地说道,“以前淯水边的七个村寨为了防备水贼偷袭,一直都是让他在江上戒备。没有他的话,七个村子早就遭过难了。”

    “那就好,这么说让他追快一点,说不定还能追上蒙崇等人?”白崖眼睛一亮,高兴地说道。

    “这就要看机关船有多快了!”老猎户苦笑着回道。

    “好吧,老丈快请他过来,我们这就出发!”白崖忧心孟甜等人的安全,不想再拖延下去了。

    张村的小伙子很快就被老猎户拉来,他名叫张亮,神情有点腼腆,长得跟猴子似的精瘦精瘦。因为长年在江上生活,所以晒得黑不溜秋。

    白崖跟他客套了几句,两人便急匆匆地赶往江边。

    张亮的小舟还真是小舟,整个一个小舢板。不过,船型瘦长,像是小号的龙舟。

    老猎户没说错,张亮的操舟技术没得说,只是用竹竿轻轻左右一撑,小舢板就跟箭似的射了出去。

    只是这样操舟只能离岸边近点,不能走河道中间,因为那里水太深,不适合用竹竿来撑,用木浆就太费力了,张亮小身板也划不了太长时间。

    白崖耐着性子坐在舢板上,这里跟陂陀洲有百里之遥,等他们到的时候,差不多快接近夜里了。他现在只能祈祷孟甜他们慢一点,让自己来得及赶上。

    虽然从武力上看,他们现在五个武者对上水贼头目和江洋大盗并不吃亏,但这个前提条件是里面没有阴谋和猫腻,否则孟甜等人就危险了。
………………………………

第九十一章 荡芦水寨

    “白少侠,吃点东西吧!”张亮蹲到白崖身边,递给他一包肉干和一袋白酒。

    现在差不多是阳春二月,虽然冬季已过,万物复苏,但傍晚的江面依然冷风飕飕,有些湿冷。白崖仰头灌了一口白酒,只觉腹中骤然升起一股热流。

    “好酒!”白崖将酒袋还给张亮,撕下一片肉干塞进嘴里。

    “呵呵,这可是我们西鄂特产的清澄白酒!”张亮憨厚地一笑,他长年在水上讨生活,需要烈酒来驱寒祛湿。

    白崖没再搭话,紧盯着江面远处那一片朦朦胧胧的黑影。虽然那边也有点点橙黄的火光,但此时日头已落,残留的那点霞光烛火已经不足以看清景物。

    张亮不愧号称淯水第一的操舟能手,他比预估得还要早,尚未入夜就到达了陂陀洲。只是他们暂时还停歇在岸边的芦苇丛里,并没有驶向江面中央的荡芦帮水寨。

    “亮哥儿,你刚才说那边来回穿梭的舟船都是水贼放在江面的探子,对吧?”白崖扒着船沿,头也不回地问道。

    “没错,那些狗东西,某一眼就能看出来。”张亮灌了一口酒,拉开衣领,眼神凶狠地说道,“打渔人家的船速没那么快,何况那些船上连张渔网都没有……”

    “若是如此,那是不是说明蒙崇等人还没过来,我们赶超到前头去了?”白崖有些高兴地问道。

    “这个……也不一定!”张亮的目光有些闪烁,支支吾吾地说道,“昨个本来某自告奋勇想将他们送上陂陀洲,但崇哥说他们有办法不惊动水寨外面的巡逻船,直接潜进水寨!”

    “什么意思?难不成那机关船还能飞?就算能飞,别人也不是瞎子啊!”白崖皱着眉头自言自语,但很快就想到了什么,顿时瞪圆了眼睛,一把抓住张亮的衣襟将他提了起来,气急败坏地吼道。

    “潜进水寨……浑天门的机关船能走水下?!你怎么不早说!”

    “崇哥当时没说清楚,某也是刚刚才想到的!”张亮哭丧着脸说道。

    “算了,对面水寨好像也没大动静,或许他们没那么快赶来!”白崖吼了一声,发现自己有点小题大做,只好叹了口气放下张亮。

    “白少侠,你看,快看对面,他们走水了……”

    老天爷仿佛是故意跟白崖作对,他这边才说完,就见江面中央的朦胧黑影冒出了数团浓烈的火光,果然像是发生了火灾。

    “走,快走,带我过去!”白崖急得在小舢板上转了两圈,意识到自己游不过这么宽的江面,只得朝张亮挥了挥手。

    “好咧!”

    张亮应了一声,抓住竹竿就是一撑,船头一跳抬离了江面,小舢板像箭一样射出芦苇丛,朝对面的水寨冲去。

    他们的速度很快,趁着水贼的巡逻船被火光吸引了注意力,连续冲破了数道拦截线。

    不消片刻,水寨搭在江面的寨墙已是清晰可辨。

    白崖看到寨墙上面的水贼慌慌张张地来回穿梭,有些人正在下墙奔向火光处,还有一些则指着江面指指点点,也不知是不是在说他们这条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小舢板。

    “亮哥儿,我去了,你自己小心!”白崖腰身一沉,微微蹲下,双腿发力一蹬,整个人犹如炮弹般冲天而起。

    小舢板被他一踩,整个船面都沉入了水下,但不等江水涌入,又是猛地浮起。不仅前进之势全消,居然还比来时更快的时间倒射了出去。

    “白少侠保重!”张亮高喝一声,顺势一拨尾桨,小舢板滴溜溜地在江心打了个转,迅速远离水寨。

    暂且不提张亮,白崖这边一纵之下,突然发现他估计错了水寨寨墙的距离。这边身体已经开始下坠,但前面离着寨墙却还有一大段江面。

    “我艹!”白崖嘴角一抽,不由地苦笑连连。

    这就跟望山跑死马的道理是一样的,江面上的参照物比较少,所以有时候眼睛会骗人。本来明明觉得已经近在眼前,可实际却离得还有一段距离。

    “哼!”白崖闷哼一声,右手成虎爪朝前一探。

    “啪”的一声,十多米远的寨墙上木屑横飞,印上了一个巨大的虎爪痕迹。他再是向后一拉,身体像是被一条无形绳索拉扯着落在寨墙上。

    幸好已经晋入了意境,不然就要做落汤鸡了!

    白崖心中暗叹,他这回要掉进了水里,再被水贼们从上面针对一下,那可就要浪费时间了。

    “你是何人,敢闯进我们荡芦帮!”他落脚的地方,迅速围上了几个水贼,其中一个头包红巾的大汉,神情凶狠地朝他喝道。

    “寨内走水,这帮水贼却依然不乱,似乎早有预料……”白崖扫了一眼几个水贼,微微皱眉,心中暗忖道,“我所料不假,这里应该布置了针对我们的陷阱……尽快找到孟甜等人,此地不宜久留!”

    “给某砍了他!”红巾大汉见他根本不搭理自己,顿时大怒,手中钢刀一劈,便指挥着几个喽啰冲了过来。

    白崖没理几个冲过来的水贼,抬眼观望着这片荡芦帮占据的水寨。

    水寨最外面是搭建成哨塔模样的寨墙,中间隔着木桩,再里面一点是用铁索相连的一片船只。最内部才是沙土实地,上面有一片木石结构的建筑。

    不过,这里面的实地面积似乎还挺大,粗略一看,至少也有个数十万平米。并不像老猎户说得那样,已经被洪涝灾害给冲没了。

    数十万平米的直径也仅是四五百米,原本不难找人。

    只是这块陂陀洲的中心在百年前是块大礁石,当年那个大户在这里挖土填地造庄园,硬生生以礁石为地基,在小岛中央堆起了一座大大的假山。

    后来虽然历经洪涝,但这座假山反而被越冲越结实,彻底成了真的江心山,这就是老猎户所不知道的了。

    荡芦帮占据这里之后,山上山下都造了建筑。虽然显得有些杂乱无章,没有当年的江心庄园那么雅致美观,但对白崖这时候找人却造成了很大的麻烦。

    “这地方看着好乱,倒是要找个带路人。”白崖这边看着荡芦帮的大本营,那边几个水贼却已杀到了跟前。

    “这人莫非是个傻子?”

    闪亮的刀光直直朝着白崖头顶落下,当面那个水贼的眼中也不由露出了一丝古怪。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自己错了。

    “噗!”白崖冷漠地侧了侧头,钢刀狠狠地斩在他的颈侧,发出如中败革的闷响。

    随即这个水贼就只觉咽喉一紧,被人凌空提起,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身上各处都传出剧痛,意识渐渐陷入了一片黑暗。

    “寨内火光所为何事?”白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抬头看向红巾大汉。

    红巾大汉长大了嘴巴,眼珠子差点都瞪了出来,只觉自己正做着一个无法醒来的噩梦。

    对面那个手上提着半片残尸,面无表情的男人简直就是个恶魔!

    钢刀砍在他的脖子上连皮肤都没能蹭破。而第一个攻击他的水贼却被像跟稻草一样提了起来,用身体作为武器扫倒了所有靠近他的同伴。

    刀光、血影、漫天飞溅的肢体,这一幕景象好像是最重口的油彩画,停留在红巾大汉的眼前,让他心跳加速,情不自禁地双股战栗。

    白崖看着对方像木偶一样僵立在原地,顿时微微皱眉,丢掉还掐在手里的尸体,无视了满地低声呻吟的水贼,朝红巾大汉走去。

    红巾大汉浑身打了个冷战,回过神来,脸色瞬间苍白,但依然鼓起勇气,双手握紧了钢刀,被白崖逼着缓缓后退。

    “告诉某,寨内火光所为何事?”白崖嗓音低沉,有些不耐烦地又重复了一遍。

    “某,某不知道!”红巾大汉咬紧了牙关,汗珠像是瀑布一样从额头挂下,但眼中的畏惧之色反而消退了一些。

    “倒还有些骨气……”白崖意外地多看了他一眼,身形一动像瞬移似的出现在大汉身前。

    “那就莫怪某了!”

    “啊!”红巾大汉目眦尽裂,用尽全身力气劈下钢刀。

    “当!”钢刀一震,无数裂片像美丽的蝴蝶一样反扑大汉,尽数射进了他的头脸。

    红巾大汉瞬间面目全非,脸庞变成了一个被砸崩的大西瓜。

    那上面已经分不清五官,只有镶嵌着无数亮闪闪钢片的血色,他魁梧的身体像麻袋一样仰天倒下,“砰”的一声,直挺挺地砸在寨墙的地板上。

    寨墙上微弱的呻吟声像是被某种东西给斩断了一般,周围突然一片诡异的寂静。

    “现在谁来告诉某,寨内火光所为何事?”

    白崖转过身,神情冷漠地伸脚踏住一个受伤水贼的胸口。

    “咯咯咯~~”水贼脸色苍白地张了张嘴,浑身哆哆嗦嗦,牙齿打战,说不出话来。

    “咔嚓!”白崖脚下用力,像是踩破个某个竹筐。

    他脚下水贼的胸口立刻塌陷了一片,白色断骨刺破了胸膛露在空气中,口中涌出大量鲜血,眼见着就抽搐死去。

    “有人入侵(有人放火)……”

    如同冰雪消融,诡异的寂静瞬间被一大串杂音打破,躺在地上的水贼们急匆匆地吼叫起来。
………………………………

第九十二章 失陷

    “既是有人放火入侵,那你们为何不去救火帮忙?”

    白崖目光一闪,盯住了一个口齿还算清晰的瘦小水贼。,

    “当当家们前两日就说会有敌来袭,让我等守寨墙的兄弟只须守好外面,寨内自会有当家的处理。”瘦小水贼见白崖盯上了他,顿时浑身打起了摆子,急匆匆地叫道。

    “果然”白崖暗自咒骂了一句,又问道,“你们的几位当家现在何处?”

    “聚义聚义堂!”瘦小水贼努力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指向身后那座假山的山腰处。

    他刚指清楚聚义堂的所在位置,就见眼前一晃,那个恶魔般的身影已经消失无踪,顿时趴在地上冷汗淋漓地大口喘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上了水面。

    白崖跳下寨墙,飞也似的跑进了那一堆铁索连着的船林。不过,飞奔了一会,他还是在距离岸边不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白彤好像也赶到了,还是让它先进去好了!”

    铜尸之前也在张亮舟上,只是刚刚冲向陂陀洲的时候,白崖让它下水了。

    这是做一个后手的准备,万一他们冲不开荡芦帮的拦截,或者水下有水鬼凿船,铜尸就有用武之地了。

    等白崖有惊无险地冲上了寨墙,铜尸也在水底绕开水下暗桩,潜入了水寨。它这种潜入方式比机关船还要隐蔽,基本没办法防范,也只有无需呼吸的僵尸才能做到。

    从刚才那个水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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