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真实情况,个中复杂心情,王琦一时间也说不清。
既然想不明白,所幸就不再考虑了,王琦有开始冥想修炼。这次他开始修炼的就是那受到孟刚仙侍推崇的“碧海cháo生”**,这在仙界都小有名气的冥想之法,到底神奇在何处?
王琦也是初生牛犊,艺高人胆大。十四岁的年纪,中级大武师,身穿万莲仙衣,腰中腾空带,一般一两名初级武圣都不见得能迅速拿下王琦,所以他也就开始专心修炼了。在他心中,修炼才是王道,一切的一切,都只能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
这“碧海cháo生”**,果然不同凡响,虽然说它属于水属xing的功法,但是修炼起来也另王琦大为感叹。碧海cháo生,顾名思义,就是汪洋大海,碧波荡漾,cháo起cháo落,气势宏大。尤其是早起涨cháo,巨浪排空,卷起无数浪花,里面蕴含的力量何止千万?
将此法引入修炼的人真是大才!王琦心中感叹。进入大武师境界之后,体内的经脉开始有了主次之分,奇经八脉加上大小隐脉,这十条主脉贯穿身体上下,有如十条大河一般交相汇集,而另外开启的副脉就像是汇入大江大河的一条条支流,小溪。它们虽然涓涓细流,但胜在数量众多,无穷无尽。而碧海cháo生就是要引动这些支流小溪,让它们不断开启,不断滋生,不断宽阔,不断壮大,仿佛百川归海一般,最终汇聚到十条主脉之中,使得灵力更加充足,运转更加顺畅。
这仙界冥想之法,的确不俗,加上王琦改造的身体短短一夜之间,又有两条细小的经脉被开启成功。五百条经脉的高级大武师相信也在不久之后能顺利开启,到时候,王琦的实力又会有巨大变化,硬撼初级武圣也不是难事。需知现在王琦以中级大武师的实力,加上“二重螺旋寸劲”实力足比得上一般的巅峰大武师了。他经脉宽阔,韧xing十足,而且灵力充沛,身体经过仙力改造,这些远远不是一般巅峰大武师能比的。不过,巅峰大武师在大陆上已经凤毛麟角,支撑一个数百人的家族绰绰有余,谁会出来随便找人的霉头。
第二天,王琦在旭ri东升之时,接受了这次冥想,长身起来,神清气爽,jing力充沛。他又练了一遍禽兽戏,大蟒翻身,灵猿纵跃,飞鹰腾空,虎啸山林,巨象镇山这五大招式,还是王琦最喜欢,最熟悉的,这里的妖兽姿势灵动,厚重,有力,飘逸……不一而足,王琦倍感亲切。
修炼告一段落之后,王琦不由得想起外出历练的小黑和四不像来。也不知道,它们如今如何,看看身边的金毛吼,知道在千奥朗山脉中九级妖兽对它们的威胁还是巨大的,也不知道它们能否逢凶化吉,成长起来。不过,神兽血脉也好,上古神兽也罢,越是到了后期,成长越慢,但是实力也呈几倍的提升,想想现在它们是否已经突破七级了呢?真是期待下次的重逢啊!
就在王琦胡思乱想之时,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陈道峰从外面进来,他看到王琦端坐院中,刚要出声,突然被一股滔天的威压笼罩,霎时间面如土sè,浑身颤抖,刚刚要说的话,竟被生生的挤回去了!
王琦见状,赶紧喝止金毛吼。金毛吼见状,大头一摆,不再看陈道峰,他身上压力一轻,冷汗从身上淌下。陈道峰一句话没说,走到屋内,端起一杯凉茶,咕咚咕咚,喝了个jing光,望着王琦,脸sè苦着说:“老大,你不是这么差劲绝!一消失就是一个多月,连个招呼都不打!这一见面,就弄了个超级妖兽来,吓自己兄弟,太不够意思了!”
王琦一笑,拍拍他的肩膀说:“老三,抱歉啊,金毛吼还不习惯这里的生活,慢慢来就熟悉了,这次算老大我错了,好不好!”
陈道峰一听,脸上才露出一丝笑意,他当然不会真生气,但是心中不免生怨总是有的。王琦一解释,心中的疙瘩解开。陈道峰凑过来,向后偷望了一眼金毛吼,低低说道:“老大,这一个多月没见,你跑到哪儿弄了这么个金毛虎啊?这么厉害,刚才吓得我连动都不敢动!小弟我,好歹也是初级武师了。这家伙不会是七级妖兽?”
王琦笑笑:“没错,老三,它的确是高级妖兽,还厉害非凡呢!怎么,眼馋?让它陪你玩玩?”
“别别,老大,千万别,就刚才那一下子,我的半条命差点被吓没了。哪敢和它玩玩啊?”
“唉,老三,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王琦纳闷问道。
陈道峰嘿嘿一笑,“当然啦,太子府送请柬的王官就是我指的路。他们送完请柬离开,我发现他们任务完成,当然知道你回来了!老大,太子邀请你干什么?”
王琦一努嘴,朝着桌上的大红请柬一指,“自己看!”
陈道峰拿过一看,也不知所以,望着王琦问道:“老大,那你去不去?”
“去!为什么不去?”王琦说道
“老大,去当然没问题,但是你要提防太子这个人。听说他为人yin狠,气量狭窄,容不得别人比他强!好像他原来有个哥哥听厉害的,他就背后捅刀子,陷害哥哥,这才做了太子!”
王琦的脑袋轰了一下,一片空白。双眼瞪圆,胸中怒火顿起,一双钢钳般的大手抓住陈道峰的双肩,咬牙切齿的问道:“你从何处得知太子陷害他亲生哥哥?”
陈道峰一下子闹不清怎么回事,但是又被王琦吓了一跳。他见到王琦面容狰狞,凶狠非常,就连与宇文成才比武也从未如此。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结结巴巴的说:“我和朋友喝酒聊天偶然得知,都是听来的,老大你别放在心上!”
王琦听到陈道峰如此说,心中杀意顿减,但涉及到父亲的死因,王琦依然耿耿于怀,看着陈道峰说道:“道峰,你若拿我王琦当兄弟,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你原原本本的告诉我!否则,我们的同学情谊,一笔勾销!”
陈道峰一听,大惊失sè,“老大,这只是我和窦家老四喝酒之后,他酒醉提到太子说的。你不知道,窦四少为人不错,虽然有时眼高于顶,但是还算仗义,他最佩服有本事的人。再加上,他老子窦阳晨在军中威望甚高,在王城这帮纨绔中也小有名气。尤其是他两个哥哥都实力不错,姐姐进了顶级宗派昆仑门,所以即使他实力稀松,但是大家都爱和他交往,也都给他个面子!我觉得,他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王琦一听,脑子里有浮现出窦锐的相貌形象,原来这看似意气用事的小子,还被陈道峰如此评价!王琦转瞬间做了决定,今天约见窦锐,说什么也得套套他的底细,知道一些关于父亲昔ri的事情,如果真的和这黄云飞有关,那说不起,自己这次要多加小心了!
于是,王琦看着陈道峰说道:“老三,我有件事希望你能帮我!”
陈道峰心中一紧,从刚才王琦紧张的样子,肯定和昔年太子有关,心中不免为难,但是王琦既然话一出口,自己实在不能驳斥,所以心一横,把老爹的忠告也抛诸脑后,“老大,你是想找窦锐?好,你等着,我现在就给你约他!”说完,陈道峰转身离开。
王琦心中不免感动,刚才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这对陈道峰来说,风险极大。稍不小心,就会卷入一场滔天浩劫,就连他们陈氏商盟都可能万劫不复,自己思来想去,还是得编一个故事,来应对陈道峰和窦锐,否则自己就是对不起朋友和兄弟了!
王琦想好了一套说辞之后,陈道峰也风风火火的回来了。这下子金毛吼倒是没有为难他,他直接走进门来,喊道:“今夜酉时三刻,北城望江楼东海贵宾室,约好了,窦锐,你和我,三人一起喝酒,聊天!怎么样?老大,兄弟办事够爽快?”
“恩,的确不错!不过,今晚,老三,你就不要露面了,里面有些话你不方便听!”
“什么?老大,过河拆桥也没这么快啊?刚卸磨,就杀驴啊?不行,我必须去!”陈道峰喊道。
王琦盯着陈道峰,陈道峰也直勾勾的看着王琦,两人心里都明白。这件事非同一般,而且涉及到的是当朝太子旧事,很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但是一瞬间,两人都明白了彼此的心意,王琦知道陈道峰真拿自己当兄弟,陈道峰也明白王琦不愿自己卷入其中,但是自己怎么能袖手旁观?
即便是坑跳下去就死,自己也要陪着王琦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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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初露峥嵘(九十七)见窦王
() (九十七)见窦王
王琦见到陈道峰真的急了,也大为感动,知道陈道峰真的拿自己当兄弟,明知道此行可能会陷入其中,还是义无反顾,这才当得起兄弟二字!
王琦伸出手“嘭”的抓住陈道峰的手,没有说话,但是那坚定和感激的眼神,让陈道峰也明白了,这次会面绝不简单!两人相携而行,走出了学院,走走停停,四处乱逛,在酉时一刻,王琦和陈道峰一起就到了北城望江楼。
好一个望江楼,王琦对王城的北部从未来过,根本不知道此地还有偌大的一座酒楼。看它的气派,丝毫不下于醉天下!楼高七层,挑梁画戟,气势雄伟。
两人来到约好的东海贵宾室,要了一壶清茶,一碟瓜子,闲坐聊天。不一会儿,门口声音走动,窦锐从门外走了进来。
王琦见到,起身相迎,三人寒暄过后,酒水摆上。
陈道峰说道:“窦四少,听说你和王琦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今天我做东,咱们一醉方休!”
窦锐见到,自是高兴,本来打心底里就佩服王琦,尤其是上次一别,父亲安排人观察王琦,知道了王琦这几个月可谓轰轰烈烈,尤其是战宇文成才,与邵炎皇朝学院大比获胜,几次进入千奥朗山脉都安然无恙,早就把成石坪和孙建成撤了回来。窦锐相信,自己一定还有机会接触王琦,结交王琦,这不机会就来了!
窦锐长身说道:“陈老二,咱们相熟已久,别扯虚的,我从心里佩服王琦。上次的事,我做的欠妥,这段时间,王琦做的真是给整个王城的人长脸,提气!来,我窦老四敬你一碗酒!”
王琦见状,果然如陈道峰所说,这个窦锐心xing不坏,自己毕竟还有求于人,所以相视一笑,“四少,上次的事早就揭过,你不用再提!我听道峰说,你为人仗义,替朋友着想,今ri我们相聚便是朋友,来,我们干了这碗酒!”
“好!我就佩服你王琦,年轻有为,我辈楷模!”
三人端起大碗一饮而尽!三人推杯换盏,一边聊,一边吃喝。酒至半酣,王琦略显醉意,又端起一碗酒,朝着窦锐说道:“四少,我今ri约你,的确是有一件旧事,想向你打听!”
窦锐不疑有他,豪爽的夹了一块锦鸡肉,扔到嘴里,边嚼边说:“王琦老大,你说,不管什么事,我窦老四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王琦说:“好!痛快!不愧是道峰的兄弟!此事一了,我们兄弟再次畅饮!我有一故人,对昔年太子之事,颇有疑义,他想知道黄云鹏太子的真正死因!”王琦话一说完,双目如电,死死地盯着窦锐!
窦锐听到身上出了一身冷汗,看来真是让父亲猜找了,这个王琦的确不简单!他想知道昔年太子的事,都怪自己喝酒误事,胡乱说话,陈道峰把底早就泄露出去,看来这次是躲不过去了!窦锐也是心一横,盯着王琦和陈道峰,“王琦,我窦锐真心想和你相交,这件事非同小可,我早些时ri喝酒误言,你不会当真了!”
“我不管你是误言还是实情,总之,今ri,我想知道的就是这件事!如果真的成你所言想和我王琦交朋友,那就请你将此事真情相告,王琦心中甚是感激!”王琦说罢,站起身来,朝着窦锐深施一礼。
陈道峰和窦锐都站起身来,看得出,王琦对这件事分外关注,窦锐也是郑重其事,说道:“王琦,我和道峰虽然谈不上莫逆,但是相处不错,对你也是非常欣赏,早有结交之心,我有一事不明,还望你坦诚相告!”
“请说!”王琦语气肯定。
“不知你为何要知道前任太子旧事?”此话一出,贵宾房内顿时鸦雀无声,两人的目光都盯在了王琦身上,包括陈道峰也想知道,王琦为什么肯冒天下之大不韪,提起这位被遗忘的太子,而且听父辈说过,这位太子生前jing彩艳艳,颇为当朝皇帝顾忌!难道王琦和他还有什么密切关系?
“我爷爷是王—洛—鹏!”王琦一字一句的说道。
“啊?可是画影双绝的王洛鹏?”窦锐赶忙问道。
“真是‘画师’王洛鹏!”
窦锐心中一惊,怪不得王琦画技高超,原来是得自王洛鹏的真传!他刚想继续问话,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锐儿!你与陈家小哥先到旁屋休息,父王也要见见这位‘画影双绝’的传人!”
陈道峰和王琦一惊,没想到窦阳晨也来了!他还真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看来此事难以善了了。
窦锐听到父亲声音,赶忙站起,打开房门,将父亲请进屋内,朝着王琦说道:“王兄,这是我家父王,也对你的事破有兴趣,今ri听到陈道峰和你约我,我禀告了父王,他特意来此相见!”
“王爷好!”王琦不卑不亢,微微施礼。
窦阳晨身材魁梧,一身便装仍显得威风凛凛。一双虎目,看着王琦,身上的气势也不自觉的涌出,威严十足!
看得出,窦阳晨对王琦并无恶意,陈道峰也施过礼之后,和窦锐离开,到了别的屋子。他知道,这件事,必须有王琦自己解决,而且这窦王十有仈jiu知道王琦关心之事,至少比这个莽撞的窦老四知道的多。尽管窦王颇难接近,但是这件事自己也毫无头绪,只得暂时离开!
窦阳晨坐下之后,有下人将残羹冷炙撤下,端上了一壶香茶,王琦站起,为窦王斟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而后坐下。的确,不管从窦锐那里,还是听到的关于窦阳晨的事情,自己都应当给这位郡王倒这一杯茶!
窦王身子没动,看着王琦,说道:“王琦小哥,刚才你说自己是王洛鹏的孙子,可有证据?”其实,窦阳晨自打上次派人监视王琦之后,对王琦的身世便起了疑心,他对王洛鹏颇为熟悉,自然知道王洛鹏擅长的画技“全家福”。他听说王琦成名就是因为在坎迪斯画馆画了一张全家福,这幅画后来被陈重阳的夫人买走!心中不免惋惜,后来他又知道王琦接连作画,并且自己也曾到坎迪斯画馆特意看过那副《湘女图》,的确画技高超,虽然颇有隐晦,但是还是能找到王洛鹏的一丝痕迹!他对王洛鹏太熟悉了!
王琦为了找到父亲的真正死因,也顾不了太多。他看得出,这位窦王虽然身上军威甚重,但是爷爷曾说过父亲与此人结交成好友。只是不知,十几年之后,是否情谊仍在?不过看起来他实力一般,最多和自己相当,如果加上二重寸劲和腾空带,自己肯定能安然离开。而且,爷爷对他也颇为推崇,心中虽然不敢确定,但是还是要冒险一试。
“王爷,我的画作就是最好的证明!”王琦目光坚定,看着窦阳晨。
“恩,不错,的确是你的画作中有一丝丝昔年‘画师王’的影子!”窦阳晨点头说道,但是语气陡转,目光如利剑般盯着王琦,“可我还知道,王洛鹏从未娶妻,何来孙子之说?说,你到底是谁?”
王琦心中一紧,“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