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只能毫不犹豫的用指甲划破了自己的手腕,将立马流出了鲜血的手腕对上了白夜未央的唇上,让鲜血流进了他的嘴中,渗。入。到他的身体里去。
随之,她的另一只小手已经从未央微微敞开的衣襟里,像滑溜的蛇一样溜了进去,不断的在未央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游。走,抚。弄……
这一切来的似乎太快,太始料未及,白夜未央似乎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除了微微颤。栗了一下之外,根本就没有再也没有丝毫的要去抵抗的意思了,哪怕再疼,再难受,他也只是乖巧的承。受,任凭呆呆夜薇香在自己的身上‘胡作非为’。
只是,他那懵懂迷茫的眼睛深处,划过了一道谁也没有看见的深沉。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夜薇香一面承受着体内的筋脉血管开始爆裂的痛楚,一面用微弱的理智抗拒着对白夜未央鲜血越来越无穷的渴。望,只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疯了,要死掉了!
但是该死的,身。下的小傻子对她的触。摸到现在竟然半点反应也没有,搞的就好像是第一次的处。子一样!
想到这,她的心情变得有些微妙起来,但仅仅只是一瞬间,就被迫不及待的理智给湮灭的荡然无存了。
因为她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等待以及去思考别的想法!
紧紧闭上了燃烧着绿焰的眸子,像是做了什么决定的夜薇香,将那只伸进了白夜未央胸口里的小手抽了出来,而后粗。鲁的将白夜未央身上的衣服撕。扯开来,让他白希幼。嫩的所有肌肤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除了一处……
手指上传来的滑。腻触。感,让夜薇香眉心微动,不过她并没有多想,而是让小手在他光。裸的身。子上一路蛮。横的下。滑,直至到他的腰。际时,小手便不假思索的勾着他腰。带,猛地一下,连带着腰。带与亵。裤,一同扯到了他的膝。盖处……
然,她的这一系列动作,终于让她身。下的未央有了反。应。
感受到身。下的未央整个身子都在微微的颤抖,夜薇香嚯的睁开了双眼,却不想,对上的是未央那一双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哀求双眼。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夜薇香忽然竟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强。暴良。家妇。男十恶不赦的采。花大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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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样的结果,夜薇香却是苦笑起来。
她将那只放血的手腕渐渐缩了回来,然后捡起地上散落的刚才被她撕碎的衣服布条绑住了伤口,不过,在看到伤口的第一眼,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掉转头,将视线落在了未央留下了两个狰狞血窟窿的脖子上。
紧接着,视线就扫到了未央越来越黯淡了的脸上。
只见他本来吹弹可破的、像镀了一层荧光的珍珠白的肌肤,渐变成了苍白之色,本就颜色浅淡的肉色唇瓣,几乎已看不见了颜色……
夜薇香顿时窒闷了一下,然后赶紧爬下未央的身子,用布条缠上了未央受伤的脖子。
许是她的动作有点粗鲁急躁,让未央可怜兮兮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句,“疼……。”
夜薇香闻言,便放慢了包扎的速度,放柔了包扎的动作,还不由自主的对着他脖子上的伤口处吹拂着香气,“乖,马上就不疼了……。”
这么温柔的话一说出口,夜薇香险些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懊恼的瞪了瘫软在地上,已经动弹不得的未央一眼,“别人都说女大十八变,你倒是厉害,居然还能男大十八变呢,若不是你那双举世无双的噬魂紫眸,和你那令人厌烦的呆蠢,我还真是快认不得你了呢,白夜未央。”
变得这么妩媚勾人,实在是可气可恼!!
未央见她用如此眼神瞧着自己,不免害怕的湿润了眼眶。
此时更因了他脸色苍白,又使得他妩媚的面容柔软了几分,分外显得凄美绝伦,“老婆大人……是不是未央又做错了什么?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未央可以改的!”
夜薇香见他如此,不禁蹙起了眉梢,不但没有半分怜惜,反而冷嘲热讽起来,“白夜未央,我不管你是真傻也好,假傻也罢,也不想再论你那满口的现代化用语,我只想问你,你这所谓的冥界唯一继承人,怎么会有火神祝融的嫡亲子弟,才能得以传承的红莲业火呢,我可没忘记,一直以来的凤阙宫,除了那些只会争风吃醋的母鸡,连只公蚊子都是没有的。”
倘若不是因为如此,凤阙宫又岂会到了如今这种地步,可不就是因为那些下蛋的母鸡就是生不出,唯一有可能会传承到红莲业火的男儿么。
未央听了,便一脸疑惑的瞧着夜薇香,“老婆大人说的什么,未央完全不明白,未央不是一直都是冥界的太子么?”
闻言,夜薇香眯起了双眼,脸色阴沉了下来,正要发作,可瞥见未央那双极具冥界继承人标志性的紫色眼眸,又按捺了下来。
如此,她不禁垂下血色眼睫,思索起来。
就在此时,未央已爬了过来,然后像只小猫似的钻进了夜薇香的怀里,一边嗅着夜薇香身上的幽幽体。香,一边撒娇用脸蛋的蹭着夜薇香,“老婆大人……未央真的真的……找你好久了……不要再离开未央了,好不好?”
本来沉浸在思考中的夜薇香,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通撒娇弄的尚未反应过来。
待她反应过来时,颇为不悦的皱紧了眉头,伸了手,便欲将怀中的那坨软呼呼、暖绵绵的东西。
不想,却见怀中原本撒娇美少年不再动弹,紧闭了双眼。
依稀间,尚能听闻他微微的呼吸声。
俨然,他是睡着了。
在日光的洗礼下,更使得这少年的肌肤苍白像纸一样,又薄的几近透明,浅淡色泽的唇,没有半点颜色,本来流光摇曳的银灰长发,也失了光泽。
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纸做的婴儿。
那么单薄,那么孤独,那么,纯洁无垢。
独独少年那脖颈上还在溢血的獠牙咬痕,鲜红而狰狞的,还有少年身上像被猫抓出来的指甲痕迹,实在尤为格格不入,尤为扎眼。
瞧着瞧着,情不自禁间,夜薇香已舒展了眉目,暴戾阴沉的神色逐渐缓和下来。
她还将伸出的本欲推拒未央的手,放在了未央的长发上,轻轻的揉着,“你为什么要这么唤我,为什么每次救我于危机中,你到底是谁呢,白夜未央……。”
话到此处,她顿了顿,俯下身,在未央脖颈上的咬痕上,印下一枚轻吻,然后小手十分小心翼翼的包扎起来,“一定很疼吧,下次,我会注意的……。”
话落,她也包扎完毕后,便缓缓起了身,沾染着鲜血的唇,扯出一抹蛊惑人心的笑靥,“不管你是谁,从现在开始,你只是我的。”
如宣示般说完,她将唇上的残血舔舐殆尽,嘴角的笑靥寸寸凝结,清澈的乌黑眸中,绿焰重燃,“谁让你是红莲业火身呢。”
语毕,她也随之将已经破败了的衣服随意的披在了身上,然后躺在了草地上,闻着鸟语花香,揽着翩翩美少年,捂着不再冰冷疼痛的心口处,再度瞌上了眼帘,进入了梦香。
再睁眼时,已是夜幕降临。
夜薇香伸了一记懒腰,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然后,刚一看见自己空荡荡的手臂时,她目光一沉,便垂眸看向自己空空如也,已经冰冷了的怀抱。
她迅速爬起了身,双目不断四下梭巡。
眼见周遭一片漆黑,若不是借助头顶上飞来飞去的萤火虫,只怕是真要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这个地方。
然而梭巡一番后,始终无果。
她蹙起了眉头,怒喝一声,“白夜未央!”
可带着无名怒火的话刚一说完,她就后悔了,就懊恼了,也疑惑了。
想她至今,从玄玑门与那些妖魔鬼怪师兄师姐们火烧火燎的斗智斗勇,再到现在不急不慢的运筹帷幄,何时动过这等的怒气?!
先不论这气愤的含量,单单是让她真的动怒的次数,那都是屈指可数的。
但,无论是第一次莫名其妙的遇见白夜未央,还是这第二次鬼事神差的遇见白夜未央,都那么轻易的,勾起了她的怒火。
这到底是何缘由?
想了想,未果。
于是,她只得摇了摇头,甩掉这没有答案的原因,起身向不远处的林子走去。
边走,她边喊着未央,可半饷也不见未央的半点回应,尤其见着森林浓雾弥漫,四面八方都充斥着危险味道。
她便更加的怒火中烧起来。
她想着就这么算了罢了,任他死也好活也罢,都跟她没有半分的关系……
即便转念想到以后这样的有着能抵抗自己寒毒侵体身子的红莲业火身,她也不想再管了……
但,她的身体却违背着自己的意愿想法,仍旧走进了浓雾弥漫的森林深处。
只是没想到,刚一走进去,她便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赧入她眼帘的,是一片刺目的红色。
不论是耸入云霄的树木,还是争奇斗艳的花草,全都是清一色的红。
甚至让她有一瞬间的错觉,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四处充满血腥的鬼冢。
。。。
………………………………
第九十九章 无心之情为他动,赤子之心傻未央
甚至让她有一瞬间的错觉,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四处充满血腥的鬼冢。
就在她恍惚的瞬间,一声声巨大的咆哮声忽的响起,着实骇了她一跳。
与此同时,就连整个森林里的飞禽走兽,都被这似是能撼动天地的巨吼之声,给骇的四下飞散,八面逃窜。
尚未来得及躲闪的夜薇香就被一波流动走兽群,给挤得像是随波逐流的落叶般,随着兽群奔走。
任她怎么挣扎也是奈何不得,只得攀爬上了一只羚羊的背,加入这兽群流中。
幸而她反应及时,又因羚羊的奔跑速度极快,不然,她早就死在了这些百兽的乱蹄之下。
纵然她想灭掉这些畜生,她手中的唤灵石又被那个面纱男子趁乱夺了去,现下,她必须只有启用驭灵才行。
可眼下这么乱,她也不可能随便咬个野兽就能成事的,虽然驭灵已经到了视驭阶段,但是这双眼睛毕竟不是当年的被梨上雪剜出的那双眼睛,根本无法启用视驭!
这些念头闪过夜薇香的脑海虽不过转瞬的时间,但在这生死关头,这些时间又是何等的珍贵?!
结果到最后,却还只落得了一脸的苦笑与无奈。
即使修炼了一百年,她不过却只用了这一百年的功夫组织了情报网,和研制出了那些武器。
而她自身,却正如当初凤清歌的冷嘲热讽,也正如婪所言的那样,她仍旧是个没有半点灵力法力的废人。
这一切的源头,还不得归结于她的好养父,好大师兄么。
念及于此,一想到这个男人,她胸口处又疼了起来,像有根冰锥子横隔在那伤口里,怎么也拔不掉、化不去。
蓦地,她忽然想起适才抱着未央时,胸口处,那莫名的舒服和温暖,再也无法感受到的疼痛……
“老婆大人你在哪里?未央好怕……好怕……呜呜……。”
夜薇香的思绪被这声沙哑的哭喊惊得断了章,待她再侧耳倾听,却听到的只有周围群兽的嘶吼声,和紊乱嘈杂的蹄步声。
一时间,她思绪如麻,百感交集。
正在她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她身下的羚羊刚好被一只疲于奔命的黑豹给挤到了边上。
黑豹的这番动作,竟害的奔跑速度过快,又由于周遭被百兽围得水泄不通,无法施展的羚羊,一头撞在了一棵横隔在道旁的古树上。
当羚羊一个萎顿倒地,只不过眨眼间,便被百兽们无情的足蹄踩成了一滩肉泥。
看着树下的惨烈情形,紧抱着大树伸出来的枝桠的夜薇香,不禁一抹额角上沁出的冷汗。
然后她收了视线,两脚尖勾着树枝一跃,一个翻身,便稳坐在了枝桠之上。
岂料她刚想喘口气,耳畔又听见了未央低低的啜泣声。
她不得不站起了身,然后攀爬着一根根树枝向上。
直到她全身被汗水浸透的时候,她便已经攀到了离树顶不远的枝桠上。
抹了一把汗水,她探出小脑袋,顺着未央哭声的方向打量。
要不是那些飞禽冲散了不少浓雾,又引得那些萤火虫倾巢而出,不然她还真不确定自己视线的能见度,能否有一米的距离。
幸运的是,她竟然一眼就看到了未央现在所处的地方,就在视线开外的百米处。
然而不幸的是,因为是近距离的关系,所以她看的极为清楚。
那厢的未央不但身陷险处,更震惊的是,他的对面竟是一头步步逼近于他的独角兽!
确切的说,那独角兽和人们心中所构想的美好形象完全不同,没有通体雪白的毛发,只有沾满了鲜血、爬满了臭虫的脏乱棕毛,且还头似野狼,体大如虎,口吐獠牙,双眼冲血!
要不是因为它头顶那只独角,她是万万认不出这就是四师兄奇书典籍中,那所谓的独角兽。
夜薇香瞧得冷汗涔涔,“听说这怪物极具灵性,最善辨别物体的灵气程度,但凡灵气极佳的修为者或是灵兽之类的,它都会纠缠到死,也要让对方成为自己的口中美味……。”
说到这,她生平第一次,真的无奈的揉起了疼痛的额角,“也正是它如此难缠和宁为玉碎的修行方式,它们才能轻而易举的登上灵兽排行的前十位,虽然这迫使得它们的族类极少,可就这样一只,就已经足以媲美一万大军!”
说完,她的视线便又落在了跌坐在角落里,害怕的缩成了一团的未央,紧蹙起了淡薄的眉,“不是我不想救你,而是,我真的无能为力……。”
说着说着,她的手不自觉的扶上身边的大树,指甲深深的抠进了干枯的树皮里。
当年她的无能,造就了眼睁睁看着箫潇被楚箫魄泽玷污,如今无能的她,却要……
然而,待她话音刚落下,那厢被独角兽步步紧逼的未央竟突然朝着她这方看了过来。
他那双紫到发黑的瞳孔,露出令人疼痛的忧郁和绝望。
没有之前半点的勾魂摄魄。
夜薇香微微一窒。
在他回眸看向她的一瞬间,她似乎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心有灵犀,甚至,她还感觉到心脏跳动的错觉。
是的,明明她没有了心脏,却偏偏感觉到了这些……
鬼使神差的,她像被那双眼睛引诱了一般的迷途羊羔,不顾一切的朝着那双眼睛的主人飞奔而去。
低微的修为至少能让她拥有身轻如燕的身子。
在这茂密的,棵棵大树都摩肩接踵的丛林,她至少能轻松的在树与树之间健步如飞。
漆黑的深林处,她宛如一只跳跃感极好的小松鼠,几个攀爬跳跃间,已经来到白夜未央藏身的一棵大树上。
夜薇香眼见树下缩成一团的美少年正抬起头,继续用那双忧郁却逐渐露出欢愉的紫眸注视着她,专注而唯一。
夜薇香仍感觉胸口那空荡荡的地方,有跳动的感觉,像真的一样。
她连思考的刹那时间也不给,一个纵身,几个弹跳之间便落在了独角兽身后的树木上。
随之,凌空一跃,她便轻盈的降落在了独角兽长满鬃毛的背脊上。
独角兽的鬃毛诚如所见的那样扎人,夜薇香没有去理会自己全身的肌肤被扎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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