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进酒-唐僧肉-穿越之侯门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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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进酒-唐僧肉-穿越之侯门嫡子-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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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这处忙活,童简鸾靠着他的背,举着一坛酒。

    那酒好的很,陈年佳酿,桂花味使得满室馨香,就好像将容玖身上那种味道凝聚到了一起。童简鸾喝的急,不小心便呛着了,咳嗽不停,坛子里的酒随着抖动洒在了衣襟和锁骨上。

    他并不在意,容玖也不在意,静静的烤鱼,给他当靠山。

    酒喝得越多,童简鸾的话也就越多,在宫中他不如早先自在,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只有在容玖身边才有那么一丝放松的感觉。

    “皇图霸业谈笑中,不似人生一场醉。”童简鸾将酒坛子往边上一放,坛底和地面接触发出“砰”的一声,酒坛碎了。

    “阿简,你醉了。”容玖这时候把鱼刺都给剔除,拿筷子夹鱼肉喂给童简鸾,“来吃点东西,不然你会难受。”

    “我现在就很难受。”童简鸾眯着眼睛,醉眼朦胧的看着容玖,忽的傻傻一笑,“你说现在又有谁死了”

    容玖想了一下,“大概是太子殿下吧。”

    “他出了什么意外呢”

    “淑妃张兄擅自带太子出府,意外坠马而亡。”容玖道,“来,张嘴。”

    童简鸾将那块鱼肉衔住,没怎么嚼,直接吞了下去。

    “我”童简鸾话没有说完,接下来的话音全被容玖吃了下去。

    这次的吻很温柔,蜻蜓点水一般,然而正是这种温柔和珍惜的感觉,让童简鸾不停的沦陷。

    醉鬼是没有节操可言的,醉鬼的力气也是蛮力。

    容玖将他抱起来,往自己的卧榻上走去。童简鸾觉得自己头晕乎乎的,他感觉自己不应该醉的这么快,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却没力气说话。

    他很快陷入了幻觉,极致的快活,然而眼前却一片漆黑,只有触觉和听觉还健存,而嗅觉也近乎完全沦陷,鼻翼间全部是桂花味,其他什么都闻不到。

    昏过去之前,童简鸾想,他醒来一定要找容玖的事。

    下药什么的实在是太可耻了,是男人就战斗分上下

    然而容玖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容玖在放倒童简鸾之后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将那只猴子和鸟全部赶到另一间屋子里,把它们关起来。

    就算它们什么都不懂,容玖也不愿意墙角被人听了去。

    、第78章说明书

    他的头发逐渐变得霜白,瞳孔中的墨色似乎慢慢消退,只剩下烟灰色,乍一看去似是目盲,让人恍惚有自己被看透心思的错觉。

    他拿起一把刀,将自己的手腕割开,额头和鼻翼间全是疼出来的细汗,像一条鬼般趴伏在童简鸾身上,血如涓涓细流渗入童简鸾的嘴唇,对方像是本能挣扎,并不接受,也不吞咽,容玖只好再辛苦一点,噙着他的嘴角,用舌尖逼他把那些东西都给咽下去。

    “不要浪费啊,阿简。”容玖轻声道。

    这就像一场献祭,只是祭品主动并且占了上风。

    他的下身也渐渐热了起来,伴随着脸色的苍白是**的逐渐显露,还有头发颜色渐渐回归墨色。

    容玖分开腿骑在童简鸾腰身,用完好的那只手拉开身下人的腰带,剥离素色衣物,露出白皙且紧致的身体。

    童简鸾这时候轻轻呻吟一声,那声音几乎微不可闻,然而还是被容玖捕捉到了,容玖想要撤离自己的手腕,却被狠狠咬住。

    童简鸾睁开眼睛,眼神忿忿的看着容玖,牙齿有将肉咬掉的趋势。

    容玖知道自己发难的猝不及防,对方将信任全然交付于他,所以才会全无招架之力,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童简鸾的身体并不接受普通的药物迷惑,只是世上一物降一物,容玖就是他的克星,他喉咙间全部是腥味,酸涩咸湿,终于在感到手腕要断之前松开了容玖的手腕,艰难的问他一句:“为什么”

    容玖并没有回答他,甚至连眼睛都不再与他对视,故意逃避这个问题。从枕头下捞出细细的锁链,将童简鸾的双手拷在床头,让对方再无暴起的可能。

    童简鸾这时候连表示愤怒都无从表示。

    因为已经再无掣肘,容玖便主动往下退,含住了童简鸾的要害。

    身体被绑缚住,并不代表不会有快感的产生。容玖的脸颊和身体冰凉,口腔的温度却热的要命,再加上他的头发散落在童简鸾的大腿根旁,瘙痒着最细嫩的皮肤,让童简鸾仿佛置身于波浪滔天的海面上,随对方的动作而摇晃,身体颤栗,大腿近乎痉挛。

    “啊”童简鸾抽气。

    容玖将手指往他的身后探去,引发了童简鸾反抗,像一条误入船舱的鱼,长身勾起弦月般的弧度。

    “混球,放开我”童简鸾曲起脚丫,想要把容玖的脸推开,“你这是犯规,你知道吗”

    前后夹击,偏偏技艺高超,容不得人不多想。

    容玖不理他,专心致志的伺候他。然而想到这样的伺候之后是为了更好的吃掉他,童简鸾就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然而很快他就想不起来这些纠结如麻的事情了,因为他的脑子中一波又一波的烟花**迭起,而身体又像是融入海洋中,一卷又一卷的浪花将他拍到岸上,之后又把他扯进海中。

    童简鸾喋喋不休的骂容玖,容玖仿佛听不见,等那处松动的差不多了,才松开童简鸾的那物,以发带束住前端,手肘抵住床板,往上挪动,停在童简鸾的肩窝。

    童简鸾闻到淡淡的味道,不再开口,闭嘴不去看他。

    容玖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扭向自己这边,童简鸾闭上眼睛,颤抖的睫毛出卖了他,容玖将他亲的睁开眼睛时,看到了盛满**的眸子。

    “别怕。”容玖安慰他。

    “怕个球。”童简鸾破坏气氛,胸膛呼哧呼哧起伏,“只是烦你,永远不会提前打招呼,永远让人猝不及防。”

    容玖反倒是笑了,“当成惊喜不好么”

    “有惊无喜,你要是躺下来让我上你,我就喜了。”童简鸾辩解。

    “这很重要么”容玖手捏住他胸前的两点,左转一圈,右转一圈,他的手掌带着茧子,猛一接触上去感觉像是触电一般,童简鸾又痛苦又享受。

    “如果是其他事情我会答应你。”容玖慢慢道,“只这件事不行。”

    “为什么”童简鸾忿忿不平,“大家都是男人,为什么这件事不行你根本没有问过我的同意”

    容玖眼神坦荡荡,“谁说我没有问过你同意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同意进宫为奴那是有人答应我解决我的后患之忧。”

    “啊”童简鸾没想到还有后招。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之忧我放血给你,那物才会显示出来呢”容玖声音里带着笑意,“因为它就是为你生长的啊。”

    这这话音刚落,容玖提枪上阵,没有给童简鸾慢慢适应的时间,直接粗暴进入。童简鸾差点把舌头给咬了,声音堵在喉咙里,接受容玖狂风暴雨般的操弄。

    因为身体的特殊性,童简鸾只是在他进入的那一刻有撕裂的疼痛感,盖因容玖的长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动则已,一动惊天动地,致使天崩地裂。童简鸾那一瞬间只有一个感觉,女娲补天一定很不容易,他感觉自己就快要破了。

    好在他天赋异禀,没有破,反倒和容玖百般契合,这一干,如同剑入剑鞘,龙战于野,杀得童简鸾片甲不留。

    情事结束的时候已经晨光熹微了,这一炮的时间着实有点长了,夜以继日,日以作夜。

    别人坦诚相对,他们坦胸相对,童简鸾看到容玖脸颊上都是汗水,有着不正常的嫣红,嘴唇却泛白,像是跋山涉水般疲惫不已,心中泛着抽疼,又想自己到底在心疼他什么,难道不是受虐么

    他忍不住问容玖:“你这是图什么”

    容玖眼角带红,泛着水光,本来躺在童简鸾身上懒洋洋的不想动,闻见他的话,努力直起上半身,眼神直直的看着童简鸾:“我怕来不及。”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童简鸾按捺下心中的疑惑,哄着容玖把捆着他的东西卸下来:“你把这东西先弄开,我想抱抱你。”

    “不要。”容玖一口否决,“你还是这样安全点。”

    童简鸾脑门突突的疼,咬牙切齿:“放不放什么安全点,你还担心我压你是不是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

    对于这样熟悉而陌生的容玖,他忍不住起火,他虽然不会受伤,但总归会疲惫,会难过。

    容玖沉默了好一阵,手往上探去,悉悉索索好一阵,那铁链终于解开,没有钥匙,他用蛮力活生生扯断的。

    童简鸾把他掀翻到一旁,披上一件衣服,拿起自己的东西,一瘸一拐的离开。

    他连鞋子都没有穿。

    容玖也没有追上去,他看着被自己硬生生扯断的铁链,就好像看到小孩看到自己心爱的风筝断了线,从此飞远不见了,手上只剩下断线的怅惘。

    愣了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一般,从床上慌忙下来,膝盖的刺麻酸胀激得他没有站稳,直接摔下床,跪在地上,那样子要多狼狈就多狼狈。

    容玖扶着床边站起来,披上衣服便去找童简鸾。

    、第79章盖棺定论

    这一夜多少人夜不能寐,心怀期盼。

    李怀素和淑妃早上出宫,到护国寺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天色阴沉的要命,快到护国寺的时候,淑妃挑着车帘看向了窗外,转头对李怀素道:“这天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下雪了,要是真下了那可就糟了,需得在这边停留了。”

    “姐姐说的是。”李怀素也装模作样的看向窗外,“真是不巧,不过安全为上,还是不要赶夜路的好。”

    到了护国寺后天空果然飘起了雪花,不多时地上便铺满了一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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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

    花花的东西,两人下车的时候各自披上大氅,一座座佛祖拜过去,李怀素更是认得的不认得的都要跪一跪,口中念念有词,态度十分虔诚。

    毕竟本来要下午回去时间会赶,这下倒不用赶了。

    晚上的吃食是护国寺僧人的素菜,要说虽然是不沾荤腥的和尚,做的吃食却丝毫不逊色,素食做出了肉的味道,送到了客人的房间里。

    李怀素没有动筷子,她谨慎的很,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等人来敲门的时候李怀素心中一紧,云锦先她一步去开门,来人身份却是让人出乎意料。

    是沈良弼。

    他踏月前来,风雪无阻,明明是冷的透彻入骨,却能看到鬓角和额头发汗。

    他看了一眼李怀素,立刻将自己的头低下,跪在地上,声音带着急促:“娘娘,太子去了。”

    李怀素从座位上站起来,往这边快步走,及至门口却又顿住,肺腑之间情绪激动,以至于欲言又止,最后好容易克制了许许多多欲冲口而出的话,只冷静问:“此事可有告知淑妃”

    明明曾经亲密无间,此刻却只能装作泾渭分明:“太子惊马,陪同的正是淑妃兄长。”

    言下之意,这事淑妃脱不了干系。

    李怀素便又问道:“此事可通禀陛下”

    “已派人快马加急前去皇宫。”沈良弼说的规规矩矩,依旧跪在地上。

    李怀素强忍自己心中的难过,温和开口:“沈爱卿请起,不必多礼。”

    沈良弼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雪水,“多谢娘娘。”

    竟是说不出什么其他的话来,沉默如同千斤重的山压住心中涌动的情绪。

    淑妃那边已经派人层层围住,李怀素披上大氅前去她的厢房,开门的时候淑妃脸上神色有异,不过很快便恢复如常,“不知妹妹有何事要这么晚前来”

    李怀素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好像在看死人。

    淑妃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姐姐,太子去了。”李怀素冷静道,“京师卫沈大人前来想要问姐姐一些事。”

    淑妃脑袋反应很快。

    她明白她被人设计了,终日猎雁,终于被雁啄瞎了眼。这一出朱琳私会秽乱后宫的戏码,因为中途有人截胡,被换成了清君侧的本子。

    她从一旁推波助澜的路人,变成了戏的主角,本想着拿石头砸死别人,最后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宫中宫中会是怎样一番情形淑妃的心一下子慌了。

    这边将太子一击毙命,嫁祸到哥哥头上,难道,难道

    先前她与容玖结盟,这件事除了她自己和容玖,其他人都不知道,苏谢大军远在千里之外,淑妃本欲以锦衣局牵制北大营,却没有想到容玖会反水

    他从来不担心自己将他的身份暴露,为什么牧家之后,前朝余孽,他为什么这么信誓旦旦

    显然淑妃不知道,长生不老药的药引是容玖,这也是他一直屹立不倒的缘故。对于明德帝来说,长生是和权势可以并肩的两样帝王追求之一,容玖是谁,并不重要,他脱离不了掌控,这就足够了。

    淑妃有没有想通这一点并不重要,她只知道自己输了,蛰伏二十多年,却败在了最后的蠢蠢欲动,输给了她的急躁冒进。

    李怀素究竟站在哪一边并不重要,容玖是不是明德帝来试探她的棋子也不重要,这一局棋无论谁输谁赢,她都不是那个赢家。

    她想通这一切,立刻拔下来头上的发簪,就要扑上来和李怀素同归于尽,然而李怀素哪里是这么容易死的沈良弼见势不好便冲上来替李怀素挨了那一刺,胳膊上鲜血蜿蜒而下,滴落在雪地上,好似盛开的梅花。

    “沈大人”李怀素急忙扶着摇摇欲坠的沈良弼。

    侍卫们已经迅速将淑妃制住,戴上了镣铐,淑妃这时候头发散乱,然而气势不改,冷着脸对他们道:“陛下还没有褫夺我的封号,我仍是太殷王朝的贵妃,你们敢这么对我,便是对皇家的不敬”

    “大夫呢,快给沈大人包扎”李怀素朝着傻站着的人群喊了一声,收起对沈良弼的恋恋不舍,将他交给侍卫去包扎伤口,转而看向淑妃。

    “你很快就不是了。”李怀素眼中带着恨意,看着这个试图伤害自己、却让沈哥受伤的女人,无情道,“刺杀贵妃,以下犯上,陷害太子,图谋不轨,其罪当诛,居然还敢在这里摆贵妃的架子,好大的威风来人,摆驾回宫”

    “娘娘,夜路不好走,万一”旁边有仆从就要上前劝慰。

    “太子之事让本宫心急如焚,陛下此刻怕也是不好受。”李怀素将这些正大光明的话给扯出来,虽然十分不想回那个华丽的鸟笼,然而她知道,在这里躲着也不是什么事,只有彻底将囚着她的牢笼破除,才能真正的得到自由,“为今之计便是要将犯人交予陛下处置,方能让陛下心中好过一点,本宫哪里还管得了安全不安全”

    最后京师卫连同皇家护卫一同回去,太子的遗体被沈良弼就近带到了护国寺,放在棺木里,扶棺前往皇宫,这事惊动了护国寺的高僧,毕竟是在护国寺附近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就算出家人也是要给皇室面子。

    夜色中众人走在路上,如同百鬼夜行。

    太子逝,帝大怒。

    明德帝膝下统共有两个儿子,女儿也不多,皇室的血脉薄弱,连同明德帝的兄弟也死的差不多了,只剩一个宝亲王硕果尚存,然而宝亲王也让明德帝发配到了边疆,无召不得入京。

    太子死了,本来应该立那个尚存的,只是尚存的,竟然是个包藏祸心的

    八贤王逼宫这件事被及时压了下来,淑妃到底还是轻看了皇帝,锦衣局和北大营并不是吃素的,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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