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
“应该撤出这里休整一下。”
战士们七嘴八舌地说着。
“我估计日本人也是这样想的,咱们应该反其道而行之。”王军嘿嘿笑了两声,说道,“现在,我命令:继续向南方推进三百米设伏,派出四名战士去侦查日本人行踪。”“是”大家答应一声,向南方行去。
“队长,你怎么判定日本人还会回来呢?”一名战士好奇地问道。
“日本人现在惊慌逃窜,等他们回过神来,一定以为咱们已经撤出这个小山头休整去了,他们肯定会回来重新占领这个小山头,在这个地方过夜。四周就这个小山头地势最高,如果日本人铁了心据守着个小山头,咱们要攻取这个小山头,会付出很大伤亡的。”王军边走边回答道。
王军带领战友们在距离小山头三百米远的地方重新设下埋伏。这里地势险要,坡陡林密,是通往小山头的必经之路。
战士们取出一些压缩饼干,补充着能量。刚才那一场激烈的战斗对体能的消耗很大。
战士们已经在这里埋伏了快三个小时了,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再有一个小时天就黑了,日本人还没有过来。
“日本人是不是被打怕了不敢来了呢?还是我判断失误呢?”王军心里直打鼓。
正在此时,四位去侦查的战士回来了,脸上汗津津的,洋溢着喜色,边跑边低声喊道:“日本人来了,日本人来了,大家注意隐蔽。”说完,就消失在树丛中。
不一会,七个日本特种兵就到来了,他们手里端着枪,警惕看着着四周,慢慢向前推进着。
王军看到了日本人来到,心情才放松下来。距离日本人三十米时,王军慢慢举起枪,瞄准最后面断后的那个日本人,轻轻扣动了扳机。随着王军的枪声,枪声大作,没用三分钟,这七个日本人就全部被‘解决’了。
。。。
………………………………
三十,圆满结束
中*舰会议室中,看到大屏幕上代表日本特种兵黑点全部消失,会议室中的小伙子们相互拥抱欢呼起来。外交部的两名官员也满面笑容。‘嘭’的一声,渡边一掌拍在桌子上,脸色铁青,眼睛里满是怒火,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八嘎”。会议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人们都诧异地看着渡边:这个小日本也太输不起了吧?没一点气度,真给日本人丢脸。
日本外务省的两名官员赶忙站起来,涨红着脸,尴尬地向人们解释:“他今天身体不舒服,对不起了,对不起了。”连连点头哈腰,一边道歉,一边拖着渡边往门外走去。
一名小伙子大声说道:“日本特种兵已全部‘阵亡’了,是不是应该宣布咱们获胜了呢?”周围的人纷纷附和,“对呀。对呀”
“咱们的人还剩十八个呢。”
“该宣布咱们获胜了。”
渡边扭头恶狠狠地盯着说话的这位小伙子:“还不到对抗赛结束的时间呢。”说完,趾高气昂地走了出去。日本外务省的两名官员羞红着脸也匆匆低着头走出了房间。
“这都是些什么人呀?”
“也太无耻了吧?”
“这些日本人的脸皮比城墙还厚呀。”
日本人一走出会议室,会议室就炸了锅了,人们都议论纷纷。
“安静,安静,大家安静。咱们就等到明天十二点,看日本人还什么话要说。”外交部的一名上了年纪的官员举了举手说道,“咱们在这里吵闹,不是也与那些日本人一样了吗?大家都散了吧,都散了。”
人们慢慢走出了会议室,只剩下外交部的两名官员与几位龙组成员,大家眉头紧锁,默默地抽着烟,相对无言,担心日本人不甘心失败做出过激的事情来。
再说日本军舰的一个房间里,渡边暴跳如雷,把房间里能摔的东西全部摔了个粉碎。其余五个上忍与日本外务省的两个官员站在一边噤如寒蝉,一动也不敢动。
渡边喘着粗气,瞪着血红的眼睛盯着一位上忍寒声问道:“他们都回来了吗?”
这位上忍一愣,马上反应过来渡边问的是日本特种兵,连忙回答道:“回来了,都回来了。”
渡边仰头看着天花板,咬牙切齿地说道:“让他们都切腹吧。”
这位上忍身子一晃,差点栽倒在地,赶忙稳住身体,双脚一并,“哈伊”开门走了出去。
其他的人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达头顶,犹如被冻僵一般,身体越发僵硬,头垂的更低了,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房间里一片寂静,寂静的让人窒息。
外面传来一阵哭喊声吵杂声,没过几分钟,就安静下来。那位上忍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渡边询问的颜色,赶忙颤声回答道:“解决了,尸体都扔到海里喂鱼了。”
“嗯”渡边盯着这位上忍,沉声问道,“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难道就这样灰溜溜地打道回府吗?”渡边眼神疯狂,大有这位上忍一回答不上来就有扑过来把这位上忍撕成碎片之势。
这位上忍心里忍不住大骂:妈的,右翼分子都是些疯狗,就会对自己人使横。有本事你对中国人横去。
日本外务省的一位官员灵机一动,赶忙说道:“要不明天让降头师阿普出面挑战中国人?阿普能战胜中国人咱们脸上也有光彩,如果阿普反被中国人杀死了,他的师傅阿赞也会去找中国人报仇,这样也是给中国人找了个天大的麻烦。”
其他人也觉得这个办法很好,都热切地看着渡边。
渡边手摩挲着下巴,沉思了一会,说道:“也好,阿普贪财,再给阿普送去五千万美金,请他明天上午出面挑战中国人。”
一夜无话。
第二天刚八点多,渡边就带着日本外务省的两名官员与降头师阿普一道来到中*舰的甲板上。
渡边指着阿普,傲慢地对被众人簇拥着的外交部两名官员说道:“这位是阿普大师,要向你们挑战。”
李天祥气愤不已,没等外交部两名官员说话就跳出来指着渡边怒气冲冲地说道:“想怎么战?划下道来。”
外交部两名官员和龙组成员微微摇摇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对李天祥的失望。
渡边心里暗喜,就怕你不上钩呢,身体微微前倾,右手伸出,冲阿普做个请的姿势。
阿普微微点点头,整整衣服,往前迈了一步,轻轻咳嗽了一声,从身上拿出一个草人,说道:“你们能打败它,就算你们赢了。”
李天祥哈哈大笑:“就这个草人我一巴掌就能拍的稀烂。”说着上前就要举手拍这个草人。
阿普轻蔑地一笑,口中念念有词,右手一拍草人头顶,把草人往地上一扔,一道亮光闪过,出现一位身穿古代武将装束的大汉,抓着李天祥打过来的手掌,往空中一甩,李天祥被甩出两丈开外。
众人赶忙后退,给他们让出场地来。
李天祥脸躁的通红,自己堂堂先天修为的修士,竟被一个草人摔了个跟头。李天祥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体,疯狂地向大汉冲去,交手不过三五个回合,又被摔了个大马趴。
李天祥快急疯了,起身又要冲上去,被胡伟伸手拦住:“让我来”。胡伟知道父亲在看着他呢,想在父亲面前好好表现一下。胡伟冲过去与大汉战在一起。打在大汉身上,大汉觉不到疼痛,可大汉打在自己身上老疼了,“这可怎么打呀。”胡伟暗暗叫苦。九尾狐王在空中看着呢,他又不敢退避不战。只好打足精神,闪转腾挪,与大汉战成一团。
林磊他们隐身在空中观战。狐王看到林磊对那个草人很是疑惑,笑呵呵说道:“这是白莲教徐鸿儒使用过的法术,徐鸿儒当年曾经使用这个法术战死朝廷大将,这件事正史上有记载,史称‘木人木马战死真将军’。这个草人杀不死人,只会不断地消耗对方,使对方力竭而死。此乃小术矣。只需大力把这个草人砍成两段,此术自解。”
林磊看到胡伟已经汗流浃背,累的不行了。胡伟再怎么不肖,也是自己请来助拳的,如果有什么损伤,狐王面上也不好看。
林磊神色一动,伸出右手,金剑化作一寸长短出现在林磊手掌上。近期林磊修炼时也不断地祭炼金剑,金剑已逐渐通灵,虽不能千里外取人首级,一两百丈内还是如臂使指。林磊伸手一掷,把金剑丢了出去,只见一道金光,向大汉驰去,瞬间,金剑回到林磊手中,林磊双手一合,把金剑收回圆球空间。再看那个大汉,已化作草人,被劈成了两节,散落在甲板上。众人目驰神眩,被今天的所见所闻惊得目瞪口呆:原来世界上真的有神仙呀。阿普冷哼一声扭头就走,渡边和日本外务省的两位官员,也吓得面色如土,跟着阿普就要离开。
“诸位请等一下”,外交部的一位官员叫住渡边与日本外务省的两名官员,“中日特种兵对抗大赛应该有结果了吧?”早有人把文件递了过去,渡边与日本外务省的两名官员分别在上面签上字,承认‘中日特种兵对抗大赛’中国特种兵获胜。旁边有人拿摄像机把这一切都记录下来。渡边一行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甲板上一阵欢呼,外交部的两名官员看了看对方,眼里满是喜意,这一次的任务圆满完成了,也该回去了。同时嘱咐军舰上的所有人,今天看到的事情是国家机密,一律不得外传。
。。。
………………………………
三十一,张瑞遇到麻烦了
看到事情圆满解决了,林磊满心欢喜,冲九尾狐王与鬼王抱拳施礼道:“这次多谢二位前辈了。”
鬼王摆摆手笑呵呵地说道:“小哥见外了,咱们都是中国修道界的一份子,理当出力。”
九尾狐王也很欣慰,好奇地问林磊道:“刚才小哥使用的那件神兵,可否让老夫一观?”
林磊微微一笑,神色一动,把金剑取出,递给狐王,狐王把金剑接在手中,仔细端详,鬼王也近前观看,只见这把剑虽只寸把长短,却是光焰闪烁,冷气*人,近面一照,不禁打个寒噤,不住地赞叹道:“好剑,好剑,非干将莫邪不能比也。”说着把金剑还给林磊,林磊接过金剑,神色一动,把金剑收进圆球空间,谦逊地说道:“前辈谬赞了。”
九尾狐王伸手一招,胡伟胡媚就飞到了狐王身边。狐王笑着对林磊说道:“他们是我那不成器的两个孩子。你们年轻人多亲近亲近。将来他们有不规矩的地方,小哥可随意管教,不用顾忌我脸面。我对小哥的品行还是信得过的。”胡伟胡媚听到这话,对视一眼,面露苦涩。
林磊心里暗笑,我已经管教过他们了,脸上却一本正经地说道:“不敢,不敢,应该相互学习。”
鬼王看了看天色:“没事的话咱们就此别过吧。”说完询问地看着狐王与林磊。
狐王含笑点头,冲林磊与鬼王一抱拳,带着胡伟胡媚向远处飞循而去。
林磊对鬼王挥挥手,架土循向柳树乡飞去。
林磊在柳树乡一处田间小路上降落下来,把电动车从圆球空间拿出来,骑着电动车,呼吸着天地里清新的空气,心里异常安静。
“对了,九尾狐王说地府两月以后有一场祸事,我怎么给忘记了呢?先提示黑白无常二位哥哥做好防范,到时再去帮忙吧。”林磊拍拍脑袋,懊恼地说道。
林磊从圆球空间取出纸和笔,写就一封书信,把信纸往空中一抛,信纸化作一只白鸽,向地府飞去。
林磊骑着电动车向郭奶奶家驶去。来到街东头,已经远远地看到石拱桥了,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拿出手机一看,是张新高打来的。
“新高,有什么事情吗?”新高怎么会打电话呢?林磊很是奇怪。
“一个多月了,你怎么还不来学习中医呢?”张新高关心地问道。
“最近有事了,这不,刚回来。我明天就你们家学习中医。”林磊抬头看看太阳,太阳已经偏西了,估计下午四五点了吧,今天时间来不及了。
“嘿嘿,你明天也不用来了。我在市里开了家中医门诊,我爷爷让你先跟着我学习中医。你有空就来市里向我报道吧。”张新高嘿嘿笑着,就如同偷吃了一只小鸡的黄鼠狼一般,满是得意。
“好吧,我会尽快去找你的。”林磊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刚把手机放进口袋,电话铃又响了。“今天电话怎么怎么多呀。”林磊按下接听键,电话里传来张瑞略带疲惫的声音,“林磊,你在哪里?”
“我在石拱桥这里,有事吗?”
“你等着,我去找你聊聊。”张瑞欢喜地说道,说完就挂了电话。
林磊把电动车收进圆球空间,缓步向石拱桥走去。
林磊还没有走到石拱桥呢,一辆桑特纳带起一溜灰尘,从大街西边驶来,停在石拱桥边,张瑞从车上下来,西装革履,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张瑞快步走到林磊身边,握着林磊的手热情地说道:“多亏了你,才把乡里那些蛀虫都揪了出来。真是太谢谢你了。”
“哦,那你得好好犒劳犒劳我呀。”林磊戏谑地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张瑞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开个玩笑别当真呀。”张瑞太热情了,林磊赶快转移话题,“最近工作顺利吗?”
“也不太顺利。”张瑞沉默了一会说道。柳树乡除了张瑞这个乡长是原乡里的干部外,其余几名干部都要从外单位调进来。柳树乡乡政府原来的干部不是被双规就是被免职,而新来的干部还没上任,张瑞趁这个空挡,把国家对农业的政策以及对农业补偿标准等文件全部下发到各个村,并且组织村干部对农民讲读,这样就断绝了乡里与村干部贪污农业补偿款的途径。张瑞随后就召开了乡里所有村领导参加的‘布置秋收工作’的会议,在会议上,张瑞对全乡的秋收工作做了部署,并且把国家对农业的补偿款按照国家‘对农业补偿标准’足额发放下去。张瑞在会议上与村领导们探讨了县里拨付的扶贫款的用途,决定组织乡里一些农业技术人员对京城一些农业科技公司进行考察引进一些种植养殖项目用扶贫款作为启动资金在几个最贫困的村子试着运营,如果来年效益好的话再到全乡。张瑞这一系列动作虽然赢得了全乡老百姓高度赞誉,但也把乡里干部的发财路都堵死了。其余几位干部上任以后,对张瑞恨得牙根疼。乡里一位党委书记,两位副书记《一位副书记由张瑞兼任》,四位副乡长,带张瑞这位乡长,共七名干部,就有三位明着与张瑞对着干,其余两位副乡长对张瑞布置的工作阳奉阴违的。所以说张瑞看着光鲜,其实就是一个光杆司令。常言说‘一个好汉三个帮’,张瑞的工作举步维艰呀。
“呵呵,兄弟,不要灰心,我送你一句话‘分化拉拢’。有空我给你介绍那天咱俩在这里见到的那个女警察与你认识,让她帮忙你就能掌握乡里的派出所。官场的争斗从来都是你死我活的。用好派出所你就能掌控大局。”林磊拍拍张瑞的肩膀说道。
张瑞听到这些话,眼神马上就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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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芳芳被劫持了
然突,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郭奶奶慌慌张张地跑来过来:“林磊,你回来了呀?芳芳不见了,现在已经放学了,我看她没回来,就去了学校也没找到她呀。”
林磊安慰郭奶奶道:“郭奶奶你别着急,芳芳挺懂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说着打开天眼,看到距离柳树乡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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