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磊走到街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与司机说了声“去金地大厦”,司机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司机一脸鄙视地看了看林磊,‘金地’大厦下面是什么场所,对消息灵通的出租车司机来说,实在是明白不过了,司机师傅把林磊当成去地下赌场赌博的浪荡子了,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把车子开的飞快。到了目的地,林磊付钱下车。司机师傅看了看林磊,张了张嘴,却一句话没说,叹息了一声,开着出租车‘唰’的一声走远了。
四周一片黑暗,‘金地’大厦像一个狰狞巨兽耸立在黑暗中,‘金地’大厦顶部牌匾上大大的‘金地’两字闪烁着光芒,像是巨兽瞪着巨大的眼睛,在恶狠狠地盯着来往的行人。
林磊进到‘金地’大厦一楼,楼道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身边的房门打开,出来一个人,打量着林磊道:“来这里玩的吧?有人介绍没有?”
林磊伸手从背上的背包里拿出一叠百元大钞,在手里甩了甩,“这个可以吗?”
“你跟我来,”那人说着,转身进了房间。房间里有一个铁门,那人把铁门打开:“进去吧”。铁门里面有着昏暗的灯光,借着灯光,林磊发现这是向下的楼梯通道。大约走了四分多钟,来到楼梯的尽头。楼梯的尽头是个两米半高的铁门,铁门旁边站着两个彪形大汉。两个大汉什么话也没说,用力拉开铁门。一道刺眼的光芒晃得林磊睁不开眼,耳边传来吆喝声谩骂声,犹如进了菜市场,吵的林磊头昏脑涨。林磊进了大厅,大厅有二百多平米大小,装修得很是精致,摆放着十张赌桌,四周挤满了人。大厅里也有老虎机,却只是不多,而且玩的人也很少,简直就是空落落的摆设一般。
林磊来到服务台,拿出一万块钱,冲着柜台里的服务生说道:“给我换成筹码。”
“老板,您要什么筹码?”
“都有什么筹码?”
“黑色筹码一个代表一万,绿色筹码一个代表一千,白色筹码一个代表一百。”
“都换成绿色的吧。”林磊主要是想漂亮地赢些钱引起金东来的注意,好借机接近金东,然后控制住他,*问黄四爷团伙的犯罪证据。
林磊拿着十个绿色筹码挤到一张赌桌前。
“买定离手”
“大,大”
“小,开小”
“开,一二四,小””随着荷官清脆的声音,懊恼声,叹气声,大笑声响成一片。
旁边一个胖子不停地用手绢擦着脸上的油汗:“妈的,奇了怪了,连开五把都是小。”
紧挨着胖子的一位清瘦的中年人满脸红光:“老兄,我让你买小,你偏不,怨得了谁。”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林磊凝神感应了一下,三个骰子是‘三四五’,遂把十个绿色筹码放在十二点上。“老板,你就这么兀定?”中年人疑惑地看看林磊,也把一枚绿色筹码放在十二点上,“我跟着你试试运气。”
“开,三四五,十二点”荷官的声音也有些颤抖,脸色发绿,知道遇到高手了,这一把就的赔付林磊十二万。在众目睽睽之下,荷官递给林磊十二个黑色筹码,加上刚才压注的一万,林磊有十三万了。林磊无奈的笑笑,自古以来,用道术赌博,在修道界中自己也算是开先河了。
“落骰蛊”
“快落骰蛊,快落骰蛊”
荷官摇着骰蛊,满头大汗,久久不落骰蛊。众人眼放绿光,饿狼一般盯着骰蛊,期待着能跟着林磊大赢一把,焦急地大叫大喊。喊叫声引起了大厅里所有人的注意,人们‘哄’的一声拥了过来。‘啪’,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林磊扭过头来。一位西装革履的大汉面无表情对林磊说道:“跟我来,我们大哥要见你。”说完,率先向楼上走去。人们让开一条路来,看着林磊,眼光里有怜悯,有嫉妒,有幸灾乐祸。
林磊跟着大汉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房间里靠墙摆着一组沙发,紧挨着沙发的是个酒柜,靠窗摆着一张老板桌,老板桌后面的老板椅上坐着一位文质彬彬的年轻人,戴着一副眼镜,,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在细细品尝着。
大汉随手关上房门,冲年轻人微微躬一躬身子:“大哥,人带来了。”说完,双手交叉放在小腹,站在一旁。
年轻人静静地品着红酒,久久都不说话,眼睛不时地瞟向窗外,似乎在欣赏窗外的美景,虽然窗外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妈的,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林磊忍无可忍,身子一闪,窜到大汉身边,右手成掌,砍到大汉脖子的大动脉上,大汉双眼一番,一头栽倒在地。年轻人酒杯一扔,伸手就要拉抽屉。林磊一个箭步,来到年轻人身边,左手捏着年轻人的脖子,如提个小鸡仔一样把他举过头顶,‘啪’的一声,摔在地板上。眼镜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年轻人眼睛里闪烁着凶残的光芒,挣扎着就要起身。恶人就得恶鬼治,林磊懒得与他浪费时间,从衣兜里拿出玉佩,默念咒语,在年轻人脸前一晃,只见一只恶鬼凭空出现,身高一丈,眼如铜铃,口生利齿,口中满是鲜血,似乎刚刚生啖了个活人,还在‘嘎嘣嘎嘣’咀嚼得正香。恶鬼伸出小簸箕大小鸡爪一样的爪子,抓起年轻人就要往嘴里送。年轻人吓得直翻白眼,哆哆嗦嗦地叫道:“饶,饶命。饶命”,人们对未知的事物总是充满恐惧。
林磊微微示意,恶鬼把年轻人放下,铜铃般的眼睛盯着年轻人的身体乱看,似乎在挑那里的肉质肥美,一会儿好下口。
年轻人连滚带爬窜到林磊脚下,抱着林磊大腿,哭喊道:“我没有得罪过您啊,您就是寻仇也该找黄四爷呀;您要钱的话,我马上拿给您。只求您把我当屁给放掉吧。”说着就要起身给林磊拿钱。
“早点这么乖多好。”林磊往沙发上大马金刀地一坐,摆摆手,道:“别动,我有话问你。你就是‘四眼’?”
“是,是,我就是金东来,外号‘四眼’”金东来跪在地上,不迭地点头说道。
“我来这里是找黄四爷的麻烦的,你手里有没有黄四爷的把柄?”林磊不想与金东来多费口舌,直接问道。
金东来稍微迟疑了一下,看见恶鬼的手臂伸了过来,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给林磊磕头:“我有,我有,我这里有本赌场的账本。”
林磊很是好奇:“黄四爷就那么放心地把账本交给你?”
“他那会把账本交给我?这是我偷偷做的账本,给自己留的后路。黄四爷心狠手辣,薄情寡义。如果没有这个账本,也许我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金东来咬牙切齿地说道。
“把账本拿来我看。”林磊手一挥,说道。
金东来一咕噜从地板上爬起来,在老板桌下面按了一下,‘嗡’的一声,桌面弹了起来,显露出一个夹层,夹层里放着薄薄的一个账本,林磊拿起账本翻看了一下,都是赌场的资金来往账目和经手人等。
林磊从酒柜里拿出一个酒杯,倒了一杯红酒,对着金东来举举酒杯:“一客不烦二主,给张虎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金东来畏惧地看看恶鬼,恶鬼冲他呲一呲牙,吓得他差点把手机扔在地上。
金东来斟酌着语句:“‘虎哥’,你过来一趟,我这里有好事找你。”
电话里传来一个粗豪的声音:“妈拉个巴子的,你能有什么好事?不会在哪里弄到一个漂亮妞让我过去享用吧?”
“是,是”
“好的,你等着,我马上就到。”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林磊抿了一口红酒,惬意地说道:“看不出,你挺会享受的呀。”
金东来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说道:“您要是喜欢,这酒柜里的酒都送给你。”
“我要你酒干什么?”林磊笑骂道,“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不错呀,咱们在这里折腾了半天,也没个人进来看看。”
“那是,那是,这里隔音效果非常好。经常有些不开眼的人来赌场捣乱,我们在这个房间教训这些人,外面一点声音也听不到。”
“‘虎哥’也快来了,得先清清场,好好招待招待‘虎哥’。”林磊说着,踢了躺在地板上的大汉一脚。大汉揉揉脑袋,迷迷糊糊地站起来:“我怎么躺在地上了?”刚才发生的事情都不记得了,看到林磊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喝酒,金东来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恶鬼的隐显皆在林磊一心,林磊想让谁看到恶鬼,谁就能看到;不想让谁看到,谁就看不到》,顿时瞠目结舌,刚要开口发问。金东来摆摆手:“出去,不要让人进来。我与这位先生有事要谈。”大汉快步走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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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女鬼王丽红
大约过了一刻钟,房门‘嘭’一声打开,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哈哈哈”一个粗壮大汉浑身缠绕着阴风鬼气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四眼’,那个小妞在哪里?老子已经急不可耐了。”
大汉感觉到气氛诡异,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林磊沉声问道:“这位是谁?”
林磊抬头看了看大汉,大汉身后跟着一个面色苍白浑身鲜血的女鬼。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这个大汉身上有条人命。
金东来苦笑着指着大汉看着林磊说道:“这位就是张虎,人称‘虎哥’”
张虎感觉不对,转身就向门口跑去。
林磊神色一动,恶鬼右臂瞬间变长,右爪抓着张虎的脖子,倒飞回来,把张虎按在地板上。
张虎身后的那个女鬼对林磊行了一礼,悲悲戚戚地说道:“这人害了我的性命,希望法师为我主持公道。”说着,拜倒在地。
林磊很是悲恸:“说说你的事情吧。”女鬼咬牙切齿地看了看张虎,娓娓道来。
原来,女鬼名叫王丽红,是个农村的姑娘,由于长得俊俏,在十里八村很是出名。王丽红心高气傲,一心要出人头地,决定来城市里打工,要在城市里创出一番天地。可是在城市里她举目无亲,也不会什么技术,处处碰壁。被张虎碰到,张虎诱骗她说,能给她找个高薪的工作,农村的姑娘思想单纯,对张虎的话信以为真,就跟着张虎来到‘新天地’夜总会。张虎终于露出了他狰狞的面孔,要*她,她宁死不屈,在厮打中,挣脱张虎的魔抓,从五楼跳了下来,摔得血肉横飞,当场身亡。由于冤屈未伸,整天跟在张虎身边伺机报仇。
金东来看到林磊对着空气说话,空气中能传出说话声,吓得蹲在墙角双手抱着脑袋瑟瑟发抖。这也是林磊不想让他看到女鬼,恶鬼已经吓得他魂不附体,再看到凄惨模样的女鬼,估计金东来当场就会吓得精神失常。
林磊抬手一指张虎,封住张虎的阳气,人阳气太盛时,鬼魂则不敢近身《有俗语云:人有十年旺,神鬼不敢挡。则是说人们年轻时身体好气息旺盛,鬼魂不敢近身》,对着女鬼点点头:“你可以去报仇了。”
女鬼化作一道灰色云雾钻进张虎身体。林磊拿出玉佩一晃,恶鬼化作一道烟雾钻进玉佩里。
张虎身体一下子绷得笔直,眼珠子瞪得犹如铃铛,快要从眼眶里飞出来一样,嘴张得老大,可就是发不出一点声音。张虎的双手在自己的肚子上腿上狠命地抓挠着,头在地板上碰的‘嘭嘭’作响。不一会,鲜血从张虎的身体上头上流了出来,流在地板上,汇成了小溪。
林磊对着张虎的身体说道:“好了,出来吧,再不出来张虎就死了。”说着,招了招手。从张虎的身体里飞出一道烟雾,化作王丽红的样子,欢喜地拜谢林磊道:“多谢法师,让我能稍释怨恨。小女子不敢忘记法师的恩德。”
林磊欣慰地笑了笑:“你能够忘却怨恨,甚好,张虎的罪孽自有阳间有司来判决,却不该死在你手。你早日去地府投胎去吧。”说着挥挥手,王丽红化作一道烟雾往地府而去。
林磊扭头往地板上一看,只见张虎双目瞪得老大身体一抽一抽的,心里一惊:不会快死了吧?真要死了我的罪过可大了。上前摸了摸张虎的胸膛,心口窝还热乎着呢,还有救,遂放下心来。
转头看看金东来,金东来刚才还有动静,现在蜷缩在墙角一动不动。“这是什么味道?”林磊吸了吸鼻子,“不会是金东来吓得尿裤子了吧?”把金东来翻转过来,金东来已经昏迷了过去,下身湿漉漉的。林磊照着金东来的脸颊‘啪啪啪’就是三个耳光,金东来幽幽醒了过来,睁眼看到林磊,心里一阵哀嚎:“这个恶魔怎么还没走呀。老天爷呀,让我再昏迷过去吧。”老天爷的声音没有传来,林磊的声音却传进耳朵。“别装死了,快起来打电话叫救护车,张虎快要死了。”
金东来站起来,看到张虎浑身血肉模糊,身下一大滩鲜血,眼前一黑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这位也太狠了吧,张虎身上的肉眼看着就是用手指一块一块抠下来的,古代的凌迟也不过如此吧。
“黄四爷最近有没有行动?”林磊看着金东来问道。
“有,有,明天晚上十二点,黄四爷要在郊区+++工厂的废弃库房里与缅甸来的缅甸帮交易一大批冰毒。由于数量巨大,从我这里抽调了五个弟兄过去帮忙了。”金东来低着头看都不敢看林磊。
林磊凝神静气,右手剑指,凭空书写两道‘忘却符’,大喝一声“咄”,两道符化作为不可见的亮光,飞进金东来和张虎的身体。
林磊口诵咒语,身子一扭,瞬间不见身影。
金东来打了呵欠,伸展了一下身体,看到了地板上凄惨的张虎,大吃一惊,一边拨打电话叫救护车,一边往房门外面跑去,心想:不会是那个不开眼的来赌场闹事了吧?有关林磊的一切一点也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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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身逍遥,心自在
林磊在一个僻静之地降下循法,现身出来。“今天本想把张虎叫来,*问黄四爷犯罪的证据,谁知差点让王丽红把张虎给弄死。”林磊暗暗思量,“只不过有了赌场的账本和黄四爷后天要交易的消息,也能够与黄欣交差了。”
一夜无话。
清晨,万籁俱寂,东边的地平线泛起的一丝丝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润着浅蓝色的天幕,新的一天从远方渐渐地移了过来。
林磊从入静中醒来,缓缓收功站定,立正起势上步劈拳进步崩拳退步崩拳顺步崩拳白鹤亮翅拗步炮拳并步盖掌退步钻拳提步横拳落步劈拳冲步横拳狸猫上树进步崩拳狸猫倒上树(反复)进步崩拳退步崩拳立正收势林磊打了一遍形意拳,感觉神清气爽。
林磊缓步走到大街上,大街上看不到往日熙熙攘攘的行人,只有稀稀拉拉几个早起中老年人在慢慢地跑步。
林磊来到距离公安局不远的一个天桥下面,掏出手机给黄欣发了个短信:我在公安局右侧的天桥下等你,黄四爷的事有消息了,速来。
街上的行人逐渐多了起来,大多是早起的上班族,行色匆匆。正在林磊百无聊赖之际,一辆警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林磊面前,驾驶位置的车窗摇下,露出黄欣精致的笑脸,“辛苦了,上车。”,林磊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这是赌场的账本。”林磊拿出账本递给黄欣。
“耶”黄欣翻了翻账本,右手握拳挥舞了一下,兴奋地说道,“有了这个账本,就可以把以黄四爷为首的犯罪团伙绳之以法了。”
黄欣扭头看着林磊,双手托腮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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