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石之狼牙令》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五彩石之狼牙令- 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沫雨忙打断大夫的话:“华山掌门?是不是一个已经大约有七八十岁,说话像小孩子一样的老人?”

    “姑娘怎么知道的?原先是的,只不过听说前几天掌门刚换了个年轻人,现在继位掌门的好像是说,是前掌门的儿子,这儿子老子的帮派里的事情谁说的清楚,只是这新继任的掌门可不大知江湖道义啊,杀人也不看是谁,得罪了虎头帮可不是好惹的,陪上了自己的小命不说,这下还要搭上整个华山弟子的性命都和他一块陪葬。”

    掌门视为儿子的人,新继位的掌门,说的不正是寒宇吗?

    沫雨脸色巨变,神情恍惚。

    大夫估计是已经把完脉了,诊断出了毛病,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金针,正要往沫雨的手背上扎去,沫雨突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夫伸手抓沫雨的那只手落了个空,‘噗’的一下,金针扎到了大夫的左手上,狠狠的嵌进了皮肉里:“血?”一溜的血珠自大夫的手背渗落,只听见大夫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然后人就晕了,翻着白眼倒在了桌子上。

    “大夫,大夫,您不是来看病的吗?怎么先把自己给吓晕了,快醒醒啊大夫!”

    红儿摇着大夫不停在喊,可就是没反应。

    那边,沫雨早像是闪电一样冲了出去,早晨的杏花镇上陆陆续续多了许多行人,卖菜的,买菜的,唱大戏的,挑扁担的,面馆酒楼,路过的地方,所有的人都在议论虎头帮向华山派下战书的事情,大家都抱着看热闹的心里,茶余饭后争辩纷纷。

    “也不知道华山弟子会不会把人交出来?”

    “要是华山的掌门有担当的话,他就该自己站出来,而不是等着黄旋踪杀上山,省得连累华山其他弟子无端受牵连。”

    “你说这虎头帮会不会一气之下,把整座华山都给铲平了?”

    “这华山派在江湖上也是声名远扬的门派,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匪夷所思。”

    “这要是落在虎头帮的手上活着一定比死了还惨,那些折磨人的法子恐怕连衙门都不敢用。”

    “要是虎头帮战败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哎,本就是华山理亏在先,虎头帮怎么做好像都合理。”

    沫雨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只是知道要在那场可怕的撕杀来临之前,找到寒宇,找到他。

    “让一让,让一让,让一让。”

    沫雨从拥挤的人浪里挤了出来,飞快的往华山的方向跑去。

    太阳渐渐爬过山头,映着夏日和旭的风轻轻吹起沫雨的发丝。

    你这个大笨蛋,不知道遇到事情先逃才是要紧的吗?送了小命找谁评理去啊?我才不会觉得愧疚与难过,沫雨在心里一遍遍的骂落风是大笨蛋,可又是满怀自责,都怪自己,那日在街上一时逞强,打肿脸冲胖子,跳出来当什么女侠,最后还得让人家出手救命,得罪了虎头帮的几个弟子,定是那些人寻仇寻到了华山,寒宇的脾气哪是那么好惹,发起火都看不到火星,冷冷的,估计小命什么时候被他弄没了的都不知道。

    她拼命的跑在菱石山峦间,一座座怪石嶙峋的山峰,那么多条的路,那么多的山,每一条路都通向不同的地方,要是一不小心在哪条小路上走错了,那离华山可就是南辕北辙了。

    虽然来过华山一遍,可醒来就已经在华山顶了,连自己是怎么就上了华山的,到现在都还没弄清楚呢,下山就更不用提了,人醒来就已经在山下的茶馆里了,这上山下山的,都不用她拿脚走的,哪里还用脑子去想的,山上山下的,都是一觉醒来的事,跟做梦一样,根本就不知道华山要怎么走,还说别人呢,自己也是个大笨蛋,来之前怎么也不找个人去问问呢?搞得现在像是只无头苍蝇,到处瞎转悠,围在一座座的山口胡乱的摸索。

    华山顶上,通往山下的全部路口都被封死了,每一道关卡都有青字辈的弟子在牢牢的看守着,上山下山,没有他们师傅亲自下的命令谁也不能擅自离开华山。

    林元丰不满周立朋的做法,一个口口声称,大敌当前,申为华山派的弟子应该和力应战,关键时刻谁也不能畏惧退缩,所以谁也别想当缩头龟妄想逃跑,一个满口大道理,难道要整座华山上的所有弟子白白跟着送死陪葬不成?华山上下几千名弟子,上到刚行了成年礼的正茂华之年的青年,下到七八年岁,人生才刚刚开始的孩童,他们都是无辜之人,犯不着要为那是不是真实还待确认,虎头帮就随意安插来的罪名断送性命,要讲团结一心,逞一时义气,也不该是这种时候。两人在华山顶大大出手,底下的弟子各分两派,争吵起哄,闹起了内乱,整座华山烂作一锅粥。

    正在山上风云未平,山下风波又起,有个青字辈的弟子匆匆忙忙的跑到山顶禀告:“师傅,虎头帮的弟子杀,杀上来了!”

    弟子脸色铁青,看来黄旋踪带来的人不少,眼下肯定已经都杀到山角下了。

    林元丰把手里的剑一扔,紫着脸道:“不是说傍晚时分才会有所行动吗?怎么那么早就按耐不住的杀上山了?”

    “早杀上山,晚杀上山有什么差别吗?反正都是一战,”周立朋暗笑,“怎么,师兄是怕了?”

    “我没时间和你争论,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华山弟子上下一心,一同应对大敌。”

    林元丰拾起了跌在地上的剑器迅速的向山下走去。

    边走边大声呵道:“旋字辈弟子听令,所有行过成年礼的弟子都随为师下山应战。所有还未行成年礼的弟子待在山上没我的命令哪都不能去,违反的弟子我一定重处不待!”

    周立朋也立刻吩咐自己手下的弟子准备布下螺网阵下山应敌。

    大殿里钟声大作,一阵长鸣,华山弟子应声从四面八方汇聚,各个手持剑器准备下山应敌。

    山下剑器声一片,慢慢向山上袭来,早在半山腰两行人就打了起来,华山弟子一个个用的都是剑,虎头帮的弟子用的基本都是刀,一个剑法如流星狂舞,一个刀法如雷霆风爆,看来双方不打个你死我活,天崩地裂不会罢休。

    “好你个刘冒穿,没经过你师傅的默许,就敢带这么多的师弟杀上华山来!忘了下战书定的时间了吗?偷袭算什么好汉!虎头帮就是这么不讲道义的卑鄙帮派吗?”

    “道义?堂堂华山掌门为了盗取一把兵器,杀死一个与之无任何过节的晚辈,这又算什么好汉?算什么道义?”

    林元丰的剑与带头的虎头帮弟子的刀侠路相逢,两人刀剑相向,谁也不让谁。

    林元丰的剑顶住了来人的刀:“看不出黄旋踪门下教出来的弟子当中还有如此重情重义的?不稀违背师傅的命令,带着师弟单刀披马的就闯上华山!”

    “少废话!今天我刘冒穿一定要生讨华山派掌门,为大师兄报仇!实像的话就把人交出来。”刘冒穿把刀一抽,挥向林元丰,“不然我就让你们华山血流成河,为我大师兄长命!”

    林元丰避着闪躲,用剑将刀子划了开:“一代华山掌门怎么会去杀一个无名的晚辈?如你所说,两派之间并无瓜葛。想必当中一定是有误会。”

    刘冒穿眼神凶狠,刀子踱痥逼人:“难道是我们虎头帮冤枉了你们华山派不成?那么多师弟都能作证,大家都亲眼看到,是你们那个祖师爷偷拿走了大师兄的兵器‘风魔鼓’,所有的师弟都中了他下的毒,醒来后就看到大师兄满身是血,断气倒地,胸膛刺入的正是你们华山弟子专使的玄铁剑,这人证物证,你们华山又做何抵赖?实像的就快把人交出来!不然我先拿你的命去给大师兄做陪葬!”

    眼看着解释无望,虎头帮的人杀气逼人,这华山派的弟子一再步步退让,再这么下去整座华山都要埋没与今日不可。

    “好大的口气!有我林元丰在,你个惶恐小儿休想杀上华山!”

    林元丰吩咐弟子别再手下留情,对虎头帮的人用上全力,敢踏入华山的全都杀。

    山林间,沫雨一点点的扒着满是荆棘的灌木,在一个个丛林间穿梭着,往着华山的方位走,总不会走错地方了吧,至少在路上要是能遇到一个半个上山砍柴的樵夫再帮自己指指路,离华山也就不远了。

    灌木的毛刺钩住了沫雨的衣裙,沫雨总是会看都没来得及看清楚,一头就栽在山坡上,一摔两摔的,衣袖裙角都给刮破了,手上腿上都是被荆棘划伤的伤口,细小的伤口虽然不会流血,可被荆棘刮出一道道口子,伤口不深,却刺进了许多灌木的毛刺,手上腿上都是,也是好疼的,沫雨一步一跌,边走边抱怨的喃喃着:“可恶的寒宇,等我找到你一定也要你品尝一下这山路里十八弯摔着跤的滋味!”

    一片山峦绿林间,一支水仙花摇摇颤颤跌跌撞撞的行走着,抚树沿花,扒开荆棘弯身探路,对于一个从来没在野外一个人爬过山,这么多座山,还都是荒山,小时候,为了不让她跟着师哥上山去玩,一诺总是拿山上有好多吃人的猛兽,咬人的虫子毒蛇来吓唬自己,虽然知道肯定是在骗她的,吃人的猛兽是不会有,可咬人的毒蛇就不一定了,还不知道它们正躲在哪丛草地里好等着冒出来给她个惊喜呢,想想就觉得骇人。

    夏日的焦阳本就晒得慌,此刻又刚好当空照,烤得人受不了,沫雨又累又渴,她仍是一步一跌的走着,再有一个时辰就过正午了,可沫雨连华山角都还没走到,她又是慌张又是着急,跌坐在山林抱着脑袋不知所措着,远处山谷里传来阵阵空灵悦耳的歌声,歌声婉转清脆,如玉石铃铛叮咚响声,如鸟鸣,如小溪流水,沫雨抬起脑袋怔怔的听着。

    华山顶上,一片刀剑碰撞的打斗声中,一个白发白须的八旬老人正躲在大石后面不停的朝着石头前面扒望,老人一手烧鸡,一手烧饼,一口鸡一口饼,嘴里边咬着烧鸡,边对着山上的华山弟子挥着手,一张大嘴欢快的喊着:“杀,杀,好,好,好,那边那边,后面后面,小心,小心,对对对,做的太好了,笨蛋,说你呢,那边的那个,打架怎么好像是在跳舞一样的,笨死了,气死我了,你说周立朋怎么弄出了这么个笨徒弟呢。”吃的正开心,一口烧饼噎住了,堵在喉咙不上不下,呼吸困难得好难受,老人青着脸,张大了嘴巴,却是一张一合的发不出任何声音,老人瞪着眼睛向前方求救。

    突然身后伸来了一只手,给老人递过一瓦罐的水,另外一只手在老人背上轻拍帮他顺气。

    ‘咕咚咕咚’,老人接过瓦罐就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卡在喉咙的一大口烧饼终于被喉咙挤进了肚子,老人乐呵呵的转过身去,刚想瞧清楚来人是谁,就撞上了一双满是杀意,一道诡异笑颜的阴脸。

    “师叔,烧鸡和烧饼好吃吗?”

    一把雪白的剑器在来人身后‘嗤啦’一声被划出剑壳,那人笑得更是森寒了,老人的声音止不住颤了起来:“你,你想干什么?”

    老人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来人身后的那柄剑器。

    “师叔,华山的所有弟子都在为了你和敌人拼命,死了好多人啊,你就没一点觉得愧疚的?”

    “人不是我杀的,我没杀他们的大师兄,我是冤枉的。”

    来人慢慢走进:“我知道。”

    老人一步步退后,傻呵呵的笑着:“嗯。”

    两人围着大石头转,一圈两圈,来人把剑顶在了老人的喉咙:“因为下毒杀死他们大师兄的是我。”

    “你!”

    老人抬起脑袋想要避开那把直逼迫喉咙的剑器,可好像是已经来不极了,来人一把拽住了老人,想转头却已经看到剑器已划过自己的喉咙,一道鲜红股股的流在衣襟上。

    “师叔,你不是华山派的掌门吗?堂堂华山派的掌门不是武功不可一世的高吗?”

    剑器又在老人的胸口补了一击,“记得弟子当年拜于华山门下时,您还百般嫌弃过弟子,说弟子悟性较差,资质低下,不适合拜入您的门下,可如今,您看弟子的悟性如何?有资格入您的门下了吗?”

    老人说不出话。

    剑器被从老人的心脏拔了出来,一大滩的鲜血喷涌而下:“哦,弟子忘了,你现在就是个三岁的傻子,哪听得懂弟子说的是什么,可弟子是个藏不住话的人,还是想说,弟子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师叔的好侄儿,干儿子常应也是弟子杀死的,是弟子趁他不备把他推下了悬崖,还有,林元丰是亲眼所见。”

    老人张大了眼睛瞪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起了转,止不住的就落了下来。

    刀剑声在耳边咣啷啷的响着,周立朋哈哈长笑着,混乱中,一道黑影闪过周立朋的身侧,把老人带走了,待他发现,老人已经不见。
………………………………

挟持

    山上血流成河,穿过刀剑冰冷的厮杀,乱石堆积的岩石崖壁,落风将老人带到了山顶的山洞里。

    “老头,你怎么样?”

    老人脖颈处深深的一道剑痕,胸口的那一剑更是致命,鲜血像是涌泉般从老人的身上流出。

    “儿子,我快不行了。”

    “说多少遍,不要叫我儿子。你撑住,我有办法救你。”

    落风查看了下老人的伤后怔住,心脏已经被剑器穿透了,喉咙的那一剑虽不足以伤其性命,可伤到了筋脉,足以血流不止,老人扯着嘶哑的声音,努力的挤出几个字:“来不及了,我知道你不是我的儿子,只是你们都一样,至始至终都不愿喊我一声爹啊,爹好伤心。”

    他的眼里满是绝望的伤痕,目光无力的聚集,却止不住的被身体吞噬成深深的黑洞。

    那不是因为即将到来的死亡,而是因为另外一个人的死,落风不停的摇着老人:“老头,活过来!想听到常应喊你爹,你就该活着,要是你死了,这辈子都听不到。”

    用刺激的话一遍遍的砸进他的耳朵,可老人的眼睛在慢慢的闭上,呼吸也越来越弱。

    “也许再也听不到了,因为,常应,常应他,”老人似想要说什么,可卡在喉咙的咸涩让他的话断了,“寒宇,答应我一件事,”老人努力的张开眼睛,从袖子里掏出一只玄铁指环,“把这枚环戒收好,将来替我找到可以真正拥有它的主人,那样,我,我,在九泉之下,也,也就安心了。”

    老人把手中的指环用力的塞给落风的手里,浓浓的嘱托,一枚小小的指环承载了老人所有的希望,老人用拜托的眼神看着他,落风用力的握紧了老人递给他的那枚玄铁指环:“我会帮你找到那个人,放心好了,你一生都在守护的华山派,至少周立朋那样的人没资格拥有。”

    “好孩子,谢谢。”

    微弱的一声话语,老人的身体开始不停的颤抖起来,他努力的喘着气,像是想要说什么,可张开的嘴巴却已经无力发出任何,手臂僵硬的垂落在了地上,老人闭上了眼睛,脑袋倒向了一边,他最终还是安祥的离开了。

    “老头,安心去吧,我一定会帮你找到有那个能力接管华山的人。”

    将一丛的蒲草盖在老人的尸身上后,落风刚想起身离开山洞,就听见山洞口的另外一侧传来熟悉的喊叫声,似一个姑娘的声音,周立朋正挟持着她,那姑娘不停的反抗着周立朋的挟持,不断的喊叫着放开她。

    “沫雨!”

    落风认得那声音,他第一反应,转身便飞快冲向另外一侧的山洞口。

    山洞外,周立朋一手抓着沫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