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凯布利不吃。凯布利不但不吃,而且哭得更凶了,完全就是好心当作驴肝肺:“凯布萝莉~~凯布罗莉~~”
是的,无能大仙以为,罗咤迦楼已经把凯布萝莉搞死了:“罪过罪过,阿弥陀佛――”
当下悲天悯地,沉重哀吊,挽谒曰:“佛说一碗水。八万四千虫,反正都死了,哭有什么用?”
这劝地,多好,只可惜凯布利还是不听:“凯布萝莉~~凯布罗莉~~”
整个儿,叫魂儿一样。
当然凯布萝莉还没有死,凯布萝莉是无敌的,没有人能搞死凯布萝莉:“无能大仙~~无能大仙~~”
至于无能大仙,已经快被方道士搞死了:“去!”
“无能大仙~~无能大仙~~”
“别理我!”
“无能大仙~~无能大仙~~”
“烦着了!”
“无能大仙~~我要吃糖~~”
“你要吃屁!”
“无能大仙~~你快回来~~”
无能大仙走掉了,方道士真是太烦人了。无能大仙只能送给他三个字:“跟屁虫!”
凯布利不哭了。
因为凯布利想到了一个办法。
唯一的办法就是,自此以后。追随罗咤迦楼,一生一世,一直到死――
活着就有可能,死也要在一起!
为了凯布萝莉,总会出现奇迹。
第二轮结束。
八强产生:无能,牛牡丹,方殷,斯德古拉,鹤公鹤婆,提坦,于慕容,凯布利。
今天的比赛只有两轮。
完全实力使然,可说众望所归,面对这样一个结果,没有人提出疑议。
日已西斜,天光犹盛。
比赛足够精彩,只是有些遗憾,似乎少了什么,还是意犹未尽……
所以当于老宣布,比赛结束,明天继续,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说的时候,众人摇头叹气,迟迟不肯离去。
就是,还没过足瘾嘛!
多半精彩之处,本就无人得见,尽多歪门邪道,有失正大光明,这是武道大会嘛,应当重点突出一个“武”字!
再者说了,老皇帝还自坐得八风不动稳如泰山,三花公公也是一样。
你又何必着急?
想必还有好戏!
很快答案揭晓。
正是天大惊喜――
于老卖足了关子,话锋一转,笑着说道:“上一回说到――”
果然,还有。
上一回说到,妙到巅毫才显摆,祖孙二代坐烛台,也就是问计于道。
定海输了,可是不服。
因此不肯下台。
台上有一个坑。
坑是方道士搞出来的,因此就得他自己来填,人是方道士劝下去的,只不过用了一句话――
他说什么?
没有人知道,是句悄悄话。
说是神秘,也不神秘,说是神奇,也不神奇,就是:“呆会儿,我和你比~~”
于老宣布:“方小侯爷,主动要求加赛一场,与定海神僧!”
就是,败者淘汰,胜者晋级,八强还是八强,二人只争一席:“咣!”
方小侯爷出场!
定海神僧出场!
其后二人龙争虎斗,大打出手,好不一场旷世大战,惊天动地泣鬼神……
这又做梦了,那有可能么?
且不论定海如何如何,以方道士头脑的聪明程度,岂会做出如此愚蠢之事?
以方道士的人品,会有这样的好心?
这样等于自杀。
没有人会相信。
但是方殷已然走上台去,手持一柄剑,背负一柄剑,腰缠一柄剑――
三剑大都统,无双小侯爷!
一个方道士!
其后,定海上台,手持度佛棒。
当二人面对面地站在台上,这一场较量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但仍有人不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这是做梦!这是做梦!”
“打我一下!打我一下!”
“啪!”
无能大仙,勃然大怒:“你又!发克!”
牡丹大姐,美眸大睁:“你自己说的。你要我打的。你……”
无能大仙捂脸:“是吗?我有说过吗?”
牡丹大姐嗤鼻:“废话!”
无能大仙冷笑:“哼哼~~”
牡丹大姐一口啐过:“白痴无能。滚你的罢!”
……
正所谓是,一物降一物,同样作为八强选手之一,终究还是牡丹大姐比较牛:“泼妇啊,泼妇!”
无能大仙忍辱怀恨,暗自腹诽,咒道:“牛牡丹牛牡丹牛牡丹牛牡丹,生孩子生孩子生孩子生孩子……”
自有下文:“没屁眼没屁眼没屁眼没屁眼……”
“呆地!呆地!”亚哥兴高采烈地指道:“鹿克!鹿克!”
鹿克?
又是。甚么意思?
无能大仙虚心好学,不耻下问:“什么是鹿克,为什么不是,马克?”
提坦:“嗬嗬嗬嗬嗬~~”
是了,现下这三个人是好朋友,关系亲密,蜜里调油,团结友爱互帮互助,学习气氛分外浓厚,直接就形成了一个三人小组~~
号称:风马牛小组!
犹如。白院长,神机真人。黄扬木大师,也是一个小组――
号称:穷讲究小组!
表相永远是表相,只有穷究深究讲究,才能得到真相。
其实方道士和定海老和尚这一场也不算甚,三个人,还自沉浸于上一场凯布萝莉所展现出来的神奇――
穷是穷酸的穷:“我就不明白了,一粒芝麻,怎么就会变成一个西瓜?”
讲是讲经的讲:“若有一物,可大可小,何如?”
究是研究的究:“譬如天地,譬如万物,蟒蛇吞象,蛤蟆气肚!”
穷:“梦幻泡影,不足为凭,那是一只虫子,又不是一个气泡,变大变小也得有个限度!”
讲:“如心。”
究:“我只能说,这个世界奇异太多,以理穷究,枉生烦忧!”
穷:“我就穷,我就究,那只虫子哪里去了?”
讲:“心眼。”
究:“心眼?不是天眼么?”
穷:“天为眼,虫为瞳,反正我不信,越说越邪乎!”
讲:“心眼,就是天眼。”
究:“天有千万眼,眼中万千虫,此为其一,不足为奇。”
穷:“怪力乱神,子不语。”
讲:“佛之大能,是为无能。”
究:“犹如无为之为,一切自然而然。”
讲:“犹如那虫,有如一业。”
究:“犹如那眼,有如一障。”
讲:“犹如你我,本都是虫。”
究:“犹如万物,以观其复。”
穷:“犹如狗屁,臭不可闻!”
讲闭嘴,究掩鼻,自此二人再无一言。
穷只一怔,便即恼羞成怒:“佛本是道,欺我一家,子曰:损矣!”
正如此,黄扬木大师和神机真人本就是一伙的,经常暗中勾结,阴谋算计白院长:“夫子!”
“砰!”
夫子,就是老夫子。
话说白院长双目大睁,如若见鬼,夫子二字一出,讲究二人东奔西走,立时碰头:“矮~~油!”
老夫子,是白院长的老师,桃李满天下,为人最讲究:“哈哈哈哈哈哈哈!”
便就当年,手持戒尺,经常把黄扬木大师打得满头大包:“说说说,又不说,不可说,你又说,佛不说,不可说,你怎知,不可说,说!说!说!”
神机真人就更惨了,直接鞭子蘸水抽屁股:“养养养,养养养,人家养,你也养,养花养草,养鱼养鸟,养狗养猫,养个啥子不好,偏生养个僵尸,养养养,养养养!”
那时的老夫子还是孔太师,不会武功,半点都不会。
偏偏二人都服,心服口服,服到不行!
所以说是,最讲究!
只可惜孔老夫子没来,但只夫子二字一出,大师真人闻风丧胆:“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是很想念。
是那旧时光。
夫子,夫子,你怎还不回来?
天底下只有一个圣人,从古,至今,穷讲究共同以为:“夫子?”
还有方殷:“仁剑?”
心头一把火,侠为仁之怒,不要忘记方殷也曾有过一个名号,叫作――
隐儒传人。
二轮收官战,定海对方殷。(未完待续。。)
………………………………
三十九 通天彻地的棒
当年夫子,以仁、义、礼、智、信五路剑法名扬天下,其后义礼智信四剑皆弃,只余一路仁剑。
而今仁剑亦弃,只余一颗仁心。
剑本凶兵,诛心夺命,不得已而为之,这是老夫子说过的话。
方殷也曾深受老夫子的教悔,没有老夫子就没有方殷的今天,所以方殷当先出手,使的就是一路仁剑。
仁剑,重现世间。
正是一法通,万法通,剑具风骨,意得神髓,方殷一剑快似一剑一剑快似一剑,转瞬刺出百十剑――
动作简单至极,就是刺。
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喉。
弹指花开落,一心数流年,游子,仁剑,天地为我师,我为天地师――
仁剑,至简,出即予夺生杀,快速果决狠辣!
以杀止杀!
譬如惩恶扬善,犹如处事为人,但使心有一丝迟疑半分摇摆,使不得这仁剑――
临峥嵘,投阎罗,记得血染大江,连环岛上,三蛟否?
“此人当杀!杀!”
“杀!”
最后,面对唯一一个女匪首,死到临头的浪里蛟,方殷的手在颤抖~~
心也在颤抖~~
剑无情,人有心,何以?
方殷心软,优柔寡断,这是方殷性格之中最大的缺陷,一直都是。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武功再高,剑法再好,修为再深也是一样。用无能大仙的话来说那就是方道士阳刚不足阴柔有余。属于伪娘。不是爷们儿!
但此时,心坚如铁,手若磐石,全力出剑,绝不留情:“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原因只有一个,定海老和尚,太过该死!
定海是谁?
自是放手一搏,必须全力施为。左右伤不到他半根汗毛:“呜――”
喉头。
是这样的:“呜嗡――――――――――――――――――――――――――――――――――”
剑尖。
那是一朵硕大的棍花,绽于其间,极尽圆满,形成了一面铜墙铁壁。
度佛棒,定海一手舞动,气定神闲,全无破绽。
快?慢?
莫说是快,无论快慢,拒之门外,一般。
刺喉?仁剑?
在定海这里。招式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有招无招。一般。
莫说这个末学后进楞头青,便是仁剑隐儒亲至也奈何不了定海,这就叫作班门弄斧,竟敢挑战哑僧定海?
会有一个教训,必须的!
方殷求胜,定海求败,这就是二人之间境界的差距――
从来都有差距,而且差距很大,究竟是有多大,还得交由神主之友七刀解答――
厉一刀:“高人就是高人,前辈就是前辈,毋庸置疑,不容辩驳!”
厉二刀:“厉十四居然会愚蠢到如此地步,难道说,他真的傻到以为自己会有机会战胜定海僧?”
厉三刀:“定海一棍在手,七刀亦非其敌,除非加上六弩,勉强可以一战!”
厉四刀:“三哥!好诗!”
厉五刀:“无知者无畏,无论如何,我很佩服厉十四的勇气,这是一种悍不畏死的精神!”
厉六刀:“七弟,不用看了,厉十四的剑,绝对破不了定海的棍。”
厉七刀:“话是如此,但我还是很奇怪,五尺的人,丈八的棍,定海如何舞得开?”
……
厉一刀:“玄机在于,似舞,非舞,两字释之,点、拨。”
厉二刀:“正如此,灵犀一指,点棍拨花,老大就是老大,眼光何其毒辣!”
厉三刀:“妙!妙!妙!若非我等武功奇高,眼力绝佳,又怎可得见此中玄奥微妙之处!”
厉四刀:“站在巨人的肩膀之上,自然看得更高更远,是为高瞻,远瞩。”
厉五刀:“全无破绽,不容近身,厉十四又当如何?”
厉六刀:“兵者,诡道也,唯今之计当以游斗,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以四面八方铺天盖地之势,犹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厉七刀:“为时已晚,花开圆满!”
……
那圆是一面,独挡一面的面。
那圆是一半,一个完美半圆。
弧顶天,口覆地,定海身于其间,风轻云淡安然~~
怎么办?
没有用的,所有人都看到方道士像是一只被激怒了的马蜂,围着定海,团团乱转,而定海就像是一只小蜜蜂:“呜嗡―――――――――――――――――――――――――”
隔着一个,透明的碗。
这就是疯魔棍法,棍疯魔时,人不疯魔,半疯魔。
其后就是,人疯魔时,棍不疯魔,半疯魔。
这也就是方殷,定海才会拿出真本事,所有人都要感谢方道士,这是一场巅峰之战:“人棍合一!人棍合一!”
这是牡丹,牡丹大乐:“耶!耶!活该!”
根本没悬念,完全一边倒,莫说仁剑,神剑仙剑都没有用:“哇!哇!哇噻!”
奇迹再次出现。
度佛棒已然完全脱离了指掌,定海仍以单臂只手作舞弄之姿,一步,一步,一步,向着方殷走了过去:“呜嗡――――――――――――――――――”
方殷只能退。
定海进一步,方殷退一步,定海进一步,方殷退一步,定海步步紧逼,方殷节节败退,剑已收,人袖手,眉头紧皱~~
试多少次,也是一样,这一朵棍花变化万千,至繁至简,永无枯萎凋零之时。
如若生命怒放,何其辉煌灿烂!
你当如何?
谁又当得!
人疯魔时,棍亦疯魔。人不疯魔,棍亦疯魔。
是为真疯魔。
定海止步。
“疯了!”燕大侠虎目圆睁,骇然说道:“要疯了!”
“是。”慕容公子苦笑,挠头:“真疯了。”
方殷弃剑。
游子剑弃,钧天剑出,方殷双手持剑,一剑狠狠劈落:“破!”
欲取定海,先破棍花,终究还得一力降十会:“夺!”
花落。
风止。
天清地寂。
是以定海止步,出拳:“喀!”
一拳击于棒端:“呜――”
正是神龙摆尾,雷霆万钧之势:“夺!”
方殷自也不惧,又是一剑劈落,简单粗暴,绝无花巧:“喀!”
定海出拳,击于棒端:“呜――”
棒至剑落,自是又是:“夺!”
其后就是:喀!呜――夺!喀!呜――夺!如此,有来有往,寸土必争,方殷不再退后一步定海也是一步前进不得,一僧一道两个道境高手或说一老一少两个超级莽夫,火拼!
众人叹为观止,深感无法形容,这一战,怎么说呢?
定海是在与棍战斗:“喀!喀!喀!喀!喀!”
方殷持剑与棍战斗:“夺!夺!夺!夺!夺!”
不与人斗,只与棍斗,人与棍斗,剑与棍斗,试比高低,力争上游:“呵哈~~~~~~~~~~~~~~~”
都把,无能大仙斗困了,还没有斗出一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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