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崩裂》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天穹崩裂- 第1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不知道哪个混蛋干的,不过幸好他没施杀手……”那人小声嘟哝,看起来心有余悸。

    刘义暗自偷笑,要不是这个家伙在屋中,也不会这么倒霉,现在没事就好,这种事情,在他看来最好早些忘掉,没人记起才好,反正迟早要离开,就是被发觉底细也好歹等远走高飞之后吧。

    “没事就好,大家早点睡了吧,不然的话……”另一人一脸“你懂的”的神色,刘义不知所谓,问了几人,却都不肯说,说他自己会知道的,他满心疑惑。

    既然大家都不肯说,刘义也没办法,就这样带着疑问睡了,只是他留意了四周,现在显得很是小心。

    ……

    第二日,天高云淡,上如碧海,清晨的空气笼罩众城,不过,总的来说还是太早了一些……

    “一群不干活的,快给我起来!”一大清早,小老头便两手叉腰,站在台阶上吆喝,整个傅府立时热闹了起来,所有人都胆战心惊,生怕慢了一步吃一顿红烧栗子。

    看着这个小老头,刘义有着诸多的问题,这小老头这身形,这样貌,居然会有这么一个丰神如玉的儿子,还有在他的身上看不出什么书卷之气,也不像会武功的样子,那他教越王的是什么?

    顾不上想这么多了,小老头太有威慑力,刘义只得小心应付,混杂在人群中晃晃乱乱地整理,吃饭,但之后他忽然想起他和这些人不同啊,他基本上就是保护、陪伴傅公子,不是在这里鸡飞狗跳。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商夕颜打了小报告的缘故,刘义总是感觉傅大人瞪了自己好几眼,希望是心理作用吧,他可不想被傅家家主仇恨,那样的话前途堪忧啊。

    刘义深深知道眼不见为净的道理,觉得不要老是在人家眼前晃悠的好,所以悄悄向着傅公子书房的方向前去,还是在那儿安心,就是发发呆,想想心事也行。

    “小子,你跑哪儿去?”小老头半路杀出来,拦住了刘义的去路,神色不善。

    “我……我去干活。”刘义吓尿了,说话都不利索起来。

    “干活?”傅大人打量了刘义一下,“你干什么活,是不是又要去祸害我家那个不通人情的混小子了?”

    “混小子?”刘义差点噎着,但是这傅大人也太过听信一面之词了吧,就是真错在傅公子,那也是在自己来傅府之前好几年的事情了,关自己什么事,来这傅府又不是来顶罪名、顶责任的,这个小老头,可以说是信口雌黄,不经大脑。

    “大人,小的不敢祸害。”虽然心中不爽,但不能表现出来,刘义表面上还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其实很多人都可以说是伪君子,只是没做什么恶事罢了。
………………………………

第五十八章 又做弼马温

“哼,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徒,要是以前的我,早就把你逐出傅府了,但现在我可不想做这等事情,所以从今天开始,你不要跟我儿子混在一起了,去马棚干活吧!张管事,给他安排一下。”傅大人大袖一挥,扬长而去,留下刘义一人脸色铁青。

    那个张管事平日里冷冰冰的,一脸严肃,可人还不错,刘义暂时放下心来,只要不落在荷管事手里就行。

    “跟我走吧。”张管事冷冷地说了一句,当前带路,刘义尽管心有怨言,无限委屈,但是没办法,好歹在这傅府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而且这弼马温也算是老本行了,还算可以吧。

    “真是世事难料,而且你还想不明白为什么,究其原因,实在不是人能够想得明白的,那天不去解傅公子的围是得罪了傅公子,去解围又得罪了商夕颜,转而得罪了傅大人,要全身而退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嘛!”刘义不想去想这些令人心烦的事情,因为你根本就得不到答案,去烦心了也只是浪费时间。

    傅家的马棚中没有多少马匹,估计与傅公子不喜舞刀弄枪有关吧,这些马都是实在有事时才用的,这样也好,尽管这里的马棚没有李家那么干净,处理起来要麻烦一些,但数量之少已经弥补了一切。

    马棚边有一间小屋,看来往后自己就住这儿了,屋内之人本来在打瞌睡,一听见到张管事过来的声音,立马来了精神,走出门去行礼,同时有些尴尬:这里本来就没人会过来,所以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开小差,想不到今天管事竟然亲自过来了,真是倒霉。

    “你刚才在干嘛?”张管事瞪了他一眼,本来就一脸冷冰冰的样子,现在威慑力更大了。

    “我……”那人也不是什么善辩之徒,而且刚才被人亲眼看到了,强行找借口对于张管事这类人反而会更加引起反感,所以被噎住了。

    “你小心着点,”张管事出言警告,许久之后才缓了缓语气,“现在这里由刘义来干,我待会儿给你安排一个新去处。”

    这张管事还知道自己的名字,看来是一个有心之人,不像荷管事那样,除了阿谀奉承,没什么其他本事。

    “啊,为什么?是我干得不好吗?”知道在这偏僻的角落比较悠哉一点,那人还有些不乐意,想要挽回这件事情。

    “这是老爷亲口安排的,怎么,你有意见?”张管事知道对方的想法,所以很是不爽,出言也有些不善,看来这家伙确实不会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啊。

    “不……不敢……”虽然知道张管事只是说说而已,但那人还是不想被冠上这么一个想法。

    “哼!”张管事冷冷看了他一眼,道:“你过来,和新来的讲讲看护马棚需要干些什么,我去门口等你们。”

    张管事拂袖而去,这两个人,一个办事打酱油,一个是令傅大人生气的,他自然不会有好的态度,不想多见几眼。

    被刘义抢了饭碗(当然那人是如此认为的),所以不怎么被待见,说话都很生硬,刘义不禁腹诽:两边不是人,为什么做恶人的都是自己。

    其实也不需要了解太多,因为这些他都知道,而且还要忍受别人的语气,但刘义不想得罪人,要是做出一副不愿意听,我都会的样子更会遭人反感,这样又多了一个,还是忍耐为好。

    幸好这家伙本来就不愿意多搭理自己,只是慑于张管事的威势才只好过来教学,实际上内心巴不得刘义干不好,早些意气风发地又被派回来,但可惜,他这是奢想,刘义看重了这个修炼、钻研花花草草和阵法的好机会,才不可能让他如愿以偿,反正自己有神识,要是发觉有人过来早些收拾装出一副好好干活的样子即可。

    那人满心不甘地开始收拾小屋内自己的东西,原地只剩下了刘义,他觉得现在自己也该到原来的住处收拾一下准备搬过来大干一场了,这个小老头真是无心干了好事,这下可好,不论世事,

    远离商夕颜和傅公子外加那个小老头,岂不悠哉?

    满带着飘起来的感觉,刘义大摇大摆地向着原来住处行去,不过他见马棚外面张管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立马收敛了一下,身在别人家,还是要把情绪、秘密啥的都藏起来,不要示之于人。

    回到住处,大家都早已忙了开来,屋内无人,刘义觉得还是有必要打打招呼的,就这么没有声音走了算什么?所以他先在墙上刻了些道别的话,想了想,忽然开始在身上摸索起来。

    他在找玉瓶,就是那次去百花禁地窈月仙子交给自己放干粮的那个玉瓶,他想试试看能不能把要搬的东西摆进去,省得来回跑,他也是现在才想到要去试试的,若是可以的话往后说不定可以将耀北七龙藏进去,只是玉瓶恐怕容易掉落,耀北七龙弄丢可就滑稽了。

    玉瓶中是另一方空间,一打开,居然有一股难闻的味道,刘义全部倒出,发现以前没吃完的干粮都已经不成样子了,看来这玉瓶并不是绝对保鲜,只是缓慢一点罢了,叹了一口气,刘义将干粮全部扔掉,又朝着玉瓶打出一道真元,去除里面的浊气,免得被子啥的在睡觉时都一股味道。

    将需要带走的东西全部打入,刘义在屋中晃了一会儿,觉得没有必要多留了,既然都在傅府,而且本来就准备暂避,默默无闻一个人隐在角落还是蛮不错的。

    回到马棚,那家伙还在收拾,确切地说是他由于待的时间太长了,东西太多,已经搬了好几趟了,见刘义两手空空、一身轻松,不禁满心疑惑:难道这小子刚才不是去整理东西?不管了,这小子,由着他自生自灭吧!

    显然张管事已经安排好了,所以他人不在,这样也好,省得刘义不自在,他也怕别人对他的两手空空感到好奇,毕竟这种事情还是埋在心底里为好,事先没想到那个被调走的家伙要来回搬好几趟,失算了。

    “小子,我提醒你的注意事项记住了么?”临走之时,那人对着刘义“叮嘱”几句,不过确实有那么一种恶狠狠的感觉,他可恨死了刘义。

    刘义耸了耸肩,无所谓啊,荷管事,甚至是商夕颜那种他都不怕,还有谁能够对自己造成威胁?除非他们能够找来百花山庄的人收拾自己,例如莫敏那般神通广大,宝物无数的人物。

    放出神识,确实没有人再关注自己,刘义想着要不要打坐一会儿,不过这一决定被他自己否定了,事情还没办好呢,这一大清早就不干正事实在是心里不安,既然选择来到这般的府邸,那就要好好干下去,等一切都结束了再说吧,又没有什么大派在背后支撑着,安心修炼,什么活计都不干迟早得饿死,这也算是为以后一旦出现意外走出傅府李府作准备。

    一边干着事,一边放出神识检查整个傅府,昨晚发生的一些事情他还心有余悸,虽然并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想探知一下,尽管劳神费力,但权且当做是锻炼神识吧。

    这一放,他心中疑云重重:傅公子竟然不在府内,以往每天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先在书房内的,过段时间才会去桥上看看,刚起床时还感觉在傅府,怎么就收拾了一下一不注意人就不见了?

    这傅府的马棚说实话,虽然马少,但是在不敢恭维,都是刘义前任干的好事,好好的马棚脏得跟茅厕一样,不过那家伙还挺奸诈的,马匹身上倒是干干净净,生怕到时牵出去一瞧便知道他在吃白饭。

    没办法,刘义不想同他一样,心里过意不去,吃人家的饭不干事是做人的大忌,迟早要东窗事发,所以他忙了整整一个上午,还是觉得只干了一半,算了,下午他也不想多做什么事情,留着明天吧。

    在吃饭之时刘义碰到了“从前的同宿舍”,没办法,刘义只好硬着头皮和他们搭话,闲聊之中自然要问到为何被调往马棚,刘义做出一副冤枉的神色把责任全推给了商夕颜,毕竟是得罪了她的后果嘛。

    拐弯抹角了好久,终于将话题步入了正轨,刘义问道:“为何今天公子不在府内?”他这么问,是有十足的把握的,首先他虽然今天没见到过傅公子,但他相信自己的神识,其次他一向观人很准,他觉得傅公子不会在这么长的时间段乱跑,必定是出府去了。

    昨晚被刘义石子砸到的大汉凑上前来,小声地叹气,看起来也怕对话被人听到,特别是荷管事那样的人,议论主人的话还是要避讳:“唉——还不是因为昨晚的事情,老爷一生气,又让公子去京城了,那里有老爷从前的学生,如今在朝当官,对付人很有一套,每天都把人窝在府内读书,所以啊,公子这回又受苦了……”
………………………………

第五十九章 简公子

“什么!?”刘义感到惊讶,对于由傅公子管理傅府,他一向是很期待的,他还想着那个小老头又闲不住什么时候到外面去乱跑,这样一来这傅府就轻松了,现在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往后堪忧啊!

    “算了,别提了,”另外一人也是叹气,同时提醒,“快点干活吧,老爷可不比公子,看见我们在这儿闲聊,要是被荷管事修理了可没人来搭救。”

    刘义心中沉郁,总觉得瞬间似乎失去了什么,但又不知道那为何物,他默默地退回了马棚,开始缓缓平复心情。

    “不管了,只要还能在这傅府待着,而且现在似乎还不错,小老头自以为给我安排了一个惩罚类型的活,其实正中我的下怀。”刘义仔细想一想,也想不出心中郁闷的理由,至于傅公子,任他去吧,小老头也不是有意要害他。

    傅公子已走,府内是正主管着,所以一切都有条不紊,更没有人可能过来串个门,刘义寻了一块地方,开始准备打坐修炼。

    生活似乎步入了正轨,每日差不多相同的生活,刘义经历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来,傅公子始终没有出现,看来这小老头是铁了心要狠狠教训他一顿,现在回想初见傅公子之时听说他便是从京城回来的,或许……那是他刚刚逃回来吧?至于商夕颜,偶尔来个几次,不过有两次竟然带着一个折扇轻摇的翩翩公子,风度非凡,似乎不是寻常人家子弟,而且……刘义还在他的身上隐隐感受到了武者的气息,至于小老头,似乎有些不高兴,这里面必定有着什么难言之隐。

    看得出来,这位公子也是会稽城的大户人家,傅大人尽管很不乐意的样子,可每次还是以礼相待,至于商夕颜,总觉得眉目之间与他多出了点什么,刘义不愿意继续想下去,反正大家都懂的。

    刘义是属于那种苦修型的人物,在战斗中成长他不行,也毫无感觉,所以他的进阶主要是默默修炼,躲在不被人注意的角落里,暗自强大。凝气归元巅峰也有一段日子了,这几天来刘义惊喜地发现他触摸到了一丝化元炼器的的气息,希望不是自己的错觉。

    所谓化元炼器,便是将自己的真元不仅仅隐藏在体内做摆设,更进一步将之自手上有限度地挥发出去,附着在兵器上,强化手中的力量,极致境界可以说是无坚不摧,所向披靡,是一种真元上的升华。

    清晨与半夜是修炼的黄金时段,一个是空气清新,灵力充沛,大脑舒坦,另一个则是万籁俱寂,星月普照,天地之力逐渐中和,不过,刘义选择前者,对于他来说,修炼只是强身健体,力求自保,并非拼了老命要去纵横天下,所以晨练即可,有益身心健康,活得很舒心。

    这一个月来,尽管每天都做着差不多的事情,但刘义感觉自己过得很充实,清晨修炼,上午打扫马棚,中午睡大觉,保持午休是必须的,自己的身体可要爱惜着点,至于午后,则是摆弄阵法,回忆起巧儿教他的那些辨识之法,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今日刘义做好每日修炼之后,开始整理马棚,不过,此时他的脸色不太好看,因为有人来“看望”他了。

    远处,是商夕颜,静静地看着,对于马棚这样的地方,尽管刘义打扫得不错,她也不太想接近,对于她,刘义是无所谓,虽然这个女人脾气暴躁,很难伺候,但也不像是有心计,有坏心思之徒,倒蛮光明磊落,大大咧咧的,令他变色的则是另外两个人,一个是刘义想一剑秒了的荷管事,另一个,则是那名似乎修炼过的翩翩公子。

    “哟,小子,把马棚整理得不错嘛!”虽然荷管事不常来,但也不是又傻又聋之徒,从前的几任弼马温怎么干事的他都了解,现在看这马棚被整理得井井有条,他不禁“赞美”几句,只是那笑容刘义总觉得很狰狞。

    “那是当然,否则岂不是让荷管事烦心?”刘义皮笑肉不笑,半拍马屁半讥讽,让人听了说不出来真实味道,不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