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钱、没机会,刘义决定押后再说,这个月巩固一下实力,荷管事主动来找事,有些不正常,小心一些。
刘义不再折腾,开始变得低调,无事不出门,出门不独自,也不没事找事去惹类似荷管事简公子商夕颜那一类人,他要将剑气修炼到极致,尽量外放出去,模仿化元炼器的那些天之骄子,让手中兵器无往不利,虽然进了一阶,但是在化元炼器境界自己就是一个菜鸟,他不太想在傅府待太久的时间,他要尽快离开,傅公子不在,而且这里又那么危险,不像李府有修炼界大鳄坐镇,总是觉得心里空空落落的。
傍晚时分,坐于屋顶,遥望远方,尽是繁华,危楼重叠,人海茫茫,春花落尽,夏色弥漫,漫天红云,却不见夕阳,识不到天高云淡,雁去云归,刘义的心境难得的空旷,又有些压抑,似乎被某种东西禁锢在了红尘之中,没有春暖花开,没有清新的大自然,但他又舍不得离开这个禁锢他的笼子,这是生养他的环境,人因为孤独而找到彼此,聚集在一起,得到温暖,这样的矛盾,似乎是有什么东西错了,但究竟是什么呢?刘义想不明白。
日复一日,刘义在傅府的日子难得变得安逸而不知危,每日整理好马棚,便是修炼、摆弄阵法,又不知对错,自己给自己判断,无师无长,傍晚,夜色弥漫之时,翻上屋顶,看着天上的红晕,看着天上的星月,倒是悠然自得。
只是,有一件不愉快的事情还是发生过,是关于荷管事那个不要命的家伙的:这货居然对自己下毒。
那日,有一个傅府内的人来到了马棚内的小屋,竟然带着一小锅汤来找刘义,说是荷管事让带的,必须要当着他的面喝下去,要对刘义赔罪,刘义当时就差点打人:这货会赔罪?骗傻瓜呢,不害人已经不错了。
刘义在巧儿那待那么长时间不是白学的,稍微接触几下就知道了是什么毒,可那家伙眼神热切,必须要在他面前喝下去,看起来是荷管事允了好处,刘义冷笑,找他的麻烦?这么多天他远离别人,独自看时光匆匆,竟然主动来挑衅他?而且所用手段之拙劣、之逗逼,让人汗颜。这种智商,能够顺风顺水,混到管事,而且似乎在傅府、在简家、商家人面前很红的样子,实在是一个奇迹。
“多谢荷管事的美意,你回去告诉他,我对对他的冒犯感到很是抱歉,这锅汤,我收下了,待会儿吃。”刘义心中想笑,却不笑出来。
“这可是荷管事辛辛苦苦煮给你吃的,他说过了,一定要亲眼看着你喝下去他才会安心。”那人眼神迫切,看得出来也是一个势力之徒,有好处就拿。
刘义差点喷饭:荷管事辛辛苦苦煮给我的?你是猴子请来的吗,实际一点好不好?应该说这是荷管事辛辛苦苦下的毒,你一定要喝下去,两眼一翻,腿一蹬,大家就都完事了。
“我刚吃好饭,吃得太饱,稍等吧,你先回去,锅我会还的,不用担心。”刘义觉得自己装傻的本领还是不错的,就看看这个和荷管事沆瀣一气的家伙有些什么手段吧,虽然到目前看起来还只是一根木头、一个愣子。
“不行,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太饱了也要喝一口,最起码让我看见,这是荷管事的一份心意。”那人一脸严肃,不可抗拒的神色。
“可我不想喝。”刘义的神色变了,态度开始变得强硬,这货拎不清,不识时务,要让他吃点苦头。
“你喝不喝?”那人同样变色,满是威胁之意,他虽说不是一个彪形大汉,但也健壮有力,而刘义表面看上去比较清瘦,一只手就可以了。
“我不喝你想咋地?”刘义抱臂而立,斜着眼睛看人,他要开始嚣张了,同时心想你是新来的吗,老子的实力照理来说傅府之人都知道啊,你这家伙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我太过不合群,自以为出名,其实毛都不是?
“臭小子,荷管事好生对你,你这么不领情,竟然敢违逆!?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话音未落,那人的最后一个字闷了,转而是另一个字的惨叫:“啊——”
刘义速度极快,确实,会稽城之内,除了官府的那些隐秘高手,还没有人能够快过他,连商夕颜都只能算是渣渣,至于这个家伙……还没来得及反应,肚子上便被擂了一拳。
“你敢抢先捶我?”那人脸色狰狞,怒火中烧,就要出手,他怒了,真的怒了!
“捶你又怎么了?我还踢你呢!”刘义一脸无赖相,无影脚一般踢出一脚,快捷如闪电,疾猛如暴风。
“砰!”
那家伙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便被踹飞出了五丈之远,躺在地上直哼哼,一时之间缓不过劲来,他想不明白了,明明自己刚才出手了,怎么就又被抢先了呢?那小子开挂的吗?
其实此时的刘义有些心虚,刚才他差点打出真元,习惯性,那可是要人命的,荷管事那圆滑的家伙要做掉自己肯定有着完整的计划,也好打通关节,可自己要是把人打死了,那就只有远走高飞离开傅府了。
在远处观察,刘义没有上前,他想看看这家伙是不是还要蹦跶。
那人挣扎了片刻,终于起来了,刘义的攻击很有分寸,他的伤势都是外伤,短时间内会很痛,但没有大碍,要的就只是一个教训,看他还敢不敢。
缓缓靠近刘义,那人身体颤抖,步履蹒跚:“小哥,我不敢了,之前是我错了……”
刘义皱眉,冷眼旁观,这家伙手中隐隐约约有一把匕首,看起来是要强上了,真是不知死。
“当!”
在匕首捅出去之前那一点点的时间,刘义手中的锅扣在了那人的头上,烫得他哭爹喊娘,同时郁闷:怎么又慢了一步,还有没有天理了!?这小子……会武功?只是和他不熟不知道啊,荷管事居然没有提醒自己。
“本来已经放过你了,你还想怎样?”刘义蹲了下去,以他目前的实力,在这儿没人能够击杀他,所以他大可以以居高临下的姿势震慑倒在地上的家伙。
“不……不敢了……”现在那人是真的颤抖,不是伤势所致,而是害怕,这三下,自己毫无还手之力,被打得像那什么一样,而且痛得要命,却死不了人,不用想,那小子实力不是自己可以触摸得到的,还是老老实实点为好,让那荷管事找别人吧。
“下面我说得对的,你只要点头就行,懂了没有?”刘义要开始提问题了,虽然心知肚明,但还是问一下更清楚一些。
“懂……懂了……”那人心也凉了,什么都说了吧,荷管事还远着呢,可这个变态的小子就在眼前,他实力那么强,又没有可以让他顾忌的东西,不爽就可以动手,到时候真的后悔都来不及了。
“那里是毒对吗?”指了指锅,虽然汤水全在那人的头上。
点头。
“是荷管事叫你来的,对吗?”
又是点头。
“把我杀了之后他怎么处理,怎么没有后顾之忧?”
没有任何反应。
“回答啊,你不要命了吗?”刘义威胁,这家伙怎么这么快就不听话了。
“是你叫我点头就行。”那人哭丧着脸,一脸委屈。
刘义:“……”
………………………………
第六十七章 你哄小孩呢
“现在开始叫你回答了。”刘义只好折了自己刚才的话,他就好奇,像荷管事那样的一类人是如何一手遮天的,干了伤天害理的事,还能荣华富贵一生。
“塞进杂物里,扔到城外去就行了,花点银两,城门口的人就不会检查。”那人担惊受怕,这样说似乎是残忍了一点,但不说实话自己也危险,反正暂时先把荷管事卖了吧,目前有危险,先把小命保住再说。
“奶奶的,敢这么对我,我@#¥%&¥#&%@……”刘义嘟哝,随之道:“那少了人傅府就不去查?”
“没人敢怀疑到荷管事头上啊,虽然有些人心知肚明,但也乐得装糊涂,不敢说出去,一个下人而已,再收一个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反正以前也不止一两次……”说起从前的事情来,那人心有余悸,毕竟今天若是成功了……他心里虚得很。
“对哦,上次同宿舍,不是,一同住的那些家伙和我说过……”刘义回忆,这荷管事既然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本来不关自己屁事,但既然欺负到头上来了,离开傅府之前把他干掉,反正自己闲得慌,一身修为自保都不能,杀个那样的家伙还不至于浪费。
“你是不是干过?”刘义一脸阴森森之色,看起来可怕无比。
“没……没有啊,大侠饶命!”那人吓尿了,带着哭腔否认,“今天是第一次,以前没有过,以后……也不会有了!”
“你才是大侠,你们全家都是大侠,不要叫我大侠,听到了没有,我只是一个打酱油的。”本来刘义想说“来这个世界打酱油的”,最后省略了那几个字,他不想被人发现不属于这个世界。
“打酱油的饶命!打酱油的饶命!再也不敢了……”那人听话得很,急忙纠正。
刘义:“……”
“待会儿回去,你怎么向荷管事交代?”刘义一脸邪恶的笑容,他要知道接下来地上这位和荷管事谁会更难堪,这是一件很戏剧性的事件。
“我……就告诉他这件事情我干不了,请他另请高明吧。”说实话,其实他还没想好,这真是一个值得深思熟虑的问题。
“你的意思是叫他还来杀我?”刘义冷冷地瞥向他,见他吓得发抖,便道:“他肯定会问你有没有将他供出来,不过……这是一个很显而易见的事实。”
“这个……”那人为难,以他的脑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说不定荷管事会做了自己,他现在有了一种离开傅府的思想。
“你回去告诉他,今天的好意我心领了,改天我会在晚上去探望他,叫他被子裹紧一点。”刘义当真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虽然自己实力强悍,但稍有不慎还是会死得不明不白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比如从小仙宗强者手中逃脱,从水坛主手中全身而退,这些真的说不定。
“啊?”那人吓尿了,这种话叫他怎么敢对荷管事说?
“你不说的话我会先找你的。”刘义眼中闪过一道幽光,他说到做到,事情关系到自己的身家性命,而且这两人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杀为好,所以他要来真格的。
“我说我说。”性命最重要,虽然是暂时的。
“那就好。”刘义点了点头,此时他外放出一股化元炼器的气势,给人以压迫感,他这是震慑,叫这个家伙不要耍滑头,免得又有麻烦,反正对方绝对不会知道这股气势是什么概念,只要让他单纯的害怕便是了,至于威慑力,他还是很有信心的,相差一个境界,实力差距十万八千里,更何况还未踏入武道者。
“这位小哥,你……是吓唬他还是来真的?”因为很有可能自己也会被找麻烦,所以那人还是很“关心”荷管事的命运的。
“当然来真的,不然怎么能够让这种人收手?我要打得他满地找牙!”刘义的话语虽然说是无所谓的样子,但其中透发出的狠意是实实在在的。
“那……那是当然……”本来就伤得不重,现在几乎恢复了,所以那人很灵活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你走吧,要是再来……”刘义冷冷瞥了他一眼,“我会热烈欢迎你的。”
“那是当然,再也不想见到你了。”听闻此话,如蒙大赦,不过此人似乎确实不太会说话,刘义满头黑线。
那人灰溜溜地逃走了,刘义觉得今天晚上就开始行动更有震慑力,就不改天了。
……
月黑风高夜,一间在傅府算是蛮不错的屋舍内。
透过门缝,依稀可以听见娇媚的**之声,暖洋洋地入人心间,教你醉生梦死,忘却自我,回归原始的怀抱。
门口,刘义一脸奸笑:“谁淫。荡啊你淫。荡,想不到这个荷管事倒还蛮会过小日子的嘛,不过,对不起,今天你惹了我,我要打扰一下你的春宵梦,桀桀桀……”
刘义眼力非凡,现如今他是化元炼器的强力武者,不是莽夫,进屋之前,不管是不是因为荷管事强不强大的缘故,都要先探知一番,这是原则问题。
床上,两人正斗争得火热,看脱在地上的衣衫,是婢子的打扮,那名女子虽说不是花容月貌,但也别有一番风姿,肌肤似雪,娇小而又美艳,刘义心想这荷管事眼光还不错嘛。
荷管事双眼发红,对胯下狂轰滥炸,女子娇喘连连,柔若无骨,让这家伙更加疯狂,本来今天得知了刘义放出的话他心中不太爽,所以今晚要乐一把,但是一到温柔乡里,便一下子忘却了一切,就想着@#¥%,心中满是大激动。
“吱呀”一声,门打开,刘义大摇大摆地进了去,他需要给人面子吗?不需要!
“谁!?”荷管事警觉,停止了攻击,从床边探出头来看着门口,不过刚才刘义顺手将门又带上了,他没看见什么,不禁皱眉:是自己的错觉。
“怎么了?”娇小女子看起来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并没有急着**,对于荷管事的反应也蛮关心。
“不知道,难道是我听错了……”荷管事皱眉,他想不明白,照理来说自己的听觉一向是很灵光的,今天怎么会失误?
“没什么事,今天中邪了。”其实荷管事真正说的是刘义没死还要来找麻烦这件事。
**声再次传来,看来荷管事持久力超强,而且想来就来,想停就停,刘义强忍住没笑出声来,悄悄地靠近床头。
“不行了不行了……”荷管事太强大,娇小女子满脸通红,她本来就身小体弱,荷管事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让她hold不住,但是她这么娇柔告饶的样子让荷管事越发激动,根本停不下来。
“咳咳。”刘义等了好久,终于出声冒出头来。
“谁!?”
又是这么一个字,刘义真的想问这家伙惊讶时只会说这个字吗?
“我,怎么,不欢迎?”刘义脸色开始变冷了起来,面对这个家伙,新仇旧恨一起来,就是想给好脸色也给不出。
“你……刚才是你?”荷管事蓦地萎了,他知道刘义的实力,要是不顾一切动手,后果可不是盖的。
“不是我还会是谁,只是刚才见你正欢,不想打扰而已。”刘义瞥了瞥那名娇小女子,她并没有想象当中大声尖叫,只是用被捂住身子,缩在角落里,一脸羞怯之色,看起来娇滴滴的。
刘义不屑,心想刚才还乐呵着呢,现在怎么装出一副纯情的样子捂住全身?真是@#¥%&,装蒜的本领似乎都是与生俱来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荷管事脸色铁青,现在彻底萎了,清醒了许多,这小子现在就在面前,自己还光着身子,也没有时间叫人来救命,没有什么比这更糟糕的了,下次一定要在简公子面前好好告一状,只有他的实力才能教训这个小子(当然他想多了),只是就怕没有下次了,这小子看起来是一个狠角色,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要干什么?”刘义冷笑,“要干什么你心知肚明,只是你扪心自问,你干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干……”荷管事一脸苦相,在这里他没有依仗,他不想死,还是服软的为好。
“啪!”
刘义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荷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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