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头居然在看书,刘义有些惊异,本来就感觉这家伙和商夕颜是一样一样的,但是现在看来错了,人家是越王的老师,自然是有点实力的,只是脾气让人有了错觉。
瞄了荷管事一眼,这家伙很自觉地退走了,面对傅大人,即使是很圆滑,很会拍马屁的荷管事也有一种压迫感,这小老头和商夕颜也不是完全一样,最起码智商还是高出一大截的。
“大人,找我何事?”刘义恭恭敬敬,总的来说他不想就这么放肆,还是收敛些为好。
“在府内不要叫我大人。”小老头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是的,大人,不是,老爷。”刘义改口。
“听说,你的实力很不错。”小老头眉毛一挑,不知何意。
“懂点皮毛。”刘义“很谦虚”,小老头不知道要干些什么,暂时只能这么应对。
“哼!”小老头不置可否,总的来说他对刘义还是不怎么待见,尽管接下来是他要刘义办事,但对于像这种身份的人来讲,刘义是他的人,应该的,理所当然的,所以,之前的态度嘛,继续保持,不需要转变。
刘义不言,他在等待,反正他无所谓,顶多小老头对自己不满意换个人办这件事情,那样最好。
“有件事情需要你办。”小老头决定将话题步入正轨,对刘义,又没有什么好拐弯抹角的,直接吩咐就行了,没把他赶走已经是很大的一个恩赐了,而且是看在傅公子的面子上。
“什么事情?”没办法,环境决定一个人如何对待事物,刘义从来就没觉得自己低人一等,所以说的话也显示了他内心深处的这一观点。
小老头很不高兴,刘义居然会反问,而不是像所有府内人那样很高兴地回应“老爷请吩咐,我定当全力以赴”,所以他直截了当地指出:“你还想看看这件事情是不是值得你去做?”
“不敢,我就问问,老爷需要我做什么?”其实和上面一句话意思差不多,只是态度谦虚恭敬了一点。
反正没真正当这小子是傅府的人,过段时间迟早要叫他滚蛋,小老头也不想过多计较些什么,所以也就忍下了:“今晚陪我去赴宴。”
“呃?”刘义狐疑,赴个宴而已,至于吗?在会稽城内还怕出事情,随便找几个身手矫健的大汉便可以了,府内刘义还有几人刘义蛮看得上眼的,绝对可以保护人身安全,要知道以他目前的实力,能被他认可的绝对不赖。
“呃什么?废话真多,叫你去就去!”小老头脾气又上来了,他就是这样,心情不好便是不好,想骂就骂,想说什么不必太过遮遮掩掩,当然他也会注意场合、人物。
“是。”刘义还能说些什么呢,宴席嘛,有好东西吃,来到这个世界基本上都是粗茶淡饭,偶尔能够开开荤也是不错的,虽然跑跑腿有点累。
“下午申时,去府门前。”小老头摆了摆手,示意刘义退下,他又没有能够和刘义一聊到星夜的话题和心情。
“是。”刘义也懒得废话,还是这一个字,也不多加,走出书房门去。
满心疑惑,刘义觉得这其中有猫腻,方向一改,冲向一处。
荷管事正进行着每日必修课——训人,每天不把别人骂个狗血喷头总是感觉却少了些什么。
“那边那个,说你呢,不长眼吗,这里怎么不扫?!”
“喂,看什么看,赶快干活!”
“你在干嘛?和一帮大男人调笑,也不害臊!”
……
荷管事老是在这其中寻求快感,说实话,他实在是快活欢乐,白天欺负一帮下人,晚上美女相伴,金屋藏娇,看谁不爽不找个机会做掉,岂不乐哉?
看某人不爽,荷管事上去就拍了拍脑袋,像某些小学老师一样无良,不过这时一只手也拍了拍他的肩膀。
“哪个混……”荷管事还没转过身来便大发雷霆,不过最后一个字迟迟没有冒出来。
所有人都有些害怕,听荷管事的语气,是要杀人啊,这小子以前不常见到过,没想到这么胆大包天,敢拍荷管事肩膀,他死定了。
“找我什么事?”荷管事看清了来人,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转变,虽然心中愤怒,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一帮人都很疑惑:这小子什么来头?
刘义决定给他点面子,所以拉着他就走:“你过来。”
“干……干什么?”荷管事紧张,但是不敢不跟过去,而且要是被这小子在这里欺负也没面子。
“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放心好了。”拉到僻静处,刘义再次拍了拍荷管事的肩膀,提示他“放心”。
荷管事狐疑,但是不好表示些什么,所以只得静观其变,等着刘义说些什么。
“你说,今晚到底何事,你肯定知道的,不要再回避。”之前荷管事说的他不知道是什么事傻瓜才相信,,刘义直入正题。
“老爷不是对你说了吗?”荷管事有些心烦,这小子疑神疑鬼的,真是。
“我只知道赴宴,赴宴的话不可能需要带上我,这里面肯定有着什么东西,快说!”刘义急着知道,要是荷管事不理智,他大可以再次掐着他脖子把他拎起来。
荷管事沉默了片刻,确实那里面有着那种东西,只是他不想说,但没办法,刘义咄咄逼人,不说也得说了。
………………………………
第七十二章 刁蛮鹿
“你说不说?”刘义显示了一下拳头,虽然拳头不大,但是那里面蕴含的力量,只有吃过苦头的人才知道。
“我说,”荷管事只好认栽,“这次赴的宴,是简府大人请的,老爷在朝中时,和简大人,说实话……不合,你看他对待简公子的态度就知道,简大人目前还在朝中,这一次回来,便摆了个宴席,让老爷前去,所以,老爷心中还是有疙瘩的……”
不合?刘义撇了撇嘴,他深深知道这两个字摆在两个老家伙面前是什么概念,虽然同住会稽城,但是估计是政敌吧,他猜测,不过他倒是无所谓,整个会稽城能够对他造成威胁的人不多,而且一般人无冤无仇也不会自找麻烦,除非莫敏那样的仇敌,只是他觉得小老头怎么忽然胆小了,照理来说不应该啊,谁都会知道越王的老师去赴宴,要是躺着出来,别人都是傻瓜吗,估计这里面还有东西。
“同是会稽人,何苦为难同道。”刘义说是这么说,其实是抱怨浪费了他的时间,好好的时光居然去胡吃海喝,还得提防有人要谋杀家主,但有得吃还是不错,或许,还有美女看呢,纵是鸿门宴,那位简大人应该也会搞个妹子献舞一支。
“如此的话,我尽力吧。”刘义给出的回复便是如此,要想杀一个人的话,只有想不到,没有杀不到,纵是万般提防,也有阴沟里翻船的一天,所以刘义对于自己的命把握更大一些,傅大人的话,说实话,要是他反应慢,不配合,还是很难救的。
“怎么能说尽力呢?一定要保全!”荷管事急了,看起来很在乎的样子,不过是在乎傅大人的性命还是傅府一倒自己的前途就说不定了。
“哼!”刘义一瞥他,看起来倒像是荷管事忠心护主的样子,让他很是恶心,就像一个喜欢做坏事的人突然之间在你面前表现得那么心怀他人,就会反胃。
“做你的事情去吧,我自有分晓。”现如今反正已经闹翻了,摆明了态度,刘义对荷管事说话也没有那么虚伪了,直接接近于吩咐。
也不多说话,荷管事阴沉着脸回去,他要好好找几个下人发泄一番,不知道又是哪几个倒霉的,今天他有些不爽,他一向将自己视作傅府家主面前的大红人,可这么重要的宴席居然不带上自己,刘义也就算了,他有实力,保护小老头是应该的,可去的管事为何竟会是张管事,但他的内心又有些矛盾,他怕死,要真是鸿门宴,那太可怕了,但要不是,或者刘义张管事“护驾有功”,傅大人安然无恙回来,岂不是风头全让人家给抢走了?他恨得牙痒痒,恨不得自己拥有刘义的实力,先把这小子打一顿,然后胸有成足地保护着傅大人,不是快哉?
看着荷管事的背影,对方心中所想刘义猜得七七八八,反正本来就是这家伙找茬,不共戴天,把话挑明白了也是应该。
距离申时还有一长段时间,虽然心里有底,但任何人都不是圣人,更何况是刘义这么一个有些事情抱着碰碰看的心理人物,所以他决定多做些准备,而且他还要提防有可能突然冒出来的莫敏诸人。
想了片刻,现成的杀手锏已经没了,什么符宝、魔法卷轴都消耗殆尽,不现成的杀手锏——绝世杀阵天地万龙阵也不现实,总不可能在摆宴席的地方布下阵法吧,首先材料不是合格的,威力会大打折扣,简府不是吃素的,肯定有高手,万一没秒掉就好看了,其次不可能有时间与时机布阵,人家又不是傻瓜。
所以,刘义决定就地取材,看看有些什么“调剂”,利用在巧儿那得到的知识,搞几个阴人的,而且只要没被人提前预防威力会加倍的“好东西”,不过刘义但愿而且觉得小老头是多想了,照理来说简大人仅仅是羞辱一下罢了。
说搞就搞,刘义没有多少把握一会会儿就能搞定,毕竟第一次。
躲在屋内,刘义还是觉得不让人发现的为好,要是小老头知道一个会制毒或者别的什么而且武功超高,被很多人追杀的家伙就在府内会作何感想?不过片刻之后瞎搞鼓的刘义露出了不悦的神色:一个小脑袋探头探脑着冒了出来。
“小无赖你还敢现身?”小色鹿在角落里探头探脑,应该是穿墙进来的,它显然对刘义并没有过多害怕,因为它发觉自己总能够逃掉,而且刘义也没有抓它的意思,赶走还来不及呢。
“走走走,这里不欢迎你!烦死了。”刘义正在想着宴席的事情,这家伙还不知趣来捣乱,所以他格外生气。
小色鹿在那里唧唧歪歪说了一大堆兽语来表示不满,不过它迈着悠哉的步伐在屋内乱逛了起来,显然暂时它还不想走。
“你别作徒劳的歪心思了,这把剑我一直带在身边,想来我屋里搜?尽管吧,你是拿不到的!”刘义又大条地将耀北七龙往木桌上一插,作出一副“你咬我啊”的神色,反正这上面本来就千疮百孔。
小色鹿作出一副“你是在自作多情”的表情,显示自己只是来玩玩,谁稀罕你的剑,不过它那些伎俩,吃过苦头的刘义才不会着道,这家伙就是在装蒜,而且自以为演技还可以。
“今晚我要去赴宴,没空陪你玩,自己乐呵乐呵就可以滚了。”刘义说话当真不给情面,这小东西虽说不是恨之入骨,但是那种感觉很奇妙,就是不想见到它,有多远滚多远。
小色鹿表示抗议,以它的智商,似乎什么事情别人都得回绝,都得围着它转,凭什么别人有别人的事情而赶它走?得不到耀北七龙它就得纠缠着人家不放,而且人家不能没有空。
翻了翻白眼,刘义无所谓:“你要待就待着吧,反正剑我会带走,剩下的你也不会看得上眼,我又不怕什么。”
小色鹿抗议抗议再抗议,最后它似乎决定那就待着不走,顶多等刘义回来嘛。
“我无语了,你想要的东西又不在,我走了之后你还留下来干嘛,你又没有什么事情干,每天虚度光阴,一个人,不对,一只兽在这儿发呆不嫌闷得慌?”刘义想作最后的逐客令,但也不可能强制,这家伙会穿墙,他无能为力。
小色鹿咿咿呀呀讲了开来,似乎想要解释什么,卖萌、撒娇、表示恼怒……种种表情都用尽了,刘义只得认认真真去听,因为他发觉只要不理这小东西它就会用爪子撕自己的被子……
最终,刘义终于听懂了:这家伙居然想要在这里暂住,不过是夜晚的居多,白天它会去会稽城各处乱逛,看看有些什么值得它盗窃的宝贝,最好是那些个闪闪发亮的珍宝,至于原因嘛,便是因为它一路跟随,或者说寻找自己,最后乐癫乐癫地找到了,却发觉没有适合它住的地方,而且陌生之处它不熟悉,怕被人抓了,所以,它找上了刘义,最起码在会稽城内,这是它最先认得的人,而且还拿了人家东西,它觉得“比较熟悉”。
“我靠,你@#¥%&%#&¥@,想得美,叫我的话拿了人家东西早就收手不好意思现身,你这@#¥%&的家伙居然还想暂住,还不给房租,脸皮厚得要命,滚滚滚滚滚,坚决不允许!”刘义直接否决,当他傻瓜啊?
小色鹿自然是满脸委屈,虽然它幼稚、脸皮厚,但基本的事情还是知道的,它知道自己有求于人,所以还是扮可怜恰当一些,而不是耍无赖,它不想露宿街头,也不想睡在一个人也不认识的府邸,它其实也是孤独的,没有亲人,找不到朋友,它觉得好的东西想拿走还老是被人骂、要抓它,尽管没被发现过,除了刘义(当然它不知道李府的人早就注意它了,只是不去打扰,让它自由行事),它没觉得自己有什么过错,就觉得自己看得上眼的东西凭什么人家不给它,而且对它有偏见,所以它是孤独的,它怕。
自然,刘义对它没有什么同情心,他凭什么去同情它?就因为它要了自己的妖魂刀,现在又要来抢耀北七龙?搞笑嘞!所以他态度坚决:这里从他整理马棚时就拥有了所有权,是他的领土,对小色鹿要霸占他的小屋表示抗议。
小色鹿哇哇大哭,反正它就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它不要的就是不要,它要的就是它的,逃到天涯海角它也要得到,这便是传说中的脑子瓦特了。
“耶?小色鹿还会哇哇大哭,真是奇闻了,要是回到原来那个世界,我要不要发到微博或者qq空间叫人多点几个赞?虽然说这做法逗逼了一点……”刘义暗自“思考”。
哭了一会儿,小色鹿伤心的情感又像一阵风一样刮过去了,欢乐重回心头,见刘义不为所动,自觉无趣,它不干了,凭什么它在哭,伤心欲绝,刘义却在看戏?所以它又开始用爪子撕刘义的被子。
(这几章因为位置的问题,点击“下一章”会跳错章节,虽然我改好了,但是因为系统问题,依旧有些抽风,看本书的读者照着章节序列号,那是正确的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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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前往简府
“我@#¥%&%#@¥&……”刘义破口大骂却又无可奈何,因为他虽然轻功了得,速度极快,但是小色鹿比他更快,在刘义一掌抓过去时便“嗖”地一声闪了。
小色鹿的速度绝对是一流,毋庸置疑,刘义拿它没办法,赶又赶不走,而且此时他没心情,他正想着晚上的事情,但总会摆脱这家伙的,静下心来定有办法,暂时先让它蹦跶几天。
刘义调了两种药,一种是使人全身发痒的,还有一种则是使人失明,毕竟是第一次,刘义小心翼翼而且不太熟练,就这样快接近申时,他决定去开个小灶,毕竟将会是鸿门宴,不太安全,先填饱肚子再说。
本来没人愿意给自己搞个小灶,毕竟时间还没到,那可不是贪吃吗,但好歹路过一个管事,那管事也是通情达理,而且知道这件事情,便吩咐了那个不愿意的家伙,当然,荷管事尚且关心小老头的安危,更何况其他人。
此时,小色鹿还赖在屋中似乎没走,刘义也没管它,把门一锁,由它自生自灭,反正小东西会穿墙,耀北七龙在自己身边,而且也不会有其他它看得上眼的东西,顶多被子被它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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