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帝国之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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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帝国之传奇-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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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王。与国王陛下首倡义军、推翻暴政、扫荡**、一统天下之丰功伟绩是无法相比的。小庙严守祖训,从不介入朝政,只是守此方寸之地,为前贤保留一点香火之念而已。”

    国王点点头,微笑道:“话虽如此,但‘部落之王’开拓之功不应被后人遗忘。本朝也会遵循惯例,保持贵庙已有的各项优待。”

    狄丽亚再次垂首道:“谢国王陛下恩宠。我将祈祷神灵保佑国泰民安、帝祚永续。”

    国王:“――对啦,不知贵庙有何神迹、可令我等开开眼界?”

    狄丽亚略一迟疑,答道:“鄙人虽位忝大祭司之职,愧未承继先师术理,并不知神迹如何显现。不过,既然国王陛下已开金口,倒不可毫无响应。――就将‘部落之王’的形象展示片刻吧。”

    她鞠躬退出大殿,走向后边。

    过了一会,在众人面前突然闪现出一个高及殿梁、光芒四射的彩色巨人。他身穿银光闪闪的金属服装,头戴圆圆的有几根触角的头盔,以雷鸣般的声音说道:“一百年来,我有幸为你们人类的福祉付出了全部精力,这是令我欣慰的…。”

    观看的人全都惊呆了。只有赤由不信邪,他悄悄抽出宝剑,几步冲上去,照着巨人腿上就砍。但刀锋象砍在空气中,虽然掠过身体,巨人却毫无损伤,倒使他一愣。

    片刻,巨人如同他突然出现一样、突然消失了。

    这时狄丽达也悄然回到大殿。

    ……。

    再说说以王后为首的那群妇人们。

    她们在凯琳娜的引导下进入一间稍小的厅堂。这里早摆下了锦座,众人按尊卑坐下。王后坐在正中,身后立着两名侍女;其余贵夫人身后各跟随一名侍女。

    美丽端庄的王后和蔼地与凯琳娜对话,众夫人都礼貌地静静倾听。唯有大御弟乌拉诺斯的妻子该娅自认为地位仅次于王后,因而不甘寂寞,也想出出风头。她忽而大声插话、忽而离座乱走、忽而与坐在身旁的赤由夫人打趣说笑。周围的人都侧目以视,她却毫不在意。

    王后黛安娜性格尽管宽容,却也忍不下去了,柔声问道:“该娅弟媳,听说你常服一种草药,叫做什么‘乌嘴藤’?”

    “是的,王后。那是我发病时服用的药物。”

    “不知弟媳是什么病?”

    该娅略带尴尬地回答:“…癫痫。”

    王后淡淡地说:“我想,现在你是否该喝一剂‘乌嘴藤’了?”

    四周响起一片“吃吃”的笑声。

    该娅的脸“唰”地红了。她不敢对王后说什么,只好装作没听见,转头对身后的侍女瑞亚道:“这几天肩痛犯了,快给我捶捶肩。”

    王后不再理她,继续和颜悦色地与凯琳娜谈话。

    “――刚才你讲述了神庙的历史,简直太令人入迷了。我想知道,神圣的‘部落之王’有什么东西流传下来吗?比如说――一缕头发、一把梳子或诸如此类的纪念品。”

    “尊贵的王后,小庙里有些东西,据说是他留下的。”

    “可以让我等凡人瞻仰一下吗?”

    “别人不行,王后要看自当别论。――我这就去取。”

    凯琳娜出去一会,双手捧着一个小巧的紫檀木盒子回来。
………………………………

游庙(二)

    凯琳娜恭恭敬敬地把盒子放在黛安娜王后面前的桌子上,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

    所有在场的人都激动得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敞开的盒子。

    凯琳娜从盒子中拿出一件半尺多长、鸽蛋粗细、状如一截小圆筒的东西递给王后。

    “请王后从它的一端往里看。”

    王后把这东西的一端凑近右眼,向里边望去,顿时惊讶地张大了美丽的小嘴。

    这东西是中空的,开口处覆盖着像冰一样透明的圆片。通过圆片,王后看见了屋顶上描画精致的花纹细部,就连挂在墙角的几根细微的蛛丝也如在眼前,——她知道:屋顶离地有四、五丈距离,凭肉眼根本无法看见这些。

    没记性的该娅忍不住了,急急从王后手中抢过小圆筒——王后还沉侵在惊讶中,没有理会她——放到眼前。

    该娅是从圆筒另一端望进去的。她看到的正相反,所有东西都变得极小:王后似乎离她有百十丈远,而墙壁似乎更在几里之外。这奇异现象使得素来无所畏忌的她也惊呆了。

    其它贵妇人接过这东西轮流看起来。反应大致相同,只不过有些胆小的看一眼便吓得尖叫,不敢再看。

    王后惊魂稍定,恢复了雍容气色,对凯琳娜说:“请原谅我的失态。不知这是什么魔法?”

    凯琳娜答道:“这不是魔法。据小庙保存的史籍《创世录》记载:这东西是‘部落之王’与天神联络时用的。至于如何使用,已不得而知。”

    王后:“这个能把物体放大的奇怪圆筒叫做什么呢…?”

    该娅抢话道:“王后,您大概眼花了吧?这个东西只能把物体缩小!”

    王后:“放大!”

    该娅:“缩小!”

    其它贵妇人也忘了礼仪,七嘴八舌插话。有的附和王后、有的赞同该娅。

    凯琳娜笑道:“请各位不要争了。这个圆筒的奇异之处是:从一端向里望,能把物体放大;从另一端望,能把物体缩小。所以,您们都没有说错。——刚才王后问到名称,这个史籍中没提到,只说它是‘观望宇宙的神奇的圆筒’。”

    王后:“我想,可以叫做‘远望筒’。”

    凯琳娜鞠躬道:“谢王后賜予它名字,——以后就叫‘远望筒’。”

    王后:“我已经累了,其他的东西以后再看吧。”

    凯琳娜把“远望筒”放进檀木盒,欲关盒盖。

    该娅忽喊:“等等!——尊敬的祭司,请把这件‘远望筒’卖给我吧。另外,你那宝贝盒子中还有什么稀奇的东西,我都要,你只管开价好了。”

    王后气恼的制止道:“该娅弟媳,你闹够了没有!”

    凯琳娜顿时绷起了脸:“对不起,该娅夫人。小庙虽穷,还不至于出卖先人的遗物。”

    该娅碰了钉子,面红耳赤,回头“啪”地打了正为她捶背的瑞亚一耳光。“你这个贱…婢,为何使劲捶我?想害死我呀!”

    瑞亚跪下道:“奴婢不敢,请夫人息怒。”

    “哼!你仗着一张脸蛋狐…媚我的乌拉诺斯,妄想取代我,以为我看不出来吗?在家里有他护着,我奈何不了你;今天老…娘要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说罢,抽出修指甲的小刀,冷笑道:“我想如果只剩一只眼睛,他会更喜欢你的…,把脸凑过来!”

    瑞亚知道事情已无可挽回,便不再求饶,向前跪行了几步。

    众夫人似乎对此司空见惯,就连王后也无动于衷。

    就在刀尖即将刺入瑞亚左眼时,凯琳娜大声道:“慢!”然后对王后说:“尊贵的王后,今天是个好日子,您能为这可怜的女奴求个情吗?”

    王后:“尽管我对该娅弟媳今天的表现很不满意,但惩罚犯错的女奴是她的家事,我无权干预。再说,以我的身份,怎能屈尊为一名奴婢求情呢?”

    凯琳娜:“那我只好以祭司的身份出面了…。该娅夫人,在章鱼神庙里是不允许有血光出现的。据史籍记载:凡在此地使人流血的,神灵必罚她流离失所、后继无人。请您三思…。”

    该娅尽管凶蛮无羁,但对祭司的预言倒也不敢忽视。她想了想,収刀道:“我会有别的机会收拾她的。”

    瑞亚对帮助自己躲过一劫的凯琳娜投去深深的感激眼光,后者也对她报以微笑。这时,她俩才发现对方与自己有着不相上下的绝美容貌。
………………………………

游庙(三)

    离开章鱼神庙后,国王一行来到了狮子神庙。【鳳/凰/ 更新快请搜索】

    神庙祭司勒克苏在庙门外迎接他们。

    勒克苏:“伟大的国王,您能屈尊降趾敝庙,小人深感荣幸。遗憾的是:敝庙已无复昔日的盛况。众所周知,敝庙是狮子国王兴建的,随着王朝的逝去,敝庙的破落似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小人正以诚惶诚恐的心情等待国王陛下对敝庙的惩罚。”

    国王微笑着回答:“‘惩罚’?您想到哪儿去了!尊敬的祭司,不要为已经无法挽回的事情伤感。在我看来,虽然狮子国王因他的腐…败残…暴失去了王国,但贵庙却依然是王权的某种象征——而王权无论在哪个国王眼里都是至高无上、必须维护的。国王可以消失、但王权不能消失;没有王权、这个世界就无法控制,所以狮子神庙有它存在的理由。据我所知,时至今日还有不少前朝追随者对贵庙充满虔诚的感情。我希望您能发挥您供奉的狮神的影响力,扑灭那些遗老遗少胸中的怒火、铲除埋藏在内心深处复仇的渴望,引导他们为我的王国效力。要知道:我对忠心耿耿的朋友和臣民是慷慨无比的。”

    勒克苏鞠躬谢道:“国王的宽宏大量令在下感激涕零。我会尽我的全力,让那些不识大局、不懂进退,只想在一棵树上吊死的牛脑筋们回心转意、自愿投身于国王麾下。——正如英明的陛下您所指出的:无论为哪个国王服务,归根结底都是为神圣的王权服务!”

    说罢,勒克苏恭请国王进入神庙大厅。

    诸人就座后,国王道:“我今天来,一是赦免贵庙在前王朝时期犯下的种种罪恶;二是想见识见识你们所供奉的狮神有何灵验。我想:凡能被大众敬畏者,必有其非同一般的手段。”

    勒克苏道:“狮神在前国王夺取…权力时曾大显神威,这是人所共知的,因此才为它建立了这所神庙。几十年来,敝庙主要作用就是以非常手段协助国王维持王国稳…定。前国王有一句名言:‘恐惧是顺从的最好伙伴’。在下对这句话的理解是:那些无所畏惧、蔑视朝政的群体是王权最大的危险,让他们俯首帖耳、惟命是从才是统治之道。”

    国王身后的朗琪反驳道:“那么,你的王国为何灭亡了呢?难道不是因为暴…政而失去民心所致吗?”

    “不!”勒克苏有些发狂地大声咆哮,“那是因为我们镇压不够、太仁慈了!如果国王能早些听取我的意见,把那些潜在乱…民杀光,怎么能落到如此地步?”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现国王,立刻垂头道歉:“请陛下宽恕在下的失礼。”

    听到这番杀气腾腾的话,曾经备受前朝压迫的众人气愤异常。朗琪“唰”地拔出剑,要上前宰了这个狂妄之徒。

    国王摇摇手制止了他,又对勒克苏道:“我们在探讨历史教训,应当畅所欲言,恕你无罪。其实,你对前王朝覆灭的分析也并非没有道理,于我也不无启示。——不知你们过去实施的‘非常手段’是怎样的呢?”

    勒克苏道:“一切都是在狮子国王旨意下、由伟大的狮神实施的。其效果也极其出色,足以吓退图谋不轨的反…抗者。在下可以提供实例说明——只怕吓着各位贵妇人。”

    国王笑道:“你也忒小看她们了!她们跟随夫君征战多年,啥样场面没见过?杀的人也不在少数呢!”

    勒克苏拍了几下手。片刻,庙中仆役们驱赶着十几头“动物”进入大厅。

    众人一见都惊呆了,有的贵夫人似乎要晕过去。

    这十几头“动物”其实不是动物、而是人。只不过他们已经不像人:有的脸上长着狗形的嘴和犬牙;有的四肢被换成了猪腿;有的浑身长着黑毛,仿佛一头巨大的黑猩猩;还有的…。在仆役的鞭挞下,他们发出动物般的哀嚎,畏缩地紧挤在一起,无助的眼神四处张望。

    国王皱了皱眉头:“这是些什么东西?”

    勒克苏:“他们是曾经的人——帝国的反…叛者,是伟大的狮神把他们变成您现在所看到的样子。”

    王后插话道:“这么做似乎有些残忍…。”

    勒克苏:“尊贵的王后,如果您知道他们所犯的罪行,也许就不会怜悯他们了。”

    “说给我们听听吧。”

    “这些奇特的东西——我们叫他们做‘隼孚’——一度都是桀骜不驯的人物。瞧那个脸上长着狗嘴的家伙,过去总是以‘民…意代…言人’自居,在背后大讲国王的坏话,煽…动民众反抗帝国,现在除了会‘汪汪’叫几声,再也不能大放厥词了。而那个浑身长满又黑又硬兽毛的家伙,原是一位古神教教士,竟在信徒集会时散布‘人生来自由平等、没有贵贱之分’的谬论,我们只好给他换上一件猩猩皮,——如果他连人都做不成,还奢谈什么‘自由平等’?再就是那个四肢变成猪腿的家伙,曾是国王的宠臣,为谋一己之利竟与敌…对…势力暗中周旋,妄图颠…覆朝廷…,”他有意无意瞥了国王身后的密朗一眼,正色道,“对这种卖主求荣、不忠不敬的无耻之徒,除了让他长出猪腿,还有更好的处罚办法吗?”

    赤由大笑:“这真是个好主意!如今它只能围着母…猪周旋啦。”

    该娅也兴致勃勃地插嘴道:“对那些时刻想谋害主人的卑…鄙小人,这些处罚并不过分!”密朗脸色却红一阵白一阵。
………………………………

游庙(四)

    出了狮子神庙,君臣们来到宽阔的神庙广场。

    国王对群臣道:“爱卿们都游览了两座神庙,你们有什么感想可说吗?”

    赤由:“臣弟以为:狮子庙那个老家伙说得有道理,治国以严为上。百姓如水、王权如舟,若不先将‘水’控制好,行舟是难以安全的。臣弟一直以军法治家,奴隶们有了过失,我是一律杀无赦!所以,他们都老老实实,没有敢胡言乱语的。”

    朗琪:“对二御弟大人的看法,微臣不敢苟同。陛下,天下之人都是您的子民,而不是奴隶。狮子国王之所以国破身亡,就是因为过于残暴凶狠,不但把百姓视若寇仇、百般杀戮,甚至连王后、王子也被当做敌人除掉,最后落得众叛亲离、孤家寡人的下场。微臣倒是欣赏章鱼神庙的宗旨,几位祭司轮流外出,随处弘扬上古时期‘部落之王’为民众谋福祉的事迹,以宽爱仁厚劝谕世人。陛下若时时事事为子民着想,子民心生感激、发自内心效忠陛下,帝国自然固若金汤。所谓‘水涨船高’嘛。”

    其余臣僚也议论纷纷。

    国王微眯着眼静听,不置可否。

    密朗见国王沈默不语,显然众人的言语没有打动他,便走出班列道:“依微臣想,以上说得都有道理,但各有偏颇。帝王之道在于宽猛互济、威恩并施。仁慈也好、残暴也好,不过都是治理手段。过于仁慈,愚民不知王权尊贵,视朝廷为软弱可欺,便生出无限的狂妄之心,胆大者更妄图取而代之。但过于残暴,百姓道路侧目、心怀怨恨,久而久之,一点偶然的火星便会引发燎原之火。

    ――所以,微臣以为陛下可取两者之长而避两者之短,创出一条长治久安之道。”

    这番话听得大家连连点头,国王也猛地睁大眼睛,喝彩道:“说得好!这正是我所考虑的。就由你同几位御弟斟酌斟酌,先拿出个具体方案,供我参考。”

    “遵旨!”

    “另外,我帝国既已建立,也应有自己的神庙以供千秋万代朝拜。我决定:就在此广场的正面建一座宏大的太阳神庙,规模要远远超过那两座神庙。这样,右边是章鱼神庙、代表着仁慈;左边是狮子神庙,代表着严厉;而我的太阳神庙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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