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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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翔-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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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炎认识赵月如的时间也算很长了。在杨炎看来,赵月如无疑是一个骄傲,任性,要胜,好胜的女子。尽管从赵倩如那里了解了一些赵月如的身事,对她那强烈的好胜心也能够理解,但并不等于杨炎就能接受。

    “如果真的和赵月如成亲,天天都会被她逼着比武也说不定啊。”

    不过真的被赵月如招为驸马,赵月如能容得下流苏吗?她会不会把流苏赶出杨家呢?杨炎并不在乎赵月如是不是公主,不过也不得不承认在公主是有相当大的特权的。历史上皇帝为了招驸马,逼驸马杀死原配妻子的事也不是没有。想到这里杨炎不禁也吓了一跳“应该不会到这一步吧。”

    杨炎晃了晃头,忽然发现自己刚才这胡想一通都是以自己铁定当上驸马为前提的。杨炎只好苦笑“说不定是虞公亮被选上呢?”无疑虞公亮也是很有竞争力的驸马人选,无论是年龄,出身,前途,嘟不在杨炎之下。

    “虞公亮会不会也在为当驸马头痛呢。”杨炎拍了拍额头,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已到了杨府。

    杨炎从侧门直接进了自己住的东进院。流苏正在房里看书,一见杨炎回来,忙放下书迎了过去:“哥哥,你回来了,快换衣服,大家都等着你吃年夜饭呢!”说着帮杨炎脱过外衣,又给杨炎打来洗脸水,伺候他梳洗换衣,却实像个贤惠的妻子。

    杨炎梳洗换衣,和流苏一起来到杨府的正院,迎面正好遇见了杨昌鹏,一身风尘朴朴,满脸尽是疲倦之色的样子。

    杨炎道:“鹏哥,你刚回来吗?怎么一付无精打采的样子。”

    杨昌鹏摇着头道:“别提了,还不是虞公亮,每天玩命似的逼着我们训练,紧得都快吐血了,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到你的选锋军来。”

    杨炎笑道:“现在来也不晚啊,初七我正打算带着队伍进行野外的训练,你要是来了,正好可以及时赶上。”

    杨昌鹏一听吓得到退几步,道:“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不好?你们先去,我换完衣服就来。”说着转身就走,嘴里小声熵咕:“野外训练,你们一个比一个历害,幸好当初没有去选锋军,不然还让不让人活了。”

    杨炎和流苏来到正房,一大家子人都在等他们,杨炎忙着给爷爷、大伯、二伯,姑父见礼。流苏却被杨昌鹏的妻子和杨婉拉到女眷堆里说话。

    过了一会,杨昌鹏也到了。一家人团聚,自然有说不完的话。杨沂中吩咐开席。鞭炮声中,新的一年终于到来。

    ******************************

    第二天一早,文武大臣们都进宫给皇帝赵眘恭贺新年。杨炎也跟着杨沂中和杨朝光、杨朝亮一起去了。杨昌鹏官阶不够,只能留在家里。虞公亮也跟着虞允文来了。

    杨炎也不知道虞公亮知不知道选驸马的事,不过虞公亮和他招手打招呼俳时候到是和平常一样。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故作平常。

    这时皇帝赵眘和皇后夏娘娘一荠出来接见群臣,一齐出来的还有太子赵椁和其他一些亲王。这还是杨炎第一次见到皇后和太子。夏皇后四十不到的年纪,美丽端装,雍荣大度,确实有几分母仪天下的气度。太子赵椁二十六七岁年纪,脸色苍白,虽然眉清目秀,但一双眼睛却柔弱无光。跟在赵眘身后部付小心翼翼,嚅嚅喏喏的样子。互于其他郁皇宫亲王,杨炎一个也没记住,不过他到是看清了,这些人里并没有赵月如。

    不过也许是心理作用,杨炎总觉得赵眘总是在有意无意的看着自己。弄得杨炎心直跳,只好低头对付桌上的菜肴。心中却想赵眘会不会在酒宴上当众宣布谁是驸马?

    好不容易等到宴会结束,赵眘到底没有提驸马的事。杨炎总箅是松了一口气。

    下午,杨炎无事,陪着流苏在街上闲逛。自从他从宿州回来,几乎一天也没有闲下来过。也没有时间好好的陪陪流苏。虽然流苏从未有过怨言,但杨炎总是自己觉得过意不去,趁着过年有几天轻闲,正好陪着流苏上街游玩。

    宋时正是商业最为发达的时代,商人重利,虽是大年初一,街上仍然十分热闹。不仅酒楼店辅依旧开业,小商小贩们也挑着担子上街叫买,比平时更多了不少搭台唱戏,舞狮舞龙的艺人。鞭炮爆炸之声更是不绝于耳。

    虽然天尚寒冷,西湖上的彩舟却比平日便多,丝竹乐音响遍整个湖面。

    流苏看得目不暇接,拉着杨炎满街乱跑,直到掌灯时分才尽兴而归。当然杨炎的双手以满是给流苏买的衣服,首饰,以及女子喜欢的小玩意。

    注:张孝祥的'水调歌头雪洗虏尘静'是作于绍兴三十一年(1161)冬,本是为庆贺采石玑战获胜而写得,这里被作者改用庆贺杨炎,虞公亮了。

    关于马皇弩。'宋史杨沂中传'记:“(杨沂中)尝以克敌弓虽劲而蹶张难,遂以意创马皇弩,思巧制工,发易中远,人服其精。”但马皇弩的具体情况如何也没说清,这里作者自己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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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赐婚

第二天,也就是正月初二,一大早杨炎刚刚起床,杨安急急忙忙跑进屋内道:“炎少爷,老王爷叫你去呢。”

    杨炎道:“安叔,爷爷叫我有什么事吗?”

    杨安道:“这个老奴也不知道,不过户部尚书韩大人和一位宫里的曹公公来了。老王爷正在接待他们。”

    杨炎一怔,难道真的选中了自己,是上门提亲来了?

    等杨炎局匆匆忙忙赶到杨沂中的正堂时,果见杨沂中正陪着韩彦直和一个太监说话,那个太监杨炎也认识,就是那天陪赵眘看杨炎练兵的曹公公曹安民。

    一见杨炎来了,杨沂中忙起身招呼:“炎儿,快来见过韩尚书和曹公公。”韩彦直和曹安民也立即站起身来,曹安民满脸笑容道:“前几天咱家陪皇上去看杨统制练兵,以经前过杨统制了。皇上可是一直夸赞杨统制练兵有方啊。”

    杨炎忙向两人施礼道:“两位大人,新年到此有事吗?”

    曹安民笑道:“自然是有事,咱家可是要恭喜杨统制了。”

    杨炎这时也只好装糊涂,道:“公公恭喜我什么?”

    曹安民呵呵一笑道:“咱家和韩尚书可是奉了皇上的旨意,特来向杨统制提亲的。”

    这时韩彦直道:“皇上听说杨统制尚无妻室,要将永宁公主许配给杨统制为妻,所以让在下和曹公公前来提亲,可是要恭喜杨统制了。”

    关于皇帝欲招驸马的事杨沂中到是也听到一些风声,不过事情没有确定,他也不便瞎猜,现在见韩彦直和曹安民上门提亲,杨沂中也不禁喜形于色,笑道:“原来如此,真是有劳子温和曹公公了。”他当年与韩世忠同殿称臣,诸将都曾结为兄弟,因为也算是韩彦直的长辈。因此直呼其字,并无不可。

    杨炎却怔了怔道:“是永宁公主吗?”心中想道:“不是说是给赵月如选驸马吗?怎么变成了赵倩如了。”

    韩彦直见杨炎的表情,也猜到他事先大概也听到一些风声,便道:“这次皇上是同时给两为公主选驸马,将永安公主许给了虞参政的公子虞公亮,而将永宁公主许给了你。杨统制,你可愿意,也好让我和曹公公向皇上回旨啊!”

    这时杨炎心里乱如麻丝一般。从他听到这个消息起,他就一直以为是赵月如,因此一直把她当作对像来考虑的。所想的都是赵月如如何如何。突然之间得知变成了赵倩如,今他心中一阵大乱,思绪一片空白。

    曹安呵呵笑道:“同安郡王,当年太上皇就将您比做郭子仪,现在皇上愿将公主许给你们家,您可是真像全了郭子仪了。”

    杨沂中也笑道:“那里,那里。郭子仪是何许人也,我怎么敢比。不过皇上龙恩浩荡,恩宠我们这些老臣罢了。也多蒙公公照顾。”说这只见杨安己端来一个大托盘,盘中放着一叠交子,两件玉器。

    原来杨安跟随杨沂中多年,颇为灵通,一听是招杨炎为驸马,心知这谢礼是少不了的,立即到后面选了两件上等玉器,一千贯的交子,拿了出来。

    曹安民眼尖早就看到了,心中大喜。再看杨炎在一边发呆,也不说话,以为他是少年人面皮簿,便笑道:“杨统制,你也说句话啊!皇上可还等着咱家和韩大人回去复旨呢?”

    杨炎心一横,牙一咬,冲口道:“杨炎不能从命。”

    曹安民和韩彦直正笑嘻嘻的看着杨炎等他答复,那知杨炎开口竟是推辞。一下事两人都不禁干住了。

    杨沂中也大吃一惊,正想说话,曹安民也反应过来,抢先道:“杨统制,你说什么?”

    杨炎抱拳一躬,道:“请曹公公,韩大人去回复皇上,杨炎以订婚配,不能迎娶公主,有负皇上厚爱了。”

    杨沂中这才开口道:“炎儿,你……”

    他话未说完,杨炎己打断道:“爷爷,我娘临终以前,以为我和流苏订下了婚事,这一点您是知道的。”

    杨沂中一怔,没想到杨炎是因为流苏而不愿娶公主。其时男子未娶正室之前,先收一二个侍妾实属正常。因此他只把流苏当作杨炎的一个妾室,并不反对。但从未想过杨炎会把流苏当作正妻。在他的心中杨炎的正室自然是要豪门大族方才门当户对。

    韩彦直皱了皱眉,问杨沂中道:“杨郡王,杨统制说的是真的。”

    杨沂中苦笑了一声,也不知如何回答。杨炎和流苏的事也不是一句两句说得清楚的。如果换了是杨昌鹏到好办,他只要一摆爷爷的驾子,那里还轮到孙子说什么。但他却深知杨炎的脾气,看似随和,骨子里却倔强的很。这一点和死去的杨韩辉一样。更要命的是杨炎还继承了万显声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想硬压他,说不定他会闹出什么事情来的。

    曹安民有些不悦道:“杨统制,如果你以为永宁公主不是皇上亲生而是蕃王之后,以为皇上厚此薄彼那可就错了。永宁公主虽只是皇上的侄女,却与亲生无二,一应事宜,都是按公主的礼数定的。你若娶了她仍是驸马而不是郡马,这一点你可弄清楚哦。”

    杨炎道:“杨炎怎敢有此种想法,只是我确实己经定婚,怎能因公主而忘信义,请公公回复皇上,请皇上收回成命。”

    曹安民转头问杨沂中:“同安郡王,你说这叫咱家怎么去回复皇上呢?”

    杨沂中叹了一口气道:“公公就请按杨炎的原话回复皇上吧。”

    曹安民哼了一声道:“那好,同安郡王,杨统制,咱家这就告辞了。”说罢对杨沂中拱了拱手,一甩袖子,气哼哼的走了。

    ******************************

    赵眘气呼呼的走进寝宫,一屁股坐到龙椅上,犹自吁个不停。宫女、宦官们从未见皇帝气成这样,一个个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夏皇后一见,便问:“官家这是怎么了,和谁生这么大的气?”

    赵眘气哼哼的道:“还不是为了那两个丫头的婚事,真是要把朕气死。”

    夏皇后亲手倒了一林茶,捧给赵眘,道:“气大伤身,若是气坏事身体怎么得了。官家是大宋的皇帝,为祖宗的基业着想,可要保重龙体。那两个孩子的婚事怎么了。”

    赵眘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呼叹稍稍平息了一些,道:“月如,倩如这两个孩子年纪也不小了;朕本来是打算给她们招驸马,人选都以选好了,月如的驸马是虞允文之子虞公亮,倩如的驸马是杨沂中的孙子杨炎。”

    夏皇后微微点头道:“臣妾虽在宫中,却也听说过这两个人,说是这次宿州大捷全赖这两人出力。”

    赵眘也点点头道:“朕亲自招见过这两个人,难得这两人都是年纪轻轻,假以时日定是我大宋的栋梁之材;而且无论是年纪;家世;品貌都和她们相当;所以朕才会想到招这两人为驸马。”

    夏皇后笑道:“官家亲眼所见,定然不错,就是臣妾听官家之么一说,也觉得甚好,可官家又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呢?”

    赵眘“哼”了一声道:“一个不愿嫁,一个不愿娶。你说朕怎能不生气呢。”

    夏皇后道:“官家这么说可把臣妾弄糊图了,怎样个‘一个不愿嫁,一个不愿娶呢’?”

    赵眘苦笑了一声,道:“这是朕没说清楚。是月如不愿嫁给虞公亮,杨炎不愿娶倩如。”

    夏皇后听罢,也笑了一笑,略一思索道:“月如这孩子一向眼高于天,加上聪慧过人,自然心高气傲,不愿所嫁非人,也里常理。”

    赵眘摇了摇头道:“皇后,朕何偿又不知道呢。月如天资聪颖,文武双全;可惜是个女子啊!如果她是男子,朕早就立她为太子了。可即是女子总有一天是要嫁人的,何况她也到了出嫁的年纪了。她是朕的亲生女儿;她的驸马朕又怎会胡乱挑选;那虞公亮也不是碌碌之辈,朕看他虽然年轻。但在青年的一代之中几乎无人能比。招他为月如驸马,怎么是所嫁非人呢?如果连虞公亮都配不上月如,哪我大宋还有谁能配得上月如。”

    夏皇后点点头道:“官家说的很是,那么杨炎不愿娶倩如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一提到杨炎,赵眘气就不打一处来:“这杨炎更可气,说什么他己定婚,不愿娶公主。”

    夏皇后一怔,道:“他真的以经定了婚吗?”

    赵眘道:“他若是真的订了婚也就罢了,朕虽是大宋天子,也不会逼他去做不义之事。刚才杨沂中进宫来将一切都告诉朕了,杨炎所谓订婚其实是他一个贴身的侍女罢了。他现在虽不是大臣,却也是王孙公子,却要以一个侍女为妻,成何提统。”

    夏皇后到有些不解,道:“为一个侍女?”

    赵眘叹了一口气道:“居杨沂中所言,那个侍女本是孤儿,幼时买入杨家,一直看顾杨炎起居,两人年龄相仿,又是一起长大,也箅是青梅竹马。杨沂中本打箅给杨炎作妾也就满可以了,那知……”

    夏皇后点点头道:“臣妾到是有些明白了,或许是杨炎怕娶了公主以后,公主会容不下那个侍女,也未知可否。”

    赵眘怔了一怔,想了想道:“还是皇后想得细,现在想来,杨沂中在言语之中也曾暗示过朕,只是当时朕正在气头上,也没注意。不过倩如一向为人和善,又大度可亲,不是不容人的。”

    夏皇后笑道:“官家说得不错,可惜倩如为人如何,杨炎又怎么知道。不过若真是如此,那杨炎肯为一个侍女如此着想,定是一个重情义的人,倩如真要是嫁给他,臣妾到也放心。不过这件事倩如的意思如何,她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呢?”

    赵眘道:“说来朕也奇怪,倩如到是十分愿意,她居然跟朕说此生除了杨炎,绝不嫁其他人。也不知是看上杨炎那一点了,幸好是在皇宫里,要是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死啊。”

    夏皇后笑道:“臣妾是看着倩如长大的,这孩子看来柔顺,心里却刚得很,如果她认准的事只怕比月如还要固执。她既然这么说了,若是真逼她再嫁他人,只怕很难啊。”

    赵眘点头道:“皇后说的是,那杨炎还在尚武院上学的时候,朕就注意到他了。不仅勇武过人,而目治军有法,有名将之风。以后定能为我大**金灭夏,开疆扩土。难得倩如又对他中意,如果真的怎成就他们两人,也是一仵好事,可惜……”

    夏皇后听了,却眼睛一亮,道:“杨炎也在尚武院上过学吗?臣妾记得月如和倩如不是也在尚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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