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贞仪抬起手,将左手和沈谦和的右手相叠,自己手心的**和他手心的重叠,全部交予他的手中。
反正这样爆炸中心说死了也是他,自己存活的可能还是很大的。
林贞仪习惯性的绕了绕发梢,走向那个男人,并没有走直线冲向他,而是故意将目光在众多男人中游走,最终锁定在他的身上。
是一种比较了很多男人,觉得你最帅最适合我的模样。
“跳舞吗?”
那男人哑然了一会儿,绅士地弯腰,扣住她的手带入舞池。
“当然,小姐。”
因为这一回事正正当当的华尔兹,所以并没有过多的身体相互贴合的那种紧密接触,但是林贞仪能感受到他的僵硬。
“请问小姐和沈谦和是什么关系?”
如果她说完全不认识,对方肯定会怀疑,虽然这是事实。
这个男人不认识她,原本在客船上听到暗杀这件事追杀的时候,对方只派了一个人追杀她们娘三,而恰好那个人是在照明控制室的人,所以这个人并不认识她,现在还没有露馅。
“我们在游船上认识的,沈公子风度翩翩,我起些歹心也不奇怪,大晚上的,又是春季,萌动一下正常。”
她说得快吐了。
沈谦和远远地看着两人共舞,男子如玉沉静,笑不离唇,女子面无表情,满是淡漠,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是很有魅力的,至少能看到她那么妖娆的笑。
这一点林贞仪还是特别无辜的,这男子又没有说什么“小心迷上我”这样的话,她干嘛没事去诱惑别人,跟别人较劲?
“小姐好口才。”
“多谢。”
一曲华尔兹是浪漫的,而最**的地方是在男子拥起女子进行腾空旋转的地方,而这也是林贞仪出手的最佳时机。
只要用力出手得当,可以用后翻将他摔在地上,擒拿住他,同时让他头晕目眩,无法使坏。
沈谦和显然也知道这是唯一的时机,俯身好在和另一个女子搭讪,实际上……
“少爷,有什么吩咐?”
“如果等会儿那个女人没有得手,不要犹豫,开枪。”
“可是那位小姐和对方的动作贴合度很高,贸然开枪,很有可能一尸两命。”
“她的命重要,还是我的命重要?”
“是,少爷。”
………………………………
8。杀手惨剧
受令的女人退到一旁,隐没在黑暗的角落中,是最完美的狙击爆破口,只要开枪,一尸两命的可能性是百分之八十。
沈谦和摇晃着高脚杯,里面琥珀色的香槟高低不平的晃动,在晦明变化霓虹灯光中呈现一种绮丽的颜色。
他并不是什么温柔,有善心的人,自然她们帮助了他,他很感激。
他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特殊的女人,也从来没有享受过那么欢畅的舞蹈,那两个孩子也是很聪明很有灵性,只是……
这些又怎么比得上他的命呢!
呵!
沈谦和重叠着双腿坐在角落,靠在冰凉的舞会瓷砖墙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侵袭了身躯和大脑,手指无规律地叩响桌面。
淮南和淮北站在不远处,宼小小的呼声听的并不真切,盯着那一下下叩击桌面的纤长手指,自己的小拳头嘎嘣嘎嘣地响。
暗处那个隐秘的身影眸子如同豹晴,枪口冒着白烟。
“大姐姐不吃点东西吗?”淮北顺手抄了一只鸡,抓在手里,虽然他有洁癖,但是现在顾不得这些。
她看都没有看他,警惕地把枪藏得更里些,“我不饿。”
“那好吧,姐姐再见。”淮北笑的灿烂,拉着淮南跑到宼小小的身边。
爹地,你不仁,别怪我不义,如果你真的是要对妈咪下手,那我就直接损掉你的手下,似乎如果在枪管里塞进东西,那么开枪会在枪管中爆炸吧!
阿姨,对不起咯。
妈咪使他们兄妹生存的唯一依靠,是神都不能带走的女王存在。
沈谦和显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只是专注的看着林贞仪的方向,林贞仪肯定会失败的,因为那个男人已经有了防备动作,这是道上的专业杀手。
任何一刻都不能放松,人以机会都要完成使命。
这是杀手之间的信念。
然而出乎沈谦和意料之外的是,林贞仪竟然预测到了,更准确的说,是她的本能。
当本身舒缓的音乐变得激昂,林贞仪的脚跟一转,裹进他的怀中,手肘一勾刚要有动作,却在下一个音符响起时分,将手搂上了男子的脖颈,继续舞蹈。
那男子也是没料到的样子,动作有瞬时的僵硬。
接下来的动作,林贞仪更是做的天衣无缝,只要她肯,她都是最美的舞者。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林贞仪提了提裙摆,福了身,伸出手去,“先生,跳得真好。”
“没什么,小姐,你跳的更好。”
那男子说话间飘飘然,握住林贞仪的手,小指挠了挠她的手心,却意料之外的被大力拽起,整具身体往前冲,刚要扎稳脚步,就被一个扫腿打乱了步伐。
“嘭!”
在所有宾客的诧异中,那人被林贞仪擒拿在身下。
沈谦和的眸子暗了暗,这个男人犯了杀手的大忌,得意忘形,动心动情,不然以他的本事不可能会被林贞仪擒住,很显然,林贞仪也是这么想的。
“哈哈!沈谦和,就算我被捉住了,也绝对不会让你活着回去。”
“哦?是吗?已经毁掉的两枚炸弹,你们又能够干什么那?”沈谦和走来,更像是王者,两颗**还稳稳的在他的手中蠢蠢欲动,但如今,这样一个躁然的杀手,虚张声势是最好的方法。
“不信!我不信!我要炸死你们!”
那男人在林贞仪的身下疯狂地扭动着,面容呈现一种不自然的扭曲,笑声阴森,所有的宾客都不自觉得后退了一步。
林贞仪扫过他的两手,都已经自己禁锢住,那么他用什么来按动爆炸控制器,控制器又在哪里?重重的疑惑在作恶中结束。
看到这个面容清秀的男人从唇口中吐出小小的,已经被濡湿的浸透的小小遥控器,用舌头抵着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反胃了,包括沈谦和和林贞仪。
方才吃的东西直直的捣鼓出来,恶心,也是一种致命武器。
也就除了淮南是一直闭着眸子,所以还在怡情地吃着甜点。
“看到没有!遥控器在我舌头下,只要我一动,大家一起死!”
林贞仪学着淮南的样子,阖上双眸,霎时觉得世界都变得有些美好,但是把这男人的话扔在一边没有理会。
擒拿住他是自己的任务,这交涉不是她的强项,容易适得其反。
而且额……兄台你说话的时候舌头一直在动,就不怕按下去吗!
“你便是按,也没有什么问题不是吗?”
沈谦和小酌一口香槟,香醇刚好。
那男人显然不确定的将舌头在遥控器上环绕了一圈,在场所有人都闭上了眼。
眼不见为净。
“我不信!既然引爆了也不会有问题,那我就引爆!”
林贞仪怒,脚往下狠狠一踩,如愿以偿地听到一声惨叫。
眼看那人就要气急败坏点下舌头,沈谦和脑中思绪千转,愣是没有一个十全齐美的方法,连忙暗地里朝角落里使了颜色,女人立马上膛,准备开枪。
是爆破力极其强大的枪支,坐在那男人身上的林贞仪难以逃脱伤害。
淮北双手重合祈祷道歉,大姐姐,这可不是我的错啊!开枪你会死啊!
有节奏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踢踏声出乎意料的扭转了时局,在场的不少人也着实吐了。
那男人抬起头,就看到毫无杀伤力的宼小小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当初将**放到宼小小的袖口中的时候,并没有用什么隐蔽的方法,是正大光明的,但她并没有发现。
由此可见,这是一个丝毫不动道上的事的女孩,所以她并不担心这个女孩会做什么,可是他错了。
宼小小愠怒的抬起高跟鞋,一脚踩在那男人的舌头啊,顿时男人舌头瘫软,浑身僵直,就好像死尸般。
在场所有人三观俱毁。
“我叫你嚣张,快被你吓死了,在我袖口装炸弹,哼哼!我弄死你!”
毫不犹豫,下去又是一脚。
林贞仪阖着眼,誓死都没有睁开,然后站起身来,不带任何犹豫的离开那男人的身上。
已经完全没有必要了,现在没有人擒住这个男人,他也觉得不会再有力气站起来,嗯,应该快濒死了,宼小小这女人,够狠!
似乎还不够的样子,宼小小边踩着,边转了转鞋跟。
连沈谦和这样一个淡漠的人,都挥了挥手派人上去解救那名男子,把宼小小拉开,现在死亡对这个男子来说应该都比活着好。
又派手下把自己手中的炸弹和地上的遥控器去处理,沈谦和站到舞池中央,拍了拍手。
“刚刚是一个简单的小插曲,不好意思惊扰了各位的兴致,现在请各位开始尽情的游玩舞蹈吃喝。”
在场的宾客心声都是相同的:我们想要回客房,我们吃不下任何东西!
沈谦和想了想,自己毕竟把林贞仪母女三个人拖到了这么大的事情里面,最后还是被林贞仪救了,还是需要……
道一声谢谢吧!
………………………………
9。沈氏贵宾
“林贞仪。”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开口就有些生疏。
林贞仪跑回淮南和淮北身边后,抄起一块慕斯蛋糕就开口,白给的粮食她没有不吃的道理,听到沈谦和的声音,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沈谦和以为她并没有听见,毕竟环境这么嘈杂,敛了敛不耐,可是没有等他再次开口,林贞仪已经品尝完小块慕斯蛋糕,拿起一旁的餐巾优雅的拭去自己唇角的痕迹。
“方才两次,你是想杀了我吧。”
沈谦和站住脚跟在她面前,迎上她平淡无波的眼神,实实在在是没有想到林贞仪会注意到这些,但是他并没有任何的愧疚。
她与他并不熟悉,利益面前,自然如此。
“不错。”毫不避讳的回答。
林贞仪拿了块苹果放进嘴里,将纸巾放好,站起身来,不再有言语,拉着淮南和淮北就要离开。
沈谦和并没有阻止,淮北却挣脱开了自家妈咪的手,扭过头来,蹭蹭蹭跑到沈谦和的身边,然后瘪着小脸蛋,让沈谦和低下头来。
在场许多宾客都注意着这边,自然是因为方才的一舞和沈谦和对林贞仪的特殊,包括林贞仪身边的两个娃,各种猜测云起,人类最不缺少的就是八卦。
只要你想,就有。
流言蜚语从耳边绕过,沈谦和俯下身子来,将耳朵凑到淮北嘴边。
淮北暖呼呼的气息喷吐在他的耳上,有一种意外的温馨,这总是个语出惊人的孩子。
“沈公子不好意思,回去记得叫你的手下把她枪杆口的那个纸团拿下来,不然下会遭殃的真的是她。”
在沈谦和探究的目光中,一家三口渐行渐远。
………………………………………………………………………………………………………………………………………………………………………………………………………………………………………………………
等沈谦和结束舞会,靠在自己那张凌乱的大床上等待人员来清理的时候,原本应该搬到他房间的母子三人的行李已经通通没有。
身旁的保镖察言观色,嗯,少爷心情似乎很不美丽,看来是床铺太乱了。
保镖匆匆忙忙跑出去叫清洁员快些点,又跑进来,思索了许久,汇报,“少爷,刚刚那位小姐拿了行李就出去了,她身边的男孩说要住在你旁边的房间,我们就……让他住了。”
沈谦和并没有回答,清洁员来了,便让开位置,床铺又变回了整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游船旅行一共五天,林贞仪她们上来的时候正巧是第三天,于是索性跟着又玩了两天,反正这游船也是要回到她们的目的地:a市的。
因为房间离得近,沈谦和和林贞仪时常能够碰面,都皆是擦肩而过,没有任何交集,淮北到时会叽叽喳喳的要沈谦和抱,不过全被沈谦和无视的。
对此,淮北开始考虑是不是男大豆腐渣,自己魅力不够了。
第五天,游船靠临a市港口。
宼小小跟着沈谦和走在最前面。
宼小小是寇家的千金,是最近进沈氏设计部的优秀人才,性格好,人缘强,再加上两家的父辈来往频繁,所以两人关系并不僵硬。
是难得能接近沈谦和身边的女子,相当于沈谦和的妹妹。
沈谦和走到边上,宼小小奇怪的拉了拉他的衣角。
“沈哥哥不离开吗?”
沈谦和眉梢不动,却有烦躁的靠在栏杆上,身后是鳞波的大海,海浪溅起扑击在裤腿上,清凉的湿意。
“他让我接个人,客船上的,现在应该在我们游船上,是服装设计师,以后到我们公司工作。”
宼小小知道他是指沈谦和的父亲。
宼小小一蹦三尺高,像个孩子一样,左右张望着,嘴里振振有词,“就是叔叔跟我说过的那个服装设计界最新的传奇林贞仪吧!她的作品我都看过,而且还有她参加比赛的作品,真的是美到无法言喻。”
寇小小还在一旁说的叽叽喳喳,沈谦和就感觉到不对了,最新的传奇……林贞仪!
说曹操,曹操就到。
林贞仪拉着淮南的小手,淮北拖着几个大型的行李包跟在两人身后,三人从出口走出来。
“嗨!美女!”宼小小毫不犹豫给了个飞吻。
林贞仪看都没有看,直到沈谦和强硬的站在她面前阻止住了她的脚步。
“林贞仪小姐,是吗?”
“干嘛?”林贞仪不悦,他的话有些意味绵长。
旁边的宼小小一下子就拥上了林贞仪的身子,“哇!美女你就是我们要接的人啊!太棒了,太帅了!”
林贞仪:……
发生什么事了……
………………………………………………………………………………………………………………………………………………………………………………………………………………………………………………………
再好好解释了一番之后,林贞仪在沈谦和派的保镖的带领下到了沈氏高档员工居住的小区:
沈林。
她一开始见到沈谦和的时候,倒是忘了这一把事情,她是服装设计师,一直在米兰工作,近期受到工作调遣,到国内沈氏工作。
公司给她们娘三安配的公寓显然是根据他们最先的要求很精心布置过的,家具什么都很到位,房屋色调布置都正合三人的心思。
谢过沈谦和的保镖过后,淮南和林贞仪在自个儿的床上趴了好一会,又抱着抱枕打了几个滚儿,等着淮北把行李放好,还要出去买些衣物。
大多数衣服他们全部都扔在米兰了。
五分钟以后……淮北极其不爽的抱起淮南,然后跑到妈咪房间,鬼哭狼嚎了好一会儿,成功叫醒了自家妈咪。
再然后……被自己妈咪训了十分钟,终于成功一家三口走出了家门。
作为沈氏公司高档员工的居住小区,走出外面不到五分钟,就有大型的商业街,淮北领着睡的晕乎乎的母女二人进了商场。
林贞仪想,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在你最不想要见到某人的时候,某人往往会马上出现在你的面前,而且身上近乎是贴了一个姿态妖娆的女人。
淮北推着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