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工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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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工科生- 第2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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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武氏女郎扫的颜面无存,当然不是常人。”冉实带着几分讥诮,显然对李淳风不屑一顾,于他而言,区区一个李淳风,比得上冉氏巴结上的长孙皇后?

    只要长孙皇后在一天,冉氏的生意就是畅通无阻,长安城中就能持续经营人脉。待有机会时,谁能敢肯定冉氏不能出个惊才绝艳之辈,然后在仕途上一路拔升到宰辅之列?

    四伯箭冉实已经有了决断,也不好继续纠缠,只好道:“那昝君谟此事可要派人盯着?”

    “一个落魄道人,一个羌人,能成甚事?无需理会。”

    “是,那……小郎,告退。”

    “嗯。”

    等四伯离开之后,冉实这才回到酒桌前,举起白瓷酒杯,满饮一杯后朗声道:“让诸位久等了,赎罪赎罪,罚酒三杯……”

    而此刻远在凉州的昝君谟,一身布衣,却弓箭在腰横刀在手。虽然蓄须,却丝毫看不出羌人打扮,实际上,蜀地羌人,早就不说羌语,而是说蜀中方言。昝君谟是部族少族长,能说官话,只是洛下音不准,反而是关中口音。

    不过对李大亮李淳风而言,有口音无伤大雅。

    “昝大郎,梁七郎,李真人此行若是用得着你们,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作为凉州都督,李大亮当然知道跟昝君谟和梁猛彪这种人,该说什么话。

    “都督放心,真人但有需要,万死不辞!”

    二人此刻心情激荡,颇有些英雄有用武之地的兴奋。李淳风是什么人,他们其实不关心,但是李淳风身边的护卫头领叫张礼青,此人却是邹国公当年幕府中的亲卫,更是在长安时给梁丰县男张德做过贴身保镖。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李淳风跟邹国公跟梁丰县男交情极深。

    邹国公太远,但梁丰县男张德能给什么好处,他们一清二楚。昝君谟在蜀中,部族也产生丝,有类地方大户,也有织工,但织出来的绢,都是交由冉氏发卖。虽说谈不上只赚一些辛苦钱,但终不如冉氏那般盆满钵满。

    而前年去年让蜀中制丝大户震惊的是,冉氏居然求到了梁丰县男那里,这让他们简直不敢相信。冉氏这样的庞然大物……居然也有这样的一天?

    至于梁猛彪,他自幼是凉州坐地户,家族自强汉时就在凉州经营。虽不至于像西秦霸王那样,却也小有善战之名,只可惜这年头善射者没卵用,唐军现在一次试探,就是几万支胡乱齐射。如果一次试探没效果,那就再来一次……

    神射手无用武之地的尴尬,体现的淋漓尽致。

    而凉州都督李大亮的儿子李奉诫,却是梁丰县男张德铁杆小弟,这让梁猛彪时常在揣测想象,那梁丰县男张德,该是何等的英雄豪爽,才能让李凉州这般伟业丈夫之子,能伏低做小?

    远在汉阳的老张当然不知道两个**丝是如何意淫心目中的“大丈夫”,因为他在“黄庭观”中产生了一个非常头疼的错误。

    犯错误的不是他,而是萧姝萧二娘子,还有崔珏。

    “是你的主意?”

    暖榻一旁,站着衣衫得体的萧姝,而丝被中,一脸娇羞的崔明月,背对着他躲藏在被窝中,不敢露面。而老张,现在就差一根事后烟来压压惊,他不能理解,萧姝是怎么做到让崔珏半夜钻进自己的被窝,然后生米煮成熟饭的。
………………………………

第二十五章 又来?

    大明宫的差事不好搞,反正工部将作监是不想碰这个烂摊子了。李董不下决心有个卵用,他们还敢献媚太皇不成?再一个,琅琊公主大包大揽,算是把这事儿对付了过去,硬是撑到了李承乾仁孝之名满长安。

    于是春天来了,虽然老张觉得这几天的最高气温肯定有四十度。

    “职官给个什么,还得再琢磨琢磨。”

    陆老头儿一脸的儒雅,搞得好像真的很德高望重一样。临死之前要搏一个银青光禄大夫,卖个弟子又算得了什么。

    再说了,就算自己不出手,长孙无忌会不出手?长孙无忌不出手,长孙皇后会不出手?长孙皇后不出手,在禁苑开无遮大会的太皇会不出手?

    不能醒掌天下权的李渊,目前只想醉卧美人膝。

    于是乎,老张琢磨了一下,给他弄个酒池r林算了。

    当然了,夏天弄r林,味道有点大,不过要是漂亮妹子卖r,那就不一样了。

    总之,整个大明宫的前期工程,它有了正式的代号:太皇陛下个人性福等短期工程的可行性报告。

    副国级大佬长孙无忌准备全程围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这些木料又有何用?”

    老y货一脸的好奇。

    “让让,画图纸呢。”

    私下里,张德对长孙无忌的态度有点恶劣。除了因为表妹的问题,还有表妹她妈妈的问题。

    表妹妈妈的哥哥就是老y货,他很难受。

    “你!”

    齐国公瞪了一眼张德,但还是深吸一口气道,“你从彭蠡湖还专门运土过来作甚?”

    “无可奉告。”

    老张懒得理他,反正又没外人,你个老东西要不是不乐意,你特么来打我呀!

    因为从张德这里a了一些好处,长孙无忌也不和小王八蛋一般见识,平复了胸腹之间的怒气后。长孙无忌道:“李三郎到了河南府,常明直也在河南府,你又想做什么?”

    老子要修大谷关到洛阳的六百里轨道,特么还要告诉你?

    这里头涉及到的事情太多。光买地……买地就很辛苦。还不能以自己的名义去搞,这要是搞大了,估计得死全家。

    常明直让他走正道,似乎要他命一样,这货在洛阳城西搞了一个大通铺。约莫占了半个坊的样子。然后挂了凯申物流的招牌,那幡子竖起来跟投降似的,做贼一样的贱格。

    然后洛阳西门设的几个工场,他又偷偷摸摸地找人打了围墙,设了三门。于是常明直常凯申,竟然被一票不知道根脚的,称作西门公子。

    于是老张觉得,这是天意,老子要修轨道,你就叫西门公子。要不咱们的轨道系统取名西门子如何?

    整个世界都是恶意满满的。

    “吾和凯申兄准备做点小生意。”

    “商贾之流。”

    长孙无忌不由得吐槽。

    张德翻了个白眼:“不如长孙公把河套的利钱吐出来?这可是商贾小道,不仅有商贾之流,还有匠人呢,长孙公为名声计,区区几万贯,扔了就扔了。”

    “好了,老夫不和你一般见识。”

    横了一眼张德,知道这小王八蛋不痛快,于是道,“你曾对陛下言。大明宫乃十年功业,然则这酷暑难当,不知如何为太皇消暑?”

    轮到老张横长孙无忌一眼,就知道这老货是来打秋风的。

    “无可奉告。此乃帝命机密,焉能随意告之闲杂人等?”

    闲杂人等?

    齐国公眼珠子鼓在那里,老夫吊打张公谨的时候,你特么还是小蝌蚪呢!

    “老夫知道,因丽质一事,你心有不快……”

    “我没有不痛快!我高兴着呢!”

    张德呲牙咧嘴。反正这里没外人,出门温良谦让,在这里,妈的谁特么还给你面子,老子被你全家坑的够惨了。

    “老夫也不是平白寻你快活。”

    “齐国公要寻快活,自去平康坊就是。”

    风流薮泽之地,你个老东西一年搞几个儿子女儿出来,你比皇帝能干啊。别说国公府里头那些,光外宅,长孙无忌养的别宅妇就有十七八个,这特么还是长安。听说老东西在东都北都还有房产,简直了。

    比起张公谨这种英俊潇洒又专一的奇男子,长孙无忌简直是渣渣啊。

    “够了!老夫不过是拿了些许蝇头小利,难道老夫没有为你遮风挡雨吗?何故对老夫如此这般?”

    遮风挡雨?尼玛的大河工坊你特么要是不来,根本就没有风雨,就是你来了,特么才有风进雨进国王不能进的扯淡谣言出来。

    皇帝就是暴风雨啊,过境就是一片泛滥,不捞个肚儿圆,皇帝根本停不下来啊。

    c尼玛!

    “齐国公,贵人多忘事啊。当初吾所言之学堂,如今怎地变成了北地诸族大讲堂?”

    一听这事儿,老y货这般厚脸皮,也是不由得老脸一红,轻咳一声道:“老夫虽有手段,亦不能只手遮天。此乃陛下乾坤独断。”

    “我已经不相信长孙公了。”

    “c之……贤侄。”

    卧槽,你不恶心么?

    老张太佩服长孙无忌了,这货y人的时候润物细无声,求人的时候乃敢与君绝,厚颜无耻到了一定的境界。

    也难怪能当宰相,当宰相要是还要脸,到时候万一吃相太难看,被人喷了吐槽了,那就得全靠厚脸皮来活啊。

    要不然,稍微有点廉耻的,早就羞愤自杀了。

    “老夫虽然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不过既然常何都愿意托付常明直于你,想必此间必有好处。”

    “要不要这么直白,齐国公?”

    “长孙家非老夫一人之家,老夫所谋,乃全族之功业。”

    “工部户部长孙公说话还有用么?”

    “老夫既然来找你,自然有这个成算。”

    “河南府京兆府,潼关大谷关东西军镇,可有门路?”

    “就算老夫十二卫中无人,往日同僚,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张德咬咬牙,然后盯着长孙无忌:“荥阳郑氏!”

    “能摆平么?”

    这句话一出口,长孙无忌一愣,眯着眼睛看着张德:“看来,你所图甚大。不知其利如何?”

    “多了不敢说,此乃三代子孙之物业!”

    听到这话,长孙无忌突然来了一句:“老夫要让伯舒加入忠义社。”

    “不行。”

    “伯舒若入忠义社,老夫可以帮忙运作河北道河口市舶使,此事你可以为中人,与你几个长辈互通。”

    妈的,居然还要和陆老头虞世南他们一起搞?有眼力。

    张德深吸一口气,然后正色道:“河北的市舶使只要敲定,一切好说。”

    长孙无忌满意地点点头,笑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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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旧时之言;今日之见

    二月,张德终于踏上再入京城的旅途,八年来,连祭祖都只是遥祭,没有正经回过江南。自己的两个弟子长什么样了,读书如何,有没有健康儒雅,都是江阴那边传来消息。

    便是苏州市舶使虞昶,也为了这些琐碎的事情,专门写信给他。

    大多数时候,都是江阴族人配合他,往来各地和江南。二弟为了求学,还专门跑过河北山东。

    总之,江水张氏,自进入贞观年之后,就没有一天不在折腾,疯狂地折腾。

    “郎君,小郎和十一娘子就留河北了?”

    坦叔在马车前,郑重问道。

    “总是要做事的。”张德的回答分外的沉着,让坦叔健硕的身躯微微一震。

    好一会儿,坦叔才道:“郎君,若是今岁征辽完胜,老朽想来守着小郎君。”

    “好。”

    言罢,坦叔微微一笑,便不在计较这些,只是心中暗道:郎君今岁十八矣。

    帝国的中心,长安城在正旦大朝会之后,已经拟定了征辽计划。六部联袂,前所未有的齐心协力。

    礼部给出了攻打高句丽的理论基础,民部给出了发动战争的财政储备,兵部给出了战必胜的决心……

    两朝宿老都在硬推好战将领上位,吏部一群主官,更是连日吃酒赴宴。礼部、兵部的差使,哪怕是不入流内的职位,也是无比的火热。

    “大郎。”

    被皇帝连续叫到宫中问对,侯君集因李勣丢了一两个头衔,陡然红火起来。府邸之中,更是请了保利营造,好好地拾掇了一番。

    “大人唤吾有何事?”

    侯文定一身棉袍,内衬羊毛坎肩,撲头后面还挂着一个兜帽,兜帽是和东北大氅连载一起的。若是骑马,十分的威风。

    他剑法极好,又遗传了亲爹的彪悍基因,臂长人高,又蓄了一些胡须,仔细打理修建过的,很有气度。

    “张德进京,你知晓了?”

    “操之兄终于来了!我便是极想他的!”

    侯文定面露喜色,让侯君集嘴角一抽,当年虽说让自己儿子去跟张德勾三搭四,但不代表他真的希望儿子跟李勣程知节的儿子们一样,像狗腿子甚过兄弟。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儿子貌似比痴呆怨妇还要思念梁丰县男啊。

    “为夫听闻李震自沧州处得一储物存粮秘法,此法必是张德所创,若能入手,为夫征辽为将,当大有裨益。”

    “这有何难,大人放心就是,操之兄为人潇洒,纵然是秘法,只消诚意上来,也是给的。”

    “噢?当真?”

    “自然当真,为表诚意,若是储存军粮之秘法,大人只管拿些金银就是。寻常诗文书画,操之兄那等眼界,瞧不上的。不如就效仿市井往来,金银最是妥帖,又不失了体面。依吾之见,大人略备白银万两,足矣。”

    “……”

    这特么是诚意?!这是卖血!你特么在忠义社学了点什么狗屁玩意儿!

    白银万两……老夫又不是李思摩,拿白银当白菘!

    侯君集不是拿不出白银万两,当然了,真要拿出来,也绝对是心痛的要死。他又不比李靖,李靖薅羊毛捞外快,最多就是被皇帝喷两下,或者吓唬吓唬李药师“听有人说你李靖要造反?朕绝对不信的……”,反正就是这样。

    然而侯君集要是薅羊毛,作为豳州大混混,李董会毫不犹豫地把他全身扒光,然后等十年之后再来起复。

    天王级的人物,大部分是没有造反余地的,他们和皇权绑的很深,不管这个捆绑是因为爱情还是仇恨,但结果决定出身嘛。

    豳州大混混当然不愿意掏钱了,所以他就琢磨了一个歪点子,让自己儿子,去请李勣的儿子玩小娘,平康坊的小娘,花不了多少钱。

    总之,这种贿赂方式,要是老张在长安的话,一定会表示一千五百年后很流行。酒色财气,广大人民群经过不懈努力,给领导们总结出来的四**宝……好用的很。

    因为是别人求着自己去长安,所以老张也要摆摆架子,马车走的很慢,走走停停,二月的风光是不能不看的。

    谁叫当年在曲江池有人装逼“二月春风似剪刀”呢,这光景,卖剪刀的安利号,也着实像春风一样,拂过长孙皇后的心头。

    “伯舒沧州之行,得了江南儿的承诺。”长孙皇后一身华服,侧倚暖榻,这是一间暖阁,还专门修了一面壁炉,西河套运来的无烟煤,做底料燃烧着,上面放着松木木炭,每每添上一块,总有一股别样松香。

    壁炉前,微弱的火光照耀着长孙无忌的美髯,几年的沉寂,以往急切暴躁的性子,也磨去了不少。虽说还显得阴鸷冷酷,却总算多了几分人气。

    包裹着流鬼国白熊皮的团凳,哪怕没有壁炉,坐在上面,也是极为舒服。

    “其在河北所创之农庄,根基在地在人。”长孙无忌没有对妹妹的乐观表示鼓励,而是提醒着皇后,“贾思勰之后人,农学大家比比皆是。吾为关内道黜陟大使时,曾见河套诸农事,张操之同贾氏后人,堪称珠联璧合。”

    “噢?兄长如此推崇?”

    皇后略有犹疑,坐直了身子,然后美眸闪烁,问道:“予听闻,江南儿手中有一贾氏子弟,名飞字君鹏,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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