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工科生》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唐朝工科生- 第3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有了”之后,就画上了省略号。

    至于阿史那银楚……那特么就是一个被上的故事。

    来追我呀,追上我就让你嘿嘿嘿……嘿喂狗……然后,然后老张就在瀚海公主体内打了个冷颤。至今,都是回味无穷,就像是至尊宝的二当家,充满了意味深长。

    天地良心,江南土狗两世为人,怎么算如今也才二十出头,这是一个少年的成长史。

    他骄傲。

    和公主们比起来,绿茶婊心机婊们要简单的多,没办法,这年头行情如此,社会地位高出身高,阴谋诡计一般是没用的。所以白洁成为少妇也不可能绿了老张,郑琬的胸再大,也只有老张自己清楚她的罩杯……

    对付这种女子,简单粗暴不需要任何人情味在其中,因为这不过是处理生理需求乃至生物延续后代的本能,姑且称之为一条土狗的繁殖行为。

    只不过这个行为,被绿茶婊和心机婊的家里人,装裱成了一副美丽的画。并且还在上面写了一首诗表达深刻的人文主义情怀,大约就是:天生一个仙人洞……

    二十二岁的老张,摊摊手。

    他无奈。

    和李皇帝周旋事业中的调剂,亦或是冒险,大约就是李芷儿这个不科学因素。而和五姓七望的交道中,除了老李、老崔、老王等等男性,大约就是崔珏这个女子,成了不科学因素。

    正如老张和南朝遗民有来有往的过程中,萧氏姐妹成了无节操萧二公子的本钱,羞臊着脸在往日友朋中笑谈,随着时间的推移,却又真成了傲慢得意的嚣张。萧氏姊妹,也只是如此角色罢了。

    至于萧姝萧妍恰好和崔珏是闺蜜,那也只能说……世界很小。

    曾经的曾经,如清河崔氏徐州房的女郎,谁要想一亲芳泽,不费万亩良田官帽若干再加上金银财宝些许,以及族中清秀女郎一名,那是想都不要想的。至于嫁入夫家之后,那必须是高坐正堂如神佛,不拘生男生女,嫁妆都是被儿女继承,夫家是万万不必打主意的。

    倘使有人说:武城子,你家女郎给人做外室,连侍妾也不如哩。

    清河崔氏绝对会大吼一声:孽畜!就算你现在跪下磕头求饶,也没人救得了你!上天下地,你无处可逃!

    然而,历史这个小姑娘,她可能有点喜欢玩滑板,然后她的滑板轮子有点大,一不小心,就把历史垃圾堆中的玩意儿给碾了过去。

    吧唧一声,粲然若画的清河崔氏,貌似也不给力啊。

    墙倒众人推也好,痛打落水狗也罢,总之,清河崔氏依旧在,只是朱颜改。别人或许还不曾有那般实力撩拨,可老张在荆襄大地撩妹,撩个清河崔氏的女郎,那是半点压力都没有。

    虽然有句话很不厚道,但老张还是想要说:还没有结束的贞观十二年,清河崔氏在他张德眼前,和荥阳郑氏洛阳白氏……是一个档次的。

    于很多人……嗯,包括李天王的儿子们而言,崔珏这般的女子,那必须用曹子建的《洛神赋》来吹捧。至于“所谓伊人”还是说“沉鱼落雁”,不足以形容其万一。

    当然了,倘使老张这时候又拍卖一首智障大师的遗作,比如说那个什么“水木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开头的,其中就有一句: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不如此,大概是不能形容那些“公子公孙”们的激荡心情。

    也是,崔氏女啊。

    啧啧。

    牛嚼牡丹不解风情的江南土狗犬躯一震,狗眼四顾,呵呵一笑:老子就喜欢亵玩。

    “张大郎!光天化日你在做甚?!这就是你说的公务繁忙――”

    一声大叫,老张猛地一个哆嗦,连忙掀起一条丝被,将崔珏盖住,然后裹着一条锦袍赤脚走了出去:“哎呀,你叫个甚么,怕别人不知道么?”

    “你这负心汉,倒是有心玩耍,你可知道,二兄要纳崔氏女郎耶!”

    “啊?!”

    老张一双狗眼圆瞪,看着满脸俏红却又嗔怒的安平,“你那兄弟,见识不凡啊。”

    正所谓,英雄所见略同……略同。
………………………………

第六十八章 抢眼夺目

    杜总统这些日子在看《孟子》、《韩非子》、《吕氏春秋》什么的,偶尔还会在“孽畜”儿子杜荷面前念叨什么“非杨即墨”,抽个冷子,又蹦跶一句“民为贵”。总之,这让杜荷感觉有点不妥,总觉得自己的总统爸爸可能有点入魔。

    “这是一个玻璃模型。”

    斯特林发动机转动了,它带动了车斗,它在轨道上“况且况且”的前进。修正过的轨道,之前翻了几回车,眼下是不会翻车了,就是玻璃偶尔会裂开。酒精炸了一地,熊熊燃烧,看上去极为的耀眼夺目。

    只是,看到这一幕的山东土豪们,都是浑身颤动,只觉得此乃良辰美景,最是爽到不行。

    “‘铁唧筒’可是这般的?”

    有个土豪是个满腹经纶的士族,放北朝时,也是上等人家。只这光景,便瞧出了端倪,只是演示的小哥嘴角一抽,硬着头皮说道:“蔡公说的是,便是和‘铁唧筒’有类,略有改动……”

    蔡氏嘴里说的“铁唧筒”,其实就是“矿工之友”,如今发展到了20版本,已经能够抽取两丈落差的水,南方矿区效果斐然。主要是环彭蠡湖一带,也就是后世的鄱阳湖,因二代“矿工之友”的缘故,乐安水上游的银矿煤矿都得以开发。

    其中一个意外就是,有个姓长孙的饶州大佬,居然还在乐平县发现了煤矿,然后又毫不犹豫地用上了“矿工之友”。

    更离谱的是,那些因犯罪而服刑的“徭役”,主要工作就是给姓长孙的饶州大佬挖矿……

    眼下在江南,有人吹风说是“德政”。那是相当的不要脸,也是相当的给力。

    斯特林发动机是肯定造不出来的,但这不妨碍唐朝版骗投资的行为发扬光大。一千多年后,只要ppt给力,棺材本都能骗出来。

    贞观十二年在即将跨年的光景,对不少提前因政策导向吃到政策红利的土豪们,对“生产力”有了新的要求。

    现实的矛盾在于,北方蛮夷没办法可持续地抓捕下去,倭奴、百济奴、新罗婢的运输已经如火如荼,再火下去,也是涸泽而渔。獠人又相对和平,更是和汉人大量通婚,上限已经到了。

    如李客师、长孙冲、程处弼、尉迟恭这般可以完全无视黔首死活的人,实在是少数中的少数。

    一句话,对突然膨胀出来的,大量的手持资金、土地、政策、市场而言的新老贵族们而言,劳动力远远不够。

    钢铁厂可以钻空子一夜之间设立数百个类似石城钢铁厂的模式,但是,可用的工人太少,这就需要持续不断的磨砺,但对迅速转型,需要将“家族资源”通过有效方式传递下去的新老贵族们而言,如何确定一个能够保障“所得合情”环境,就尤为重要。

    但对这些兵强马壮财雄势大的新老贵族们来说,土地兼并尚且能弄出“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老法师,那么,凭甚么万两黄金我独占九千的当下,那些个昼夜不息的奴工们,不会在干活的时候,一棍子敲死监工,然后怒吼一声“兽人永不为奴”?

    事实就是,丰州银矿、大河工坊、河西煤场、石城钢铁厂、沧州市舶司……都发生过突厥奴、契丹奴、奚奴、高丽奴、苦工的暴动。

    他们并不统一,互相并无联系,甚至连暴动的诱因,也是各有差别。

    有的是实在是忍受不了残酷的苦役,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族人工友一个个倒下;而有的,仅仅是码头上的工钱,突然每月降了三百文。

    人们的期望值和愤怒值,都在变化着。

    原始部落被奴役的战士和曾经饥不择食的沧州苦工,非是这个人跟某条江南土狗一样被灵魂附体,人并未变,环境变了。

    那么……狗蛋,代价呢?

    “这一切……”

    老张看着杜总统在洛阳的规划,感慨了一句,“真是始料未及啊。”

    洛阳有了整个大唐第一份京畿行政级别的《卫生管理条例》,同时也有了《关于洛阳外来人口的登记管理条例》,同时也有了一封发往长安太极宫主人那里的《关于征税就近原则》的奏章……

    总之,杜总统好像有点赶时间。

    张德是完全看不懂他,别说他,扶正了中书令位置的长孙无忌也是有些心惊胆颤,总觉得手无寸铁的杜如晦是不是要谋反啊?

    可杜如晦貌似没啥能依托的地方啊?又离长安这么近。

    洛阳在新南市的东南,居然就开辟了一处更加新的“南郭工坊”。这个南郭工坊的性质,就是让贞观十二年之后的水力作坊,都在此地设立。并且二次加工的作坊,也只允许在南郭工坊新建投产。

    诸如腊肉腊肠及诸等腌制品,都会在这里看到。

    起先很紧俏的南城平民区,直接取缔了七人以上作坊的新建资格。

    杜总统不但这么做,还专门上疏,很快中枢就会下达《贞观十二年洛阳兴业诸议》,然后,杜总统凭借这份大朝会的疏议,会赋予辖内“工商所”突击检查的职能,并且有“按例罚款”的权力,而且罚款年终会以“炭补”的方式发放,比例目前酌情是罚款的四成。

    也就是说,当一个小康之家想要发家致富,拖家带口一波流弄了个米面作坊,上报两市是七口人在上工,实际上却又有两三个马虎眼。

    那么,遇上心狠手辣的“工商所”老哥,在高举“按例罚款”的大旗下,开启“年终奖”光环的“工商所”老哥,就会高呼一声“为了‘炭补’”,就能轻松地给这一户小康之家开个票,罚个钱,年底一杯老白干,还不是美滋滋?

    这样搞,肯定是会死人的。

    但对杜总统来说,事情会在死人之后,形成一个相对平衡,然后就会稳定下来,最后就会循规蹈矩……

    始皇帝的法律对山东人来说太严酷,于是山东人为此闹腾起来,造反了。但汉家天下用的也是秦律,也没见山东人敢在文景面前扎刺。

    “杜总统这是要干啥?崔氏才刚被削了一顿,至于这么抢眼?”

    何止是抢眼,还夺目。

    在老张看来,杜总统干的都是要命的事情,他真是不怕死?js3v3
………………………………

第六十九章 明枪易躲

    洛阳,别开生面的面貌开始刷新,总统府中宾客如云,却见谋了差事又辞职的郑穗本,像是个后进小郎一般,恭恭敬敬地见了杜如晦一面。

    “总统召我等前来,是为何故?”

    他和薛大鼎关系密切,薛大鼎攀上了房玄龄,他却是因荥阳郑氏缘故,和直隶近畿总统杜克明有了交情。

    除了郑穗本,还有诸多洛水两岸的世家豪门。此类家族,历经北朝百余年,又曾和隋朝两代高手过过招,门庭或有衰败,却还是屹立不倒。

    只是这一回,却是让人兴奋激动之余,却又胆颤心惊。

    清河崔氏宛若个吹起来的猪尿泡、羊皮筏子,被李世民一把天子剑,戳了对穿,用沔州佬的话来讲,这就是一只“纸老虎”。

    那末,这“纸老虎”当真是纸做的么?前几年,也不曾见识眼下的行情。那时候,李皇帝赈灾,尚且要来五姓七望这儿借粮,去山东士族那里化缘;那时候,山东各州县计吏,把持着各路粮仓,便是运河上的船儿,连三成姓李的也没有;那时候,清河崔氏一声令下,便有数以千计的士子呼号,数以万计的文士呐喊。

    只这当口,行情大大地变了。

    一场民变引发的官方屠戮,眼下一本本“野史”正要谱写一段“今昔唐皇类秦皇”的戏码,大约“焚书坑儒”不足以形容唐皇的狠辣。

    吃着洛阳一地崔氏的尸体,却还要矫情一番,拿捏着那点“风骨”,然后眼巴巴地跑来“房谋杜断”这边打听着消息。

    沔州有个长官说的好,这是反动阶级的软弱性……

    “世代传家,一族便是一家,一家便是一姓。中国虽非夷狄,家族亦如部族也。”杜如晦陡然冒出来一句话,轻描淡写,却是让郑穗本脸皮一抽。

    华夷之辨,大约不是今天要说的。

    今天,他们这些“洛阳新贵”,是想要知道一下,朝廷接下来的政策,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李皇帝是要赶尽杀绝,还是乘胜追击?亦或是杀鸡儆猴,还是说要“包举宇内囊括四海”。

    尉迟氏为其镇北,薛氏、侯氏为其征西,辽东苦寒,却有石城。五十年内,中国几无敌手。

    只要李皇帝能活到刘裕那个年纪,当世再无世家,到那时,大约是化整为零了吧。

    “还请总统赐教。”

    郑穗本是要做官的,但眼下还不能去做官,他怕死。

    “一地郡望,乃是小族。天下之民,乃是大族。”

    杜如晦手中攥着一卷账目,将账目随手扔到了案桌上,负手而立,然后踱步瞄了一眼这些惶惶然的“洛阳新贵”,“老夫和尔等做个交易,何如?”

    一言既出,郑穗本等人皆是愣在那里,显然没想到杜如晦居然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但是贞观十二年的杜克明本来就“精神失常”,大胆地消费着皇帝对他的“恩宠”,别说郑穗本看不懂,连李皇帝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然而年终将至时,两淮山东,却是多了许多奇奇怪怪的讲课。那些个自持山东名士做派的名流,居然在鼓吹甚么“天命在汉”,还有甚么“一姓世族非族也,天不分南北,地不分东西,凡中国之民,皆一族也。”。

    这类奇奇怪怪的言论,传到荆襄,让张德很是讶异。

    “已经怕李皇帝到这个地步了?”

    老张琢磨着,他突然有点明白杜天王是要干嘛了。当今世上,单靠“五姓七望”或者山东士族再加点关陇军头再加点南朝士族,也不会是李董的对手。

    不说民心这些虚的,整个大唐帝国有限责任公司中,李董真正做到了一言九鼎。连亲王“封建”这种事情都能强行推动,可见天王和候补天王们,对李董的制约,已经只剩下幻想李董对“明君”这个未来概念的自觉。

    那么,皇帝说到底还是人,还是灵长类动物,他性质来了的时候,甚至根本不需要考虑政治需求,仅仅是生理需求,就去临幸一个宫女甚至厨娘。

    有谁可以阻挡?没有。

    新贵们在狂欢的同时,手中的权力增加了,开元通宝同样增加了,但是,他们增加的速度,增加的规模,却远远不如李董。

    说到底,新贵们只是李董新提拔的新员工罢了。

    作为贞观十二年正式在草原上挂号“圣人可汗”二世的李董来说,眼下他已经可以做到异常的任性,而无人能制。

    言出法随,不外如是。

    稚嫩天真的新贵虽然加持了“资本家”的属性,但说到底,没种没实力没胆量没勇气,反不对跟着李董打天下的老部下老伙计们来得胆大给力。

    猥琐不如张亮,谋算不如房乔,果决不如杜如晦,狠毒不如侯君集……那些原本用来给“五姓七望”添堵的废柴们,根本没有“五姓七望”的影响力和实力。但他们又掌握了庞大的财富……

    胖大如猪,不外是小儿持金招摇过市,而李董,他是一个可以把螳臂当车的歹徒都能碾死的boss。

    靠一家一姓一族,根本就是等着挨个被李董放血。

    杀猪就是这般的简单。

    杜如晦作为李董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