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工科生》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唐朝工科生- 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废话,你那儿的是露天矿,你当然见过。

    “正是此物。”

    “此物燃烧刺鼻过甚,不如木炭羊脂甚多。”

    张德呵呵一笑:“安哥儿有所不知,这全天下,最好的石炭,只有三处。但是巧了,就在这河套,就有一处。这上品石炭,燃烧之后,绝无异味,熊熊烈焰,无可比拟,若是用来炼铁炼钢,有如神助。”

    何止神助,简直是神器。老张买下来的地盘,可是将来的无烟煤之乡。

    就这么一个矿,给他王爷当他都不愿意换。

    最重要的是,目前整个大唐人民从皇帝到贩夫走卒都是傻逼,绝对不会知道无烟煤是多么凶残的利器。

    这块蛋糕,毫无压力地就要吞到肚子里,老张每天想想,就特别的激动。

    太谷县那一千几百号壮劳力算个屁,后面加两个零都不够用的。这么一个矿,连带着贺兰山到北河套,整个原始工矿劳动力的使用量,最少是三十万以上,比始皇帝挖坟还要凶残。

    金银铜铁那才几个钱,没劲,李董他要,给给给给
………………………………

第七十三章 勤奋好学李思摩

    追张德而来的京中少年,以安菩最为年长,虽说他十六七八岁喊着十三岁的少年哥哥,却也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的。f无妨。”

    “好,那小王就快人快语了。”思摩络腮胡子一抹,大马金刀地坐条凳上,看着张德期盼问道,“这个,羊毛都已经堆满了库房,大郎这羊毛不知什么时候发卖”

    “不卖,先囤货,入秋再说。”

    思摩当然不信,你特么几万斤几万斤的囤货,放着生虫子

    见他不信,张德顿时笑道:“郡王,都入夏了,要羊毛作甚”

    “说的也是可惜这些织机了。”

    多好的织机啊,脚踏式织机,咬咬牙还能分个两班倒,差不多能有两丈,没多久一匹布就出来了。毛布他看过了,虽说还有些毛糙,但比起粗麻布,那真是强了太多,里面缝制丝绸或者火麻布,保暖无比。

    这样的好货色,怎么可以不卖钱呢

    思摩眼珠子一转:“大郎,你少年在外,殊为不易,小王一向敬仰邹国公,更是承蒙张公照拂,才多保存了一些族人,小王感激不尽啊。”

    特么你一个突厥人,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直肠子呢直肠子在哪里

    老张斜眼看着他,李思摩老脸微红,他皮黑,脸又大,倒是看不出太出来。怀远郡王压低了声音道:“咳咳,小王在娑陵水,还是认识一些人的。你看,现在才四月,可是漠北还是很冷的嘛,晚上冷的不行。有几年,五月还下雪呢。”

    “娑陵水那是北海源吧骨力干仆骨两部在那里沾点便宜,我大唐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郡王还想拉他们一把”

    “小王岂敢”

    李思摩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黑脸都吓白了。拉他们一把开什么玩笑,这要是被天可汗知道了,等着脑袋拿去祭天吧。

    “那为何郡王要拿毛布去给他们”

    “交易,交易啊。”

    李思摩赶紧解释,“小王怎么可能和那帮蛮夷攀扯在一起,我可是对大唐忠心耿耿的。”

    我擦,你特么居然有脸说别人是蛮夷

    不过仔细想想也没什么不对的,安菩是安国人,拿到长安户口之后,立刻以长安人自居,一百多坊比张德这种去了长安三四年的还熟。而且安大郎跟老乡见了面,一开口就是我们长安我们大唐

    然后老乡们也没觉得什么不对,反而眼睛露出小星星,纷纷推销自己的表妹亲妹表姐亲姐给安菩认识认识。

    不难看出,永久居留权很重要,虽说大唐没绿卡。当然户籍国籍更重要,至少拿出去装逼没问题,而且优越感满满的。

    老张有时候也会思考,人类建立国家后这几千年,都特么在干嘛呐。怎么感觉一点都没有进化的样子

    “噢郡王有何高论,德洗耳恭听。”

    张德坐在太师椅上,老神在在的。在长安不好弄这椅子出来,有失体统。跑来塞上,哪儿那么多规矩,长袍一脱就是马裤长窄袖,腰间铁环作扣,要不是头型还在,整个一一千五百年后半夜翻围墙出去上网的网瘾骚年。

    “饿了一个冬天,开春还在养膘。骨力干的黑牛这会儿卖不出好价钱,还有仆骨人的马,这可不是漠北矮脚马,乃是金山追风,柔然人的骑兵,用的就是金山追风。”

    “也在养膘”

    “养膘。”

    “可我这些羊毛都是好货色,使不得啊,从吐谷浑那里抢买过来的,花了不少气力。”

    怀远郡王嘴角一抽,心说你们汉人真虚伪,明明是抢的,还杀了别人好几千战兵,凉州还垒了人头山。当然如果是长安的史官,基本上就一句“贞观三年冬,征吐谷浑,大胜”,然后就没了。

    厚厚的中国史,这种一句话带过的事情,其实都是数万数千人头写成的。李思摩爱学习,还看史书,当然会不爽。

    “嗳,大郎一向机灵,怎地这会却想不通了好货色,那当然是给人用的。”

    “嗯”

    老张一愣,啥意思

    “骨力干和仆骨那些畜生,能算人吗随便弄点糙羊毛,一匹换他一头大黑牛”

    张德呆若木鸡,不由得感慨万千,到底是什么,才能让一个直爽的突厥大汉,沦落到这么唯利是图,他真是太欣慰了。
………………………………

第七十四章 珍珠弘忽

    从怀远出发,到娑陵水有两千多里路,除了黄河,还有戈壁沙漠草原荒原等等地形。罢,冲后头站着的小崽子喊道:“五郎过来,跟着你张家哥哥,好好说一说阿史德家的人。”

    然后李思摩又不放心地再说了一句:“一定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啊,蛮子没礼数又张狂。”

    说完,怀远郡王才忧心冲冲地去视察自己的王府工地,他要盖一个大宅子,可是最近进度有点慢。王府是张大郎全程设计,材料全包,可人工还是不够啊。思摩一边走一边嘀咕:“不等了,再抓点契丹奴过来凑数就是。”

    “哥哥,要小心阿史德家的人啊,他们不讲理的。”

    五郎小心翼翼地劝说道。

    他是李思摩的五子,原名阿史那伊勒,现在改名李毅,在长安的时候,孔祭酒看在两百贯的面子上,帮他取了个字:衡之。

    “衡之,再不讲理,这里是怀远城,又能怎样”

    “不是,哥哥你听我说,主要是那个珍珠弘忽,极为泼辣,她母亲是上代优鲁可敦的外甥女。咄苾在武德八年的时候封她弘忽,还赏了横岭以东的一块操场给她。以前她小,也就用马鞭打打人,这几年跟疯”

    “伊勒你身旁的是谁”

    一声娇叱,却见一个胡服少女,骑着一匹金山追风,手持马鞭,遥遥一指。

    听到这个声音,年纪不大的李毅吓的浑身发抖,连忙叫道:“姐姐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不要打诶嘿嘿,我开玩笑的。呵呵呵”

    啪

    一鞭子抽在了他肩膀上,上好的白丝袍子,就这么抽了个口子出来。

    “啊”

    一声惨叫,李毅直接滚地上惨叫起来。

    老张特么都愣了:卧槽

    那少女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看着张德,然后歪着脑袋打量了一会儿,还调转马头来回走了一圈,这才问道:“我在长安,听说过你。赛尉迟小张飞,人称及时雨的张德是吧”

    “这都是长安兄弟们的吹捧”

    张德拱拱手,很惭愧,他也不想的,这特么都是什么狗屁名声。

    “听说你马术了得,现在看你样子,斯斯文文,不像是有真本事的。不如你我赛一场,赌一把,如何”

    “小小年纪,怎么可以赌博呢”

    “笑话,你在务本坊赢了那么多,当我不知么”

    言罢,少女手持马鞭,指着张德喝道,“你若不比,便是瞧不起我。你可知道,天可汗陛下封我为瀚海公主,赏赐不知道多少。太子糖你吃过吗这可是东宫专卖,有钱都未必买到”

    站老张身后的一干小弟都是表情丰富,连滚地上哀嚎的李毅都不嚎了。

    气氛有点小尴尬。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看不起我”

    “不不不,岂敢岂敢,不知公主为何一定要和我比呢”

    “你是长安少年第一,忠义社的会首,我赢了你,岂不是赢了整个长安少年长安是大唐帝都,当然是天下英雄齐聚的地方。赢了长安第一的你,就等于赢了整个天下。到时候,我去天可汗陛下那里,又能换来不知道多少赏赐”

    我特么一个诱惑力社会团体的头子,居然不知道还背负着这么沉重的荣耀。姑娘,您真是条汉子

    “我也不是和你白比一场,听说你有一匹乌骓马,你看我的这匹金山追风如何”

    “好马。”

    “那当然,这可是马王。”

    少女得意洋洋,“我赢了,乌骓归我。我输了,追风给你。公平吧”

    “哥哥,好马啊,这可是马王”

    程处弼眼睛放光,“比夜飞电都要好,哥哥赢了,小弟愿出一万贯两万贯买下来。”

    “我出三万贯”

    安菩眼睛同样在放光。

    “我出五万贯”

    李毅从地上跳起来,咬牙切齿地盯着少女,恶狠狠地说道,“马我也不要,只要哥哥能帮小弟出一口恶气”
………………………………

第七十五章 保护费

    五万贯

    皇帝到底赏了阿史那思摩多少东西就为了安抚劼利残部嚓,这种好事,换成疯狗也能做啊。苏州市舶使那边你们还没出力,都是我们张家使钱。唉,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好了好了,你也别太惦记,这才多少钱。跟着为兄混,为兄亏待过你吗记住,眼光要放长远。”

    然后张德拍了拍一旁惴惴不安的李毅,“五郎头次到长安的时候,人生地不熟,除了我等忠义社愿意接纳,长安权贵,有几个看得起他的库结沙普纳沙茫茫戈壁,北上还要过河,九原也不是随便谁都能走门路的。这个利钱,是五郎兄弟几个在北边给咱们看护财路的辛苦钱。想必五郎他们不会拿了钱不办事吧”

    李毅顿时叫道:“哥哥宽心,小弟在长安受尽冷暖,谁对我们兄弟好,谁瞧不起我们兄弟,小弟心知肚明。父王再三叮嘱过我们兄弟几人,要知恩图报。”

    张德呵呵一笑,对李毅道:“来日方长,吾等正值少年,还有数十年风流呢。”

    “哥哥洒脱,小弟佩服。”

    拍着马匹,然而李毅却觉得毫无压力。当初劼利被擒,他爹对劼利忠心耿耿,可以说准备好了跟着去死。但是劼利没种就不说了,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有,哪里还有突厥大汗该有的气量风骨。

    后来李董诚心诚意让思摩归顺,又给了承诺,绝对不会杀了劼利,还安顿好了劼利的残部。这让思摩心悦诚服,不得不承认,在草原上,根本出不了宽恕对手的英雄。思摩归顺之后,儿女们也算是熬出了头,当年在草原,简直就是下等人。

    现如今,虽说长安权贵瞧不起他们突厥人,可自打张德带着人手来了怀远城,加上张公谨出任定襄都督府都督,灵州夏州那些个清高的名流,居然还跟李思摩攀扯起了交情。

    这等人情冷暖的变化,对十二岁的李毅,冲击力实在是太大。所以自打认识张德之后,他就苦学汉语勤练书法,风度仪表,扔长安谁能说不是世家贵公子,饱读诗书的那种

    珍珠弘忽在旁边看着他们秀恩爱,胃里泛酸道:“好不痛快,张大郎,咱们定好了时间,约吗”

    约,怎么不约老子功能发育到百分之七十了,来一炮绝对没问题

    老子保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梦遗落在草原上

    “公主何时有空”

    “呵,你个南人,操船厉害,我就信了。骑马还敢跟我们突厥人比你不知道我们连出生都是在马背上的吗”

    对,你们都是操马的汉子行了吧你才操船,你们全家都操船

    老张想起了三年前一个不太好的回忆。他还有点挺想念尉迟尤因的。

    “行了,公主定时间吧。”

    “明日辰时,河东草场,如何”

    “还要过河啊。”

    “河西有良田,纵马扰民,会被天可汗陛下叱责的。”

    我特么服了,你们这群突厥人,到底是被干爽了啊。李董人都不在这里,你们忠君任事是给谁看呐

    “行行行,过河就过河。”

    怀远城东边黄河之上,还是架了浮桥的,两边设了怀远津,津口丞和津口大使,都是淮南道人士,算张德半个老乡。原本两人在这里基本上仕途无望,又是微末小官,差点就不入流。

    但因为张德在此搞羊毛纺织,河东道的麻料又是打这儿过,顿时一切都不一样了。原本的苦差事,一下子变成了肥差。

    慢说灵州的那班官吏,就是夏州的都盯着,关内道的大小王八蛋现在还不知道行情,毕竟也没见着张大郎捞着开元通宝,所以还没下手。毕竟,万一就是个一锤子买卖呢

    可是财神附体的张大郎,现在还没回长安,莫非真有什么当口官僚们还在观望,千里做官为的吃穿,为人民服务这种高端行径,是要被官场同僚唾弃的。有权不用枉做官,才是官员们的天条。

    “哼,把你的乌骓马,好好洗干净吧”

    洗干净了等着你特么想干嘛莫非你是德国人重生投胎

    老张不无恶意地揣测着,然后默默地骂道:蛮子公主果然还真是不讲理,不过真当老子不会骑马有你哭的。

    等珍珠弘忽走了之后,兄弟们在大河工坊的坊主办公室聚会。院墙一丈高,都是红砖,用粘土加黄沙做粘合剂,外墙用石灰粉刷,又白又漂亮。墙上打着广告:无工不富,大河工坊,诚聘织布女工,日薪四十文,熟练工六十文起,可以日结。

    “三郎,适才怎地那般失态”

    李奉诫进了屋子,抓了一把果盘里的阿月浑子剥了起来,好奇地问道。

    “怎能不失态”

    程处弼大叫一声,然后指着李毅,“你知道五郎家捞着什么了吗”

    “五郎,你自己说。”

    程老三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李毅,满满的羡慕嫉妒恨。

    “咳,也没什么。就是哥哥在之前去九原,过河看了看狼山,然后不小心发现了一个矿。”

    “啥矿”

    “银矿。”

    李毅的声音很低,整个屋子一片死寂。这年头,银子比黄金还贵啊。

    “驴驴日的”

    李奉诫这么实诚的人,也爆了一句粗口。安菩更是双眼瞪圆了,刺激的浑身发抖,银矿啊银矿

    然后看着张德,一脸的淡定。安菩更是佩服的无以复加,连连几个深呼吸,这才安抚了心情,然后声音发颤地说道:“哥哥,你你真是太让人佩服了。”

    张德笑了笑:“你们几个,莫要惦记。真以为这个银矿你们能沾光过不了手的,小心掉脑袋。”

    “为何这般说”

    “三郎,你可记得,四门小学的朋友,每个月要交给我例钱”

    张德不答反问。

    “记得,哥哥的意思是”

    “你问五郎看,他们每个月能落袋多少。”

    “什么意思五郎,这里面还有内情”

    李毅扭扭捏捏,一脸羞涩道:“每个月给长安运八成炼制的白银。”

    程三郎眼睛眨了眨:“长安长安”

    李奉诫舔舔嘴唇:“那五郎的意思是,这个银子,是是给那位的”

    李大郎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