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财大声分配任务:“六子你们几个去把女人都拉出来看好,等办完正事了再抽签决定谁先享用她们!”
五个胡子应声而去,色迷迷地冲入侨民群众保住女人就走,其余胡子看到有想拦路的俄国男人直接一枪托砸倒在地。
女人们看到一个个凶神恶煞,浑身恶臭的土匪接近,顿时吓得惊叫起来、这些胡子好不怜香惜玉,一人抓起一个就往外带,路上不忘顺便吃些豆腐占便宜。
俄国人本就颇有血性,一个中年父亲眼见年轻的女儿哭着喊着哀求着,还是被胡子从自己怀中抢走再也忍耐不了,顾不得同伴的阻拦就想和这群胡子拼命抢回孩子。王国财见状也不废话直接一枪在他胸膛上开了一个口子。
一个白须白发,衣着华丽的老人似乎是人群中的长者,看到同胞家人受难,他硬着头皮走到王国财的面前,送上一叠厚厚的钞票后用俄语苦苦哀求,苍老的身体不断弯下鞠躬。
“讲的啥鸟语、老子听不懂!”
王国财毫不心软,接过钞票后一脚将赔礼的老者踹倒在地,稍稍数了一下一看最少三四千卢布后顿时眉开眼笑。两个胡子则趁机上前,动手将老者身上的值钱物件、比如金怀表之类的抢夺下来。
“гpa6nteль!”毫无任何抵抗能力的老者也有些血性,知道自己大难临头的时候顿时破口大骂。
“y6npancrkчepty!”
“这老儿唧唧咕咕啥呢?”王国财歪着脑袋问一旁的刘继业。
当初刘继业在成城学校曾经学过一点俄语,还因此与王东被日本暴民狠揍了一顿、甚至因此而产生了强烈的革命倾向。一些简单的单词还是听的懂。此刻听到王国财的问题后淡淡道:“老头说我们都是些强盗、死后都要下地狱的。”
“老不死的东西,嘴很硬嘛!”王国财狞笑地推开两个胡子,来到老者面前,飞起一脚踹向对方的下巴。
鲜血横飞,老者痛苦的惨叫声和王国财的狂笑,如此惨烈的画面让旁边的两个胡子都微微变色。
俄国侨民见到胡子如此残忍,一下子激愤起来,就有好几个年轻小伙子红着眼睛准备拼命!一个高个年轻侨民一下拿起随身的铲子,就准备向胡子冲去!
一看这些待宰的羊群还敢抵抗,胡子顿时大怒。手中的枪械一下子都举了起来,对准那些生事的年轻人就开火。一发发子弹射入**中,这些年轻人惨叫着倒在地上,其他难民纷纷大哭起来,场景一片混乱。
王国财还在踢打着老者,其人已经被暴打地奄奄一息了。
见王国财变得嗜血起来,刘继业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沉声道:“够了,国财,给他个痛快吧。”
刘继业的面子王国财还是要买的。他停下虐待,狠狠拔出左轮手枪对准老者头部连开三枪,然后朝变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的尸体吐了口口水:“便宜这老货了!”
完了看到场面的混乱,王国财拿起手枪朝天开了一枪,怒吼一声:“都******给我把招子放亮了!敢惹事的一律杀了!”
此言一出胡子们拿着马刀便冲入人群中,看到想抵抗的人就杀、一片片血光之下侨民成片的倒下。
有血性的都被打死了,剩下的人麻木地看着胡子搜刮他们仅存的财产,将家具等物件从车上搬开然后堆积起收敛来的财宝。过了十几分钟,看到一辆牛车已经装满了后,王国财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向手下挥手。这些胡子熟练地操起步枪,对准闭上眼睛等死的难民们开火。
‘砰砰砰’一阵硝烟后,这些人全都倒在血泊中。
剩下的时间,就是胡子享受他们真正战利品的时候。
被十个胡子带着的女人就在不远处看到自己的父兄、朋友被全部杀死。一个个都瘫坐在地上失声大哭着、惨叫着,还有人试图跑回去,却被胡子轻易追上然后揪着头发拖在地上拉回去。
等到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收拾完了财产后一个两个向她们的方向走过来时,这些可怜的女人仿佛也料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有的依然披头散发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也有的精神频临崩溃甚至对着看守的胡子傻笑,更多的则是低声抽泣着不敢睁眼。
无论她们究竟有着怎样的高贵出身、或者曾经得到过多少绅士的爱慕,但是在这个乱世、最终这些都是一文不名的东西。没有保护自己的力量,就只有等待被践踏。
胡子们纷纷围在女孩子旁边,几个抽中头签的人乐呵呵地将相中的女子拖到一旁草地,也不顾对方挣扎就开始撕她的衣服,露出一片片白花花的肌肤。
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刘继业咬紧了牙关,这种行为已经有些突破他的心里底线;不管他再怎样要求自己适应这个时代,但是依然有一些残留的穿越前的价值观和道德观……
“刘兄弟,这一路你也劳苦功高了,弟兄们都佩服的紧呢!”王国财的笑脸凑了过来,手中拉着一个扎了辫子、棕发的少女,长有雀斑的面孔尚留有泪痕。她无比恐惧地看着刘继业,害怕得瑟瑟发抖。
“这个妞算是这里头最好的,兄弟琢磨就给你开开荤了!别客气哈!”
说完一把将少女推到刘继业怀中,然后淫笑着抱起旁边一个拼命挣扎的丰满少妇走开。
低头望着楚楚可怜的少女,刘继业只是站在原地。
………………………………
第85章 铁轨
第八十五章铁轨
少女并不能算很漂亮的类型,有些瘦小和干瘪,但是胜在青春,估计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她穿着碎花裙子,脸上两个小酒窝,若是笑起来一定很好看……
只是这个原本应该享受青春时光的少女,此刻却无比恐惧地望着眼前的男子。
由于长期在外摸爬滚打,根本没有条件洗澡;穿着的皮袄子被臭汗弄湿了又干、干了又湿,一身变味儿了的汗臭味老远都能闻到。再加上脏兮兮的面孔和破烂的衣服,十足一个土匪样子。不用装,直接就是。
女子的惨叫声不停的传来,每一下都让少女柔弱的身体颤抖。
望着她,刘继业心中难得地产生了挣扎、纠结的感触。
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为了自保而杀人,接受了。接下来,面对同胞痛苦虽心生怜悯,却无所作为、为了所谓的磨练而杀死敌人,再然后参与抢劫、眼睁睁看着屠杀和不人道的事情发生,慢慢心越来越冷。
自己这种人搁在后世,应该属于杀人魔王那一类别的吧……
现在还可以自辩自己并没有亲手参与,只是不阻止而已,而且所做都是为了适应这个乱世、为了改变中国……
然后呢?
刘继业扣心自问。
然后就可以这样心安理得地用‘改变中国’作为借口说服自己,去犯下泯灭人性的事情吗?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成为如同这些胡子一般的人间渣滓,变成一个自己再也认不清的恶魔?这样的自己,有资格去谈什么‘为国为民’、‘革命救国’的高尚口号吗?
…………
实际上,真正让自己变成这样的,是乱世中被激发的心中兽性。
社会秩序告诉一个人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人们习惯了秩序、知道破坏这个秩序所带来的严重后果,于是就有了稳定。可是当这种秩序,无论它是法律还是道德,被比如战争破坏时,那么原本被秩序束缚的人的无尽**将完全爆发出来。所以那些平日里的慈父严兄,和善邻居,在战争的催化下变成犯下种种恶行的万恶不赦的暴徒。
任何人都有**,有些人一辈子都被秩序所约束,有些人哪怕身处乱世依然坚定自己的信念,这类可以称得上是圣人。
但是更多的人,普通人,在面对可以为所欲为却不用担心任何后果和惩罚的时候,却会让自己内心的**无穷无尽化,被**所操控,打破秩序的束缚做出完全泯灭道德的事情出来。
因为道德,毕竟属于后天被强加的秩序;人的本性是**、是贪婪。
战争和乱世只不过把这种本性**裸的暴露出来。
可是自己穿越来,就是为了成为一个完全堕落的人……不,禽兽吗?
虽然内心里很清楚自己追求的所谓革命只有一部分是真正为了救国,还有更多的私心……其中就包括名为野心的东西……
那么自己想当禽兽还是人呢?
一个完全被自己的**所左右的人,是不可能成大事的!如果自己变成这样,最后也不过就是另一个暴虐的军阀罢了。自己会逐渐忘记一切曾经的理想、曾经的美好,然后甘愿堕落下去。
就如后世民国中无数的军阀那样;从革命青年慢慢迷失自我,脱变为无恶不作的军阀……
脑海中出现了那些毫无生机的难民,想起了看到他们时候自己的恻隐之心。无数受苦受难的同胞,无数在水生火热中挣扎的百姓,想起这个在生死存亡边缘的祖国,还有生命中所有的美好……这些终将被摧毁、消失,不再被记起……
可是!
不甘变成这样!不甘变成一个禽兽!
生命中应该有光明的东西,有超过自身**的东西,比任何事情都重要的东西。虽然还不清楚这是什么,但是刘继业知道这绝不是**和贪婪。
时刻束缚住自己的兽性,时刻警惕它、时刻准备将它重新关入牢笼之中。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向自己的理想而努力。只有这样,才能在乱世中有所作为。
刘继业手轻轻搭在少女的身上,感受到这具弱小身躯的恐惧,然后睁开眼睛用俄语轻声说了一声:“n3вnhnte”
然后,在少女惊讶的眼光中,将手中刺刀稳稳地刺入她的心脏。
少女眉头微皱,最后不解地看了一眼刘继业,轻轻的倒下了。
将她的躯体轻轻放在草地上,刘继业平静的闭上了她的眼睛。
为了不变成禽兽,自己不可能对她犯下暴行,此刻理智的做法,就只有给她一个最干净、尽量没有痛苦的死亡。
几个完事的胡子看到这边倒下的少女过来查看,刘继业编了个故事道:“这女的想夺我刀,我一个不小心就杀了她。”
这些胡子刚刚都忙着满足自己的****,根本没有注意到之前发生了什么,此刻听了刘继业的解释不疑有他,只是都可惜好好的姑娘没有被自己享受到就死了。
不再理会那些还在办事的胡子,刘继业一个人来到自己的马上,安静的等待着。
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当胡子都站起来后,草地上便传来了数声枪响停止了嘶哑的惨叫。
“这次委屈刘兄弟了,下次一定给你找个好的!”提上裤子的王国财听到少女因为袭击刘继业而被杀死的消息,看到他一个人在马上还以为是生闷气,过来讨好。
“没事,一路上还不愁女人吗?”
王国财看刘继业情绪尚可,一双眼睛血红的,也笑了起来。
他看不到隐藏在刘继业眼神深处的恨意,那是人看着禽兽的感觉。
不过,刘继业将这些情绪埋藏在心中,只等到将来需要的时候才会启动。因此刘继业表面上依然与王国财笑呵呵。
胡子们都上了马匹,两个人负责牵扯缴获的牛车,也来不及仔细清点,赶紧拉到不远处埋宝藏的地方挖了个坑全部埋了。
虽然不知道金额,但这次和之前的几次加起来,金额起码接近十万金卢布。如此大丰收,让每个人都乐呵呵的。由于数额实在太大,这些胡子干脆约定到时候一人一份。而不幸死掉的孙麻子和三条腿,则给他们的家属半份。
在情理难民尸体的时候,有一个胡子在方才被王国财虐杀的老者身上发现了一封烫金信,拿来给王国财过目后,对方看不懂,于是就交给了刘继业。
“上面写的啥子啊?”
刘继业接过信封,艰难地阅读着字迹潦草的俄文信件,一点一点地读懂它的意思。
“致亲爱的库洛帕特金将军,在奉天的火车都被军人征用了,我们无奈只能走陆路……您的军饷将随车北上,请不用担心落入黄皮猴子手中……我们即将北上哈尔滨,然后绕道返回远东西伯利亚,希望能够在赤城与您见面,愿上帝保佑你,我的好将军、和所有俄罗斯人。”
一车军饷?装车?准备北上?
刘继业放下信件,拿起望远镜向远方望去,那里隐隐可见一条铁路。
“国财,**你还剩下多少?”
王国财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刘继业的问题所在,于是就问道:“没多少了,咋啦?”
“准备炸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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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小时后,在铁路线上,几个胡子分别在间隔十余米的两条铁轨下放置了**。不久,待他们躲远后,‘轰’的一声巨响,将两段铁轨炸地扭曲变形、使原本平整的铁路出现了些许断裂。
“你这是啥目的啊?”王国财在一旁不解地看着刘继业。
刘继业将信中内容与他一说,完了补充道:“这一车队的军饷,你不想要?只要把铁轨炸断,再在上面铺垫一些雪啊、草什么的遮蔽痕迹……只要火车通过,很有可能会侧翻!到时候,一车的军饷、金卢布不就是我们的了?”
“着!”王国财一拍大腿,大笑道:“就这么干!”
于是一群胡子就花了不少时间将铁轨断裂的痕迹隐蔽起来,直到上面覆盖起了一层薄薄的浮雪,才纷纷跑到不远处的一处小树丛里,从里面隔着树枝小心观察。
想到可能入手一车的军饷,胡子们都变得很有耐心、原本杀戮和发泄的情绪慢慢平静了少许。
王国财等人的双目也从血红变成了正常,只是刘继业却深知这些人在品尝过肆意杀戮和无法无天的生活后,是再难恢复平静的……
“国财哥你瞅瞅!”
过了大约三个多小时,天边隐约传来了轰鸣声。
一个眼神不错的胡子突然指向南方,王国财拿起昨天抢夺来的望远镜妆模作样一看,透过稀疏的树叶子看到一团黑烟滚滚,大笑道:“果然是来了!”
“弟兄们,准备干大买卖了!!”
大家虽然心情激动,却还是躲在林子中,深怕渐渐逼近的火车会察觉到什么异样,下来翻修铁路……
或许是逃离奉天的心情太匆忙、焦急,加上身处大后方所以大意了,火车一路飞速地逼近,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快了……快了!”王国财下意识地紧紧握住拳头。
所有人都摒住呼吸……
‘轰!!!!!’
声势巨大!
高速冲上隐藏在浮雪之下的变形铁轨,忽然的巨大动力将整个火车头90度侧翻,倒下的烟囱中冒出炙热的火光。火车头后面的四节车厢被甩地高高飞起又落下,七零八落地散在一旁、其中一节更是从中间断裂!
最后的三节车厢则也偏离了轨道、侧翻在旁。
片刻后,火车头部忽然着火,橙色的火球爆裂开来,将整个火车头和前面的两节车厢所淹没!!!
一股热浪连躲在林子中的胡子们也能感觉到,让他们兴奋之余,也感到一丝胆寒。
“走!上去干买卖了!!!”王国财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动,一想到一车的卢布,就恨不得插了翅膀飞过去!
胡子们纷纷在林子中上马,然后嚎叫地朝一片混乱的火车残骸冲了过去。
前面两个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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