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回来禀报,也只是看到了东山侯和神侯府的一些人在那燕来楼一楼的大厅之中,喝酒吃饭罢了。”房玄龄说道。
“原来如此。”李二陛下点点头。
“可是国丧期间,身为我大唐勋贵,更是应当以身作则,怎可大庭广众之下饮酒作乐!”那御史似乎还是不肯放过。
“可是正常吃饭喝酒,也不为过吧。”程咬金粗声粗气的说道。
这几年,难得程咬金与房玄龄在“一件事”上能够统一战线。
“罢了,此事暂且搁置。”李二陛下出声说道:“就等东山侯亲自给朕一个解释。”
到了现在,李二陛下也不想再这么耽搁下去了,按照往常的惯例来说,只要程咬金和御史言官对上了,这朝堂就会被搅合的乌烟瘴气,现在再加上个房玄龄,为了自己的儿子与程咬金站在一起,光是想想,李二陛下就不想去面对,刚才房玄龄的话他也听到了,无非就是玄世璟带着他神侯府的一帮子人在燕来楼吃了顿饭。wiusco
“陛下……”那言官还想要说什么,确是被李二陛下的目光制止了。
玄世璟带人在燕来楼大吃大喝的事情悬而未决,接下来,便是一些凌乱琐碎的事情,群策群力处理起来倒也简单。
下了早朝,程咬金并未回卢国公府,而是直接去了玄世璟的府上。
这小子不是染了风寒了嘛?老夫倒是要亲自去看看,就算你躺在床上,老夫也得要一个解释!程咬金心中想着,骑着快马就杀向了东山侯府。
玄世璟今日确实没有出去,而是呆在了府中,与王氏一同坐在后花园的凉亭中。
王氏手上还拿着针线,替玄世璟缝制着衣服,而玄世璟,则是坐在王氏的对面,在那摆弄着钱堆送来的一套紫砂烧制的茶具。
“璟儿,今儿个怎么没去上朝?连神侯府都不去了”
“不去,若是今日去上朝,指不定又惹回一身麻烦,娘啊,儿子觉得,以后得跟陛下讨个恩旨,别每天都去上早朝了。”玄世璟说道。
王氏笑了笑:“你这孩子,这全大唐的人,有多少人硬着头皮往朝堂上挤都挤不进去,你倒好。”
“谁乐意去谁就去,反正儿子是不稀罕,再说了,您说真心话,您希望儿子往朝堂挤?”玄世璟将小吉端来的热水倒入茶壶之中,将茶叶冲开之后倒进了一边的瓷盆里,紧接着又泡了一壶。
“娘也希望你做个富贵翁,平平安安一辈子,也挺好的,不过一想到咱们现在的这些,都是你爹拿着命博来的,娘也是……”
“停,娘,咱不说这些了。”看见王氏似乎要陷入回忆之中,玄世璟连忙将话头打断:“来,尝尝,这是咱们铺子里最新炒制出来的茶叶。”
拿起紫砂壶,在王氏面前摆了杯子,给王氏倒了一杯茶水。
“娘,这两天儿子遇到点儿事儿,您看帮着儿子给分析分析呗。”玄世璟一边儿倒茶一边说道。
玄世璟与自家娘亲之间的相处十分的暖心,玄世璟习惯与王氏谈论一些自己遇到的一些事情,不管是好事,还是麻烦事,就跟后世一样,回到家里,与父母说说在外面的工作或者是生活,这让玄世璟能够感觉到家的温馨。
“何事?”
“就是前两天东郊猎场的事儿,不是有些官员在上任途中被人打了嘛,最近神侯府在查这些打人的人呢,到现在为止,毫无头绪。”
“这事儿娘倒也听人说起过,怎么这案子又落在你手上了呢?”王氏问道。
“儿子本来头上就挂了个大理寺少卿的为止,这案子牵扯的太多,长安府办不了,这事儿就在朝堂上被陛下交到了大理寺的手里头,正好这不是神侯府刚刚成立嘛,陛下就让神侯府协同大理寺查探此案,到现在,戴大人撒手不管,就只剩下神侯府了,不过这对于神侯府来说也算是个机会。”
“话虽如此,戴胄不管,恐怕也是有顾虑,所以璟儿你也不可妄动,先让人查着便是,既然贼人在长安附近行凶,总会漏出什么马脚。”王氏说道。
“娘,你说这么多人在东郊附近出没,为什么就一点儿踪迹都没留下呢?”
“多人?璟儿你怎么就知道是多人一同作案呢?”
“那些上任的官员,都带着家丁奴仆,队伍当中也有护卫,若不是多人,怎能如此轻易的得手呢?”
“你觉得珑儿功夫如何?”王氏问道。
“很强,高峻虽说擅长轻身功夫,但是在珑儿手底下,逃不过。”玄世璟如实回答道。
莫说高峻,就是石虎和高峻一同联手,不过能勉强与珑儿打个平手,珑儿的功夫,可是得了钟子朔的真传,打小儿练起的,若是用刀,两人在珑儿手底下绝对走不出一百回合,但是论持久战,珑儿就要差一些了,毕竟女子的体力摆在那里,这是先天的劣势。
“小吉与珑儿想比呢?”王氏复问道。
“这……”
玄世璟从来没有见到过小吉真正的功夫能到什么程度,就算之前在院子里与小吉比划的时候,玄世璟能感觉出来,小吉根本就没使出全力。
“小吉的本事,为娘是知道的,便是小吉,对上那些官员的随从,以一当十,决不再话下,那些外放的官员,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大角色,所以身边儿的人手,自然也算不得厉害。”王氏说道。
王氏的话对于玄世璟,简直就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对啊,怎么就没想到,或许根本就不是一帮人团伙作案,而是个高手呢?一帮子人若想隐藏,肯定不会藏的这么干净,但是一个人就不一样了,尤其这个人还可能是个高手。
难不成真如李承乾所说的,是道上的人干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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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太医欲来
若真是如此,看来还需要让高峻特别注意一下了,跟普通的团伙不一样,一个人作案,在长安城郊这种地方,隐蔽性强,若想找出来,还真是不容易。
“娘,若真是道上的高手做的,有没有什么好法子,能将人找出来?”
“若是如此,让你钱叔写几封信送出去,让长安城附近的人留意一番便是,早年间绿林之中便有这么个不成文的习惯,道上的人一般到了一个地方,都会找相熟的人或者是地方留宿,人在江湖,朋友总还是有几个,独来独往的不多,如此一来,应该就会容易些。”王氏说道。
“侯爷。”
玄世璟和王氏在凉亭之中聊东郊的案子,小吉从外面跑了进来,一路跑到凉亭之中,对着玄世璟和王氏两人福身一礼。
“侯爷,卢国公来府上了,现在正在前厅等着侯爷您呢。”
“程伯伯来了?”玄世璟一愣,眨了眨眼:“坏了,肯定是为了昨天的事儿来的。”
“既然如此,璟儿就赶紧去吧。”王氏说道:“有什么话好好跟你程伯伯说,你程伯伯也是关心你,为了你好。”
玄世璟点了点头,随后便离开了凉亭去了前面的大厅,大厅的门是敞开的,走到门口,就能看到程咬金一身紫色官袍大马金刀的坐在上。
看样子是一下了早朝连国公府都每回就直接来了侯府了,就算程咬金不来,玄世璟也能想象得到朝堂上御史台的官员们会怎么向李二陛下告自己的黑状,所以玄世璟干脆就不去上朝了,程咬金这一来,玄世璟更是能够肯定自己的想法了,来了肯定就是要听自己怎么解释的。
玄世璟一撩衣摆,跨进了大厅之中,对着坐在上的程咬金拱手行李:“程伯伯。”
程咬金一看玄世璟走进来,原本还算正常的脸色,一耷拉,劈头盖脸的就冲着玄世璟吼了起来。
“你小子怎么回事儿?昨天怎么闹腾出这么大的动静,闹腾还不够,今天竟然找借口连早朝都不去上了,知不知道今儿个早上为了你这点儿破事,老夫和房相差点儿在朝堂上跟御史台的那群孙子打起来!”
“程伯伯息怒。”玄世璟见程咬金怒,连忙安抚:“程伯伯先听小侄解释。”
“解释就先等等,你装病不上早朝这事儿该怎么办?”程咬金没好气的说道。
“什么怎么办?”
“今儿个早朝陛下听说你因为染了风寒没有去上早朝,明显不相信,老夫估摸着现在太医院的太医们已经在路上了,你小子要怎么装?要是真的染了风寒,还好了,现在老夫见你面色红润活蹦乱跳的,明显就是装病,一会儿太医一来,你小子想怎么办?”
“陛下派了太医来我附上?”
“废话!昨天你在外面闹出这么大动静,是个人就能想到今儿个早朝朝会上御史台的人就会对你难,现在你这神侯府已经落地,虽然别人明面上不说,但是这心里都嫉妒的很,巴不得你出点儿什么差错呢,偏偏你又在第二天一早就染了风寒,陛下又不傻,岂能看不出你这是在装病?”
不说还好,一说到这里,程咬金便是气不打一处来。
听到程咬金的话,玄世璟站在原地,心中也是在不住的思索着,这李二陛下也实在是太讨厌了,知道装病什么的就睁只眼闭只眼过去,私底下安排个人来侯府问问就成,实在不行传个话让自己进宫也行啊,还排太医过来,自己这哪儿是染了风寒的样子啊……
不成,照程咬金的话头来看,这太医肯定已经收到李二陛下的旨意前往侯府来了,得想个折搪塞过去才是。
原本昨天玄世璟只是想着自从神侯府成立以来,府里的锦衣卫门这几天都是吃不好睡不着的,先是牢房地底下密室礼起出来的财货,又是整日在长安东郊打听案子的事儿,也是辛苦,想犒劳犒劳他们,顺便也让长安城里的一些有心人好好看看锦衣卫到底是个什么样子,非是他们独自臆想出来的模样,顺便震慑一番那些欲对神侯府有动作的人,结果竟然闹腾出这么一出,连李二陛下都跟着起哄。
想想都觉得不肯能,自己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李二陛下这么聪明,还能想不出来?
想到这里,玄世璟抬头看了看程咬金,连程咬金都没想到?还是关心则乱?
不过眼前最重要的,还是怎么应付即将到来的太医才是最正经的。
趁着太医没来往自己身上泼两桶冷水?
脑袋中刚一冒出这个想法,便被玄世璟自己否认了,这不是没事儿找罪受吗,现在派人去千金医馆找孙应,是不是有点儿来不及了。
“小子,你什么呆呢?”程咬金看着站在大厅中呆不说话的玄世璟出生问道。
“小侄在想怎么把宫里的太医给糊弄过去……”玄世璟脱口而出。
“哼,这还不简单?回后院儿,躺床上去,一会儿太医来了让下人打了就是。”
“可是……程伯伯,宫里的太医奉了陛下的旨意,恐怕没这么好打吧?”玄世璟小心翼翼的看着程咬金的脸色。
谁知,程咬金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道:“没事儿,凡事老夫在你府上给你顶着,老夫与你娘亲也是旧时,当年你爹成亲的时候,你娘也是喊了老夫大哥的,叙旧也未和你娘叙旧过了,一会儿老夫便和你娘亲在大厅中聊聊,那太医就算来了,有老夫在这给你挡着,他还真敢进去不成?”
还有这事儿?玄世璟知道程咬金还有秦琼几家与自家府上关系都不错,但是没成想,自家娘亲竟然还是程咬金半个妹妹。
看来自家娘亲当年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啊。
这个时代认了哥哥妹妹,那就是一辈子的兄妹了,一口唾沫一个钉的对着苍天厚土说出的话,是不会改变的,古时候的人信奉的,就是举头三尺有神明。
玄世璟站在原地拱了拱手:“如此,小侄就在此谢过程伯伯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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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秦玉心的行动
“小子先别忙着道谢,等打发走了那些个太医,老夫还要听你的解释,你若是敢隐瞒,休怪老夫对你不客气,哼。”程咬金气哼哼的威胁道。
“是是是,小侄一定都如实禀告。”玄世璟连忙拱手应道。
暂别了程咬金,玄世璟便离开了前院大厅回了后院,顺便吩咐下人去后花园的凉亭之中去寻自家娘亲,与程咬金谈论了一席话之后,玄世璟觉得有时间得好好问问娘亲,当年的一些事情了。
原本玄世璟有十多年的时间陪在王氏的身边,可是因为李元景的黑手,在陇西一呆就是十年,中间不能断了药,自然也就回不得长安,许多事情,玄世璟都是来不及知道……
为了以防万一,玄世璟还是老老实实的回了房间,除去外衣,和衣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打算眯一会儿,等太医走了,自己还要去神侯府与神侯府的人商量长安东郊的案子呢,高峻说常州那边儿的消息最迟今天傍晚就能到长安,这案子原本在李承乾手里头就搁置了两三天了,到了神侯府这边,就得抓点儿紧了,万一真的如自家娘亲所说的是个高手作案,很可能干完这一票就逃之夭夭了,到时候玄世璟上哪儿找人去,破不了案,这可不是一般的丢人。
所以现在时间对于玄世璟来说,十分的宝贵,不容的耽搁。
长安城玄武楼。
那批铜钱钱堆已经让下边儿的人驻扎在工部守着了,有了李承乾的手谕,工部的那帮官员自然是不敢再怠慢了,至于那批铜钱要熔炼成什么铜器,钱堆早就让人画好了图样交给了工匠,让工匠在工部借着熔炉和工具,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打造,等到打造出来,钱堆就打算在燕来楼公开拍卖。
现在国丧期间,长安城里没有了歌舞这一大娱乐项目,一些勋贵和外来的商人们憋着一肚子的无聊没处发泄,在这个时候搞上这么一场拍卖会,一定会比往日要火爆的多,因为可以来消遣一番,而且,没了燕来楼的歌舞娱乐,这些豪商们正好能省下一大笔钱没处花,所以,钱堆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这批铜器的销路。
到现在为止,年前那些入长安向大唐朝贺的番邦使臣还没走,仍旧住在长安,到时候钱堆打算一人手里头发个请帖,将这些人都邀请过来,都是些人傻钱多的主,钱堆怎么可能放过。
正在钱堆坐在椅子上沉思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进来。”钱堆收了思绪,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将身子坐正。
房门被推开,玄武楼的伙计走了进来,对着钱堆拱手说道:“大掌柜,秦姑娘来访。”
“秦姑娘?秦玉心?”钱堆讶然一声,随后反应过来,说道:“让她进来吧。”
“是。”
伙计出去没一会儿,一身青衣的秦玉心便摇曳着身姿走进了钱堆的书房。
那伙计临走的时候很是识趣的将房门给关了上来。
“钱大掌柜的,好久不见啊,这些日子,都没见你去我那燕来楼,怎么,是不待见奴家了吗?”秦玉心一双入水的双眸泛着别样的风姿,脸上略带着忧愁,端得是一副让人见了心生怜惜的模样。
见秦玉心如此,钱堆也是不好意思,笑道:“这几天不是有些忙嘛,就没腾出空来。”说着钱堆站了起来,走到秦玉心身边,揽了秦玉心的柳腰往自己怀中一带,将秦玉心抱了个满怀,鼻息间萦绕的全是秦玉心的发香:“怎么,想我了吗?”
“不正经。”秦玉心似是娇嗔似是含羞的回了钱堆一句。
“你不就是喜欢我的不正经嘛。”钱堆笑着说道。
抱了好一会儿,秦玉心才轻轻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