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小吉顿了顿,随之眼睛一亮:“肯定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温柔体贴,细心周到啊。”
玄世璟一歪头,这形容的,不像是找丫鬟啊,要真这般,那这丫鬟可就真是高标准严要求了。
“没了?”玄世璟看着小吉。
“没了。”小吉鼓着脸摇了摇头。
“没有什么肤白貌美大长腿?”看到小吉这般模样,玄世璟打趣道。
小吉一脸疑惑的看着玄世璟,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侯爷的意思是要长相漂亮的?
一句话,任由小吉自己瞎寻思,玄世璟哈哈一笑,继续向前走去。
在后院里这一逛,就是一个多时辰,直到外面有人进来禀报说魏王殿下到了,玄世璟这才带着小吉从后院到了前厅,走进前厅,玄世璟便看见李泰已经坐在厅中了,旁边还坐着一名一身月白长衫的俊俏少年,那少年见到玄世璟进来,脸上一喜,当即站了起来。
“璟哥哥。”
“兕子?”一进门,玄世璟便认出了这书生打扮的晋阳,毕竟往常在鹿山书院的时候,玄世璟没少见晋阳穿男装的样子,那模样,走在长安城大街上,说是男女通杀也不为过。
“咳咳。”坐在一旁的李泰站了起来,走到两人身旁,一脸不满的看着玄世璟:“本王可是一下了朝会就去了暖阁,想方设法的将兕子带出来的,你们两个是见了面了,本王怎么觉得自己这么多余啊。”
“魏王殿下这话说的”玄世璟笑呵呵的看着李泰:“大实话!”
“你!”李泰一噎,随后笑了笑:“小子,行啊。”说话间,将手臂搭在了玄世璟的肩膀上,狠狠的一勒:“过河拆桥玩的挺溜啊。”
玄世璟冷不丁的被李泰这么一勒,一个踉跄,站定之后,面带笑意的说道:“开玩笑,走吧,咱们出去转转,魏王殿下这庄子没怎么来过吧。”
这庄子当虽说是李泰帮衬着建设成现在这般模样,但是李泰好歹是个亲王,之前年纪轻的时候被玄世璟忽悠着来庄子上挖了两铲子河道之后,就学聪明了,学会了在长安城遥控东山县事物这一招,干脆就让杜楚客代劳了,所以这么多年,李泰倒是真没来过这庄子上,尤其是冯浩接手了庄子上的事务之后,钱堆那里要钱有钱,要人脉有人脉,就没有什么地方能够麻烦到李泰的了。
仍旧没有带仆从,玄世璟带着李泰和晋阳就出了宅子,宅子门口的小厮看管着三匹健马,看来其中一匹便是为玄世璟准备的,不过玄世璟疑惑了,来庄子上转悠转悠,踏青什么的,骑马作甚?
“璟哥哥,今日上午,咱们先不在庄子上游玩可好?”站在玄世璟身边儿的晋阳出言说道。
“那兕子想”玄世璟看向晋阳。
“兕子想去献陵,去探望六皇叔。”看着晋阳难以开口的样子,作为哥哥的李泰,便将话替她说了出来。
晋阳幼时,李元景对于晋阳也是十分宠爱,回宫的时候也会经常抱着晋阳在宫里,去做她想做的事情,只是这份宠爱到了后来,却渐渐的变了味道,但是无论如何,李元景对于晋阳来说,依旧是那个小时候宠爱着自己的六皇叔,依旧是那个可以带着自己在宫中为所欲为的六皇叔,现在李渊死了,李元景被发配到献陵守陵,这一待,还不知道要待上多少时日,所以晋阳想着,今日有机会出宫,就去献陵看望一番李元景。
但是六皇叔和璟哥哥之间的过节不是一般的大,所以对于这件事,晋阳也是有点儿难以开口。
玄世璟听到李泰的话之后,皱了皱眉头,之前晚上做的那个梦,到现在玄世璟也是记忆尤深,因为那个梦,玄世璟对于晋阳和李元景之间的相处,总是报以警戒心的,现在晋阳要去看李元景,玄世璟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若是去,玄世璟与李元景两人见面,除了尴尬以外,就再没有别的了,但是不去
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晋阳,小脸之上满是纠结。
罢了
玄世璟笑了笑:“既然如此,就莫要耽搁时间了,走吧。”(未完待续。)
………………………………
第三百零五章:陵园
晋阳抬起头来看向玄世璟,见玄世璟正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嘴角微微上扬,嘴角也露出一个笑容。
“好。”脆生生的应了一声,晋阳欢快的走向那三匹健马旁边,挑了一匹看上去是三匹马当中最高大的一匹,熟练的抓住缰绳,翻身上马。
玄世璟和李泰两人相视一眼,无奈一笑,随后也走到各自的马匹边,翻身上马。
献陵位于长安城外的土门县,隶属京兆府,武德年间设一道,为富平道,归骠骑车骑统辖,不久之后,富平道又被改为玄武军,当年李渊将献陵的位置选在这里,也算是十分恰当了。
东山县离着富平道不近,骑着马得小半个时辰,原本富平道改成了玄武军之后,便成了军事重镇,李渊下葬后,驻守在这里的玄武军也迁到了别处,仅仅留下了为数不多,也算是帮着看守李渊陵寝。
献陵的陵园十分的壮观,但是相比于前朝一些皇帝的陵寝,还是显得质朴了一些,这也与建造献陵时候的条件有关,那个时候的大唐可是一点儿都不富裕,到了贞观年间,李二陛下还被突厥狠狠的洗劫了一回,经过几年的时间恢复了过来,又是大动刀兵的去北方草原上报仇,哪儿有钱财来修建陵寝,也正因为如此,李渊在位的时候修建的献陵,石刻较多的维持了前朝的特点,工艺粗糙简单,面貌凶悍,体积也是较大,但是却又不失浑厚质朴,健壮豪放,刚毅沉稳,气宇轩昂,整座献陵坐北朝南,分为内外二城,规模十分宏大,内城四门各有石虎一对,这些都是李渊出殡那天玄世璟在献陵所看到的,因为当日李渊下葬的整套仪式十分复杂,玄世璟也没有兴趣对一个早年间想要自己命的人多么的恭敬虔诚,所以当时站在一众大臣勋贵之间的玄世璟,实则是在不住的四下打量,或许这个时候的献陵还没有日后来来回回修建增补后的宏伟精致,,所以在献陵之中,只要随意的走一走,除却庙堂之外,剩下的,便是一览无余了。
玄世璟陪同晋阳到了献陵,从陵园的大门进去,直接去了庙堂,李元景在献陵守陵,也是有人看守的,不是说只是住在献陵内就可以了,而是要每日在献陵的庙中烧香祈福,或者抄写经文什么的,所以,想要找人,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在献陵驻守的,有一部分是玄武军中的军士,因为献陵离着原先玄武军的驻地不远,现在大部分玄武军虽说已经撤离了富平道,但是仍旧有驻扎在这里的军营,李二陛下也就就这这方便劲儿,让玄武军轮番来巡守献陵了。
其实也是想顺带着看守住李元景,谋划着造反的主谋却能够安然的在长安城活下来的,到如今为止,也就只有李元景一人罢了,对于这个,李二陛下心里估计也是别扭的很,所以对于李元景,自然也是有时无时的上了点儿心。
三人牵着马走在陵园内,到了献陵的庙堂前,玄世璟便唤来在陵园内打扫的太监,吩咐了一番,那太监便找了个同伴,将三人的马匹牵走了。
陵园内庙堂前是不允许栓马匹的,马匹被牵下去之后,玄世璟便看向站在一边儿的李泰和晋阳。
庙堂的大门是敞开的,站在庙堂前面的空地上,庙堂之内的景色一览无余,庙堂之中香火不绝,青烟袅袅,一道白色的身影跪坐在堂中,那堂中有一方矮桌,矮桌之上,放置着文房四宝。
那道白色的身影自然就是正在献陵中守陵的李元景,而此时的李元景正跪坐在矮桌前抄写经文,对外面的动静丝毫不在意,不闻不问。
“六皇叔”晋阳看到屋子里的李元景,随后撇下玄世璟和李泰,走进了屋内。
玄世璟看向李泰,李泰摇了摇头。
两人便站在外面的空地上,静静的等候着晋阳。
晋阳径直走进了屋子里,听到有人进来,李元景这才抬起头来。
不过是月余,李元景已经是早生华发,看上去苍老了不少,神色之间难以掩饰的憔悴,双目无神,在看到进来的人是晋阳之后,眼中才闪过一道可以称之为情绪的身材。
“兕子,你怎会来这里。”李元景放下手上的毛笔抬起头看着晋阳问道。
“兕子是来看望六皇叔的。”晋阳忍住眼眶中即将要流出的泪水,来到这庙堂之中,看到的不光是李元景,还有已经逝去的李渊的排位,那是往常活生生的一个人,一个每天都能见到的慈祥的爷爷,现在,转瞬间却已经是阴阳两隔,当初那得知李渊驾崩后的悲伤时隔月余,触景生情,再次勾起了晋阳心底的那份悲伤。
李元景闻言,微微的叹了口气:“到了这个时候,没想到啊,能够记得我李元景的,会是小兕子啊。”
“六皇叔”晋阳走到李元景对面,跪坐了下来:“六皇叔,过的可还”
“还好,在这献陵之中,难得的清净,六皇叔谋反,却是没有丢掉性命或者被发配,这已经是最大的恩典了吧,所以,也没有什么不好了。”李元景的脸上漏出一道笑容,看着晋阳,语气之间颇有些感慨:“来到这献陵到现在,也不少日子了,能够说的上话的,现在也只有兕子你了。”
的确如此,李元景虽然谋反,但是仍旧是个王爷,是皇室中人,在陵园里做打扫活计的,都是原本大安宫的太监宫女,身份上毕竟还是有差别的,更何况现在李元景是因谋反罪被“发配”到这献陵之中的,旁人谁又敢过多的与李元景来往呢?所以到今天,李元景能够说的上话的,也就只有前来看望他的晋阳了。
“在献陵的这些天,本王也想清楚了一些事,不过更多的,却是对父皇的亏欠。”李元景自嘲一笑:“本王不觉得觊觎那个位子有什么错,只是,本王的确没有你父皇强,这点,本王认了,一场繁华梦,只是空凋零啊,本王为了这个目的,失去的太多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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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仇人见面没眼红
李渊死了,李元景被李二陛下丢到这献陵守陵,荒郊野岭,长夜漫漫,人一旦在一个安静的环境下,就会变的十分的感性,这么多天,李元景自己在这里也想了不少事情,对于以前,看的也是透彻了许多。
人最不懂得的,就是珍惜,总是想着自己没有的,却看不见自己已经得到的。
李二陛下算得上是雄才大略的一代明君,但是却得不到自己父皇的认可。李元景得到了李渊的喜爱,却是在想着李世民屁股底下的那个位子。
晋阳公主跪坐在李元景的对面,静静的听着李元景的叙说,或许,自己的这个六皇叔在献陵,真的想通了许多,但是同时,也是十分寂寞的吧
“兕子一个人来的吗?”李元景问道。
晋阳摇摇头:“不是,四哥还有璟哥哥在外面等着我呢。”
李元景闻言,目光往外头看去,果然看到外面站着一清一白两道身影,胖的是李泰,瘦的是玄世璟。
“没想到玄世璟会同意带着你来看我”李元景自嘲一笑。
“六皇叔,其实璟哥哥他”晋阳脑中迅速的活跃着,想要尽力化解玄世璟与李元景之间的恩怨。
“不必多说,皇叔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与东山侯之间,早些年头,并无恩怨,后来为了为父皇出口气,这才较量在了一起,只不过后来,是本王输了,兕子,皇叔可否与东山侯单独说几句话?”李元景看向晋阳问道。
晋阳一愣,随后点了点头,起身退出了庙堂。
“这么快就出来了?”李泰看到晋阳从庙堂中走出来,迎上去问道。
晋阳看着李泰,抿着嘴点了点头,随后目光又落在了玄世璟身上,糯糯的开口唤了一声:“璟哥哥。”
“怎么了?”玄世璟一脸不解的看着晋阳,这是个什么表情?难不成在里面发生了事情?
“六皇叔说,他想单独与你说几句话。”
玄世璟垂下眼眸,眼前这情况,李元景会有什么想要跟自己说的呢?忏悔往常?还是求他帮忙?这些都不像是李元景能够做出来的事情,虽然李元景不是成大事者,但是有野心的人,都有自己的骄傲,有自己的尊严,败了就是败了,对着对手忏悔,或者是向对手请求,这无异于自己打自己的脸,辱了自己的尊严。
“我进去看看。”玄世璟对着晋阳和李泰点了点头,随后走进了屋子里面。
李元景依旧坐在矮桌前,玄世璟和晋阳一样,坐在了李元景的对面。
“荆王殿下,别来无恙。”玄世璟率先出言打招呼。
李元景笑了笑:“托东山侯的福,尚可。”
“荆王殿下不妨有话直说,想来荆王殿下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寻本侯进来。”说话间,玄世璟的双眼直视着李元景,似乎是想从李元景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可惜注定要毫无所获了,如今的李元景,整个人如同古井一般,毫无波澜,似乎是长时间在庙堂之中抄写经文,真的做到了修身养性一般。
“东山侯对本王的防备心还是一如既往啊,现如今本王不过是一个要钱没钱要权没权,人人避之如蛇蝎的废人而已,东山侯又何必如此呢?”李元景脸上带着笑意,手中不住的磨着墨。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从荆王殿下身上学到的,永远不要无缘无故的小瞧任何一个人,无论是当年,又或者是不久前,若不是荆王殿下小瞧了本侯,恐怕本侯也没有那个命,能够泰然的坐在荆王殿下对面吧。”
“侯爷此言,字字诛心啊,不过今日本王要见侯爷,也没有别的事情,只是本王有些好奇,好奇东山侯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李元景的确是好奇,在玄世璟出现之前,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长安城庞大的人脉网,雄厚的财力,到了荆州封地,一路招兵买马,贞观初年的时候大唐四处兵灾,天灾**,周边并不安定,李元景的打算就是等到李二陛下跟四周拼的差不多了,再举旗造反,让李渊重登帝位,那个时候太子的位子就是他的,李渊的年级也不小了,身子骨也不复当年,就算做皇帝,又能做几年,到时候他荆王李元景便是名正言顺。
“或许是因为你太心急,对付我,多此一举,不过,最重要的不是本侯是一个怎样的人,而是荆王殿下你本身,不如陛下。”玄世璟说道。
李元景的脸上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或许是的吧,你在陇西的这十余年,是怎样过来的?”
“荆王殿下这么问,可是对本侯有了愧疚?”玄世璟反问道。
“不,仅仅是好奇而已,要知道,你中的毒,可不是一般的毒。”李元景说道:“若是普通的毒,恐怕你的食物还未被端上桌的时候,就会被尚食局的人验出来。”
“是啊,要是那毒不这么麻烦,我也就不必往昆仑山去寻袁守城道长了,想起当年,还真是惊险,这条命能活到现在,完全就是老天爷给面子,让我及时的在陇西昆仑山下找到了袁守诚道长,即使是袁道长,也是用了十余年的时间,不停歇,这才保住了我这条命,直到现在。”
李元景笑了笑:“那西域行商给本王的,到是好东西。”
这好东西,自然是指的那毒药,能让袁守诚耗费十年之久功夫才能解了的毒,加上这种毒药的隐蔽性,绝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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