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之不得”
“师傅和曹操的交情,看起来比我想象的要深啊”高燚在大门口望着院落内蔡邕与曹操那种挚友之间的对话,突然有些嫉妒起来。
貂蝉在一旁有些讥讽:“高燚公子不是蔡邕先生的高徒吗如何会不知道蔡邕先生与曹操大人交情深厚”
高燚也觉得自己有点失言了,他嘿嘿一笑,突然想起皇甫嵩对自己说的话,立即反问貂蝉:“难道貂蝉妹子竟然不知道,我十岁之时,被贼人掳走,其后失去记忆,失踪多年,一直把自己也当成了一个山贼,知道皇甫公对我说明了真相吗”
貂蝉神情突然很是古怪地看着高燚,冷冷道:“你说什么”
高燚错愕了一下,底气有些不足:“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山贼啊”
“不对,上一句”
“不是这个,是说我十岁那年为了保护师傅而被贼人掳走”
“也不是这句”
“啊这句也不是貂蝉妹子你究竟是说哪一句”高燚表示很委屈。
“就是这一句,谁是你的貂蝉妹子”貂蝉娇俏的玉脸上顿现怒色,更显娇媚,不过在高燚看来,那是丝毫不弱于落月生气时的凛凛杀气啊。
高燚见到姑娘就称呼妹子似乎已经成了一种改不掉的习惯,对张宁是,对贺兰妖是,对杜若也是,可能以后对那个陈鲲的妹妹凝香更是,不过眼前的貂蝉,似乎有点感觉不太对。
“哈哈哈,明阳,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改不了这个油嘴滑舌的毛病在貂蝉姑娘的家乡,只有丈夫才可以称呼他们的妻子为妹子”
蔡邕早听到了貂蝉与高燚的争执,笑着走过来,对高燚解释道。
“啊这个,那个,这个”高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想不到这次玩笑开大了,一向口齿伶俐的他,竟然就这样不仅失态,而且还语言极其轻浮,当成妻子来调侃,高燚登时语无伦次,百口莫辩了。
“别这个那个了,貂蝉姑娘是大度的人,如果是真生明阳你的气,可就不是这个表情了”
蔡邕拈须微笑,对貂蝉道,“明阳自小就是个顽皮难训的孩子,并没有什么恶意的,你可不要怪他”
貂蝉也是立即回身一礼:“小女子万当不起先生这一拜,只是小女子素来家法严厉,严肃惯了,先生与公子多年不见,一定有许多话讲,小女子照顾琰妹妹去了”
说罢貂蝉冲着三人福了一福,径自向房内去了。
直到这个时候,蔡邕才顾得上好好打量高燚,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着比自己高了足足一头的高燚,看着自己这个精气神十足的高徒,满意地笑了笑,用手比划在自己肚子上给曹操说道:“明阳如今也有十八岁了吧那个时候,个头才有我肚子这么高,现在比我还要高了,真是后生可畏啊”
曹操接过蔡邕的话也点头道:“伯喈公有所不知,明阳不仅是个头高,武艺,口才更是厉害得很,就连咱们现在身处的梁县,也是明阳的人马牢牢控制着”
高燚不禁对曹操一阵无语,这个家伙也太会夸人了吧,高燚都感觉自己快要飞上天去了,他谦逊道:“孟德师兄真是爱说笑,我是师傅教出来的徒弟,不管以后再怎么功成名就,也还是师傅的弟子,这个永远不会变,再说了,师傅博采众长,海内人望,当世大儒,在文学绘画音乐书法等上面的造诣,我只能望其项背的”
蔡邕板起脸来:“这小子,居然连我的马屁都拍,呵呵,是不是忘了我罚你抄鸿都石经的那会了”
高燚一怔,这肯定是蔡邕以前教育他小时候练字时候的经历,不过高燚却是半点都想不起来,倒是在学校里因为上课迟到被语文老师罚抄十遍课文记忆犹新。
想到这里,高燚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来,那就是他好歹是大儒蔡邕的弟子,难保不会被考些学问什么的,以前高燚都是在别人面前瞎糊弄过关,但是那都是临时起意而已,想要在大儒蔡邕面前蒙混过关,那可是难于上青天啊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蔡邕指着高燚道:“好几年不见,也不知道你的学业如何了,正好今天考考你”
“不”高燚立即惊呼一声,不过由于声音太大,把蔡邕和曹操倒弄得有些吃惊了,察觉到了尴尬,高燚立即补充道,“其实师傅你知道的,我当时头受了重创,醒来之后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浑浑噩噩数年,在山中为寇,如何还能记得师傅教的那些学问,说来真是令人愤慨啊,直到现在,只要我用力去回想以前之事,脑袋还是会隐隐作痛哎呀,又开始痛了”
说着,高燚还真的抱住脑袋,做出痛苦万分的情状来,这下连蔡邕都给骗过了,他立即去扶高燚,语气不再如刚才那般严厉:“好好好,今天之事暂且作罢,可能是为师太心急了,我们屋里说话去”
一旁的曹操嘿嘿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高燚一眼,冲高燚比了一个厉害的手势。
高燚命随从几人继续在附近哨卫,并派一人前去通知裴元绍准备迎蔡邕到军中去,这里毕竟有人流来往,如果混入了什么别有居心的家伙,可就麻烦了。
路过一处房间的时候,高燚正巧听见了里面传来一大一小两个人的嬉笑声,其中一个自然是貂蝉的声音,听起来令人痴醉,另一个稍显稚嫩,想来就是蔡邕的女儿蔡琰了,高燚不由得驻足窗前,眼望这庭前开得正盛的各色菊花,嗅着菊花散发的清香,心情很是大好。
屋内的貂蝉似乎也听见了外头的动静,打开窗子,正巧看见了正醉心于满园芬芳的高燚,脸上本来嬉笑的面容蓦然收住,看着某人长身玉立,不由芳心怦然一动。
“啪”不过貂蝉却说只顾着愣神,却没有注意到支窗子用的那根叉竿不偏不倚,正巧落在高燚脑袋上面。
“哎呦”高燚睁开眼来,摸着头上的红包,看着地上的叉竿,仰头看着那扇窗子吱呀一声匆忙关上,突然有一种自己是西门庆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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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囧人遇囧事
在粱县这个普普通通的宅子里,高燚向蔡邕说明了自己此刻所处的形势,蔡邕虽然隐居此地,但是有王允通过貂蝉传递朝野往来的各路消息,见识也并非短浅,尤其得知高燚拿住了何进,也表示做得恰到好处,只是何进毕竟曾经提拔过蔡邕,对蔡邕有着知遇之恩,可是却纵容杀害皇甫嵩的董卓,这一点令蔡邕很是不齿,加上何进这一次目光短时以友为敌,组织数万人马攻打南阳,已经给自己身上抹上了不可磨灭的污点,皇帝也好,十常侍也好,士子们也好,董卓也好,都似乎在等着看何进的笑话。道,“貂蝉姑娘这数月来悉心照顾老夫与小女,老夫早已将貂蝉姑娘当做自己家人一般看待,你父亲来信内容也没有别事,你听听也无妨的”
“是”貂蝉听罢,垂手便立在一旁,顺便拿眼角瞧着高燚,只见那个被叉竿打到的大包依然明显,而高燚却是全神贯注地读着王允给蔡邕的信,那神情颇有几分滑稽,令貂蝉这样心气极高的女子见了也不由有些莞尔。
美人一笑,地动山摇,好巧不巧的是,高燚恰恰看完了信,心中倒吸一口凉气,猛一抬头,正好看到貂蝉那张娇俏惹怜的脸庞正冲着自己,而且还在笑,笑得周遭一切景物都为之失色。
“原来貂蝉姑娘也是会笑的”高燚几乎被貂蝉和倾城倾国之一笑惊呆了,体内甚至一股冲动喷薄而出,任是他定力非凡,也险些有些把持不住了,虽然没有像第一次见到贺兰妖那样鼻血狂喷,可也觉得体内那股欲火越烧越旺,在体内乱窜,那感觉不是一般的难受。
女人的美貌对男人来说,是大杀器啊
貂蝉冷哼一声,目光从高一身上移开,也幸亏她没有看高燚的窘相,否则直接就会把高燚归入色狼的范畴永远看轻了。
曹操也看完了书信,脸上现出一丝喜色:“什么,王刺史居然从俘虏的黄巾军士兵中发现了一封写给张让的书信这真是太好了”
“不好”高燚此刻几乎要被欲火冲破最后一道防线了,他急中生智,牙齿在自己舌尖上咬了一下,舌尖一痛之下,溢出血来,那难以把持的欲火才稍稍减退,不过却含混之间,高燚说出了这两个字来。
“哦明阳你且说说,有什么不好之处”蔡邕看向高燚,却见高燚满脸通红,又看了看貂蝉,心中明白了几分,年轻人火力壮,见到美女把持不住欲火焚身可以理解。
不过高燚奇怪,同样是男人,为什么曹操就定力特别好,虽然曹操是到了三十岁的年纪,但不该是沉静自若的模样,莫非曹操天生是个性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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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三寸不烂舌
高燚这下可糗大了,居然在自己的师傅蔡邕面前失态,实在是脸丢到家了,幸亏蔡邕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装作无事人一般,继续询问高燚道:“多年来我们一直为十常侍鱼肉百姓残害忠良一事忧心忡忡,却苦于找不到可以直接扳倒十常侍的证据,现在王允从黄巾贼那里找到了与张让书信往来的证据,正是借此除掉这些朝廷毒瘤的最好时机,明阳为何有异议”
高燚深感自己是躺着也中枪,能够发现十常侍勾结黄巾贼的证据,那确实就是抓住了这伙不男不女的家伙们的小辫子,那确实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高燚怎么可能有异议,那岂不是表示自己是和这伙太监们站到一个阵营里去了吗一定是刚才迷迷糊糊之间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想到这里,高燚很想抽自己几个耳光,果然是祸从口出啊。,黄巾太平教不管做什么都是错的,高燚也不指望蔡邕和曹操能转变思想,他只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王允大人刺史搜到了张让的勾结黄巾贼的证据,但区区一封书信恐怕不能对张让的地位能起到撼动作用,若是他拒不认罪怎么办若是他说王允大人是在诬陷他怎么办若是张让说王允抓到的黄巾贼是找人扮演的怎么办我说了,好人永远不知道坏人有多坏,坏人也永远不知道好人有多好,因为彼此说话做事的想法和动机是不一样的,做坏事的手段千变万化,一旦王允刺史锄奸不成,反受其害怎么办”
高燚连珠炮似的问出了很多个怎么办,倒把蔡邕和曹操给问得哑口无言,不是他们没有辩才,而是根据他们对王允和张让这两个人的了解,高燚的担心,还真的是很有可能发生的。
貂蝉也是将高燚的一番话听在耳中,此刻的她倒是完全没有了小儿女的心思,反倒是被高燚说得万分担心起王允的安危来。
她从小就没有了父母,一个人孤苦伶仃,是王允收养了她,教她琴棋书画,如同亲生父亲一般,万一高燚所说之事成真,那她岂不是要失去这个父亲了么
但是貂蝉知道自己的身份,虽然心中有万般担心,就连眼泪都在眼眶里面打转,但是她硬是生生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
那梨花带雨模样自然被高燚看在眼里,美人垂泪,实在是看的高燚都险些又一次把持不住,他只好转过头去,正巧蔡邕听了高燚的分析,也是担心起来王允的安危来:“如此说来,子师的处境肯比我还要危险啊,这可如何是好”
高燚等的就是蔡邕这句话,他当即说道:“徒儿已经决定了,火速赶到豫州谯县去,阻止王允大人告发张让,万事从长计议,皇甫已经遇害,十常侍害了那么多人,师傅你也是遭受过的,徒儿不才,一定要阻止此事发生”
蔡邕听罢,深受触动,他点头道:“明阳所言,也是我的担心,好吧,你即刻动身,去一趟谯县,不可再让我大汉失去一个栋梁之才”
“可是师傅你怎么办,此地并不安全,师傅还是尽快到我军营中去,至少徒儿的人马能护佑师傅及小师妹的周全”
曹操这时候出来道:“莫非把我忘了吗伯喈公这里,有我来保护,我会尽快将伯喈公一家人送到裴元绍将军营中去,倒是你,要快去快回才好,毕竟这里没有你来主持大局,只怕会乱成一锅粥”
高燚点头称是:“孟德师兄所言极是,师傅这里,就有劳孟德师兄了,裴元绍那里,我会尽快安排让军师田丰赶来,此人之才百倍于我,稳定人心主持大局不在话下,何况有师傅和孟德师兄在,诸事可以共同计较,想来再大的事情,都会大事化小了”
蔡邕未及回答,貂蝉突然抢在话前道:“难为公子如此有心,小女子愿意给公子带这一趟路,前往豫州去见父亲”
高燚微微错愕,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本来刚吃了貂蝉的苦头,现在离开这里,一则为寻访郭嘉,二则也是避开这个貂蝉的意思,谁知道貂蝉好像是故意的一般,居然请求要和他一起去豫州,外人看来,也许是天大的艳福,然而对高燚来说却是痛苦万分的,他实在对自己的定力是没有信心的。
想到这里,高燚挠了挠头支支吾吾道:“那个,从粱县这里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一路之上更可能有很多贼寇拦路,与貂蝉姑娘随行,恐怕会有诸多不便”
貂蝉有些没好气,忍不住道:“原来公子竟当貂蝉是那娇贵的小姐吗实在是错了,小女子在父亲那里,也是粗略学习过一些武艺的,虽不如公子能上阵杀敌,却也自保有余的,公子若不信,现在便可以试一试小女子的功夫如何”
高燚连连摆手,现在他脸上还是凉风嗖嗖的呢,知道自己惹得美人不高兴了,便有些赔笑地说道:“貂蝉姑娘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曹操打断高燚的话道:“好了明阳,你就不要推辞了,貂蝉姑娘可是王允大人的爱女,这一路,你可得好好照顾人家啊”
曹操说着,还不忘给高燚眨着眼睛,露出几分坏笑。
高燚心里暗暗叫苦,这个曹操,难道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亲了吗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啊,不过看着蔡邕也没有什么异议,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师傅与孟德师兄尽管放心,事不宜迟,我这就动身了”
二人点头:“一路保重”
高燚出了门,趁着等貂蝉收拾行李的功夫,向自己的随从交代了自己要去豫州的计划,命其先回营去,令裴元绍派人将蔡邕接回军营,复令田丰从宛城来粱县这个主持大局,当然最重要的是,令裴元绍加紧对此地两万高家军的军事训练。
随从听命而去,这时貂蝉也收拾好了一个包袱出来,蔡邕与曹操也送了出来,随之还跟着出来了一个年纪只有七八岁的丫头,模样清秀可爱,却不失文雅秀气,想来就是蔡邕之女蔡琰了,她挥着小手,跟已经上了马的貂蝉作别:“貂蝉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琰儿会想你的”
“很快的,琰儿在这里要听先生的话”貂蝉回头看着小蔡琰,不禁露出可人的笑颜来。
“驾”高燚猛地抽了一下浮云马的屁股,厉喝一声,“师傅,孟德师兄,小师妹我们军营见”
“那个,就是父亲常说的燚师兄吗”蔡琰目光也被高燚吸引了,落日的余晖照射在高燚的身上,在小小的蔡琰看来,如同见到了天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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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这店我买了
这一次去豫州,行程实在是紧迫,高燚甚至都来不及回一趟裴元绍的军营去,只能让自己的随从去给裴元绍传话,而自己则骑着浮云马与貂蝉一起赶向豫州去。上几句坏话,让公子名声旬日之间便臭不可闻”
高燚不禁打了一个寒战,这个貂蝉说话看似谦卑,却也是个不好惹的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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