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国当黄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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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三国当黄巾- 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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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若,你可知道这个斛图是什么来历?”高燚安抚了府内惊慌失措的宾客们之后,对于斛图这个人的意图百思不得其解,于是问荀彧道。

    荀彧思索了一阵,喃喃说道:“属下见识短浅,竟不知中原有此人物,且姓氏之中,并没有斛这个姓氏的,倒是有一个敕勒族姓斛律的,传说是商周时犬戎之后,匈奴没落之后,依附于鲜卑族,族人皆骁勇善战,檀石槐为患北疆多年,手下便有一支敕勒族的彪悍人马,统领之人便叫斛律图,只是檀石槐四年前发病暴死,其子和连即位,因和连本人无能,所以鲜卑四分五裂,斛律图的这支神秘人马也秘密失踪,现在看来,这个斛图,极有可能便是斛律图!”

    蔡邕这时也走了过来,点头说道:“文若说的不错,永寿二年,为师便曾领兵随度辽将军李膺在云中郡迎击来犯的檀石槐鲜卑大军,当时眼看要击破檀石槐大营,却有一支打着斛律字号的百余人马冲杀进来,为首之人,是一员黑袍悍将,接连斩杀我军多员大将,生生将檀石槐救出,想来那个人,便是斛律图,也就是今日在宛城造成一番大乱的斛图了!”

    似乎是印证蔡邕这番话一般,两人从外匆匆而入,高燚定睛一看,居然是貂蝉拉着蔡琰,云鬓散乱,气息微喘,一进屋子,貂蝉便冲到了蔡邕面前,递上一张字条来,口中急切道:“刚才府中来了一个奇怪的黑衣老者,说是蔡公的旧友,我看他非善与之辈,也不敢多话,不成想只是转身的功夫,他便不见了人影,只留下桌子上这张字条,我生恐蔡公在这里会出事情,便自作主张带了琰儿妹妹前来了,字条请蔡公过目!”

    蔡邕接过,只见上面写着一段话:“三十年不见,蔡公风采依旧,想昔年云中一遇,各奋神威,公以计谋穷大人于绝境,真一时之雄也,仆以寡兵破公计,亦一时之快也,令徒承继蔡公高风,真可喜可贺之事,然洛阳风云变幻,正有志之士待时而动之事,使江山改易,地覆天翻,公与令徒岂有意乎?”

    “这人好大的胃口!”蔡邕合上字条,身体竟然有些颤抖。

    高燚也看清了字条,低声询问蔡邕道:“果然是他吗?”

    蔡邕点头:“看来,这一趟进京,为师也要一起去了!”

    “师傅不可!”落月出声阻止,“洛阳形势未定,不可操之过急,叶十七不过一个微末之人,此时与何苗把持朝政,必定不能持久,且董卓亦非善类,让盗马贼提兵前去,不就好了,一定能还河洛清宁,那时才是您回洛阳最好的时机啊!”

    高躬也劝蔡邕:“都一把老骨头了,还逞什么英雄?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情,琰儿可怎么办?”

    蔡邕摇头,他此次来宛城待这么长的日子,已经是很让步了,他现在已经是五十岁的年纪,他不想眼睁睁看着汉室被小人操*弄权柄:“错了,我蔡邕生为汉臣,不可不捍卫国难,燚儿有志激浊扬清,我这把老骨头也要到军营里面,做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至少不能让那个斛图看笑话!”

    说到这里,蔡邕看了一眼貂蝉身边的蔡琰,摸着她的小脸,慈祥地说道:“琰儿是个听话的孩子,是吗?”

    蔡琰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用力点点头:“嗯,父亲放心,琰儿最听话了!”

    貂蝉也想劝劝蔡邕,却是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道:“蔡公保重,我会照顾好琰儿的!”

    蔡邕又对高躬道:“琰儿还没有出生的时候,我已经将她许给了河东卫家的卫康公子,一旦我遭遇了什么不测,希望高老弟能帮我将她抚养到十五岁出阁嫁人!”

    高躬叹着气指着蔡邕:“你这听不进话的糟老头子,唉!”

    高燚也有些郁闷,这蔡邕随军的事情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怎么就弄得跟个生离死别一样?这还让不让人快乐地玩耍了?

    这时荀彧和貂蝉高躬甚至沮授落月都看向了高燚,那殷切的目光明显是让高燚把蔡邕给拦下来,毕竟高燚才是说话算数的,而且高燚的三寸不烂之舌他们也确实都见识过。

    没有料想,高燚不仅没有劝说蔡邕安心留在宛城,反而有些惊喜地拍手叫好道:“师傅要给我坐镇指挥参谋军机吗?那可真是求之不得啊,你们几个都见事不明,难道没有看到那个斛图都很忌惮师傅吗?”

    众人都被高燚这话给郁闷到了,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落月更是狠狠瞪了高燚一眼,宛城突然遭到这么一场变故,已经是够乱的了,这个盗马贼怎么一点正形都没有?

    高燚呵呵一笑,捏捏落月的手心,凑到她的耳旁压低声音道:“娘子稍安勿躁,我这不过是先稳住师傅而已,不要忘了师傅可是一把年纪了,要是得个头疼脑热什么的,然后知会华佗先生一声,拖个十天半个月才弄好,师傅到时候就是再没有耐性,也是拿自己身体没有办法的啊!十天半个月好了之后,我早就带兵离开了!”

    “亏你想得出这样的馊主意来!”落月捶了高燚一下,却又顾虑道,“可是你也不是不知道师傅他老人家的怪脾气,一门心思要去洛阳的,病好了之后可怎么拦住他?”

    “笨娘子!”高燚无语地看着落月,窸窸窣窣道,“这个更是简单啊,你派人把城里那些想求学又没有钱财的孩子们集中起来,前来求师傅教他们学问不就好了,师傅一旦忙起来,哪里还能顾得了这个?”

    蔡邕看他们两个嘀嘀咕咕,不禁皱着眉头道:“又在说什么悄悄话呢?是不是说我什么坏话呢?”

    高燚立即堆上一脸笑来:“哪有?徒儿这不是想着赶快给师傅您打造一副铠甲吗?只是想到师傅您穿起铠甲的样子一定很威武雄壮,所以心生敬仰,迫不及待要看一看了——啊!”

    他话只说了一半,突然狂叫一声,众人也被吓了一跳,一起朝着高燚看去,只见高燚半根手指被高玥含在了嘴里,确切地说,是咬在了嘴里,等高燚拔出来的时候,那半根手指已经红通通一片了。

    原来高燚只顾着同落月和蔡邕说话,伸手逗着落月怀里的高玥,不小心手指便戳进了高玥嘴里,高玥人虽然小,也是毫不客气,大约是以为落月要喂她奶了,张嘴便吮住了高燚的手指,见没有奶出来,索性便咬,此刻也哇哇大哭起来。

    众人见状,哈哈大笑起来。

    高燚恶狠狠地盯着高玥凶着脸:“手指头都差点被你咬掉了,居然还在这里哭,看我不打你的屁股!”

    说着他作势便要去真打,早被高躬夫人过来一巴掌拍掉:“都当父亲的人了,居然还跟自己的女儿斗气,真是没药救了!”

    高燚嘿嘿讪笑着,却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不由一阵惊喜:“玥儿她才三个月,就长出乳牙了?”

    落月没好气地回答他:“亏你还是父亲呢,连这个都不知道!”

    蔡琰在旁也看着高玥,嘻嘻笑道:“小妹妹长大了一定是个女中豪杰!”

    这个时候高柔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奚落蔡琰:“哈哈,她可不是你的小妹妹,论辈分他还要叫你姑母呢,亏还是蔡老公公的女儿!”

    蔡琰急了,指着高柔便追着要打:“你这小子,又来找我的碴!”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高燚趁机对落月道:“我知道,玥儿一定是怪我没有给她办好百日酒,所以才咬我的,所以就算咬断我这根指头,我也没有二话!”

    “又没个正经了,只会油嘴滑舌,舅舅可是被那个斛图抓走了!好歹是我们的证婚人,婚事还没有完成,就出了这么多意外,亏你还能笑得出来!”落月一面哄着高玥一面数落高燚。

    高燚看着落月,由衷地心疼起来,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是落月在宛城协助沮授打理事务,就连容颜也是憔悴了不少,而现在,高燚回宛城竟然连一天都耽搁不得,就又要急着带兵出征,心念及此,倍感对落月亏欠很多。

    “娘子,跟着我,让你受了不少苦头啊!”高燚说着,情不自禁地将落月揽进了怀里,当着众人的面,在落月的额头亲上了一口,落月发间那淡淡的清香,令高燚不由神迷。

    若是平时,落月早对高燚这举动报之以拳头了,但这次,她却任由高燚的热吻落下,只因为,才是相聚,又要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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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当兽,还是当人?

    从决定兴建宛城新城,到真正破土动工,连两个月的时间都不到,而这两个月的时间里,虽然南阳没有了战事,可是洛阳的动乱,以及其他各地的蠢蠢欲动,都让高燚没有办法进行宛城的各项工作。

    留给高燚的时间并不多,确切地说反而非常紧迫,如果在入冬之前,宛城当地与从外地迁来的百姓得不到安置的话,肯定会有大批会被冻死,虽然还没有到最寒冷的时候,但是宛城已经下过了两场大雪,每天几乎都有人冻死冻伤的消息传来,尽管高燚已经下令将府库存贮的过冬木炭全部取出供应于这些百姓,依旧是杯水车薪。

    无奈之下,高燚只能命令暂时停止了宛城新城外围城郭的修筑工作,转而将全部民夫用于在城中用最短的时间盖起来一大片民居,虽然颜良与许攸极力反对,颜良认为不久之后宛城精锐就会北上,宛城留守的兵力本身就是个问题,如果没有足以自保的城墙的话,不要说遭遇敌人进攻,就是防卫山贼恐怕都会让人头疼。

    许攸则是从财力上进行分析,虽然数以亿计的五铢钱被高燚命人运到了广成关内,但是要运用到宛城的用度上,却是没有那么容易,毕竟现在已经到了冬天,粮草,木石,铁器,都比平日更加难以得到,更何况,这一次要打的仗是艰难而持久的,所需要的各项战备,不下于民用。

    但是荀彧却是意外支持高燚的想法,荀彧的对策很简单,一方面派人招抚南阳附近的山贼流寇,一方面命令周仓、龚都、黄劭、何仪等人做些声势,剿灭几股贼寇,不仅可以安定整个南阳的民心,也为以后南向汉寿,襄阳,江夏,上庸,乃至荆南之地发展铺平道路。

    沮授倒是没有发表什么看法,沮鹄的事情高燚虽然不曾怪他,但是却也日日自责,几天的功夫,像是老了十岁一般,就连脸上的皱纹也多了许多,身为高家军的元勋股肱,即时军中有不少流言蜚语说沮授想要阴谋独大,沮鹄之事不过是其授意而为,高燚却根本不为所动,特意在众将士面前表明了沮授的谋士第一的地位。

    沮授推脱不过,却也不想高燚为难,他非凡庸之辈,知道荀彧之才,远在自己之上,许攸虽然参与过王芬的叛乱,但高燚爱其才而用之,也是为大业着想,于是向高燚推荐荀彧为宛城令,许攸则为督邮,共理南阳大小事务,高燚欣然应允。

    高燚在宛城待了五天,五天的时间里,先是给女儿高玥好好置办了一次百日酒,又与落月好生缠绵了一番,以尽相思之苦,而落月也果然请华佗给生了一个法子,让蔡邕感染上了风寒,并且还一病不起,差点让高燚自己都以为蔡邕得了不治之症了。

    五日之后,宛城新城外的校场之上,各营人马都集合了起来,组成了一个方圆数百丈的巨型方阵,各营分别身着不同服色,规则地按次序排列着,看起来蔚为壮观。

    只见精卫营两千人身着黑色战甲,五百人持枪,五百人佩剑,五百人立盾,五百人跨马,排在首位,秦翻与杜若两人策马立在最前,黑旗翻动,一个手势落下,两千人齐声喝道:“精卫营待命!”

    话音方落,先锋营三千人由颜良领着,呼啸而来,也是五百人持枪,五百人佩剑,五百人立盾,五百人跨马,另有五百人持斧,五百人佩弩,他们各个身着紫甲,气势盎然,紧挨精卫营次第立定,三千人齐声喝道:“先锋营待命!”

    与此同时,孙坚与黄盖朱治三人也引着两千身着赤甲的猛虎营人马挨着颜良人马站好,这两千人却是有五百刀兵五百弓弩手五百骑兵和五百戟兵组成,也是一齐喝道:“猛虎营待命!”

    黄旗翻动之间,校场口一支三千人众疾奔而到,异口同声高呼:“游击营待命!”

    高燚人在高台之上,被这声音吸引,只见这三千人身穿黄色布甲,千人持枪千人佩刀千人操戈,为首之人,却是廖化,他跃马持枪,领军来到,策马立定,手势一招,三千人马立即安静下来。

    其后又有三千人马,则是清一色的白衣白甲,由周仓领着,鼓噪而来,他们手执长矛,气势高昂,也列成方阵,向着台上高燚高呼:“常备营待命!”

    正当此时,校场左右疾驰而来两人,各引着数百身着金甲的精锐之士,集合到了大方阵最前,此二人一个是全身裹甲手持双戟的庞德,另一个却是没有穿什么衣服的少年胖猪,胖猪扛着一柄长约丈五的铁柄大棒,棒子一头却是做成堪比火头军的造饭铁锅般大小的铁球模样,铁球表面还都是尖锐的长刺,既像狼牙棒又像固定在长棍上的流星锤。

    胖猪与庞德互望一眼,与这近千的金甲精锐同时喝道:“亲卫营待命!”

    风声猎猎,校场四面兵士也用力擂着大鼓,一下接一下,无比震撼人心。

    高燚很享受现在这种状态,高台之下这硕大方阵的一万四千人马,都是他的高家军,而现在,他将要带着他们,去进行一场整编后真正意义上的大规模战斗!

    “将士们,你们怕不怕?”

    “不怕?”

    “你们苦不苦?”

    “不苦!”

    高燚此时此刻,不知道该问些什么,却又不能不问,只好没话找话问:“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高家军!”

    一万多人的声音回荡在校场上空,极其震撼。

    “出发!”

    从决定兴建宛城新城,到真正破土动工,连两个月的时间都不到,而这两个月的时间里,虽然南阳没有了战事,可是洛阳的动乱,以及其他各地的蠢蠢欲动,都让高燚没有办法进行宛城的各项工作。

    留给高燚的时间并不多,确切地说反而非常紧迫,如果在入冬之前,宛城当地与从外地迁来的百姓得不到安置的话,肯定会有大批会被冻死,虽然还没有到最寒冷的时候,但是宛城已经下过了两场大雪,每天几乎都有人冻死冻伤的消息传来,尽管高燚已经下令将府库存贮的过冬木炭全部取出供应于这些百姓,依旧是杯水车薪。

    无奈之下,高燚只能命令暂时停止了宛城新城外围城郭的修筑工作,转而将全部民夫用于在城中用最短的时间盖起来一大片民居,虽然颜良与许攸极力反对,颜良认为不久之后宛城精锐就会北上,宛城留守的兵力本身就是个问题,如果没有足以自保的城墙的话,不要说遭遇敌人进攻,就是防卫山贼恐怕都会让人头疼。

    许攸则是从财力上进行分析,虽然数以亿计的五铢钱被高燚命人运到了广成关内,但是要运用到宛城的用度上,却是没有那么容易,毕竟现在已经到了冬天,粮草,木石,铁器,都比平日更加难以得到,更何况,这一次要打的仗是艰难而持久的,所需要的各项战备,不下于民用。

    但是荀彧却是意外支持高燚的想法,荀彧的对策很简单,一方面派人招抚南阳附近的山贼流寇,一方面命令周仓、龚都、黄劭、何仪等人做些声势,剿灭几股贼寇,不仅可以安定整个南阳的民心,也为以后南向汉寿,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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