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国当黄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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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三国当黄巾- 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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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忘记了,如果不是靠着美色得到皇帝临幸,如果不是母凭子贵当上皇太后,如果不是何进手握重权,党羽遍布朝堂,谁会将她这个女人放在眼里呢?谁会对她言听计从呢?谁会发自内心地尊重你呢?

    女人啊女人,生在这个时代,是你的幸运?还是你的悲哀?是你的福分?还是你的灾难?是你的错?还是这个社会的错?抑或说是这个时代的错?

    没有人尊重你,他们只是尊重这个制度,这个体制,这个称谓。而没有了这个制度,这个体制,这个称谓,你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是空。

    皇权至上,皇权至上,至上的皇权看似高高在上,遥不可及高不可攀万人欣羡,其实它只是用来保护世间最弱者的那层既坚不可摧又薄如锡纸的保护壳,不是吗?

    天下大同,天下大同,天下何时才能大同,天下何时才会大同,这个样子的“锄强扶弱”才是人世间最不公平的不公平!

    而你何后是谁呢?而你何后是为了什么而生的呢?而千年之后的你何后的名字又有谁能记住呢?

    很久没有过床事的何太后且斟且饮着,寂寞,孤独,空虚,无聊,高高在上却又不胜高处寒,这样的日子能有多久呢,就算以后每天如此,那也是得压抑心中最原始的渴望,守寡直到死亡,可自己才三十岁出头,这么貌美如花明艳动人却要独守后宫直到人老珠黄……寂寞而没有人来慰藉,孤独而没有人来解烦,空虚而没有人来满足,无聊而没有人来理会,上天你对我不公平啊!

    上天很公平,它不可能给你所有好的东西,你美得令人发指,上天就会让你迅速变老,或者猝死暴死被人妒忌害死,就算你占了所有美的全部,高官、厚位、名誉、地位、好的东西总是短暂的,就像花,就像彩霞,就像明月……

    一人匆匆入殿打破了何后的沉思:“太后娘娘,车骑将军有急事求见!”

    “传!”何太后立即说道。

    “二哥有何事急着见哀家!”何后屏退旁人,问向眼前的何苗。

    “娘娘金安,大将军辅佐新君,不行仁慈,专务杀伐之事,今日无缘无故又要谋杀十常侍,这的取乱之道啊!”何苗想起了自己的心腹乐隐的话,对何太后道。

    “什么取乱之道啊?”门外忽的响起何进的声音,“娘娘既然在接待贵客,何进改日再来。”

    “无妨,都是自家人,大将军进来吧!”何后看了眼旁边吓得浑身筛糠的何苗,对着门外道。

    何进昂然直入,向何后请完安,转身看见了战栗不已的何苗,奇怪地问:“噫?幼泽,你不是回家养病去了吗?怎么会在太后娘娘这里?”

    “我……”何苗吞吞吐吐。

    何后假装看不见,给何进也赐了座,笑着问道:“我们自家人也好久没有聚在一起了,不如把母亲也请来设宴痛饮一番如何?”

    “不必了!”何进道,“臣此来是有要事相商!”

    “哦?是吗,大哥直说便是!”何后道。

    “诛宦竖,清君侧!”何进道。

    “怎么他们又惹怒大哥了?”何后笑容一僵,但还是问了出来。

    “臣事为小,国事为大,如今十常侍贼心不死,意欲控制陛下,不除必成大患!”何进回道,却用余光瞟着不知所措的何苗。

    “可是有了凭据?”何后问。

    “这……没有,但是京城的谣言除了他们还会是谁的杰作?”何进道。

    “没有那就是凭空捏造了,大家都是先帝的托孤忠臣,何必老是闹得这样你死我活?至于谣言,这个世界上难保没有一些小人在背后议论的,大家问心无愧,清者自清不就好了?谣言止于智者,事实面前自然会不攻自破。”何后滔滔不绝地说出一篇大论,见何进已经开始犹豫了,便进一步说道,“大哥既不谈私情,哀家复议公论:中宫统领禁军可是汉家历来的旧制,何况前些日子他们也交出了兵权,我们已经理亏了,现在他们只图自保,即使有了反叛之心,对整个大汉朝又有什么危害呢?先帝新弃天下,大哥便要诛杀旧臣,这难道就是以宗庙社稷为重吗?”

    “臣……恳请娘娘明示!”何进本来就是没决断的人,听何后这么一说,顿时就没了主意,还真是跟曹操猜的没两样!

    “冤家宜解不宜结,大哥暂且回府,哀家再出面一次,此后他们若再有不轨之心,那时便任凭大哥处置!”何后道,其实她也早就头疼宦官和外戚的这种夺权之争,如今到了他们这一代,她自然想凭着一己之力尽量使二者和平共处的。

    只是她料不到,和为贵是要在一定前提下的,有时候一味地追求和谐不仅不会化解矛盾,反而会深化矛盾,使得矛盾激化并以更激烈的形式爆发。

    “好,有太后此话,足慰臣心,众臣还在等着臣的回话,臣且告退!”何进狠狠瞪了何苗一眼,把何苗吓得几乎趴下。

    “哼,你最好给我老实点!”经过何苗身边时何进道。

    “大将军走好!”何后在后面道,终于长出一口气。

    何进闷闷地回到府中,见到众人还在,袁绍迎面问道:“此去大事若何?”

    何进叹息道:“太后不允!”

    袁绍说道:“恕本初直言,天下事非太后当决亦非太后能决也,大将军若只听妇人之言,后果不可料啊!”

    何进怒视着袁绍:“如此一说,本初难道已有计策不成?”

    “正是”袁绍信心满满道,“可密令四方英雄之士,带兵来京,遥为之势,尽诛阉竖。彼时事急,不容太后不从。”

    何进大喜道:“此计大妙!陈琳何在?”

    “大将军有何吩咐?”陈琳拜诣于前道。

    “即刻发檄至各镇诸侯,召赴京师图灭阉竖!”何进说道。

    陈琳听完大惊:“大将军不可!俗话说掩目而捕燕雀是自欺欺人也,微物尚且不可欺之以得志,何况国家大事呢?现在大将军仰仗皇威,掌控要权,龙骧虎步,高下在心:要铲除宦官势力,就像鼓洪炉燎毛发一样简单。只需速发雷霆,行权立断,则天人顺之。现在反而要征召外州大臣,让他们临犯京阙,到时候英雄聚会,各怀一心,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正所谓倒持干戈,授人以柄,还说一定成功,陈琳斗胆,只怕那时功不成,反生乱啊,还请大将军三思。”

    “不必三思,大丈夫做事,前怕狼后怕虎,都如孔璋这般懦夫之见,能成何事!”何进笑道。

    “好,好!”旁边曹操击掌大笑。

    何进见又是曹操,不知他又会说出什么犀利的言辞,但依然客气地问道:“孟德何故击掌发笑,是笑本初此计大妙,或是笑我太愚?”

    “此事易如反掌,何必多议?”曹操笑不能止指着袁绍说道,“我倒是觉得出这个馊主意的人才衬得上‘懦夫’这两个字!”

    “孟德你――”袁绍大窘,虽然我跟你关系好,但取笑人也是要场合的吧!

    “本初莫怪!我只是觉得宦官之祸,古今皆有;如果当初没有人宠幸重用他们,现在这些人哪里会嚣张跋扈成这样呢?要想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就应该首先自省,果真查处有罪者,铲除元恶足矣,这是一个狱吏就能办到并办好的事,何必纷纷征召外兵呢?欲盖反而弥彰,孔璋所说不无道理,想一下子斩草除根,事情怎么可能不泄露?计划再周密我料定也必败无疑!”

    何进大怒道:“孟德难道也怀有私心吗?”

    “大将军明鉴!操所言确实有不当之处,可都是为了社稷万安考虑!”曹操坐回席位,对着默然不语的袁绍道,“本初兄,敢不敢和我打个赌?”

    “赌什么?”袁绍还在回味着曹操话里的意思。

    曹操看着主位上不知死期将至的何进,凑近袁绍道:“看大将军的神色,是必然要用本初的计策了,若因此计宦官得除,天下大治,我曹操甘愿屈身做本初兄的一个刀笔小吏!”

    “此话当真?”袁绍直视着曹操,浑身洋溢着一股不知名的气势的曹操。

    “当真!”曹操也看着对面仪表堂堂的袁绍,“倘若天下大乱,本初当何如呢?”

    “我袁绍给你打天下!”袁绍脱口而出,忽然意识到这话有点太大逆不道了,他左右看了看,幸好别人也忙着议论没注意到。

    “呵呵,乱天下者,必何进也!”曹操叹一口气,自言自语。

    “什么?”袁绍凑过来问。

    “没什么,本初兄你该刮胡子了!”

    “什么?我的才多长,看孟德你的胡子都有半尺长了,跟乞丐一样,还好意思说我?”

    “你懂什么?这叫成熟,叫魅力……”曹操说得兴起,忽然发现将军府邸静了下来。

    众人都用看怪物般的眼神看着他俩:好一对政见不合的好朋友!

    而且,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

    驿馆内,曹操想起了十几年前汝南名士许劭给他的这十字评价,眼下,朝中争权夺势,张让意欲乱政,何进无谋不听人劝,自己的许多好友相继辞官而去,四方诸侯蠢蠢欲动,天子幼弱,何后纯粹是个笨女人,朝廷形同虚设,有名无实,天灾**遍及中原,贪官污吏横行不法,黎民百姓受苦受难,卖*官鬻爵已成明文法令,小人得志,贤臣遭谗罢黜。

    忠君爱国!忠君爱国!国君若昏佞无道还要忠吗?国家若支离破碎何谈爱字?

    自己怎么办?

    大同的理想真的很远,天下为公的觉悟真的很远,甚至就连平平安安地过日子都那么遥远。

    青春易逝,倘若不能有番作为,如何对得起上天赐予之魂灵,如何对得起父母授予之发肤?

    处乱世,则理政事,肃贪佞,正朝纲,匡社稷,上谏君,下安民,和戎狄,近贤臣,远小人,兴水利,修法纪,育人才,广教化……

    若处乱世呢?

    招流民,治农事,厉兵秣马,征战天下,再造社稷……

    恩,难为治世之能臣,甘为乱世之奸雄!

    曹操顿时心中豪情满怀,不禁拎起酒壶,步出中庭,望月狂呼: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惟有杜康。”

    “好诗。”驿馆内走进一人,好诗啊好诗,孟德兄总是有惊世骇俗之作。”

    “允诚取笑我了!来,相请不如偶见,我们痛饮它三百杯!”曹操见是鲍信,神情突然变得有些激动。

    鲍信看着豪情万千的曹操笑道:“恐怕要让孟德兄失望了,我是来辞行的。”

    “辞行?在雒阳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行?”曹操用力地拍着鲍信肩膀,拍得人家想吐血。

    “是大将军派我回乡募兵!”鲍信说道。

    曹操冷静了下来:“具体什么情况?”

    “陈琳不肯写檄文,见劝谏大将军不成就准备辞官离开雒阳,大将军只好另派使命暗地行事,带着密诏星夜联系各地诸侯,各镇之中只有董卓和丁原手握重兵正昼夜兼程赶来,大将军又怕兵势不足,就派我和张杨王匡等人回乡募兵,明日便要动身。”

    “允诚兄对当下局势就没什么看法吗?”曹操问。

    “有看法,”鲍信长出一口气,“但有用吗?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罢了。”

    “食君之禄,不仅要忠君之事,”曹操说道,“还要担君之忧!”

    “不错,可是如果君不以忧为忧,我辈当何如呢?”鲍信笑问道。

    曹操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难道十常侍得诛,天下就会大治吗?”

    二人陷入沉思。i13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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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何进自寻死

    西凉草原,天高地阔,风轻云淡,董卓与手下诸将各带弓箭,追鹰逐鹿,很是得意。

    “尔等都射了多少啊!”董卓搭弓拿箭,瞄准一只不远处的兔子。

    “主公,你知道我们都不擅长这个的,让我们狩猎纯粹是浪费弓箭啊!”李傕等人说道。

    “哈哈,真是一群饭桶!”董卓嗖地发箭,不想那兔子却敏捷地跳开了,箭扑了个空,“混蛋!”

    眼看兔子已经跑远,一位年轻将领抬手一箭,竟射中了百步之外的猎物!

    董卓愕然了一下,看了看射箭之人马背上满载的猎物,长叹一声:“我真是老了!”

    那名将领立即滚鞍下马伏地便跪:“主公胸怀大志,身当大任,昔日廉颇年过七十尚不言老,主公未及六旬,怎可叹老?”

    “呵呵,华雄,别讨好老夫了,我知道你看上老夫女儿了,你放心,只要你忠心耿耿为老夫建功立业,不要说是把女儿许配给你,就算嗣位于你也无不可!”董卓一语既出,旁人皆惊。

    此人正是华雄,是董卓新收的义子,他面色微变,再拜于地:“谢主公恩典!”

    “谁说要嫁给你这个木头人的?”只听一声马嘶,一个女子骑马赶来,但见她约莫十七八岁年纪,声音婉转如黄鹂却是一身英姿飒爽的戎装打扮。

    “阿媛!”华雄看着面前女子,有些失神。

    “哼,呆子,我射箭去了!”叫阿媛的女子策马离去,都没跟董卓打个招呼。

    “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董卓笑道,看见正回头期盼地看着他的华雄。

    “你也去吧”董卓摆手道。

    “谢主公!”华雄飞一般上了马,追那女子去了。

    华雄刚走,另一骑又赶了过来:“主公,雒阳大将军密诏!”

    “哦,什么事?”董卓自言自语道,向自己府邸走去。

    还没到门口,只见牛辅已经侯在那儿了,便问道:“密诏里什么内容?”

    牛辅附耳对董卓说道:“岳父,我们的机会来了,何进命我们带兵进京!消息可靠,在雒阳卧底的董旻大人来的密信也是这样说的。”

    “真的?”董卓挠挠头,“何进有病?”

    “他有病没病和我们没关系,重要的是带兵进京可以掌权,咱们应该感谢他啊!”牛辅兴奋不已地说道,终于有机会了,他要让那些不重用自己以至于自己流落西凉的朝廷公卿们听自己号令,为自己驱使!

    当年他也是风华正茂,胸怀抱负要做一番事业,只因为是罪臣之后却不能得志,党锢之祸差点和那些太学生一起死在狱中,好不容易解除了党*禁,那些所谓的名流们还是看不起自己,还联名上表把自己发配到这荒凉之地,要不是董卓发现了自己的才华并加以重用甚至引为女婿,自己也许早就死掉成灰无人过问了。

    “很好。”董卓淫笑道,“我的儿郎们在西凉也玩腻了,早就想去雒阳长长见识了,叔颖在雒阳为我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终于有个头了!传我将令,诸将各带本部人马,即日前往雒阳!”

    “岳父不要着急,我们现在虽然奉了大将军的密诏,毕竟是大将军自己的,不是名正言顺的天子诏书,这中间多少有点暧昧,何不先派个人上呈一份表章?那样就名正言顺,大事可图了!”牛辅继续道。

    “我也想啊,可惜我军中无这等人物啊!”董卓为难道。

    “小婿不才,已代岳父拟好此表,岳父请过目!”牛辅说着从袍袖里拿出了写好的表文递给董卓看。

    “行啊,贤婿,原来你还会摆弄这个呀,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呢?”董卓接过表文,不知道自己其实拿反了。

    “咬文嚼字,不足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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