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三个面面相觑,怕鬼偏碰见鬼来,这马占山是什么货色他们是清楚的,上次杀了白音大来,追得陶克陶胡到处乱逃,就是马占山的杰作,但这话又不敢跟特使讲。
“上回他让我们去拜见他我们没去,莫非他是来兴师问罪的?” 成德等已经有些惶恐不安。
“干脆,就说我们不,不见好了。” 胜福出了鬼主意。
“哈哈哈!”大帐门口响起了一阵爽朗地笑声,间或还夹杂着卫兵阻拦地声音,猛然间有人推开帘子进来了,马占山来了!赫赫有名、威震蒙疆的马占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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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略施小计
第074章 略施小计
“不知马旅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车和扎抢先迎了上去,这是他的地盘嘛。
“哈哈,是我未曾通报,打扰了,打扰啦!”马占山一边回礼,一边扫视着里面的情景,看见其余两个都,故作惊讶地说,“哟,三位都?”
“不知什么风把马英雄给吹来了?”胜福心怀鬼胎,面上却是没有改观。
“自剿匪一别,也有数年了,怪想各位老朋友的,”马占山心里暗暗高兴,三个家伙居然都,看来可以一网打,能少花不少力气,意味深长地说,“上次招呼你们来,你们都说有事脱不了身,趁我现黑龙江,就只好亲自跑过来看看。”
“劳烦马英雄亲自来看我们,这可承担不起。” 成德等眼珠子一转,心想还是不要撕破脸为好。
“应该的,应该的,你们不是很忙吗,所以我特地来看看有什么事情居然能够让你们烦心成这样,现看来,果然不假!”马占山盯着那个特使,嘴里却问,“不知何事让三位心里烦恼啊?”
车和扎心里暗暗叫苦,何事?还不是为了**的事,但这事怎么也不能告诉你,只能含含糊糊地搪塞:“我们旗里的内部事务,不劳烦马旅长费心了。”
“对,对,这是我们的内部事务,自己完全能解决的,我们三人正想办法呢。” 胜福顺着意思说了下去。
“那就好,那就好。”马占山对着特使说,“这位是?……”
其余两人没有正面回答他,成德等赶紧打圆场:“这是我们的朋友,从远道而来……”
老奸巨猾的车和扎猜想到马占山有可能是来兴师问罪的,连忙问:“不知旅长的大部队现到哪里了?有多少人马?我们好赶紧去迎接和安排住处!”
“哈哈哈!”马占山当然明白他的心思。大大方方地告诉他,“我没带部队来,就带了自己地卫队来,怎么样?不会连老朋友也不招待?”
“哪里,哪里,马旅长是贵宾,我们岂敢怠慢?”一听马占山说只带了这二十多号人,其它人都松了口气。
“传我的命令。赶紧设宴,招待马旅长一行。” 车和扎一边命令手下,一边朝其它人使眼色:反正他没有大部队,我们不用怕他,就这二十多号人,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刚刚喝完马奶茶,卫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不……不好了。大……大人,天上出怪物了!”
“胡说,哪里有什么怪物?”
“是……是真……的……”卫兵害怕地的牙齿都打架,“不……不信……您……您自己去看……”
车和扎还待作,成德等连忙拉住他。“别急,咱们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马占山也听到了一阵阵马达的轰鸣声,他心里大喜过望,飞艇来了!
走出蒙古包。马占山和其它四个人站央,抬眼望去,大大小小的飞艇从远处飞来,那些蒙昧无知的蒙古族人纷纷跪地上不住地磕头,他们一定以为天神再世了。空地上站着的,还有就是李天堂带领地卫队了。
趁车和扎等人还愣时,马占山已对李天堂使了个眼色,让他带着卫队悄悄地围拢过来。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车和扎总管,你认识这个东西不?”马占山故意指着天上的飞艇,希望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不认识。”车和扎摇摇头。
“会不会是天神下凡了啊?”胆小的成德等吓得直哆嗦。
“那是我的坐骑,怎么样,想不想看看。”听见成德等的回答,马占山加心里轻视他们,他按照事先约定,朝空开了枪以为信号。
高云丰不敢怠慢。赶紧指挥着一艘大飞天降落下来。一行人走到吊篮边,胜福突然醒悟过来了:“难道这是曾经打过清兵的飞艇?”
“正是。到底还是胜福主管见多识广。”马占山一边假装感叹一边指挥着卫队簇拥着一干人等上飞艇。“今天我就带大家开开眼!”
四人不知是计,齐声道好,纷纷走进了吊篮,东瞅瞅、西看看,嘴里啧啧有声。冷不防高云丰已指使突击队抛下了沙包,飞艇渐渐地升了起来。
四人还沉浸鲜劲里,没有觉察到异样,突然,车和扎大叫起来,“马旅长,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没干什么啊,我好心请你们兜风啊!”马占山不紧不慢地说。
“好了,好了,我们已看够了,让我们下去。” 胜福预感到了什么,连忙解释。
“还没有坐着四周转悠转悠呢,怎么能说好了呢?”
“不了,不了,谢谢马英雄的美意,赶紧让我们下去。” 连成德等都感觉到了不妙。
“哼,你说得轻巧,这飞艇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地吗?”马占山眼看飞艇越升越高,立马换了面孔。
“马旅长,咱们的酒席还没喝完呢,等喝完了再坐飞艇好不好?” 车和扎换成了谦卑的面孔,冷汗都冒了出来,汉人有句古话叫做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看来今天自己着了道了。
“不用啦,去龙江我再招待你。”
“马占山,你……你这个卑鄙小人……居……居然敢绑架我们……”
“卑鄙?你们才做见不得人的勾当呢!”马占山大喝一声,卫队全部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驳壳枪,“老实点,不然就不客气了。”
四人见势不妙,赶紧换成一副可怜相,“马旅长,我们旗里还有事务没处理好呢,改日再到您那去拜访。”
“旗内事务?不是,恐怕是要和外蒙古勾结叛乱?”马占山冷笑一声,指着特使说,“这个人我猜就是外蒙古方面派来地,怎么,你们想里外勾结,反对革命不成?”
“没有啊!我们哪里敢啊!”三人见阴谋暴露,赶紧矢口否认。
“不用狡辩了,有没有等我到了自然就有结论,飞艇上你们好给我听话一点,不然……”马占山朝高云丰使了个眼色,高云丰会意,指挥突击队扔下两枚炸弹,不偏不倚正好炸刚才他们先期所处的大帐,“腾”地着了起来,下面的人四散奔跑,喊声、叫声响成一片……
四人见状,只能乖乖束手就擒,被卫队押到吊篮一角去了。
高云丰钦佩地说:“马旅长,真有你的,三下五除二就把这帮家伙解决了。”
“雕虫小技而已,实是这帮家伙太笨,容易上当。”马占山望着火光冲天地地面,“只可惜了我的大白驹。”
“旅长,就这事我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要把马匹带来呢,来的时候费力,走时又不能带走。”
“没想到这么顺利,这三个家伙居然都聚集一起,本来,如果他们分散开来,我岂不是要一个个捕,然后让你分批押走,骑马岂非加保险?”
“旅长英明,看来果然是老天保佑,我们运气好的不能再好了。”
“那是,赶紧返航,然后给大帅电报,估计他一直等我们的消息。”
已是下午时分了,胡惟德公馆里不停的踱步,心里十分懊丧,今天要说有多不爽就多不爽。一大清早,他就上门去拜见秦时竹,结果吃了个闭门羹,说什么都督出城视察去了,要午时分才能回来;闲来无事看报纸,报上的消息让他触目惊心:刺杀都督一案水落石出,原为良弼、善耆勾结日本浪人川岛浪速所为,冯麟阁为具体着手者,收买了金还和李平具体下手……一小撮满族亲贵,不甘心失败,屡屡使出下三烂手段,妄图破坏革命、阻止共和……;午时分,又去见秦时竹,却说都督已经午睡,等下午再来拜见;下午好不容易见到了,刚刚提出延长停战的事,谁知道秦时竹居然轻描淡写地说“知道了”,接着又说“要提交政府讨论,晚上才能答复”。等啊等,一直等到太阳下山,还不见秦时竹开完会出来。
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心里不停地嘀咕,这没道理不见我啊,我们又没得罪他,不是说罪魁祸是良弼和善耆嘛,谁都知道他们是袁世凯的对头。难道不批准停火时间延长?不可能,赵秉钧来的密电说秦时竹也有意拖延时间,何况唐绍仪也即将与南方开始谈判,没理由不延长啊。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让他开这么长时间的会呢?
秦时竹骗他吗?没有,他的的确确开会,而且是极端重要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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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开战前夕
第075章 开战前夕
“诸位,今日一过午夜,我们与清廷的停战期限即将到期,由于清廷迟迟不肯接受我方两个主要条件,一部分满族亲贵是买凶杀人、破坏革命,足见毫无和谈诚意,我决意不再延长。”秦时竹威严地扫视了会场一眼,“大家可有反对意见?”
“都督,那您打算怎么办?”秦时竹的理由是很充分的,大家纵然有不同看法,也不会贸然反对,况且,所有人都知道秦时竹秘密准备些什么,即便不知道详情,这种山雨欲来的气氛还是能感受到。
“简单,的不行用武的,清廷不是拒不接受我们的条件嘛,我们要用枪炮让他们接受这些条件。”秦时竹慨然地说,“革命形势一日千里,岂可把大好时光浪费无益的和谈里?”
“对,这帮家伙不见棺材不落泪,不给他们点苦头吃是不会乖乖就范的。”宁武第一个出来支持,他洞悉各种物资的调拨运转,知道大战迫眉睫,准备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大干一场。
“都督的意思我明白,可是这样一来,南方还停战,我们却顾自己作战,是不是有些不妥?”张榕提出了疑问。
“没关系,我们和南方的关系是革命同志关系,但我们是**的,不接受他们的具体指挥,我们承认南方政府,并不代表我们认同他们的所有政策和做法,我们还是要根据自己的情况决定对策,我们才应该对东北一千多万父老乡亲负责。”秦时竹顿了一顿,“我们开战,其实也是配合南方和谈,我们打得好,南方就有大的主动权和言权;我们万一打得不好。也有南方给我们做回旋余地。”
“看来都督是成竹胸了,不知对于军事都督可有什么计划?现能告诉我们了吗?”熊希龄隐隐约约知道秦时竹有个庞大计划,但这必然和财政有关,这就是他所关心的心。
“各位别急,我这有详细的计划。”秦时竹一挥手,秘书长左雨农立马拉开地图,上面画着大致的示意图。秦时竹充分挥了军事史博士的才华,滔滔不绝将 “三路会攻”地计划讲了起来。听得众人是如痴如醉。葛洪义等少数几个已经听他讲过了,自然就没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报,骑一旅李旅长来电。”秦时竹接过一看,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各位,李春福来电报,一切都无异常,各部拟按照计划行动,骑兵旅下午四时吃饭。时出,午夜过后可到朝阳。”
“这么说,他们已吃完饭,准备出了喽。”张榕看了一下表,“胡惟德还不知道这回事。咱们怎么答复他?”
“就让他再等一会,开战前再通知他,让袁世凯来不及反应,只能被动挨打。”葛洪义替秦时竹回答了问题。
“报。山海关来电。”
“我部已一切准备就绪,拟于今日午夜一刻准时起进攻,敌人仍毫无防备。”
“看来这曹锟闷亏是吃定了。”何峰高兴地说,“据说他们要先炮火准备半个小时呢。”
“都督运筹帷幄,看来京城指日可下。”袁金铠不失时机地拍起了马屁。
“计划确实如此,但究竟能不能成功,完全实现作战意图,还要看敌人的配合。不能高兴地太早,仗还没有开打,胜负未知。”
“都督,这仗要打到什么时候?要用掉多少银子?”熊希龄关心他的财政收支。
“现我很难答复你,只要清廷一天不投降,一天不接受我们的条件,我们就一天不停火。”
“那岂非是个无底洞?”
“秉三兄,你只看见打仗要花钱。却没看见打仗也能赚钱。”
“赚钱?这倒鲜。请都督赐教!”熊希龄愣了许久,他印象里。战争总是吞噬钱财的巨兽。
“我不仅要军事上打击清廷,也要经济上予以狠狠地打击。”秦时竹不慌不忙地说,“我命令,所有皇族东北财产一律没收,以资军用;所有仍清廷任职的大臣,如果他们不半月之内宣布与清廷脱离关系,他们个人东北的财产也一律抄没;所有清军供职地军官,如果他们依旧与我军为敌,那么他们个人财产也将被抄没;凡我军控制区域,都按照上述办法执行。”
“都督,你可真够狠的,别的不说,光皇族东北的财产已登记造册的就不下5000万,若是再算上那些大臣们的,恐怕不会少于7000万。”秦时竹这招算是釜底抽薪。
“他们不是死硬着不投降嘛,咱们就来个双管齐下,看他们能顶多久。这个方案我早就有心实行了,只是一直没有等到合适的时机出手,没机会出手不等于不出手,所以一直让你们登记造册,现就是好机会。”
“那这些财产将如何处置,全部卖给私人吗?”
“能变卖的立即变卖,价格可以略微优惠一些;至于土地,只要上面有人耕种,可以优先卖给佃农,让他们以十年为期,分期付款购买。”
“都督,这是为什么呢?卖给地主岂非马上能收回资金,而且价格还高一些。”熊希龄有些不解这个举措。
“安定民心是要紧事,革命就是要让人民得到实惠,土地是小农地命根子,只要他们获得的土地,他们就会铁心支持革命政权。”秦时竹想了想问,“秉三,租种这些土地的农民大概有多少?”
“具体数字我说不上来,但根据已掌握的数字,不会少于1万户。”
“很好,这样一来,起码有1万户农民得到了实惠。”
“都督,那八旗土地怎么办?也没收吗?”王永江问。
“不行,八旗土地和皇族的土地不可同日而语。我们革命,不是要消灭满人,而是要推翻腐朽地满族王朝,实现共和,大多数满人其实也深受皇权压迫,应该联合而不是反对他们。”秦时竹告诫大家,“第一,只要不反抗革命、反对现政权,我们要一律保护普通满人的生命和财产安全;第二,那些不赞同革命的满族亲贵、大臣的财产要没收,但不能株连他们东北地无辜亲属,只要没有入仕,就不能这样对待;第三,八旗是满族的内部制,既涉及到政权,也涉及民众,处理一定要慎重,将来是肯定要改革的,但眼下还不是时机,如果造成满人纷纷反抗,我们就得不偿失了。所以现不是对八旗开刀的时候,可以告诉他们一切照常,但以前进贡给皇帝的物品、财产,从明日起要上交革命政府,数额还是不变。”
“报,马占山来电。”
“动作这么快?”葛洪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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