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是现成的,军费太高,人民不堪重负,必须裁军。”
“那我们自己呢?”冯国璋赞同裁军,但觉得这个理由似乎也适用于北洋军。
“简单,让大总统出个命令,就说武昌起义以来,各省相继招募军队,仓促成军,未受教育,实难保地方之祸……”陈宦言下之意就是南方各省的革命军都是乌合之众,必须遣散,而北洋军“训练有素”不必裁减。
“法子是好的,只是这个命令我来下不太合适。”袁世凯对陈宦地建议刮目相看,“等芝泉做了陆军总长再说。”
“大总统,这些天来我一直考虑,我觉得,目前的体制下,我们不能光靠军事手段,而要三分军事,七分政治。”陈宦见这个提议得到了老袁的肯,又不慌不忙地提出了他的想法:“第一,先要把政府搭建起来,内阁正常运转,使大总统能够控制住局势;第二,秦时竹目前军事实力强劲,对抗只能两败俱伤,让孙捡便宜,对孙、秦要着力分化;第三,唐山要驻扎重兵,稳固防线,防止东北再偷袭;第四,目前诸侯割据的局面不能继续维持下去,要先拿黎菩萨开刀,至于秦时竹,不妨继续往来,稳住阵脚;第五,能从秦时竹处
购买军火,不失为上策,我们买得多了,他就没有多余可以装备他自己地部队了,他也就扩不了军……”
众人都深以为然,曹锟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原本不是北洋军核心的陈宦受到了老袁的赏识,此人确有两把刷子……
袁世凯初步拟定了北洋军的整编计划:第一师到第师,从原先地第一镇到第镇改编,每师辖两旅,旅辖两团,各师长分别由何宗莲、王占元、曹锟、杨善德、靳云鹏和李纯任师长;
值得一提的是,曹锟手下的管带吴佩孚兵变那时没有听令行事,反而老老实实待营里没有出来,这种独断精神受到了袁世凯的赏识,越级提拔为团长,顶了兵变被杀掉的两个军官的缺,曹锟早有心提拔吴,因此也格外高兴。曹锟本人的军事才能庸庸碌碌,但人缘,特别是统御人才的本事还是相当不错地。
第七师由第二混成协加上河南方面的巡防营改编而成。卢永祥任师长;第八师由原第十三混成协加上张勋地部队改编,以张勋为师长;第师以湖北的武卫后军及直隶巡防营组成,由雷震春任师长;第十师以第四混成协为基干,加上皖北的部队,由倪嗣冲担任师长;第十一师到第十七师是秦时竹的部队,18、19暂时空缺,等将来陕西、山东的部队改编;第二十师以现的二十镇改编,师长潘榘楹。二十以后。准备留给南方各军。
禁卫军改编为单独成立拱卫军,由冯国璋任军长,护卫京畿,段芝贵也里面任职。
军衔上,袁世凯基本采纳了秦时竹地提案,反正就这么回事,不妨一致。段祺瑞、冯国璋、王士珍被授予上将,曹锟等师长授将。副师长、师参谋长和旅长授少将,师副参谋长、副旅长授代将,团长为上校……
内阁是老袁面临地一个棘手地问题,临时约法规定了总理很大地职权,袁世凯是绝对不甘心旁落他人的。他希望的弄一个傀儡,忠实地执行他的命令,这样民主的招牌也有了,办事的人选也有了。
同盟会始终把让出总统作为一种交易。前次意图交换三都督的名额不成,又提出以总理一职交换。认为应该由同盟会出面组阁,这一主张遭到了章太炎地激烈反对,他批评孙山和黄兴“为其总理而变乱大计”,认为是定都风波的继续。其实,孙山和黄兴经历北方兵变后,对政治的热情已经大不如以往,孙“萌生退意”。黄也想“功成身退”。
惜阴堂主人赵凤昌居间调停南北双方:
“我是以地主资格列席旁听的人,不应该有什么主张。但现对于内阁,我有一个意见可以贡献,备诸君参考。我认为总统的第一任内阁,是旧总统交接地一个桥梁,所以必须是孙、袁世凯所共同信任的人。我认为只有少川先生适合,如果孙、黄等同盟会诸位不反对,我很想劝少川加入同盟会。这样就折衷了双方的要求。采取妥协办法后。就能照顾到南北双方。”
有人问:“那东北秦时竹怎么办?”
“秦时竹那里好商量。据季老的消息,人民党北方局人物因已北疆委员会出任要职。无意再出任内阁成员,秦时竹推举南方局人物担纲,如季老、汤公等人,因此只要我们一致,秦时竹绝无二话。”
全场终于达成了统一意见,也受到了孙、黄地欢迎,3月17日,袁世凯提名唐绍仪为内阁总理,19日,临时参议院全体通过。21日,袁世凯向孙山送达了拟任内阁成员名单,由孙山咨送临时参议院审议。除唐绍仪外,其余名单为:外交部陆征祥;内务部赵秉钧;财政部梁士诒;教育部范源濂;陆军部段祺瑞,海军部刘冠雄;司法部王宠惠;农林部宋教仁;工业部陈幌;商业部张謇;交通部陈其美;邮电部汤寿潜。
南北双方都有过清一色或南或北内阁的想法,袁世凯一开始拟定的内阁名单并没有同盟会的人,只是后来双方都觉得不妥,所以才决定组成混合内阁,由南北双方分享过渡时期政权。袁世凯的名单,显然是以无关紧要的位子来敷衍一下南方,而重要的几个部门,如陆军、内务、财政、外交,则牢牢抓住不放。
革命党同样重视那几个重要席位,两广的同盟会以陆军、财政二部总长非同盟会不可。甚至约请秦时竹,要求他支持黄兴出任陆军总长,作为交换,支持陆尚荣出任次长;搞笑地是,袁世凯也要求秦时竹支持段祺瑞出任陆军总长,同样支持陆尚荣出任次长。
收到电报时,秦时竹还绥远,忍不住和葛洪义哈哈大笑,“不管我们倒向那一边,大黑这个次长倒是坐定了。”
葛洪义也要揶揄两句,“想不到大黑出兵镇压了兵变,一下子变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
“怎么回复呢?”何峰问,“你不会真让大黑去做这个空头次长?”
“那倒不是,我怎么舍得让他放弃内蒙古都督的位子去干这个呢?这岂非舍本逐末?”
“那要是袁世凯同意再让其兼职呢?”葛洪义眉头一皱,“我有个好主意,可以耍老袁一耍?”
其余两人听完,哈哈大笑。
“好你个精灵鬼,真够狡诈的!”何峰连连捶了他两拳,“这种招数都想得出来?”
“没事,这不是跟老大学的嘛。”
“计是好计,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瞒过老袁?”秦时竹有些担心,“若是被他看破,来个弄假成真就被动了。”
“咱们演得逼真点,就试探试探,”葛洪义谨慎地说,“实不行,效果不好就不要勉强了。”
“我看还是回去时再找大黑好好商议商议,求个万全之策。”何峰说,“今天的任务,一是检阅,二是试枪。”
秦时竹等三人来到大校场的时候,李春福已率骑兵师摆开了架势,恭候检阅了。
“开始!”
草原上的马立即奔腾起来,先是越障,高明地骑手要能驾驭自己地马匹通过各种各样的障碍,这样等到骑兵冲击时,能够轻而易举地跨越防守方构建地鹿岩、铁丝网、战壕等实际障碍;其次是射击,马上射击由于处于不断的运动过程,精很难把握,射击是很重要的一环;再次是隐蔽,突击时,由于面临对方火力的威胁,骑兵要善于把自己隐藏起来,或俯马背上,或躲马脖子下,总之,千方计地以马匹为遮蔽物挡住流弹;后就是刺杀,近战时,枪支火力已不够使用,惟有使用马刀才能收到好的效果。
看得出来,整支部队训练有素,精神饱满,秦时竹大为振奋,开始了一列列检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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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 部队授旗
第029章 部队授旗
“弟兄们好!”
“长官好!”
“弟兄们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
改编后,秦时竹决定,党内称同志,军队内部下级称上级为长官,上级称下级一般带职务,如果是通称,则称“弟兄们”……
“弟兄们:
你们为了革命胜利做出了很大的贡献,我代表北疆各级官员、人民群众对你们表示衷心地感谢!从现起,你们将由东北革命军骑兵第一师改编为陆军第一骑兵师,我希望你们能做出大的贡献!
我们是人民的队伍!当兵打仗,都是为了维护人民的利益!这一点希望你们牢牢记住!
编组完毕后,你们每人都将按照不同的职位、年限,授予不同的军衔,将来放军饷,就以这个为标准。我希望你们切实按照‘政治合格、军事过硬……’的方针,不断提升自己,完善自己。
……
我相信,我们北疆国防军,没有一个是孬种,我们要对得起养育我们的老姓,要对得起国人这个堂堂正正的名字!”
“授旗!”李春福昂阔步走上检阅台,从秦时竹手接过了师旗,该旗以红色为底色,象征铁血精神,左边套住旗杆部分为白色,上书“华民国陆军第一骑兵师”字样,间是一轮二十颗星的图案,各星围成一圈。间包含着一颗大星,象征华民国,大星央,是一匹骏马图案,象征骑兵部队,若是军事机关所挂军旗。则直接为二十七星,间大星无图案。
李春福从秦时竹手里接过师旗,代表全师官兵宣誓:“旗人,誓与师旗共存亡!”
“旗人,誓与师旗共存亡!”台下慷慨激昂地宣誓。
“经北疆巡阅使提名,大总统签任命书,特任命李春福为陆军第一骑兵师师长,授少将军衔。宋士杰为副师长,代将军衔,周维藩为参谋长,代将军衔,傅政霖为副参谋长。上校军衔……”司仪每点到一个,便上来领取全套仿制德国的军服、军衔,任命书一直到少校营长为止,副营长以下。由师长授予军衔、委任状。
次日,何峰一处秘密产地向大家展示式马枪:
“此种马枪,是式毛瑟的短管枪型,除身管略微短一些以外,其余子弹、扳机、枪栓等基本一致。枪管缩短,一方面有利于减轻重量,另一方面也方便携带。”何峰把枪交给李春福,“李师长。你先试试看。”
“好。”李春福接过枪,骑马上,对着200米外的靶标连开5枪,枪枪命红心。
“好!”众人齐声喝彩。
换弹仓后,李春福驾马后退至500米开外,然后两腿一夹马肚子,“驾!”马就飞奔起来,他精神抖擞。骑马上。对着靶标就是一枪,然后左侧身又是一枪。等马跑近了后,右侧身一枪,后一枪是搂着马脖子单手开的枪,距离大约150米。
自然,这次地准头不能和静止情况下相比,但也有两枪了红心,两枪了距离红心三公分的地方,还有一枪,距离稍远,但也靶纸上。
“李师长,此枪如何?”
“非常好,这么远打过来准头还如此之高。”
“600步的射程够用了吗?”
“够了,骑兵不像步兵,600步绝对够用了。”
接着李春福又让心腹卫兵试了几下,都反映比原先用的马枪好!
秦时竹、何峰、葛洪义、禹子谟等一行人看台上欣慰地笑了。
“何主任,此枪是进口的德国货吗?”李春福拿起枪端详,“做工真不错,什么时候能给咱们部队多配一些?”
“不是德国货,是咱们自己制造的。”何峰笑着说,“这是韩麟春副厂长,韩校主持改进的,特意让我捎来给你们做试验。”除陆海军军衔外,北疆国防军里还有空军和技术军衔,空军没有将官,高是刘翼的上校,技术军衔里,除了何峰是少将,杨宇霆、韩麟春均被授予了技术校……
“这是真地?”一听是自己制造的,李春福一脸兴奋,“何主任,什么时候能给弟兄们都鸟枪换炮?”
“这么急啊?这才刚刚造出样枪让你们试验,还没定型呢。”
“我看比以前强多了。”李春福对枪爱不释手,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大帅,您看,是不是能够快装备啊!”
“你这个急性子!”秦时竹笑着说,“不是还没定型嘛,再等些日子。”
“那一旦定型了要快给我们装备啊!”李春福不好意思地笑了,“这枪真不错,真想明天全师兄弟个个有一杆!”
“我说李大师长,你可真是难为我了,你们师都6000号人呢,哪能这么快,不急,不急,慢慢来。”
“春福,我给你个准信!”秦时竹拍板,“明年过年,一定让你和马占山这两个骑兵师全部用上枪。”
“那感情好!”李春福“啪”地一个立正敬礼,“多谢大帅,多谢何主任!”
秦时竹绥远授旗,南方关于陆军总长的争论还继续。孙山既力保宋教仁、陈其美、王宠惠进内阁,也希望黄兴当陆军部长。
3月23日,唐绍仪抵达南京,着手组阁,接收临时政府移交的权力,实际上是替袁世凯完成政府北迁的任务。没有参议院的北上。袁世凯光一个总统只能是光杆司令,合法性不足。
当时,南方军政界都期望黄兴继任陆军总长一职,可黄兴本人却“清检一切,决议归田”。而袁世凯主张由段祺瑞出任陆军部总长,并再次使出看家本领――唆使北洋军通电拥段,向南方施加压力。南方也不甘示弱,以柏蔚为。集会表示反对段祺瑞出任该职,唐绍仪对黄兴一再挽留,并电告袁世凯,南方军队因为黄兴之事已出现不稳迹象,力劝让黄兴继任。
眼看陆军总长席位的争执仍相持不下,唐绍仪担心问题激化,便以南方非黄兴不可,致电劝说袁世凯改派段祺瑞为总参谋长。袁世凯回答得很巧妙。只有淡淡的一句话:“北军亦为段力争。”唐绍仪再电北方,劝顾全大局,以便内阁顺利组成。这时袁世凯似乎有松动,但黄兴不想当一个空头总长,便向唐绍仪提出要有用人权和筹款权。
袁世凯一听当即就恼了。既然总统职位已到手,都城也随之北迁,秦时竹等又表态支持,让他觉得腰板直了。勃然大怒,突然翻脸:“非段祺瑞长陆军,世凯即辞总统之职。”军人出身地袁世凯对军权的重要性十分清楚,他本来对黄兴有戒心,一听黄兴有后续要求,难以容忍。
25日晚,黄兴传令各军将校,竭力劝说大家不要为自己再争。说到后,声泪俱下。
同日,秦时竹从绥远启程前,拍电报给袁世凯:“段既长陆军,南方诸军不可不予妥善安置,时竹窃以为,或任命黄兴为陆军次长统帅南方各军,或任命为参谋总长而统御之。能有利于安稳局势。稳定军心,……”
袁世凯再回头想想。也不敢小觑南方军事力量的存,秦时竹的电报恰到好处地给了他一个台阶,作为暂时安抚革命党人的手段,他于27日任命黄兴为南京留守,统辖南方各军,同时答应次长一职,仍旧由革命党人担任。一场组阁风波终于宣告平静。
前往山西地路上,秦时竹和葛洪义一直讨论山西的建设,为了准备这次山西之行,两人已连续熬夜躲密室看电脑资料,对山西情况可谓了如指掌。
两人一致认为,山西教育虽比不上沿海,但绝对不落后,起码比吉林强。庚子年后,岑春煊主政时期就以英国传教士李提摩太提议,以山西庚子赔款50万两兴建一所西大学堂,分为西两斋,西斋由英国人敦崇礼任总教习,聘请外籍教师授予学,实行式教育。后来还陆